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隐婚翻车了 番外完-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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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夏知形挤出了药膏,“要给你涂药了,疼的话跟我说。”
云敛咽了下口水:“好。”
她有些紧张,但是她知道这感觉不是来自于伤处,而是因为现在给她上药的人不是别人。
是夏知形啊。
夏知形把药膏先挤在了一块伤处,再拿棉签慢慢地晕开,她一边晕着一边轻轻吹气。
气息不沉不重,像微风,可是却在云敛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巨大的水花。
夏知形没有抬头,只是盯着伤处,从云敛的角度看去,能看见夏知形的长睫还有挺翘的鼻尖。
腿上的感觉越发清晰,云敛的心跳也越发清晰。
她好怕啊,总觉得心脏会自己跳出来了,于是悄悄放轻了自己的呼吸,怕夏知形有所察觉。
夏知形没有注意周遭的一切,等又换掉了一根棉签开始涂最后一个地方,才又说话:“还要拍三个月吗?”
“是。”
“不过现在拍得很顺利,可能会提前杀青。”
“好。”夏知形把棉签丢进垃圾桶,拿过放在一边的盖子,“涂好了。”
云敛眉眼弯弯:“谢谢夏老师。”
夏知形站了起来:“我去洗个手。”
虽然没有碰到药。
云敛忙不迭地点头:“好,辛苦了。”
夏知形进了浴室,云敛才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她摸过在一边的手机,镜头对着自己刚被涂了药的腿,拍了张照片。
没有别的意思,仅仅是记录一下。
门铃在这时候响了,云敛却有些不方便开门,等夏知形一出来,她就让夏知形帮忙开下门。
“敛敛——”骆安君眼带笑意,看见的却不是云敛,而是一个她没见过的陌生女性,她的笑容一停,看了看门牌号,但是她没走错啊。
夏知形神情淡淡的:“她在里面,刚涂了药。”
骆安君冲夏知形点了下头,随即抬脚进了房间,一眼就看见了双腿还搭在沙发上的云敛。
夏知形在后面把门关上,她记得这个人,她第一次去云敛在京城的公寓的时候,就是这个人抱着云敛。
“安君,有什么事吗?”云敛问。
“有。”骆安君有些难过的样子,“我请了三天假,要回京城一趟,来跟你说一声。”
“微信说也是一样的。”
骆安君眼眶泛红:“不一样。”
云敛只觉得头疼,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要见到她,这个道理她现在明白。
可是……
夏知形现在也在房间里啊!
云敛只觉得有些头大。
骆安君没有想要多说什么的意思,她担心自己太过分引起云敛的反感,说完就走了。
云敛攥了攥空调被,听见了夏知形的一声调侃:“太招人喜欢了,是这个意思吗?”
云敛:“……”
云敛苦恼了起来:“如你所见,她对我很热情,可我只把她当朋友。”
她还补充了一句:“但即使是朋友,也没有很交心,就是关系还不错这样。”
“懂了。”
“她喜欢你,你不喜欢她,所以她上次才抱着你哭,因为你的不喜欢伤了她,可是你也没有错。”
“不喜欢一个人,是欺骗不了自己说喜欢,同理,喜欢一个人,也欺骗不了自己说不喜欢。”
云敛虚了下眼:“那夏老师呢?”
她问:“夏老师这么多年,有喜欢过谁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
第36章
云敛对一个名字有着极深的印象; 那就是季柠,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但云敛敏锐的“嗅觉”在当初就嗅到了一丝不平常。
这一个月以来因为喜欢夏知形这件事有了清楚的认知,同时季柠这个名字的存在感在云敛心里也逐渐强了起来。
未知才是最让人无措的; 尤其是当时夏知形问她希不希望自己喜欢她的时候。
这个问题很有问题; 可是云敛不知道答案。
夏知形被这么一问; 愣了下:“怎么突然这么问?”
