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师哥叫我劈叉别有用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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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梅。”张玉堂叫了声。
那个女人失神地抬头望了他一眼。
汪雅梅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到了黄城市。
张玉堂无声地看着她。
在他的记忆里,汪雅梅一直是个漂亮伶俐又傲气的姑娘。二十年过去了,眼前这个女人没有半点当年的影子,她双目无神、满脸风霜,若不说自己是汪雅梅,没人认得出来。
张玉堂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他愧疚地说:“怪我,没照看好凝凝。孩子会没事儿的,你心里别难过。”
汪雅梅还是不说话。
倪翠萍挪了过来,高格的老爸高大柱也忙跟上。
倪翠萍说:“这都是不成想的事,怨不得师哥,要怨只能怨那个吴什么的□□犯。雅梅你心里也别难过,孩子身体那么棒,磕磕碰碰算不了什么。这会儿就是累了,睡饱了自然又是个活蹦乱跳的小伙子。”
汪雅梅的眼泪无声地往下落着。她迟来这么长时间,都是为了和范星芒了断关系,可是最近找不到范星芒了。
她和儿子回来,想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汪凝却被人打成这样。
她恨不起谁,连多舛的命运都恨不起,要恨只能恨自己。她没话可说,也什么都不想再说。
倪翠萍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
高大柱个子不高,却是天生喜相,长得也富态,跟个弥勒佛一样。他打了两声哈哈劝说几句,三扯五扯,稍稍缓解了压抑的气氛。
高格抬起了头,问:“爸,要是纯哥醒不过来怎么办?”
刚缓和的氛围被他一句话压了下来。
“高格你滚回家吧!”倪翠萍瞪了他一眼。
“我不滚。”高格又低下了头,“我得陪着纯哥。”
“你不滚就把嘴给我缝上!”
走廊里又沉寂下来,李清芬自始至终站在病房窗外,眼神直直地往里瞅着,盼望两个孩子能动弹一下。
“师姐。”高大柱说:“你过来坐一会儿歇歇脚,这都站一天了哪能受得了。”
李清芬身子一动未动,没做声。
两个孩子的母亲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医院的气氛本来就很压抑,这时更让人喘不上气来。
走廊那边走过来一个老头,这个一百多岁的老头健步如飞,走路带着风。
上次周阔海带了只烧鸡从滑县回来,在家待了没两天,又被别市的剧团请去导戏。
按说他不该突然出现,几个人惊慌地站了起来,看着他们师爷一副兴师问罪的势头。
“师爷……”张玉堂叫了一声。
周阔海黑着脸,拧巴着眉头打断了他:“别叫我!”
张野是老头的心尖肉,也正因如此,张玉堂没敢通知周阔海,想等俩孩子醒过来再说。
周阔海走到玻璃窗前往里看,老头的手有些发抖。他看了半天,鼻孔里哼出一口气:“要不是芳菲那小丫头给我打电话,你们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张玉堂夫妇俩都没敢接茬,高大柱不尴不尬笑了笑,“师爷您说您都这把年纪了,还在外头给人家排戏,咱不是不敢惊扰您老人家吗。”
“知道点轻重缓急不知道!我这把年纪了?不比你们哪个硬朗!不比你们哪个能扛事!”周阔海指着他们,“屁大点事,瞅你们一个个霜打的茄子一样,咋地,这样孩子就能醒了?”
老头说话身子一折一折,步子一蹙一蹙,搞得几个人低下头不住后退。高格更是躲他老爸身后,屁都不敢放一个。
发了通火,周阔海眼神转回病房,问:“我听那丫头说是被人打的?这多大的仇能打成这样?”
没人吭声,周阔海点名道:“翠萍你跟我说说。”这群师兄妹老头看着长起来的,他知道倪翠萍肚子里憋不住话。
“这,那什么……这不是……其实吧……”倪翠萍磕磕巴巴。
“我来听话佐料的?”周阔海瞪了她一眼。
倪翠萍心说,王芳菲这死丫头片子,瞧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师爷,您先消消气,这话说来话长。”倪翠萍从三年前小树林说起,讲的很详细。
“这中间还有个岔子,早几天俩孩子见义勇为救了穆小乙的儿子……”
“哪个穆小乙?”周阔海问了句。
“还能哪个,就是六义集团的董事长。”李翠萍说:“那晚我在大院里来着,当时正上楼,隐约听一耳朵有人喊救命。后来问纯纯,他说一帮人绑了穆小乙的儿子,被他和凝凝救了下来。”
“这帮人好像就是那个吴什么来着?”
高格探出脑袋说了句:“吴斌。”瞄一眼周阔海,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哦哦,这帮人是吴斌的狐朋狗友,当晚全被纯纯凝凝给收拾了,有一个算一个全折了进去。你说两桩事加一块,人能不恨么!”
