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状元回家赚钱最后一题选C-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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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辞略显乖巧。
他们选了一个较为角落的位子坐下,亦忱让喻辞等着,然后拿着多出来的餐盘跑到卖炒菜的地方买了黄瓜、生菜、炒西蓝花和炒茄子。
回到位子后他献宝似的拿起一片生菜,用筷子把面条上的酱料在生菜上抹匀,夹起黄瓜放上去,小心翼翼地卷起来递给喻辞。
喻辞仰着小脸张开嘴,亦忱道:“自己拿着吃。”
喻辞“唔”一声,接过生菜送进嘴里。
“这里还有生菜吗?”
“有,你没见过?”
“没,以前要么阿姨送饭,要么蒋将买了拿给我,他买什么我吃什么。”
“蒋将是?”
“齐阿姨的儿子,上初二。”
“蒋将……所以注定和元首无缘,这名字起的不好。”亦忱的毒舌让喻辞差点没把那口生菜吐出来,亦忱备着纸巾送上去:“你慢点,吃东西的时候就不要说话了。”
喻辞接过纸巾擦嘴,点点头。
等嘴里咽干净了他神神秘秘地往前凑了凑说:“其实我吃饭很随意的,蒋将他喜欢英国绅士风,就学着那些英国人,时间久了我就被传染了,所以昨天喝粥的时候才会那么……”
“那么什么?”亦忱挑逗着。
“额,那么……”
“忱儿~”
他们只顾着说话,没听到高中部的下课铃声,而且即便已经坐的很角落了,还是被吴杨他们一眼就找到:“我们去买饭,一会儿找你。”
亦忱并不乐意。
他没再和喻辞纠结形容词的问题,抓紧时间抽出一张纸巾摊在桌子上,然后一点一点往外夹香菜,喻辞的眼就随着他的筷子移动而移动,继而灵魂发问:“你不吃香菜吗?”
亦忱想把那筷子香菜扔喻辞盘里,哭笑不得:“我都快夹完了,你说呢?”
喻辞忍笑:“你不吃可以夹给我,或者拨到一边,我吃的时候夹,你这样一点一点的往外夹既耽误时间又麻烦。”
亦忱表示无语:“你不早说。”
“你也没说你不吃啊,那盘面端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吃香菜呢,绿油油的。”
把最后一点夹出去,亦忱感觉有些心累。
吴杨要了一份米饭加菜外加两个馒头,赵策只要了米饭,孙峥跑到二楼要的炸酱面,下来以后一脸愁云:“香菜最近大减价吗?”已经坐好的几位吃吃的笑起来。
梁桦和吴杨差不多,多了一根鸡腿。
吴杨的话匣子总是来得很及时——
“喻辞,又见面了。”
喻辞点点头:“学长好。”
吴杨问亦忱:“今天早上你自行车后座坐的不会是喻辞吧!”
亦忱把酱料拌好,吸溜了一口:“为什么不会。”
吴杨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您老人家也有和人搭伴来上学的时候,我还以为您此生最亲近的人就是养老院的阿姨呢。”
亦忱看了吴杨一眼,吴杨闭嘴。
但沉默是暂时的,话痨是永久的。
“你早下课那么久都没把饭吃完吗?速度有点慢啊!要是我早吃完踏着下课铃声昂首阔步地回去了。”
“你不会是为了和喻辞一块儿吃饭吧!你不知道你走了以后整个高中部都传遍了,每个人都在为您老送行……呸,为您老……反正就是都知道你提前下课了,还没人敢管。我还听说那几个让你站住的小美女吓哭了,你这威力是不是有点过分。”
“你不吃香菜为什么买这个?”
“你……”
“吴杨,你好烦。”赵策忍不住提醒他,“你话好多,能不能学学人家小朋友,安安静静地吃饭,偶尔……夹一根亦忱盘里的……面条……”
面条的主人重新拿了一双筷子给喻辞,喻辞心无旁骛地夹着面条,吃完后还会时不时的给亦辰夹夹菜。
高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各种情窦次第开来,五颜六色在各自心房绽放的噼里啪啦。
可是亦忱的情窦睡得有些死,总是不舍得绽开。
在座的这几位好汉全部怀揣着一颗亲哥的心观看这部《我的贴心小弟弟》,只有亦辰举着自己的筷子难以下筷。
MD,这才一天时间,怎么了?
寂寞成瘾,突然被治愈了吗?
为什么有那么一下心跳加快?
病了?
眼前这家伙怎么可以这么自如的给自己夹菜?
这难道不该是一家人才能做的事情吗?
我会给吴杨夹菜吗?那夹过去的可能是毒药。
吴杨会给我夹菜吗?他会更爱惜自己的手。
为什么喻辞会给我夹菜?
他还笑。
这里坐在了这么多人他还笑。
等等,我刚才是不是给他卷了一个生菜叶?