“好奇。”云敛目光灼灼。
“没有。”夏知形的双唇又张张合合; “没有喜欢过谁。”
云敛却没有那么容易放过她:“那是现在正喜欢吗?进行时。”
夏知形却不回答了:“我早上起太早; 现在有点犯困; 我回去睡会儿。”
“行。”云敛也不强求,只是心里被失落一点一点地填充。
在很多个时候; 不回答就是更直接的有力的答案。
夏知形现在就是有个正在喜欢的人; 云敛得到了这个结果。
门被关上了,云敛像失了魂魄一般坐在沙发上,由夏知形给她盖上的空调被像是还有余温,云敛攥着一个角,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被夏知形喜欢的人是季柠吗?云敛的思维发散; 不由得有一丝慌乱。
她想过夏知形不喜欢自己这样的事,可是没想过夏知形喜欢别人。
云敛没谈过恋爱; 看过的相关的影视也不多,因为她曾经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个赚钱机器,她也没有怎么演讲爱情的影视,对这方面更不了解。
但是即使是这样,云敛也知道爱情是不可控的; 它极有可能让人失去理智,让人不再拥有自我,让人疯狂; 所以才有那么多因为谈了恋爱就淡化事业的,云敛不想做这种人。
她坚持下来了,这么多年都不曾对谁心动,跟谁都保持着距离,可是就像云凌形容的那样,她这棵铁树开花了。
冥思苦想了一个月,云敛彻底放弃挣扎,她就是喜欢上了夏知形。
也不是没想过夏知形不喜欢自己,就像昨晚那样,她因为夏知形对自己态度的冷淡,立马就不开心了,可是夏知形的到来又像是她最爱的一款甜品,立马让她恢复了元气。
只是、只是……
她没想过夏知形有喜欢的人,而那个人不是她。
向来对自己都很自信的云敛一想到这个就蔫了,没想到这还没做什么呢,就被判了死/刑。
云敛闭上眼,只觉得现在心里乱乱的,让她烦躁。
夏知形回房间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到了五点半,她还在回想着云敛的神情,白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知形。”白姗笑意浓郁,“晚上去我那喝一杯?就当给你接风洗尘,你都多少年没来亓城了。”
“也就两年。”夏知形坐起来,给了肯定的数字。
“才不是,是两年两个月。”
夏知形失笑:“你记得会不会太清楚了?”
她想到了云敛说自己是七岁又228个月的小孩的时候。
白姗:“重点是这个吗?来不来啊?”
“来。”夏知形给了肯定的答案。
白姗又笑了:“好,正好我刚下班,你把酒店地址发我,我开车来接你。”
她说着叹口气:“你要来早说啊,还花那冤枉钱住酒店,我们夏大画家真是钱多。”
电话挂断,夏知形把酒店地址发了白姗微信。
白姗:【……】
白姗:【知形,现在去退来得及吗?】
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一天的房费四位数。
白姗驱车赶来,已经是大半个小时之后,下班高峰期路上有点堵。
夏知形在房间就待了这么久。
早上还跟云敛待在各自的城市,现在两人就只隔了一层楼,但她跟云敛还是没什么联系。
夏知形反复点开跟云敛的聊天对话框,但又不知道给云敛发些什么消息过去。
等白姗到了,她下了楼,上了车,才给云敛发了条消息:【我去朋友那里吃个饭。】发完夏知形就把手机收了起来。
白姗将车往前开着,嘴里说:“知形,两年两个月不见,你怎么可以比以前更漂亮啊?”
“这好不公平,为什么我就越来越丑。”
“人不要妄自菲薄。”夏知形笑着接了她自己开的玩笑,“你就算觉得自己丑了,你也不能这么说。”
白姗轻哼一声,她跟夏知形是大学同学,都是学院的佼佼者,只是她的志向跟夏知形不一样,就回了亓城这边开了个画画培训班当老师。
“诶,季柠呢?”白姗拐了个弯突然问。
“不知道。”
“差点忘了,她也是大忙人。”
夏知形“嗯”了一声,又听见白姗问:“你怎么酒店定这边啊?这边挨着影视城,离市中心很远了,你要是想住贵的酒店,市中心那边也有,怎么选了这里。”
她说到这里又开始笑:“怎么啊?终于想通了转行去拍戏吗?”
“不是。”夏知形望着窗外,回想起来云敛的问题,“想离某个人近一点。”
但是不得不说,如果云敛今天没有来接她,没有直接跟出租车司机报地址的话,那她估计就是随便找一个好点的酒店住下。
可是云敛就那样干了,那么自然是越近越好。
白姗一听这话,立马就精神了:“什么?!莫个人?!”
她惊奇得很,音量也拔高了不少。
夏知形转头看她:“有那么震惊吗?”
“有……”白姗说,“我就说嘛,你怎么突然来了亓城,而且还什么事都没有,住的地方又那么偏。”
白姗叹口气:“可惜我啊,不怎么关注影视城那边的动静,否则我现在已经将这个人给猜出来了。”
夏知形的唇角微翘,白姗又说:“不过我还是很吃惊,你这无欲无求这么多年活得跟神仙似的,竟然跟我等凡人一样会心动啊?”
