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 完结+番外-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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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三妈妈。”郁声眨眨眼,“那我去拿。”
三姨太被他无辜的神情蛊惑,点头应允:“去吧。”
郁声闻言,扭头就往穆四哥的院子里跑。
过了十来分钟,在屋里优哉游哉喝茶的三姨太猛地反应过来。
不对啊!
声的旗袍坏在炕上,回去拿,也只能到炕上拿。
“坏了,他哪里是去找旗袍?”三姨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是回去挨操呢!”
*
郁声一溜烟跑到上锁的门前,哭唧唧地敲门。
背靠着门坐在地上的穆老四腾地起身:“声?”
“四哥。”郁声扒在门上,拼命往门缝里望,“四哥,你难受吗?”
他是欧米伽,不知道阿尔法到了易感期有多痛苦。
但他即使什么都做不了,也想陪着四哥。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郁声想,他和四哥千年来不知经历了多少磨难,今生才有共度余生的运气,哪儿能因为一个易感期,就散了呢?
当然啦,郁声想得夸张了些。
但他的依赖明显取悦了易感期的穆闻天。
穆老四的眼睛在门缝后一晃而过。
所有暴虐焦虑的情绪也在郁声的眼泪里平息。
“你去找三妈妈。”穆闻天嗓音干涩,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乖乖,快去。”
“不去!”
“怎么不听话呢?”穆闻天轻轻拍着门板,“乖,现在就去,正好陪陪咱们的小崽子。”
“小崽儿有三妈妈呢。”他执着地站在门前,把一根手指从门缝里伸了进去,“四哥……”
穆闻天叹着气,也抬起手,与他勾了勾手指。
郁声喜不自胜,在门外蹦跶了两下。
但光手指头勾着怎么够?
郁声很快就开始找钥匙:“四哥,我帮你把门打开。”
他觉得穆闻天没什么毛病,和他说话的语气也很温柔,压根不像三妈妈描述的那样吓人。
“钥匙在三妈妈那儿呢。”穆老四勾住郁声的手指,笑着逗他,“备用钥匙双喜有,但……”
穆老四话没说完,郁声就跑没了影。
郁声在穆景天的屋里找到了双喜。
“六哥?”郁声的脑袋好奇地从窗口探进来,“你们说什么呢?”
穆景天循声抬头:“进屋说。”
他嗒嗒嗒地跑进屋,先叫住了双喜:“钥匙!”
双喜看看他,又看看穆景天,左右为难。
“声,坐下说。”穆景天暗中对双喜摇头,又拎起茶壶给郁声倒了杯茶,“你知道阿尔法的易感期对欧米伽而言,有多危险吗?”
郁声忙不迭地点头:“知道,三妈妈都和我说了。”
“那你还要钥匙做什么?进去送死吗?”
他吓了一跳:“不会……四哥不会伤我的。”
“易感期的阿尔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穆景天冷静地搬出大道理,“声,这是天性,也是本能,和他是不是你的四哥没有关系。”
“可他就是我的四哥呀。”
“你四哥也是阿尔法。”
郁声语塞,开始鼓着腮帮子想反驳的话。
穆老六由着他胡思乱想,端起茶盏轻抿一口:“你七哥呢?”
郁声“啊”了一声,茫然道:“七哥……七哥不在三妈妈的院儿里,应该回屋了吧?”
“……六哥,你找七哥有事吗?”
他敏感,早早察觉出七哥和六哥之间有矛盾,故而多说了一句:“七哥很在意你的。”
“在意我?”穆景天苦笑,“声,你太单纯了,你七哥不是在乎我,是恨我。”
“怎么会呢?!”郁声吓死了,“六哥,只有我亲爹那样的……才谈得上恨与不恨。你与七哥是亲兄弟,就算有天大的矛盾,也肯定能说开。”
“说开?”
“嗯。”郁声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要是和四哥闹脾气了,就算再难过,也要把心里的想法全说出来。”
“你是会说。”穆景天失笑,意有所指,“你当着三妈妈的面都敢说。”
这是在调侃他吼的那句“被四哥操死也不走”呢。
郁声闹了个大红脸,羞答答地趴在桌上,片刻,挣扎着抬起头:“六哥,我是认真的。七哥在你面前,可能不会表现得那么明显,但他在我和四哥面前,经常提到你,还问过四哥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问四哥……你当初为何要选择留洋,而不是留在奉天陪他。”郁声蹙眉回忆,“当时四哥让他自己来问你,他来了吗?”
穆景天用轻轻的叹息回答了这个问题。
“没来呀?”郁声不太高兴,“七哥怎么这样?”
