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大佬总撩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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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能做的就是和书仰一起留下。
“我会带小羊一起走,花煜,你什么都得不到。”花赋狠厉的说,动作飞快的把对着花煜的枪口转过来对着书仰。
死亡笼罩在书仰的头上,他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而花煜的脸色终于变了。
惊慌和震怒在花煜脸上变幻,书仰听到花煜愤怒的声音,“花赋,住手!”
花煜的话音和枪声一起落下,是度恒华开的枪,正好打在花赋的手腕,让花赋手里的枪落在了地上。
一看花赋没武器了,周围的警察立马都扑了上去。
混乱中,花煜将书仰给抱在自己怀里,往一边退去,将书仰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惊魂未定之时,书仰感觉到花煜的气息,他抬头看到花煜带着担忧的面容,立马抱住花煜。
身体颤抖着,书仰感觉自己在做梦一样,没有一点真实感。
“没事了书仰,你安全了。”花煜能感受到书仰的恐惧,他轻声安慰着书仰,让书仰的神经放松下来。
失去武器后的花赋像是连抵抗欲望也失去了,他被抓住,双手被反剪到背后。
他看着花煜和书仰相拥,书仰埋在花煜的怀里没有抬头,那种浓浓的依恋和爱意,书仰完全展露给了他。
让他认清现实多残忍,书仰爱的是花煜,他什么也没有得到。
刚才要对书仰动手的时候,他犹豫了,他不能对书仰开/枪,他不愿意杀了书仰。
最后还是他太心软,他对书仰的爱让他在最关键的时刻放弃了杀死书仰的计划。
心太痛了,花赋感觉自己被撕成了碎片,悲伤和痛苦吞噬了他。
“小羊,小羊我爱你!你快点想起来我们的过去好不好?别被他欺骗,他根本不是你心里的那个人。”花赋悲切的呼唤书仰,想让书仰再看他一眼。
温暖的怀抱让书仰很眷恋,他不舍得离开,所以他抱着花煜,只是抬头看向花赋,后者一脸黯然,眼中闪着脆弱的泪光。
尽管花赋的模样无比狼狈、可怜,书仰却升不起一丝同情和怜惜。
现在的一切都是花赋自作自受,花赋应该受到制裁。
直视花赋含泪的眼睛,书仰说:“花赋,你已经无药可救了,你什么时候能从你的幻想中清醒过来?”
哪怕到现在,花赋也在执着的认为自己的幻想是真的,书仰根本不知道谁能拯救这样的花赋。
“我没有病,我很正常!小羊你相信我,都是花煜搞的鬼,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花赋被押着走,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书仰,想从书仰那里得到一丝安慰。
但是书仰只是冷漠的看着他,连怜悯都没有。花赋憎恨的看向花煜,都是花煜的错,他刚才应该先杀了花煜!
对上花赋的目光,花煜突然露出一丝笑容,嘴唇动了动。
花赋能看懂唇语,他从花煜无声的话语里解读出了点燃他怒火的内容。
他因为愤怒和不甘而目眦尽裂,“花煜,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不许碰我的小羊,听到没有,你这个混蛋!”
他突然的愤怒让两个警察根本没压住他,手铐竟然都被他挣断了,不过他的手腕也鲜血淋漓。
“快抓住他!”度恒华喊道,花赋突然发狂,往花煜冲去,他和几个人立马挡住了花赋。
即使有度恒华在,制服花赋也花了好一会,度恒华不得不打晕花赋,以防再出什么意外。
闹事的人被带走,房间里顿时安静了很多。
护着书仰出去,花煜道:“我们回去吧。”
“好。”书仰靠在花煜怀里,只觉得有花煜就足够了,此时的他很满足。
不过度恒华没让他们走,他从花煜怀里抓住书仰的胳膊,说:“小仰,跟我回去。”
“哥,你放手,你弄疼我了。”书仰正抱着花煜,如果不是花煜也抱着他,他非被度恒华给扯走,度恒华用的劲太大了。
“放开。”花煜冷声道,打开度恒华的手。
弟弟的反抗和花煜的插手都让度恒华非常恼怒,“小仰,如果不是他,你也不会被人绑架,你还没看清他吗?他对你来说根本就是个丧门星!”
