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千面娇妃-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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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司空拍着自己儿子的肩膀连连说好。
“父亲,天色已经不早了。你明日还要早朝,早些休息吧!”
司空离从自己父亲的寝房中出来,并未回到自己房间内休息,而是直奔马厩。
也顾不得白马还在吃着草料,牵出来飞身就上了马。这马儿与司空离相处多年,有灵性,明白主人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也没有急着再吃草料,而是撒开蹄子,驼着主人飞奔而去。
第222章 难过情关
“什么人在外面鬼鬼祟祟?”易征拽出腰间的刀,冲门口处呵斥道。
“各位不要惊慌,是自己人。”
门应声而开,一个蓝衣极衫的青年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蓝衣男子抱拳道:“各位好,在下是司空离,也算是谷菱姑娘的旧识。”
“司空离,你是文彩菲的未婚夫,菱儿嫂子的脸就是?”
没有让江小呈继续说下去,每每听到文彩菲三个字,司空离的心就象被撕碎了一样的疼痛。
“正是。我此次前来并无恶意。”
杜致霖将目光看向易征,因为易征曾跟随谷菱进入文缎山庄,见过司空离。
易征点点头说:“没错,他就是司空离。”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藏身之处?”林旭东心思缜密,对司空离的目的心存疑虑。
“突然登门造访,实属唐突。在下也是因情势所迫,不得已才叨扰诸位。我无恶意,谷菱姑娘身上有着我未婚妻的脸,我是希望她能平安幸福的。
至于我如何发现这里,也算是机缘巧合了。我认识易征,在文缎山庄时相处了数日,对他较为熟悉。今夜我在城中闲逛,无意中发现了易征的身影,这才跟了过来。
当然,我并非是有意要跟踪于他,只是觉得他是菱儿,不,是谷姑娘的弟弟,他的住所就应该是姑娘的住所。我别无它意,只是想看看谷姑娘过地好吗?”
明眼人都能听出司空离话里的不正常,明明是对谷菱有情有义,但此时此刻此景,在场的众人也顾不得仔细琢磨这一些。
司空离继续说:“刚才你们的对话,我全听见了。也知道谷姑娘现在身受活僵尸虫之苦。我听父亲说,今夜有人擅闯皇宫,想必是你们其中的人。你们逃离后,陛下命人又在皇宫里加强了双倍的守卫,尤其是护国法师,也就是谷姑娘,被转移到了更为隐蔽之处。你们这样再冒然进入皇宫,非但救不了谷姑娘,还会担上自己的性命。”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司空公子,你可有其它更好的良策。你也知道时间不等人,菱儿主子所剩的时间不多了。更何况,她在周世坤手里一天,就不知道这个老王八蛋会利用菱儿主子做出什么事情来,会有多少人因此丢了性命。
如果救不出菱儿主子,大不了与周世坤这个老王八蛋拼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也比藏起来做缩头乌龟的强。”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司空离进来,林旭东就看他不顺眼,说不出的不顺眼。
尤其是知道司空离站在门外,把屋内的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时,他的不顺眼越发的厉害起来。
他气恼自己如此大意,刚才只顾得听江小呈讲活僵尸虫的事情,注意力全放在屋内,自己的警惕性降低下来,竟然没有觉察出外面有人在偷听。
幸好,司空离并无恶意,如果是敌人呢?