“不是他的错。”穆景天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茶盏,喃喃自语,“当初我离开奉天的时候,他还小,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跟在我身后,整天叫哥哥。”
“……当时,我娘刚过世没多久,奉天城也不太平,爹带着我们哥几个四处奔波,谁也没空为我娘难过……连我也没有。”
“……我只不甘心没人能救得了我娘,便一门心思想学医。”陷入回忆的穆老六脸上弥漫起悲伤,“那时家里光景不好,四哥为了穆家,早早随了军,吃了多少苦,不用说,你也能想到……还有咱爹,强忍悲痛,没日没夜地奔波,连家都不敢回。”
“……我不愿成为家里的拖累,跟著书塾的先生一同离开了奉天。”
“……临去前,我主动劝爹娶了咱三妈妈。她是个好人,真心疼老七,有她在家,我放心。可是老七不理解,哭着问我是不是把咱妈忘了,还求我不要走。可是,我不能成为穆家的累赘,穆家能像个少爷一样长大的孩子有老七就够了。”
穆景天很久没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了。
他说完,连喝了两杯茶,再去看郁声,才发现小欧米伽听得泪眼汪汪,哭得快躲到桌子底下去了。
郁声心里难受啊!
他来到穆家的时候,穆家已经是奉天城,乃至整个东北有头有脸的人家了,他哪里能想到,穆四哥和穆六哥还有过吃苦的过去呢?
与几位哥哥比起来,他小时候的日子都不算苦了!
“快擦擦泪。”穆景天哭笑不得地把帕子递给他,“要是被四哥瞧见,准发疯。”
郁声哭哭啼啼地点头:“六……六哥,你……你把和我说的话同七哥说说,他……他肯定理解。”
“当局者迷。”穆景天垂下眼帘,敛去眼底的失落,“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会考虑的。”
郁声哼唧着点头,捏着帕子起身:“六哥,我先走了,你……你不要太难过,现在日子好过了,以后肯定会更好的。”
穆景天见他哭得话都说不利索,还要安慰自己,忍俊不禁:“你可真是……唉,别哭了啊。”
郁声满嘴答应,往四哥院里跑的时候,还是掉了无数泪珠子。
他这一通哭,把心里的郁闷哭出去了,却把门后的穆老四急得要死。
穆闻天咚咚咚地撞门:“声,谁欺负你了?”
声用帕子按着眼角,难为情地摇头。
穆闻天不信:“声,你让开点,四哥这就来了。”
言罢,气沉丹田,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脚将门板踹飞了出去。
穆闻天在门板落地的巨响中,抱住了吓呆的欧米伽。
“声啊!”穆老四过于焦躁,已经打起了赤膊。他紧紧地拥着郁声:“我的声,我……我妈了个巴子!”
穆闻天忽地蹦起来,双目赤红,按着郁声的肩膀,克制着心里狂涌的怒火,轻轻地前后摇晃:“你身上是谁的味儿?”
“妈了个巴子,你用谁的帕子擦脸呢?!”
郁声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低头在自己身上嗅了嗅。
“没味儿啊。”
穆老四崩溃了,把他牢牢箍在怀里:“有味儿!”
然后张嘴就对着他的脖子啃了下去。
郁声疼得眼里瞬间冒出泪花,嘴里也开始“嗷嗷”地叫起来:“四哥!”
穆闻天稍稍清醒了一点,单手托着他的屁股蛋,把他抱了起来。
“声啊,我带你去洗洗?”
郁声哭着摇头:“不洗!”
洗什么呀?
他天天洗澡,身上压根没有味儿。
穆老四也不解释,将郁声抱回屋,嘿哟嘿哟地往浴盆里倒热水。
郁声就站在一旁,抱着小貂吸鼻子。
“声,你哭什么?”穆老四放下水壶,亲手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以后别穿这身了,知道吗?”
“这身好看呢。”郁声不同意,把雪貂放在浴盆边,扭头捏了捏穆四哥结实的手臂,“四哥,你干吗呀?”
“帮你洗洗。”
“我身上不臭。”
“谁说你臭了?”穆老四跳进浴盆,胳膊一伸,把郁声也给拉了进来,再用长腿将他圈在身前,继续啃脖子,“你身上有别人的味儿!”
郁声低头瞅了瞅四哥胯间蓄势待发的肉刃,恍然大悟。
他懊恼地解释:“哎呀,那是六哥的帕子。”
“老六?!”穆老四还是气得要命,“你去找老六干什么?”
“去找钥匙呀。”
“什么钥匙?”
“门钥匙!”
“……”
穆闻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吃错了醋,闹了乌龙,连忙尴尬地捏住郁声的屁股蛋。
郁声气鼓鼓地蹬腿,脚边绽放出一捧捧小水花。
“我易感期呢。”穆闻天不好意思地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小声嘀咕,“情绪不好。”
“四哥知道自己情绪不好,还欺负我?”