“快点跟我一起走,这一次我不会再纵容你了。”度恒华的态度异常坚决,声音严厉无比。
在亲人和爱人之间,书仰根本无法做出选择,他希望度恒华能冷静下来,只能劝度恒华。
“哥,这只是个意外,你不能把错推到花煜身上。”
“是吗?都这样了你还要护着他,看来你根本一点也不在乎我这个哥哥。小仰,今天你必须做出选择,你是跟我走还是跟他走?”度恒华不得不逼书仰,他的忍耐到极限了,他再也不想看到花煜出现在书仰面前。
这个选择让书仰怎么选?他沉默的看着度恒华,没有回答。
不过他紧靠在花煜身上没有离开的样子,还是让度恒华从他的沉默里得到了答案。
“好,很好,小仰,以后别再来找我,也别再叫我哥,把我的话听进去,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度恒华语气里都是压抑的怒气,他脸颊肌肉微微抽动,最后看了书仰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哥!”书仰慌了,本能想去追度恒华,但是花煜抱着他,不许他去。
“慢慢来,先等他冷静下来,你现在去没有用,只会加深你们的矛盾。”花煜说,他看着度恒华的背影,目光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嗯,让他先冷静冷静吧。”书仰想花煜说的对,还是等度恒华冷静了他再去找度恒华吧。
将书仰抱起来,花煜带着他离开这个地方,外面的车正在等着他们。
一到车上,花煜立马把书仰压在座椅上,急切的吻住了书仰。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里,关于一些疑惑我可以解答一下了。
其实花煜和花赋弟弟已经把很多疑惑都解答了,真相就在他们说过的话里。
你们想知道答案,需要选择一个人来相信,相信花煜或者是花赋弟弟。
通过花煜的口描述,花赋弟弟是一个精神病,患有狂躁症和妄想症,花赋弟弟对书仰说的故事都是花赋弟弟幻想出来的。
而通过花赋弟弟的口描述,花煜是伪善的变态、反社会人格,满手血腥罪恶的恶魔,甚至当初还囚禁过书仰,并且控制花赋弟弟为他杀掉亲近书仰的人。
如果你们相信花煜,那么关于花煜说过的关于他弟弟的话,那就都是真的:其实书仰没有被囚禁过,他也没有伤害过书仰和书仰身边的人,一切不过是花赋弟弟的妄想。这样一来,开头那段描写就是书仰做的恶梦,而非真实。
如果你们相信花赋弟弟,那么花赋弟弟所说的关于花煜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他说了花煜的另一面,那个邪恶而黑暗的模样,还有他说的那个故事不是他妄想,而是真的发生过。
是花煜污蔑他患有精神疾病,实际上他很正常。开头那段描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但是囚禁书仰的不是他,而是伪装成他的模样的花煜。
通过花煜和花赋弟弟的语言描写,两人在以自己为善良一方的基础上,为对方塑造了邪恶形象。
你们相信其中一个人是善良的,那么另一个人就是邪恶的。
所以关键在于你们相信谁,选择一个相信的对象,然后从他的话里就能得到答案,我让他们说了不少话,就是为了解惑。
第54章 054:雪天温情
积压已久的思念爆发,如决堤的洪水,淹没花煜和书仰两个人。
堆在血液里的渴望还有心中的兴奋,都让他们急需发泄。
司机将车开到离他们最近的一家酒店,花煜把书仰推进开好的房间里,如渴血的恶狼,直接把书仰按在门上亲吻。
呼出的热气很烫,书仰感觉脑子开始迷糊,他已经无力再回应花煜的吻,只是被动的接受花煜。
怎么也吻不够,花煜在书仰腿软的只能靠在他怀里后,把书仰抱起来,往那张柔软的大床走去。
身体接触到软绵绵的床,书仰看着花煜压下来,如倾倒的高塔一般,气势骇人。
但是他不害怕,他双手捧着花煜的脸颊,脸上是莹莹如水光的笑容,“花煜,我想要你。”
不单是身体想,心里、每一个细胞,在见到花煜后都叫嚣着想得到花煜,想和花煜融为一体,不分彼此,那样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渴求的目光,泛着红晕的脸颊,眼角露出几分媚意,书仰不知道他这样子在花煜眼里有多魅惑。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花煜一开口,声音粗哑的吓人,“我想看你哭着叫我的名字,意乱情迷。”
他可以认为书仰是在故意撩拨他、勾/引他,他会让书仰付出“惨痛”的代价。
没有被花煜的威胁吓住,书仰搂着花煜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吻,“如果你有本事的话。”
这句话好像刺激了花煜,让他不顾一切的压制住书仰,不容书仰有任何拒绝的亲到书仰唇上。
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除了当事人,无人知晓。
