满级绿茶在年代文躺赢-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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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团子小脑袋瓜重重点了点:“开心!”
停顿了一下,她凑过去小声道:“绵绵不喜欢那个大哥哥!”
那个大哥哥老喜欢掐她的脸,那次他还很用力地抱她,将她弄得很疼。
佟雪绿揉了揉小团子的头发:“姐姐也不喜欢他。”
小团子说了那话后心里还有些不安,没想到姐姐也不喜欢那个大哥哥,顿时不怕了:“那大哥哥以后还会来吗?”
“不会来了。”至少在短期内他没办法来。
五年后等他从大西北回来,那时候佟绵绵才八岁半,年纪还很小,依然不算逃过危险,不过她是不会让对方有接近佟绵绵的机会的。
等佟嘉鸣和佟嘉信两人放学回来,知道老家一行人都走了,都惊呆了。
佟嘉信瞪大眼睛,反复问道:“他们真的走了吗?以后不会再来吗?”
等得到切确答案后,他开心得在地上连着翻了好几个跟斗。
佟嘉鸣喜怒不言于表,这会儿嘴角也少见地往上勾着,眼底闪烁着喜悦。
佟嘉信挠了挠头,一脸期盼地看着佟雪绿道:“那我们今天开始是不是就不用吃酸菜了?”
佟雪绿摇头:“当然……不是。 ”
老家那帮人就是因为大鱼大肉,太资本作风才被赶回老家的,如果他们一走,他们就跟着大鱼大肉,大家会怎么看他们?
其实照她说,最好还是能换份工作,再换个地方住,否则以后他们都很难随心所欲地吃东西。
佟嘉信闻言“嗷”地一声,双手捂脸瘫倒在地上。
没肉的日子没法过了啊!
不过为了庆祝老家一帮人走,这天晚上佟雪绿还是做了两份蒜蓉炒青菜。
兄妹几人吃了这么多天的白粥配酸菜,这会儿虽然只能吃蒜蓉炒青菜,但也觉得无比美妙。
佟嘉信用汤汁捞饭,结结实实吃了三碗,将肚子都撑圆了。
吃完饭后,照旧是佟嘉信去洗碗,佟绵绵去隔壁找猪蛋玩耍了。
屋里只剩下佟雪绿和佟嘉鸣两人。
佟雪绿说:“我之所以将佟真真送去农场,是因为她动手打了绵绵。”
她将那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对于自己的疏忽她也没有推卸责任。
那天的确是她太大意了,不应该将佟绵绵交给佟母看管,事后她之所以没有告诉佟嘉鸣两兄弟,是因为当时时机不太合适。
佟大军夫妇虽然不是原主害死的,但跟她有很大的关系。
当时她才回来佟家一天就害得佟绵绵被人打,佟家两兄弟知道后,肯定会对她产生更深的敌意。
她承认她这样做是有私心,但当时那种情况,告诉他们于事无补,而且还会让彼此的关系僵化。
对于他们双方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她当时才选择了隐瞒。
佟雪绿说完后,屋里安静了下来。
佟嘉鸣眼帘向下垂着,好一会才不缓不急开口道:“这事我知道了,嘉信那边就不必告诉他。”
佟雪绿将时机把握得很准,这事情如果当时就知道,他肯定没法容忍她在这个家里呆下去。
可现在经过联手赶走老家的人后,有些话他自然不好说出口。
更何况这事她虽然有疏忽,但打绵绵的人是佟真真,他就算要怪也应该怪佟真真。
佟雪绿看他态度还算好,心里松了一口气。
站起来出去给佟绵绵洗澡了。
**
累了一天,佟雪绿洗完澡早早抱着小团子上床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她累得不想动,开口让佟嘉鸣去开门,可叫了几声都没有人应。
她睁开眼睛,发现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在,佟嘉鸣三兄妹不知道去哪里了。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锲而不舍的,好像她不去开门它就不会停。
佟雪绿素来有起床气,更何况现在还睡不饱,一边爬起来一边咒骂道:“谁啊,扰人清梦小心没吉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低沉温润的声音:“是我,温如归。”
她怔了一下,心想温如归怎么会突然跑来家属大院找她?
佟雪绿打开门,看到温如归站在门口,一双黑眸盯着她。
她被看得他看得有些发毛,开口说:“温同志,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温如归没出声,走进来将门猛地关上,然后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往屋里走。
佟雪绿挣扎了一下:“温同志,你这是要做什么?你再这样我就要叫人了!”
温如归拉着她来到床边,一把将她甩在床上。
整个人俯低下来:“你不是说想床咚吗?所以我来了,任由你处置。”
这……也太狂野了吧?