“俩孩子做的对。”周阔海点了点头。
倪翠萍说:“早上人穆老板带着儿子来了,也不知从哪儿得的信。当时俩孩子还在手术,人等着医生说脱离了危险才走,撇了张卡……”
周阔海道:“把卡给人送回去。”
“没收没收。”倪翠萍忙说:“师哥师姐的脾气怎能收呢。其实我琢磨着吧,不是中间还有这么个茬儿,人不能下死手,这卡该收……”
周阔海不耐烦道:“你能不能挑点重点?”
“这不要开学了么,昨晚他们同学聚会,这俩孩子冷不防被人遛了。八九个壮汉,挤一面包车里等他们。”倪翠萍说得身临其境。
“都有两下子,不然纯纯不能吃亏,听说不是武校就是体校的。我的天呐,不敢想,真是多亏了逸臣!”
李逸臣和他几个朋友喝完酒沿大堤兜风,回家时正撞上这群人行凶。
他开车那个朋友二百五,直接撞倒了俩,下车才发现地上躺着的是张野和汪凝。
李逸臣这帮人喝了酒,扑上去就干。那群人没敢恋战,能逃的都逃了,被张野汪凝打伤的几个被李逸臣捆进了派出所。
“逸臣也挂了彩,头上被打了好几个包。”倪翠萍说:“他那几个朋友多多少少都伤着点,那些打手开车跑的时候,把他一个朋友给刮了一下子。”
周阔海问:“逸臣人呢?”
张玉堂说:“这案子移交三中队了,逸臣刚刚来电话,人还在三中队。被逮住那几个,说是大潘找的他们,没说吴斌。”
周阔海沉了口气,捏了捏胸前一大把胡子,说:“既然惊动了公家,就让公家去办。孩子被人揍了,知道你们心里憋着气,那也得忍着点,别寻人麻烦,把道理给做颠倒了。尤其是逸臣那个性子,给他好好说说。还有,逸臣伤的朋友,拿点东西带点钱去看看,人家是为咱孩子,咱别冷了人家的心。”
张玉堂应了声。
“事情既然出了……”周阔海顿了顿说:“日子还得过。回团一次不容易,戏还得排,不能耽误。清芬?”
李清芬点了点头,别过脸去红了眼角。
“至于医院这边,都杵在这儿不是这么个事儿。你们分班陪着,算我一个。”周阔海说。
“哪儿能让您老人家伺候小辈。”高大柱说:“我们几个师兄妹轮着来就成,忙得过来。”
周阔海没再说话,他扶着玻璃窗往里看了一会儿,眼神中尽是心疼。
他忽然转过头问:“给雅梅联系了没?”
几个人一愣,目光都转向汪雅梅。
顺着他们的目光,周阔海看见了汪雅梅,他没敢认。
汪雅梅僵在那里,呼吸颤了,她垂着头不敢看周阔海,猛地回身要走。
“哎!”倪翠萍叫了一声。
汪雅梅背身停在那里,身子抖地厉害,她咬咬牙倏地回过身来已是满脸泪水。
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汪雅梅哭道:“师爷……我是雅梅呐……”
作者有话要说: 《非正常手段【娱乐圈】》求移步专栏,求收藏
花田,长相出众、演技拔尖,就是一双眼睛透着股“浪”劲儿,那种无风都能起三尺的浪,又招蜂又引蝶,从不屈服于圈内游戏规则,被污以“渣男”“骚受”的名声。
影帝欧阳错,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翻手云覆手雨,偏还帅到没朋友。
现实中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在网络里各自披着马甲成为好友,仅知对方都是圈里人而已。
欧阳错:我喜欢上一个人很久了,可他又渣又浪。
花田:我又渣又浪,喜欢的那个人却高高在上。依然想r,一次就好。
欧阳错:我帮你。
他给花田传了一份羞羞的双男主剧本。
花田:哥,我正经演员,不演限制级。
欧阳错:如果是和你意中人搭对手戏呢?
花田:……好骚的操作。
欧阳错:无论你的意中人是谁,我都能让他给你搭戏。满满的亲热戏,你懂的。这是导演的联系方式,具体事宜你们商量。
好贴心有没有!
于是,第二天一早,导演带着花田出现在一脸震惊的欧阳错面前。
“欧阳老师,花老师想和您提前对对戏。”
神经病攻vs二百五受
第44章 失忆
汪雅梅是在师父师爷跟前长大的,少年成名,她高傲了半辈子。
二十年前她走的时候,师父已经没了。周阔海拉着她的手告诉他,范星芒金玉其外,内藏奸诈。还告诉她,女人这辈子不能闭着眼睛嫁人,一切都还来得及,都还有法子补救!
