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医相师之独宠萌妃-第30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伸出手,指着崖前那一片随风拂动的清丽却又忱于一般深沉厚重的景色,道:“我将它们送给你。”
惰闻言,似清凉地轻笑了一声:“你倒是懂得借花献佛。”
虞子婴不满地斜了他一眼,放下手,板着的小脸全是扫兴:“能不一直拆台吗?”
虞子婴觉得自己已经将身为一个男人该做的部分都做完了,她倒是不指望他像别的女人一样娇羞甜蜜傻笑了,却也不至于拿豆包不将干粮吧?怒。
这时风中而泛起凉意的肩膀上便覆上了一只带着微微湿意雪净的手掌,然后眼前一花,她只觉身子于空中移形换影一瞬后,她便被调了一个位置,从后面被放在了前面,而惰便从她身后轻轻地揽住她的腰,半侧过身子帮她挡去了一些后方的风。
虞子婴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一时不察已被抱了一个满怀。
被抱入怀中的身躯很娇小也很柔软,惰微微勾起唇角,黝深的瞳仁中流泻出几分浅淡的笑意,这倒是第一次意识到他的“抱枕”原来还可以这样“用”。
☆、第一百零五章
“所以,你究竟想我如何做?”
惰再次问了这一句,但这次的语气却与之前截然不同,或许是所处的位置不同,她看不到他的脸,但他的声音却是极近地贴在她耳廓吐息,含着几分颀懒,蕴着几丝柔靡,拉着几缕意味不明的舔腻黏丝。
他双手于虞子婴腹部交叠,被他这样如大鹰合翅敛羽地抱着,靠着他身上那带着海腥味着,略感粗躁质感的蓑衣,说实在并不是很舒服,但她却没有动。
他问她:你究竟想我如何做?那自然……
“别闹了。”
虞子婴此时的声音依旧清清冷冷,如冰泉击玉,水冽空灵清秀,她微侧过脸,睫毛纤长掀动,轮廓清丽清晰至极,像那冰山雪花飘落茶蘼,冷极生艳,艳极而无色,无色却又产生另三种绝色。
惰不由得看入了神,须臾,他弯睫愉懒一笑,禁不住用手背摩挲了一下她凉凉的脸颊,感受与那男子肌肤再白皙亦无法媲美的柔腻乳滑。
“我对你要做的事情没兴趣,但如果你能够每次面对我便能够如此乖顺而驯服,我想,我可陪你做任何的事情。”
虞子婴被人摸了占了便宜,甚至来不及反,又被他那一番话话压了心神,她竟不知道他如今可以如此容易满足,只需要她……扮乖?
不,虞子婴猜测他或许要的并不是这个“乖”,而是她之前能够做到与自己承诺过的那般,对他毫无隐瞒与坦诚,他心思敏慧,人常言慧智易伤,由于他本身便是一个精于谋算之人,是以对于别人的算计与谋策,他十分敏感而抵触,所以,她在跟他相处时大多数都是直接粗暴了。
这也并非刻意,当两人智慧谋略手段近似时,阴的行不通,便只能来硬的了。
“惰,你太没安全感了,我跟你说我就在你身后时,你是不是很不以为然?”虞子婴幽黢眼珠子定定地看着他。
惰脸上噙的那抹笑容骤然滞冷卸下,他覆下睫毛,眼底撒下两片阴影,薄凉苍暮的空气萦绕于他周身,令他有一种陈旧照片呈现的那种黯黄颜色。
他心底不禁自问,为何她总能如此精确地猜到他的心情,无论他如何地掩饰,她就是知道……他想他这一辈子,或许很难再遇到另一个这样的“虞子婴”了吧。
“你话你自己信吗?”他懒懒地掀起眼皮。
“我相信。”虞子婴一脸理所当然地接下,她眼睫扑闪地睫动,白净小脸上布满严肃之色:“我当时说的时候很认真,而你却听得很不正经,你这样的想法对我而言不尊重。”
惰斜睨而下,瞧着她端着一本正经,却是故意在那里打插装浑糊弄他,心下气乐,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她脸颊上的一块嫩肉,皮笑肉不笑地:“这么一板正经地跟我索要所谓的‘尊重’,莫不是有事求到我身上?”