从被关着的地方出来时是在快中午的时候,书仰从见到花煜后对时间失去概念,他不知道自己和花煜纠缠了多久。
外面的阳光慢慢消逝,温度也越来越低,冬日的天很短。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天际昏暗下来,黑夜即将来临。
繁华城市内早早的就亮起了灯光,各色灯光点缀在这座巨大的城市里,在寒冷的冬日给人们带来几分温暖和慰籍。
窗外的光照不到酒店房间里,不过站在窗边可以俯视这座城市的所有灯光。
打开房间里的大灯,花煜餍足的神色异常性/感,他终于放开了书仰,一滴汗珠从他额头滑落,顺着下巴滴落,砸在书仰布满各种痕迹的脊背上。
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花煜神清气爽,只感觉无比精神,明明经过了剧烈运动,但是他却毫不疲惫,反而反常的亢奋。
摸摸书仰汗湿的发,花煜笑着把昏睡过去的书仰拉起来,像是抱珍宝一样小心翼翼把书仰抱起来,然后去浴室。
运动过后两人浑身都是汗还有其它脏污,花煜将书仰放进浴缸,慢慢的帮他清洗。
洗过澡后他给书仰洗头,他很享受这样和书仰在一起的时光,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缓过劲后书仰慢慢醒过来,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像是泡在水里。
因为昏睡书仰有些迟钝,他后知后觉发现他真的在水里,头皮很舒服,有人在帮他洗头。
“累的话就睡吧。”花煜看书仰半眯着眼睛,显然很困倦。
作为一个体贴的爱人,花煜当然想让书仰好好休息。
“都怪你。”书仰埋怨的话一出口,就感觉喉咙疼,而且声音嘶哑的很厉害。
想到是自己叫的太厉害伤了嗓子,书仰就羞愤的想打花煜一顿。
如果不是花煜,他也不会这样子,他感觉自己就是个破布娃娃,而花煜是那个把他弄坏的主人。
能从书仰口中听到这种埋怨,花煜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怪我,对不起,下次我放点水,不让你那么累。”花煜语气里带着笑意,根本没有一点歉意。
“你一个月不许上床。”只是嘴上说说不行,他得给花煜实质性的惩罚。
嘴角笑容僵硬了一下,不过花煜很快应声道:“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反正最后先忍不住的会是书仰,只要他稍微色/诱一下,书仰就会忍不住扑过来。
得到花煜的回应,书仰很快放松下来,又睡了过去。
用大毛巾把书仰包起来,花煜将他放到躺椅上给他吹头发。
柔软的发丝在手指间滑过,像是水流一样滑过花煜的心脏,他最后低头吻了吻指间的一缕发丝,温柔的样子像是一幅明丽的油画。
深夜的时候下雪了,等到早上人们醒来,外面雪白一片,银装素裹的风景仿佛将一切黑暗都驱散去了异空间。
房间里的温度适宜,开的娇艳的花在房间里没有受寒冬的影响,吐露着芬芳,伸展着自己曼妙的身姿。
从爱人怀里醒过来,温暖的感觉和花煜身上的气息都是书仰想赖床的理由。
好不容易回到花煜身边,他不想这么快就和花煜分开。
看到花煜胸膛上的几道红色抓痕,书仰一下子就想起了昨天的一切,这个不知餍足的男人,非得折磨的他哭叫个不停,就算那样还不罢休。
明明他都哭着求饶了,花煜却只是哄着他说最后一次、再等一下,他也是傻了,竟然真的相信花煜的话。
果然说男人在床上的话根本不能信,书仰再一次用亲身经历证实了这句话的真实性。
摸了摸花煜胸口的抓痕,书仰问:“疼不疼?”
刚才花煜就醒了,只是他们都没有说话,享受片刻的宁静和温馨。
“不疼。还困吗?可以再睡会,我陪着你。”只是小伤而已,花煜根本感觉不到什么痛感。
“不睡了,我想吃点东西。”书仰肚子很饿,他昨天跟花煜胡闹了一下午,晚上又直接睡了,这会饥饿感上来,让他迫不及待想吃些好吃的东西。
比如红烧肉、酱肘子、青椒肉丝、梅菜土豆片、海鲜汤等等等等。
只是想一想,感觉更饿了。书仰立马打内线电话叫客房服务,让他们送些吃的过来。
负责花煜生活方面的一个助理过来给两人送衣服,让保镖帮忙送到房间里。
等到早餐送来,书仰不愿意动弹,他现在还浑身酸软,感觉自己可能都站不起来。
害他这么凄惨几乎生活不能自理的罪魁祸首精力十足,让书仰十分不满,奴役着花煜喂他吃东西。
听书仰抱怨腰酸、好像起不来床了,花煜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心中毫无愧疚感。
不过为了不让书仰发觉他完全没有悔改意思的内心,花煜装作很心疼、愧疚的模样,要给书仰按摩。
吃完饭,书仰趴在床上,花煜答应给他按摩,他自然不想浪费享受的机会。
再说他是真的腰酸,按摩一下也好缓解一下肌肉压力。
叫外面的按摩师也可以,但是书仰不想,他只想和花煜过二人世界,他离开花煜太久了,现在一刻也不想和花煜分开。
一开始花煜是很正直的帮书仰按摩的,但是慢慢的就变味了。
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