汪雅梅没听进去半点,她不信。
二十年过去了,她的性子一点点被命运腐蚀,岁月和范星芒一样,在她额头眼角无情割划……
这个人变得面目全非,全无生气,没有半点当年的影子。
汪雅梅想过死,但她还有汪凝。她不得不逃,她不能让儿子如她这般毁了一生。
黄城市,是她最温暖的地方,同时也是她最怕回来的故乡。
她无法面对张玉堂,无法面对周阔海。
但这是她唯一的活路。
别无选择。
汪凝来了,她迟迟不来,与其说是为了和范星芒做个了断,不如说她还没想好怎么去面对这些人。
她心里的痛苦和矛盾,根本无法安慰。
她还是来了,看着被岁月善待的李清芬,她说不出半个字来。
她本该有和李清芬一样的人生,被自己亲手放弃。
最怕面对的周阔海,此时颤巍巍地站在她面前。
周阔海弯腰举起她的脸,什么都不用再问,所有的苦难都写在汪雅梅的脸上。
他哑着声音说:“雅梅……你回来啦?”他都不曾想象过这辈子还能看见汪雅梅。更不曾想到过,汪雅梅变成这个模样。
他没敢流泪,硬是瞪着一双眼睛。
汪雅梅泪流成河,却如汪凝那样拼命遏抑。
“师爷……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错了!”
“唉————”周阔海唯余一声长叹。
还能再说什么呢。
倪翠萍背身偷抹着眼泪,又去拉李清芬的手。
师父收的五个徒弟二十年后终于聚齐,却早已物是人非。
一个跪在地上,两个不住哽咽,张玉堂和高大柱则是无声地站在那里。
周阔海咬牙说了句:“傻孩子呀!”把她拉了起来,掏出手绢给她抹眼泪,“罢了罢了,知道回来就好。这是家啊,能不回来么!”
所有难以倾诉出口的话,所有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都被周阔海一声罢了罢了画上句号。
他回头望向病房,说:“等俩孩子醒了,叫上逸臣,咱们一大家子齐齐发发聚上一聚。”
“那师爷您得请客!”高大柱哈哈笑着,“得去大富贵酒楼,别的地方我还跟您说,不成!”
“我请客,大富贵,咱就冲他个红红火火,富富贵贵!”老头也终于露出笑脸。
几日后,汪凝和张野先后转到普通病房。这是间双人病房,带着卫生间和阳台。
汪凝早已清醒,张野也醒了,只是终日昏昏沉沉睡个不停。
汪凝不睡的时候,一直在看着他。
即使在他母亲面前,汪凝的话也很少,眉头始终不展。
这几天老唐和很多同学都来过,大伙商量着,等两人情况好些了,上课的时候做个手机直播,由高格负责录制视频,楚娓娓和几位同学负责课外补习,不能让张野汪凝的成绩落下一点。
李清芬和汪雅梅道不尽的谢谢。
“都是应该的。”老唐笑说:“我指望这俩孩子明年拿状元呢!”
老唐走时,特意在张野床边转了一圈,张野还在睡,但迷迷糊糊能听到他们说话。
老唐轻喊:“喂,小子!平常就你能炸呼,就你撒欢,现在起来走两圈呗!”
张野眉头皱了皱,想骂人,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老唐瞧他左胳膊打着石膏,汪凝右胳膊打着石膏,忍住笑摇了摇头,这对儿同桌的命哟……
是夜。
两张床位中间有一米的距离,李清芬和汪雅梅挤在那里低声聊天。
“雅梅,你天天守在这里受得住吗,回去好好睡一晚上吧。”李清芬说:“这俩孩子现在都没大碍,就是个康复阶段,你不用这么硬熬着,等孩子好了你身体垮了怎么办。”
“师姐我没事。宝宝现在状态挺好的……”汪雅梅一直管汪凝叫宝宝,它担心地说:“就是纯纯……这一天天昏睡着,我心里没底呀。”
张野这时是醒着的。
他睡了这么些天,一是真感觉到浑身乏力,二来是他初醒的时候,就想起来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搂人家爬自己身上不松手、蝶吻、欺负人、还他妈说汪凝你是我的人了……
脸怎么那么大呢!
他晕倒前想说,汪凝,我喜欢你。
记得那么多,偏偏不记得这句说没说出口。
他还是要脸的。
所以他醒来只问了句汪凝呢,得知汪凝的情况比他好,就沉睡下去不想醒来了。
李清芬开玩笑说:“他这些年被师爷揪着练功夫,冬天夏天起五更打黄昏的,咱们小时候受的苦他都受了。孩子缺觉,这下得了工夫,想睡就随他睡吧。”
“我是怕……”汪雅梅担心地说:“伤到这里。”她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李清芬一听,心里吃了重。医生确实说过,伤了脑袋会有各种后遗症,嗜睡那都算轻的。要是来个失忆什么的……
李清芬不敢想了,扭头看了看张野,心说这孩子这么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