虞子婴被人拆穿心思亦不慌,因为她早已炼成了面摊神功,她想既然不能阴谋,那就干脆阳算了,总不能对他直接剥开肚皮扯直肠子跟这种心腹诡谲,阴晴不定的蛇精病人来玩忠犬死守,她虽然决定了以真心而示人,可也不能直接将脑子给丢了吧。
“我想这宛丘必定早已沦陷为殷圣的一处隐密据点,所以我想……”虞子婴拍开他掐自己脸的手,将自己的要求一一道出。
“我会安排的。”惰没有拒绝。
“还有关于其它各国进入宛丘的暗中行动与……”
“那些人的探子我早已派人阻下了,我们这沿路的痕迹也尽数消除了,你可安心,只要你想瞒,便不会有人找到你。”
“这宛丘既为尴尬之地,必然地势复杂,地形勘探较难,我……”
“这些事情在我们来之前,我早已派人先行一步进行探知,等与他们汇合,想必就可以知道了。”
虞子婴的问题,惰一一地妥善地替她解解了。
她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眼底流淌着一抹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赞赏。
没想到带着惰,远比她想的更加……有用。
除了能随身翻译官这个功能,她发现他还兼具各种实用功能,这远比她对他而言只是一个需要累时睡时一带的“抱枕”有用多了。
默默汗颜自己“功能”单一的虞子婴,突然由心而发道:“我发现跟你一块儿上路,倒是比别人舒心得多。”
可不是吗?她跟别人(其它七罪攻略目标)在一起的时候,一般都是她揽抱下全部的难题,但跟惰在一起便不一样了。
有一个能干的同伴上路,当真省心省力不少。
此话一落,却见惰微愣地盯着她,半晌,突地朝她一笑,那笑,衬着那一片旖旎孤悬海平面的落霞,令人久久失神。
“虞子婴,我先前说你惯于用甜言蜜语来弄人,你怕也听出这是一句讽话,但如今,我却不得不说,你这张嘴,的确很甜,就算明知藏有鸠毒,亦令人甘之如饴……”
他伸舌轻舔了一下嘴角,眸光直视着前方,亦不知道是在回味之前的话,还是在回味些别的什么事情。
虞子婴看不得他如此得意,便似不经意间轻飘飘地补了一句““哦,我记得,你好像还说了一句,什么我就是靠这张嘴才令‘那些人’都栽在我手上的吧。”
这话一落,惰果断地笑不下去了,并且脸也黑了。
“那些人”是指谁,不用明说彼此都知道。
虞子婴看惰不乐意了,这才像一只狡黠的白毛狐狸,嘴角微微翘起些许胜利的弧度。
——
不到半个时辰,在即将入夜前,虞子婴便带着惰一道回去了,这一次回去,众人都发现之前闹别扭的两人之间的冷凝气氛已经变了。
当然,这骑马坐姿也变了,这原本在前面的人变到了后面,这后面的人则坐在前面……这是翻身了,还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猀华一看这两人好像和好如初了,并且这次回来两人身上好像少了一些从前的无形隔阂,多了一些别的什么东西,因此他眼中的失望与遗憾一闪而过。
而巴娜却复杂又欣慰地看着公主——公主好样地,连这种难啃的男人都仅用半个时辰就拿捏下了,不过……她对惰始终不满意啊,依着他这种善妒的性子若将来成为腾蛇男后,那不是给公主殿下登基为帝后填允后宫一事填堵吗?
“公主,那一对兄妹都生病了,怕不好连夜赶路了。”巴娜瞧着虞子婴回来,便将这不知如何处理为好的事情汇报了。
“怎么了?”
虞子婴偏过头看向巴娜问道。
“他这一身的伤本就需要静养一段日子,禁不住马上颠簸,这……他那妹子倒是没伤着哪里,可就是病体受不得累……”
巴娜的话令猀华冷哧一声:“又不是什么皇亲贵族,还如此娇贵……”
这话可理解为,小姐的身奴婢的命,悲矣。
“没时间耽搁了,猀华。”虞子婴考虑了一下,便道。
猀华霍霍地看向虞子婴:“虞姑娘。”
“你那里可有什么令人能够在最短时间内恢复成正常人的蛊虫?”
猀华摸了一下下巴,道:“有倒是有,不过这用在病人身上太猛,会让人一段时间内伤了元气。”
“给他们兄妹用上。”
虞子婴果断地决定了,却不想引来惰不冷不热地轻笑一声,不等惰开口,虞子婴便先一步截掉他的“出口伤人”。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的确很”迫不及待”,甚至急到不计较是否会伤到这对兄妹的身体而用蛊,但这个“急”并非只是因为始的原因,她心底突然涌上一阵不好的预感。
“无论是何目的,因他们而耽误路程不值得,之前我们亦是连夜赶路,你何必多想。”她不带半分心虚地说道。
惰凉凉地看她一眼,被她搅了性,便也不说了:“去吧。”
他开这口便是允许了猀华按照虞子婴的命令行事。
——
用了蛊毒后,那对兄妹果然恢复了如常人一般体力,伤口亦不留血了,在他们带路,又赶了一夜的路,夜后下了一阵小雪,在天明之际他们来到一片沼泽地时便不能再骑马而行,一群人下马后便步行。
“还有多少路程?”猀华踩在那些泥泞黏呼的地面,不耐地朝穆英兄妹问道。
穆英依旧坚挺地背着他那个不良于行的妹妹,视线一直望着前方,道:“快了,不过这片沼泽易吸入毒瘴,大家要小心。”
这片沼泽的确很危险,若非有穆英带路,他们想进入的确需要耗费不少时间。
又赶了一个时辰的路,穆英突地眼神一亮,喜道:“到了,就在前面了!”