所以,我为什么要给他卷那片生菜叶呢?
吴杨他们为什么盯着喻辞看?
喻辞在吃鸡腿……说好的不学绅士呢?你这一丝一丝的啃是几个意思?
“忱儿,忱儿?”
“哦,怎么了?”
吴杨狐疑地看他一眼:“没什么,你这弟弟哪找的,能让我带回家吗?他也太奶了吧!”
梁桦也在啃鸡腿,但是相比较起来可能略显粗犷,他把骨头扔在一旁,往嘴里塞了一勺米饭,跟着大部队打量喻辞,亦忱忽然有些憋闷。
但是喻辞丝毫不觉。
他吃起东西来能把自己个外界隔绝,就像是他坚信天塌下来有亦忱顶着,他只需要好好啃鸡腿一样。
吴杨出于好奇戳了戳喻辞的手腕,问:“弟弟,你这么吃饭能在午休前吃完吗?”
这个问题和昨天亦忱的问题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吴杨不是亦忱,没有亦忱的震慑力,所以喻辞选择忽略。
“不是吧,你连我说话都听不见?”
喻辞点点头。
吴杨:“……”
赵策:“……”
孙峥:“……”
梁桦:“……”
亦忱:“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吴杨,吃饭吧,等下还有午休呢。”
吴杨放弃了对喻辞的询问,搅了搅自己的米饭,说:“怕什么,午休迟到了也没关系,主席大人在呢,说起来我认识你两年了,第一次想起来你还是个官儿,我真的好想写本小说,书名就叫《致这两年我扣掉的分》,你说说你,占着…不…,是吧。”他怂了一下,“要是搁我手里,我一早横着走了。”
孙峥友情提示:“你在教室也这么说的。”
亦忱难得的好奇:“说什么?”
孙峥:“说要是有你的成绩,他能飞上天。”
喻辞忽而抬头:“我也能。”
吴杨有些委屈,他问喻辞:“你理他为什么不理我,他有我帅吗?”
喻辞抬起头好好看了看,什么也没说,把头又低了下去,刨一口米饭嚼了咽下去,很真诚地说:“学长最帅,你们都好。”
……
亦忱听懂了,大家都听懂了,除了喻辞之外,都不怎么淡定。
吴杨尤其气愤,他顾不上吃饭了,饶有兴致地问喻辞:“小朋友,你在你们班学习好吗?”
吴杨的胳膊差一点点挨到亦忱的饭,亦忱没了吃饭的兴致,干脆放下筷子,他就知道和吴杨一起吃饭什么胃口都没有。
但是喻辞要吃饭,亦忱就担当起了喻辞的“经纪人”——
吴杨:“你学习好吗?”
亦忱:“第一。”
吴杨:“!!!果然优秀的孩子都和优秀的孩子玩。”
吴杨:“你住哪?我经常找忱儿,昨天还是第一次见到你。”
亦忱:“我家。”
吴杨:“???住哪?”
亦忱:“我,家。懂否?”
吴杨啧啧:“亦老师,你这就不地道了,家里有这么好看的弟弟不介绍给我们,金屋藏娇啊,那我每次去你家也没见过,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一点点都不知道。”
亦忱面不改色:“昨天你回家之后。”
吴杨震惊jpg。
吴杨:“你经过人家父母同意了吗?你这叫拐卖儿童。”
亦忱拿起吴杨的馒头塞进吴杨嘴里,嫌弃道:“十五了,比你还成熟。”
吴杨:“你不爱我了,分手吧。”
亦忱满脸的问号:“我什么时候爱过你。”
……
亦忱靠在椅背上欣赏对面的吃播,赏心悦目之余有些饿,他重新拿起了筷子。
☆、学生会牛气吗?
文九/ 主席
吵闹着吃过饭亦忱跟喻辞回教室拿卷子,教室里已经坐了许多人。
亦忱站在门外等,走廊来来往往的人不知不觉间增加了一半,亦忱做猴子做的不舒服,抬脚闪进了四班教室。走廊上的眼睛又恨不得长到教室里。
初三的孩子怎么能这么疯?简直不可理喻。
亦忱腿长,勾一脚前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喻辞听到声音看过来,没说话继续闷头拿卷子。
教室里倒是安安静静,静到黑板上方的钟表滴滴答答走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是传说中那个活招牌来自己班了,他们兴奋着,也仰慕着,谁都在刚踏入一中的时候想象过成为第二个亦忱。
可亦忱只有一个,永远只有一个。
“全了。”喻辞抱着一摞勾勾画画的卷子捧到亦忱跟前,“钟阳的说放学给你。”
亦忱点点头,随意翻了翻。
午休铃响起,走廊一阵哄闹后安静下来。
四班学生会值班成员看了亦忱好久,见他不说话,自己悄悄从后门摸出去。本打算通个风,告诉大家四班勿扰的,可到底晚了一步,负责查人数的男生“Duang”的一声踹开了四班的前门:“班长呢?人全了吗?”