佟雪绿看着近在眼前的帅脸,大脑有种转不过来的感觉,呼吸渐渐变得沉重。
“你,确定要任由我处置?”
温如归眸光幽幽:“自然是真的。”
说着他站起来,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
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按在纽扣上,一颗一颗解开扣子,如墨的黑眸看着她。
妈呀,这样的诱惑谁顶得住啊?!
佟雪绿猛咽了口口水,心想着来吧,床咚就床咚,她准备好了。
白色的衬衫落在地上,就在温如归的手伸向自己的裤子时,突然门外传来一个哭声——
“妈,猪蛋又拉在裤子上了!”
佟雪绿猛地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好一会都没缓过神来。
天啊,真是太丢人了!
她怎么就做这种梦了?
心里同时隐隐又有些遗憾,猪蛋那熊孩子怎么早不拉晚不拉,就差一点她就能看到……
大宝贝了。
真可惜。
外面天已经亮了,佟嘉鸣正在做早饭。
她亲了一口睡得香喷喷的小团子,一咕噜坐起来。
等刷完牙,黄香兰就上门来了。
看到黄香兰,佟雪绿双眼顿时一亮。
苏秀英那头一直没消息,她还以为对方不想举报了。
如果对方选择退缩,她也没打算继续劝说,有些泥是扶不上墙的。
她这两天正寻思着要怎么给自己换个好工作,没想到黄香兰就来了。
她做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奇怪道:“香兰,你这么早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大院里的人看到黄香兰,都是一脸的好奇。
黄香兰因为走路太急了,热得双颊红扑扑的:“佟同志,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有关我表姐的。”
说完,她突然又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
佟雪绿拍拍她的手,给她一个我明白的眼神,回头照旧将佟绵绵交给蔡大婶,然后背上军挎包就和黄香兰一起出门了。
出了大院,黄香兰才将事情说出来:“佟同志,我表姐那边下定决心了,她决定举报那个畜生和她婆婆。”
佟雪绿挑眉:“苏同志怎么突然改变心意了?我看她之前一直很犹豫不决的。”
黄香兰叹口气道:“你那天来饭店跟我说了之后,我找了个时间去看我表姐,想将你的提议告诉她,谁知去到我表姐家,看到她鼻青脸肿躺在床上,起都起不来了。”
佟雪绿眉头蹙了起来:“那个畜生又打她了?”
黄香兰点头,眼眶微微红了:“我表姐说跟你分手回去后,当天晚上被打的,腰被踹伤了,一动就抽疼,不过这次她下定决心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那畜生居然打小秋!”
苏秀英之所以一直能隐忍下来,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不想离开女儿,何宝根虽然不喜欢小秋这个女儿,可一直以来没对她动手。
可这一次他在动手打苏秀英的时候,小秋跑过去护住她妈,何宝根让她滚开,小秋没走,然后他气起来就将小秋一起打了。
“那个畜生,他简直猪狗不如!小秋可是他亲生女儿啊,他怎么下得了手?”
黄香兰说到激动处,忍不住捂着脸哭了起来。
佟雪绿手握成拳,深吸一口气道:“小秋现在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黄香兰擦了擦眼泪道:“被打掉了两颗牙,医生说差一寸就要伤到眼睛,如果那样的话,极有可能会导致失明!”
就因为这样,苏秀英才感到后怕,才最终下定决心来。
好在没有软弱到底。
佟雪绿心中叹了一口气:“如果你表姐去举报的话,邻居肯不肯为她作证?”
“应该是不肯。”
黄香兰怔了一下,摇摇头。
佟雪绿对这个答案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这年头的人都是劝和不劝分,宁拆十座庙也不毁一桩婚,所以遇到夫妻吵架不合,他们都是劝女人忍了。
更让人恶心的是,苏秀英一旦真的去举报她老公和婆婆,邻居除了不会作证,还有可能反过来指责苏秀英恶毒没良心。
“那个畜生上次打你表姐是什么时候,身上的伤口还在吗?”
黄香兰想了想道:“额头的伤口已经好了,身上应该还有一些淤青。”
佟雪绿闻言眉头蹙了蹙:“这些伤口只怕不够。”
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天,伤口没了,事后苏秀英又对外说是自己跌倒的,就算她们现在去公安局,只怕也没多大作用。
除非……
她还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黄香兰就红着眼睛道:“这点我表姐也想到了,她说请你过去做个人证,到时候她会故意惹怒那个畜生,让她老公和婆婆两人一起打她。”
佟雪绿:“……”
这个方法的确能将两个人渣一网打尽,就是有点太过于悲壮了。
黄香兰看佟雪绿没出声,生怕她不答应,急忙道:“佟同志,我知道这事情不该麻烦你,可表姐她真的走投无路,求求你,求求你帮她这一回吧!”