“这位是林旭东,我的好兄弟。在下是杜致霖。我们正为菱儿的事情忧心如焚,难免言辞之间有些欠妥,还望司空公子不要见怪。”
杜致霖见司空离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知道是林旭东说话冲撞到了他。
“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我来此也是为了商量如何救出谷姑娘来。”
“莫非司空公子有什么妙计?”杜致霖紧跟着问了一句。
司空离点了点头,“我听父亲说,离谷姑娘那个……还有四十九天,我已经向父亲申请入朝为官。天一明,他上朝便可请下旨意来,封我官职。
拿到圣旨,我再以叩谢陛下隆恩的名义进宫。诸位可以伴成我的侍从,随我一起进宫。到了宫中,我们再伺机而动。胜算会大一些。”
“多谢司空公子仗义援手。”杜致霖噗通一声给司空离跪下了,这一跪可把司空离吓的一跳。
堂堂的吴国睿亲王,竟然下跪了。杜致霖这一生,跪天跪地,跪父母,却从未跪过其他人。
“睿王爷,你言重了。快些请起。谷姑娘的脸本是我未婚妻的,她的身体有我未婚妻女的一部分,于情于理,我救她也是在救彩菲。是我义不容辞。”
司空离赶紧俯身把杜致霖从地上拉了起来。
“预计今天午时前后,圣旨能送到大司马府上。我明天上午就进宫谢恩。你们收拾一下,易容化妆,随我一起进宫。到了宫中再抽准时机,四处里寻找,看看谷姑娘被藏到什么地方。”
杜致霖连声称谢,易征他们也跟着向司空离道谢。
屋内五个人又拖了板凳来坐下,把明日进宫的各处细节详细的推敲演练了几遍。
等这些事情忙完了,天色已经大亮,刺眼的太阳穿破云层照射在屋内。
“大家也一夜没有休息,我也不便再继续打扰。我先回到府上,等候圣旨。我今夜会再过来,商议明日之事。”
司空离起身告辞,回了自己的府中。
自古英雄难过情关,司空离决议帮助杜致霖等救出谷菱那一刻,就意味着他背叛了父亲,背叛了父亲一生忠心的皇帝。
他已然分不情爱的是谷菱,还是文彩菲。也许,他更爱这个有着文彩菲脸的女人。
究竟自己心里最爱的是谁,对他来说已然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救出谷菱,救出自己爱的女人。
“主子,这个司空离可靠吗?他父亲可是周世坤的头号大走狗,万一把我们出卖了怎么办?他这一走,也许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带一队人马来捉拿我们。”
林旭东不无担心的说道。
“不会的,旭东,放心吧!以我的观察司空公子不是这样的人,他不出出卖我们的。他是真心想帮助菱儿逃出皇宫。我们也都累了一夜,好生休息,准备明天的行动。”
林旭东见自己的主子发话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带着易征和江小呈离开,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内休息。
折腾了一夜,除了江小呈喝醉酒,睡了一会儿,其余的人可一宿没有合过眼。
司空离打马如飞,回到了家中。也是进到自己屋里倒头便睡。
“大少爷,恭喜大少爷,贺喜大少爷,圣旨来了。给你封官进爵的圣旨到了。”
一个小书童屁颠屁颠的跑进来,给司空离报喜。
司空离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把小书童吓了一哆嗦。
心想自己家大少爷今天这是犯什么病,哪要神经搭错了,起个床还要蹦起来的。
“你出去回个话,说我换件正装,马上出去接旨。”
小书童又屁颠屁颠的跑到前厅回话去了。
传旨的竟然是王福,这可是皇帝的贴身太监,皇宫内院的总管太监。仅凭他来传旨,就足以看出周世坤对司空离的重视。周世坤是个惜才之人。
司空离整理好衣帽,很是隆重的磕头接旨谢恩。
千恩万谢的送走了王福。
又让管家取来了百两黄金,以示对王福的谢意。没有人不爱钱财,王福假惺惺的推让了几翻,把黄金装到自己兜里。
“王公公,感念陛下对我的知遇知恩,请你转告陛下,我明日一定进宫面见吾皇,向陛下磕头谢恩。”
“好,好,司空公子的意思,老奴一定带到,定会转告陛下。那咱位明日宫中见。”
王福揣着一百两黄金,带着几个小太监,乐呵呵的走了。
司空离将圣旨转给家丁收好,自己闪身也回了住处。
待到太阳西坠,天色变黑之间,他出了司空府。
七转八绕的,确定身后没有人跟踪,进到了杜致霖他们的住处。扣响房门。
“谁?”杜致霖在屋内警醒的问道。
第223章 兄弟仇人
御书房中,周世坤对端木尧说:“尧儿,舅舅知道你自从南楚归来,心里一直郁郁寡欢。今,离你重返南楚,成为南楚的帝王为时不远。尔等带上一行人马,直奔西境与南楚军谈判。告诉端木砾,降则可留得活命。若不降,他那八千左翼军就是例子,到时可别怪朕无情。”
近几日发生的事情,端木尧也已经知晓一二。今日接到命令去给南楚下诏,心里比吃了蜜甜。
“舅舅放心,我一定将事情办地妥当。”
“尧儿,你一雪前耻的日子就在眼前。放眼五湖四海,很快皆要向我大周称臣。舅舅绝不会亏待于你,你想做哪国的君主,便许你哪国。”
端木尧乐得心里开了花,赶紧的谢恩。
西境的南楚军里,端木砾正紧锁愁眉,他收到杜致霖飞鸽传书的回信,得知左翼军的诡异事件竟然是阴兵所为。
杜致霖在信中介绍了事情的大致经过,唯独关于谷菱的事情了了几笔带过。并未提及魔宇驻入谷菱体内,也没有提及活僵尸虫的事情。只道是轩辕夏禹剑、梅花亮银枪与乾坤凤甲,三宝合并,开启了凤甲,引出了那阴兵为周世坤所控制。
杜致霖有意回避谷菱的问题,是不想自己的哥哥因此分心。男人与男人之间,很多事是不言自明。
除了谷菱外,他可以把自己任何东西让给端木砾,唯独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行。
端木砾正独坐中军帐中考虑事情,有兵士来报周国使者道。
“将大周的使者带到帐中。”端木砾一声令下,很快几个周国服装打扮的人就被带到端木砾面前。
“是你,端木尧!你这弑君杀父的逆贼,还真是胆大包天,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我南楚军中。你这是前来送死的吧?”