很快,他们便看到前面好像有一个部落,但眼下这个部落烟雾腾腾,火光闪闪。
“遭了!”
穆英一看到浓烟滚滚腾起的部落村庄,整个人脸色大变,背着脸色同样变了的冷萩直接奔冲了进去。
“看来,这冷氏一族……怕是遭了大难了。”巴娜一愣,她坐在马背之上眼眶一红,瞳仁轻颤,沉重地叹息一声,眼底似有恨亦有怒。
虞子婴脸色冰僵一片,她二话不说从马上便飞身入村。
她身似一道狂冽的飓风掀起热浪一层一叠,她飞速在部落里四处巡视一番,除了看到满地横七竖八倒着的尸体,被人纵火燃烧的房屋,被毁坏的建筑,诺大的一座部落村庄,竟从上到下找不出一个活口
☆、第一百零六章 第二次的不欢而散
“……我、我带你去。”穆英承一介普通山民,如何承受得住虞子婴霸道王者外放的冷冽气势,他双肩不受控制地一颤,上下牙根磕碰咬错,瞳仁一紧一缩间,本能地出声应下。
冷萩亦耳朵里哄了一声,如同被尖针刺了一下,全身都有些麻木了。
她脸色发白地看向这个由始至终都带着一顶竹编宽幨斗笠的神秘黑衣少女,他们行走一路而来,她除了听见别人喊过她虞姑娘,对她的事情是一无所知,但此刻被她那暴戾阴森的语气所摄,她魂不守体,顿时有一种醒悟……常言道,会叫的狗不咬人,这句话虽语糙但理不糙。
第一眼,她这一双通人的眼睛内看到的她,是如这冬涧润雪,月轮皎洁,清冷却不伤人,但二眼,她眼中的她却起了变化,雪已寒,气已冷,皑皑冰川始冻结,如今这第三眼……最真实,亦是最恐怖的升级,十里冰川北风卷地白草折,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这样的人,即使是个姑娘,是一个或许还未及笄的少女,她自问这世上怕也鲜少有人能够惹得起。
冷萩沉默了,上天虽剥脱了她的健康,却送予了她一颗通透百巧玲珑的心,她懂得以一敌一,尤可胜,以一敌十尤可侥幸,但若以一敌百、敌千,或许连赢或胜之勇气亦会消失殆尽,更何况施之于行,付之于力。
所以一刻,在明白“一”与“百千”的差距时,她唯有沉默守心。
穆英没有冷萩那么多地想法,他只觉得此女亦正亦邪深不可推测,却不至于祸害人性命,再加上之前她到底救了他们,所以他虽畏,却没有对她产生厌恶恶意。
穆英一路悲痛又沉重地背着冷萩,带着虞子婴一道来到一座蓑草覆顶的木屋前,这座木屋是挖掘一棵老榕枯树干中空绕枝建筑而来,这树木经岁月的洗礼而变的沧桑,树木的年轮以凸现出来,显得别有韵味。
虞子婴不待穆英站定,已先一步错开,一把掀开木屋前垂挂绣有民族特色的门毯,内里一片凌乱,但因格局简单而一目了然,她并没有在内感受到任何活人的气息。
这一刻,虞子婴心底是失望的,她松开手,任绣毯重新垂掩上门扉,然后紧紧地睁上了眼睛。
穆英一看她那如冷冽雕塑般的背影,无声透着黑暗暴戾与狂躁,心底“咯噔”一声,连忙几步上前亦掀开一看,族长的屋内被人翻乱成一片狼藉,地上有碎片茬子,散乱的书籍、倒翻的木质家具桌椅……
他知道族长亦遭害了,脸上那一道如蜈蚣濡爬的疤痕一阵阵耸动,那一张本无血色的脸此时白中透着灰怆之色。
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他突地转头看向了侧手边的虞子婴,她倏地一下重新睁开了眼睛。
此时,她纤细而玉白的脖颈挺直,一直压低的沿檐斗笠因她头部抬起,而微微上仰,此时他惊鸿一顾,却终于看到了她一直掩藏于黑暗之中的面容。
穆英只觉脑袋嗡地一炸,连呼吸都忘了,直到憋得脸色发紫,那张令他如此情绪的面容转身交错之际,他才堪堪从险些将自己憋晕厥之中清醒过神来。
他不知道为何,清醒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急急转向她的背影。
然此时,已有一道雍容华贵白服贵人立于她身侧,两道影子却是亲密亲叠于一起,他微微一怔。
惰看得出来虞子婴情绪不稳,他将手搁置她肩上,柔声道:“冷静一些,事已至此……”
“若早一刻……”冷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劝慰。
“若只需早一刻或许情况就会跟现在不一样!”虞子婴一双淬了冰,染的墨的双眸,无一丝波纹地看向惰。
看到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内,全是一片令人感到陌生疏离的冰冷,惰脸上的表情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