“没欺负。”穆老四搁在郁声屁股上的手动了动,以示清白,“手指都没往里插。”
“四哥想插?”
“想……咳咳,不是,说想也不对啊?”穆老四为难地叹了口气,“可我就是想弄你!”
郁声的脸颊上飞快地飘起两团红晕,揪着穆闻天后脑勺上短短的头发茬,极重地哼了一声,然后羞涩地抬起腿,环住穆四哥的腰:“弄吧。”
“真弄?”穆老四精神了,腿间的老二也更精神了,“声,我这一弄,一时半会儿可停不下来,你不会生气吧?”
“不生气。”郁声信誓旦旦地发誓,“我不会生四哥的气的。”
如果四哥停不下来,他哭一哭就好了。
以前也是这样,他哭了,四哥就算不停下来,也会放轻动作,可温柔了。
郁声想得挺美,到了炕上就忘了上炕前说的话。
他泪眼婆娑地撅着屁股,看什么都不顺眼,还踹穆闻天的大腿,指责他说了脏话。
“四哥……四哥刚刚抱我的时候……说……说妈了个……”郁声的腰被顶得高高弹起,汁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拼命地流,“四哥,又……又骂人。”
穆老四不以为意:“小崽子不在,骂也就骂了。”
“……再说,我当时闻到你身上有别人的味儿,急死了,哪里顾得上别的?”
“那也不能……不能……”
“好,以后少说。”穆老四在炕上的时候,从不拒绝郁声的任何要求,“屁股再撅起来一点儿。”
郁声乖乖撅起屁股:“小崽……小崽……”
“嗯?”
“小崽……小崽学坏了怎么办?”
“怎么就学坏了?”穆老四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那么小的崽子,学不坏。”
郁声愁得要命:“你……呜呜,你骂人!”
穆老四:“……”
穆老四纳闷道:“骂人不算学坏吧?像老七之前那样,才算学坏。”
“就……啊,好深……就……就是学坏。”他一边叫,一边反驳,“四哥……四哥太深……嗯!”
“乖乖,你可别说话了。”穆老四听得头皮发紧,狠狠往深处一撞,“太勾人了。”
“可……嗯!”郁声的话未说完,人就攀上了情欲的高峰,在穆闻天的怀里拼命战栗。
穆闻天哭笑不得:“哎哟我去,都这样了,还想说呢?”
阿尔法将他搂在身前,大手搓着满是手印的红彤彤的屁股蛋,意犹未尽地捅了几下。
郁声软绵绵地喘息,待情潮退去后,将手伸到背后,摸索股缝里的桂花:“还……还在吗?”
“在呢。”穆老四拍开他的手,换自个儿生着茧子的手指去戳,“一辈子都会在,担心什么?”
“怕……怕被四哥磨没了。”
“不会,就算真没了,我也能给你再操出来。”
“哦……哦。”
“别捂着啊,让我进去。”
“嘤。”
*
三姨太在屋里焦急地等到天黑,都没能等来郁声。
她实在忍不住,又往穆老四的院子里跑了一趟。
屋里的穆老四和郁声刚结束一轮激战。
郁声舒舒坦坦地趴在炕上,肆意舒展着身体。
欧米伽纤细的身子上满是纵情后留下的痕迹。
穆闻天躺在郁声身侧,时不时将头埋进他的颈窝乱嗅。
穆老四一会儿找借口说味道淡了,一会儿酸溜溜地抱怨他身上还有穆老六的味道,总之不停地找理由咬他的脖子。
郁声累得不想搭理穆四哥,翻身揉了揉酸痛的腰:“别啃了。”
“怎么,你还不想要我的味儿了?”进入易感期的穆老四不讲道理,将他扒拉到怀里,拼命地啃,“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你男人?”
郁声:“……唉。”
穆老四大惊:“你叹什么气?难道我猜对了?”
郁声:“……”
穆老四:“声啊,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有意见你提,我改还不行吗?”
郁声:“……”
郁声腾地起身,披着衣服爬下炕,板着脸捂住了耳朵。
“声。”穆闻天大受打击,悲伤地注视着他,“你是不是没那么稀罕我了?”
“我去找小崽。”
“声,你先等等……我和小崽子,你更喜欢谁?”
“唔……”
“你犹豫了?!”
“……”
“你为什么犹豫?难道有了小崽子,你就不爱我了吗?!”
“…………”
“声,你别跑,你……你把衣服给我穿起来!”
“………………”
冲出卧房的郁声一头扎进了三姨太的怀抱。
“哎哟,声。”三姨太着急忙慌地检查他的脖子,“怎么又被咬成这样?我就说,别回来别回来,你非不听!”
“三妈妈,四哥变得好奇怪。”郁声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