“皇弟何出此言,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我是奉陛下,也就是我舅舅之命前来下书。我也是许久未见自家兄弟,才请命前来,借此机会你我兄弟相聚。”
端木尧假惺惺的说道。
“呸!大言不惭。你我兄弟之情早断,休要再拿此说事。你与周熙瑶是南楚举国通缉的要犯,来人,拿下。”
端木砾也不管什么两国交战斩不斩来使,两边将士呼啦往上一闯,码肩头拢二背,把端木尧绑了起来。
端木尧倒是镇定,没有露出惊慌之色。
“端木砾,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敢动我分毫,整个南楚上下就会和你的左翼军一样,一夜间全部死于非命。也包括你敬爱的父皇,当然也曾经是我的父皇。他不把我当儿子看,我也没必要把他当老子。”
端木尧露出可憎的面目,看着端木砾。
“照你这样说来,我那八千人马一夜尽灭,是周世坤所为?”
端木砾瞳孔紧缩,盯着端木尧问。
“当然,我大周现在可是国力强盛,又得老天爷相助,送来奇兵。你快些告诉南楚那个老东西,让他马上归降,免于一死,我才应该是南楚的主子。”
“来人,把他推出去斩了。”
端木砾的声音里冰冷无情,象被天山的雪冰封了万年。
端木尧没有想到端木砾会来真的,竟然不惧怕周国奇兵,也不顾及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习俗,他是真的急眼了。高声冲着端木砾喊。
“端木砾,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皇兄,我是周国的使者。你即使不念在我们之间的兄弟之情,也要为南楚数万军民着想。你要杀了我,我舅舅一定会派奇兵灭了整个南楚。你可不要一时冲动,做出后悔不迭的事情来。”
“端木尧,你带兵入宫,逼宫政变在先,又血洗郁亲王府三百口,杀你一百次也不够。父皇有命,抓到你们母子可就地处决,先斩后奏。我这也是奉皇命行事。”
“你就不怕我舅舅的奇兵?”
“怕?请问怕字如何写?周世坤一夜屠我八千将士,我与他势不两立。来人我杀人,来神我诛神,来鬼我斩鬼。何惧之有!
自古邪不胜正,你口口声声说的周世坤控制的奇兵,也不过是一鬼魂。我就不信这个邪,个个阳刚好男儿,不抵阴气浓浓的鬼军。”
端木砾字字掷地有声,帐中的人听了无不动容。
古人讲大将军八面威风,端木砾的气场不在长山赵子龙之下。身形挺拔如松,双目如电注视着端木尧。
端木尧听端木砾这一番话,看出了端倪,知道他是要必杀自己绝无回转的余地。即害怕,又恼怒,还埋怨舅舅派自己前来下书。
眼见死到临头,刚才还很硬气的人,瞬间象泄了气的皮球,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皇弟,你听我说。逼宫政变,血洗郁王府等几家朝臣的府邸,并不是我的主意。是我母亲,对,就是我母亲授意的。你是知道的,我们自幼手足情深,我怎么可能做出杀你岳丈全家的事情来。你放过我,我以后保证不再出现在你面前。”
端木尧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他只想逃过一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回去后再想办法报今日之耻辱。
端木砾是何等聪明之人,自然不会上这种低级的当。
“端木尧,你别痴心枉想还能活着回去。念在你我兄弟一场,同姓端木,你还有什么遗言,说吧,我一定代为转达。你有什么要向父皇忏悔的,我定一字不漏的带到。”
面对端木尧突然变成熊包,端木砾也仅仅是眨了一下眼皮,目光冷冷扫过他吓的面如土色的脸。
“你一定要杀我?”端木尧不死心的问。
“你必须得死,如果我轻易放你活着回去,无法对父皇交待,无法对南楚上下数百万人交待,更无法向郁王府那三百多条长眠于地下的亡魂交待。你今日必须得死。”
人往往知道自己即将要死时会非常害怕,当得知无论如何也难逃一死时,反倒是镇定了许多。
端木尧骨子里流着皇室高贵的血液,也曾是一国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