班长呢?班长正在主席面前听凭发落。
主席呢?主席在心无旁骛地翻卷子。
这一声响动让整条楼道为他允悲。
喻辞见怪不怪回到座位拿了一张白纸,站在讲台上数了数人数,然后问:“施露露还没销假吗?”
施露露同桌摇摇头:“没有,说是下午上课就来了。”
喻辞点点头附身把应到实到请假工工整整地写上送出去。
那男生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脸上很挂不住。
他是高一的,初三的时候在原学校没少被学生会欺负,中考好不容易离了破学校到了这里,第一件事就是申请了学生会,而且负责了初三八个班早中晚各个自习课的人数清点。
踢门只是他从原学校学生会身上学到的一点皮毛。
亦忱靠的位置本就在门口,这个男生踢门的时候把他吓了一跳,可能是碍于面子,他没说话。他以为来的是某位领导,不曾想抬抬头看了个寂寞。
其实他踢门就算了,亦忱不爱管闲事更不爱插手这些,可他趾高气扬地让亦忱很不乐意,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今天才想起还有这么个捡来的职位,结果一而再再而三的竟开始了“整治之路”,学生会就这样吗?没人管过他,他不太了解,可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太美好了。
“道歉。”亦忱头也不抬,冷冷道。
男生:“……”
“能听懂人话吗?”亦忱收起了卷子,终于把目光分给了男生。
一中凡事以学习为先,老师们恨不得所有人都像亦忱这样,而碰上那些管不了的只能交给学生会,学生会又差不多完全代替政教处,在管纪律和卫生等方面几乎能和老师抗衡,权力不小。
学生会里两极分化很严重——基本上一小半特别优秀的撑面子,一大半特别捣乱的撑场子,亦忱完全就是王主任拉来撑面子的,领导来了一说:我们学生会领导是亦忱,就是那个第一,倍儿有面。
而且,这种平时什么都不管,乍起一道惊雷的不仅倍儿有面,还最吓人。
因为没人知道他的性子,没人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生气。
男生犹豫了一会儿声音小小地说:“我是来查人数的……”气势完完全全不足以和覆了一层冰霜的亦忱相抗衡。他的不识趣让他输的很难看。
有人跑去高中部叫沈冰,彼时沈冰正打算在教室趴一会儿,听到“亦忱……主席他去初三四班了,袁子航正好查人数,一脚就把门踢开了……反正就是很不乐观,你要不要去看看。”
沈冰下巴差点掉地上,他不自信的反问:“你是说亦忱?”
“是。”
“见鬼了今天。走走走。”
因为这一插曲高中部在午休时间无声的热闹了一番,消息传到高二三班,一个个比拿了流动红旗还激动——有靠山了。
袁子航和喻辞道了歉,但亦忱没让他走,而是问:“你只用和他一个人道歉吗?”
袁子航:“???”
亦忱冷哼道:“午休时间,如果是你在休息,我在你耳边踢一脚你开心吗?”
袁子涵:“……”
“学生会这么牛气?学生会和他们不是一个物种?如果你羡慕他们能休息,不想让他们独自享受这一权利的话你可以不要学生会的工作,回教室睡觉去,副主席那边我会说。”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谁也没听出一丝一毫的余地,袁子航软了软梗着的脖子,道:“又不是只有我,他们你怎么不管。”
亦忱仿佛听了一个笑话,神色难辨。有人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喻辞的袖子,示意他劝劝,但是喻辞没有理会,他觉得亦忱没有错,而且句句在理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这时沈冰赶到了。
好家伙,那叫一个精彩。走廊里三层外三层爬满了人,学生会的成员一个个翘首观望战况,不时还要小声的给主席大人加个油。教室里的学生不睡觉,也跟着涌出来。
沈冰站在最外围咳嗽两声,队伍一哄而散。
不知为何沈冰咳嗽之后亦忱在袁子航眼中看到了一瞬光亮,他讥笑一声,静静等着沈冰进教室。
沈冰也是个神经大条的,遣散人群后先自己扒在后门偷偷看了看形势,然后悄悄溜到前门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大摇大摆走进来。
尬笑:“呀,又见面了,今天我这是什么运气,两次碰见你。”
亦忱瞥一眼——你看我想笑吗?
沈冰又咳嗽两声。
“这是怎么了?喻辞?你是叫喻辞吧,我记得期中考试全优奖里有你,不错,福星,有前途。”说罢伸手要去拍拍喻辞的肩膀,喻辞没动,沈冰的手也没碰到——
亦忱隔在了两个人中间。
“什么时候开会?”
沈冰恍惚道:“什么?”
“学生会什么时候开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