他们作为亲戚没法作为人证,加上那个畜生有亲戚在公安局,他们无权无势,根本斗不过他!
佟雪绿:“你放心,如果我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我知道了,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黄香兰一脸感激:“谢谢你佟同志,我替表姐谢谢你!”
佟雪绿摆摆手:“我们是工人阶级的姐妹,互相帮忙都是应该的!我看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就过去一趟吧,我们分头行事,你打电话通知你表姐,我去工厂请假。”
黄香兰应了声好,掉头就想跑。
佟雪绿突然喊住她:“对了,你们国营饭店有猪血或者鸡血吗?”
黄香兰点头:“有,今天饭店有活鸡过来,大师傅一会就会杀鸡。”
“那我跟你回去,然后跟鸡借点血。”
黄香兰:“……”
**
温如归从实验基地回到科研中心,科研中心的同事就告诉他,他爷爷和一个叫朴建义的人分别给他打过电话。
谢过对方后,他回办公室先给老爷子打了个电话过去。
温老爷子正要出门跟战友下棋,听到宗叔喊了一声“如归”,立马回身将电话抢过来:“你个臭小子,你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温如归:“是爷爷你的生日,我今天就回去。”
“这还差不多!”温老爷子胡子一抖一抖的,“不过你要是能带嫩草过来一起给我祝寿的话,你爷爷我会更开心!”
温如归:“……”
挂了老爷子的电话,他本想给朴建义打电话过去。
想想回家刚好要经过公安局,不如直接过去找他好了。
第23章 二十三杯绿茶
佟雪绿跟黄香兰去了国营饭店; 刚好国营饭店的大师傅正在杀鸡。
她用棉花蘸了一些鸡血,然后一路捂着回了工厂。
车间马主任看到她这个样子,顿时大惊失色:“雪绿啊; 你这额头是怎么回事?”
佟雪绿蹙着眉头; 嘴里发出嘶嘶的倒抽气声:“马主任,我来上工的路上被一辆自行车撞到; 头磕破了,我想跟你请假去医院清理伤口。”
马主任一边在请假条上签名,一边关心道:“怎么这么不小心?那个撞你的人呢?该不会就这么让他跑了吧?”
“没有,他当时也是不小心的; 他赔了我十元; 因为他有急事才不能陪我去医院了。”
马主任闻言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多灾多难,不说了; 你赶紧去清理伤口吧。”
“谢谢马主任。”
走出了工厂好远; 佟雪绿才将蘸了鸡血的棉花扔掉; 然后和黄香兰在车站碰头。
她最近请假太多次了; 要是不做场戏; 肯定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通知你表姐了吗?”
黄香兰点头:“通知了,我告诉她我们大概两个钟头后到; 让她别被打早了。”
听到这话; 佟雪绿感到一阵心酸和无奈。
无论哪个社会和年代,女人始终处于弱势。
穿书前她看到一个新闻,有个遭家暴的女子跳楼变成残疾; 却依旧没法离婚; 现在苏秀英为了举报她老公和婆婆; 还要将自己送给他们再打一顿。
女人太难了!
她们运气还算好; 只等了十几分钟便有一班车过来,两人上车买了票,又找了个位置坐。
人的适应能力是无比强大了,经过几次坐车,佟雪绿现在很能适应这颠簸的节奏。
下车后,两人直奔国营饭店。
苏秀英看到她们两人,激动得手都在颤抖,转身进去请了假,然后才跑出来跟她们两人汇合。
不过才一个多星期不见,苏秀英整个人瘦得几乎脱形。
她的面色憔悴,脸上嘴角都有不少淤青,额前的头发也秃了一块,应该是被她丈夫或者婆婆给抓秃了。
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拳头硬了。
佟雪绿道:“苏同志,你真的想好了吗?”
苏秀英苍白的唇瓣抿成一条线,重重点头:“想好了,我一定要让那两个畜生受到应有的惩罚!”
之前为了女儿,她一直在忍气吞声,可那个畜生千不该万不该打小秋!
她什么都可以忍,唯独打小秋这个不能忍,与其有一天她们两母女被打死,不如由她来送他们两母子下地狱!
佟雪绿看她虽然面色憔悴,可眼神十分坚定:“既然这样,我们开始行动吧。”
苏秀英闻言点点头,转身朝她丈夫何宝根工作的钢铁厂而去。
黄香兰看着她表姐的背影,脸上一副惴惴不安的神色。
佟雪绿挑眉:“怎么,你害怕了?”
黄香兰咬了咬唇道:“其实也不是害怕,就是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