“会。”
前方红灯了,白姗趁着这个时间偏了脑袋看着夏知形:“那你那个娃娃亲呢?没记错的话你有个娃娃亲。”
夏知形的笑容一僵,而后在白姗好奇的眼神中回答:“就是她。”
白姗:“……”
白姗懵了:“我是在追什么小说更新吗?”
白姗感到非常不解:“我记得你对这段婚事不怎么感兴趣,现在是怎么回事啊喂,你喜欢的人是你的娃娃亲对象,”
白姗疯狂输出:“说起这个,那你现在结婚了吗?如果你跟她扯证了,这算什么?我喜欢了我妻子?”
“结婚了。”
白姗禁不住鼓了下掌:“好家伙,先婚后爱。”
白姗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就凭着一张嘴交了很多朋友,她太能讲了,夏知形以为自己习惯了,没想到两年多不见,白姗的话比以前更多了。
车子一路行驶,又过了二十分钟才停下来,到了白姗住的小区外的停车场。
毕业了五年,白姗就在这边待了五年。
“不过话说回来,知形,你现在是我们这群人里面,最有成就的一个。”
“意料之中的事情,你在学校的时候就老是拿奖。”
“我偶尔还会想起我们以前一起画画的时光,那时候可真美好啊。”
夏知形走了一路也听白姗讲了一路。
进单元楼、进电梯。
出电梯、拿钥匙。
很快就到了白姗住的地方,夏知形洗了手,在路上点的外卖就到了。
白姗从冰箱里拿了自己的酒出来,又拿了杯子放在饭桌上:“我好久没喝酒了。”
“我也很久没喝了。”夏知形笑了笑。
白姗将红酒开了一瓶,就往杯子里倒,说起了工作上的事情:“你知道我的培训班在哪儿,知形,你明天早上十点半到就行。”
“好,我知道。”
两人举起杯子,先是碰了一下。
夏知形微微仰着头,喝了一口,就在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
白姗眉头一挑,露出了看热闹的表情。
是云敛打来的。
夏知形抿了抿唇,接听了:“喂?”
“夏老师。”
“晚上你要喝酒吗?”
“要。”夏知形晃了晃手中的杯子,看着红酒在里面摇荡。
云敛:“哦,我就是问问,那你怎么回来,需不需要我让陈哥去接你。”她说,“你朋友肯定也会喝,不方便送你。”
白姗拿起筷子在一边吃菜,她觉得好新奇。
夏知形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眼神啊?就像那杯酒就是那个人一样。
“好。”夏知形没有拒绝,“那我等会儿把地址发你。”
云敛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那你希望我来接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跟夏夏当初问的是一个句式哈哈哈今天平安夜,我的两章更新送达~
祝大家平安夜快乐!
我跟女朋友一起过,你们呢?
第37章
希望吗?
当然是希望的。
可是夏知形的理智还很清晰; 她听出来了云敛这个问题和她之前问的有多相似。
云敛是故意的。
夏知形没有着急回答,她又仰头抿了一口,而后“嗯”了一声:“希望。”
努力克制压抑了一个月,似乎一点用都没有; 而且她的喜欢还来了个超级加倍; 一见到云敛就控制不了; 想要时时刻刻都能看见云敛。
云敛的嗓音莫名带了些诱惑的意味:“好; 我来。”
她也没有犹豫就把电话给挂了。
夏知形放下手机; 一转头就看见白姗奇怪地看着自己; 她眉心一跳:“怎么了?”
“还是觉得新奇。”白姗又跟她碰了下杯,“我现在好想拿个大喇叭告诉全世界; 我们的高岭之花夏知形小姐坠入爱河了。”
夏知形失笑:“别闹了。”
之前还在学校的时候; 因为无论什么样的追求者一律都会被夏知形拒绝,于是大家都调侃她说她是高岭之花,只有个别关系好点的知道除了夏知形是真的不喜欢这些人以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夏知形有个未婚妻。
有婚约在身,夏知形不会干出格的事情。
白姗“啧”了两声; 没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她说起了自己的工作; 又聊起了以前的同学的八卦。
时间就这样缓缓地走着,天渐渐黑了,亓城被夜色笼罩,阵地也由饭桌到了茶几。
白姗拿了两瓶酒出来,等到了九点; 夏知形将杯子里面最后一口给喝下了肚。
夏知形是喜欢喝酒的,酒量也不错,但很少像今晚这样喝这么多; 因此也有些顶不住,但理智还尚存了一些。
白姗没好到哪儿去,但她真的话很多,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念着:“我现在想起我那些个前男友,我还是觉得他们好扯,怎么我运气这么差……”
白姗谈过几场恋爱,且都是跟男生,只是总是遇到渣男,不是劈腿就是约/炮,简直一言难尽。
“白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