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强嫁:摄政王上位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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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瑶及时闪身躲避,手中的匕首也森冷猛烈的朝她招呼。
瞬时,画舫周遭之人越看越不对劲,待得王能已是将其中一名黑袍男子打落水后,众人顿见水中浮出片片血红。
刹那,周遭之人顿时震惊,而后急忙惊吼而呼,“杀人了杀人了!”
这话一出,周遭画舫惊恐四散。
凤瑶无暇顾及,依旧招数狠烈的与那异域女子交手。
那异域女子,身手着实不凡,但两个回合后,凤瑶却知,这女子虽招数了得,但内力并未太过浑厚,且体力也未有她姑苏凤瑶持久。
待得第三个回合后,凤瑶也无心与她多打,仅是强行动用内力与她拼斗,待她满身吃力之际,凤瑶眼明手快的将她的手臂反扣在了身后,而她手中的匕首,也瞬时落在了她的脖子。
瞬时,异域女子眼角一僵,面色也沉底的冷沉下来,但也是极为识相的未再动弹。
“主子!”不远处的黑袍男子顿时惊呼,手中的长剑抑制不住的顿了一下,王能手中的长剑顿时收势不住,一剑将那黑袍男子贯穿。
“噗。”
黑袍男子蓦地闷哼一声,顿时抑制不住的张口溢血,随即下意识的要抬剑朝王能刺来,不料王能顿时抽剑而避,他身子当即站立不稳,顿时抑制不住的朝后跌去,最后竟是极为恰巧的仰出了栏杆,跌落在了画舫下的湖里。
刹那,一道厚重的破水声惊起,水花四溅,而待声音平歇时,异域女子这才反应过来,随即扭头回来,癫狂的朝凤瑶怒道:“你杀了本姑娘的双鹰!你杀了我的双鹰!你竟敢杀了他们!”
怒吼的嗓音,悲愤猛烈,那双淡蓝的瞳孔积攒了磅礴怒意,似要将凤瑶与王能彻底的碾碎吞并。
凤瑶满面沉寂,阴沉而道:“说,你究竟何人,来我大旭目的是何?”
异域女子满面盛怒,扯声而吼,“本姑娘是谁,你这贱人无资格知晓。你且等着,待我墨哥哥来收拾你!”
这话一落,她当即扭头,开口而喊,“墨哥……”却仅是刚刚喊出而字,嗓音,便戛然而止。
凤瑶循着她的目光朝前一望,瞳孔也是缩了缩,只见方才打斗之前还稳稳停靠在许儒亦画舫前的那艘画舫,此际竟了无踪迹,徒留前方水域中的零星花灯随着湖水层层起伏,透着几分凉薄苍茫之意。
异域女子眼神僵硬,面色顿时白了白。
凤瑶回眸过来,阴沉无波的再度朝她问,“你口中的墨哥哥,是何人?”
说着,思绪翻转,想了想曲青芜的反常与这异域女子口中呼喊的‘墨’字,随后,神色一沉,面色也格外的严谨冷冽开来,随即唇瓣一启,再度低沉沉的补了句,“可是,大旭的摄政王,颜墨白?”
这话一落,那异域女子猛的回头朝凤瑶瞪来,怒沉沉的道:“我墨哥哥的身份,岂是你这等庸辈贱人能打听的?你若识相,此际便松开本姑娘,若不识相,你且等着我日后要你性命,再屠你全家,再移平你府宅!”
凤瑶紧紧的扭着她的手臂,横在她脖子上的匕首也稍稍朝她脖子上的皮肤逼近几许,随即低沉而道:“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只不过,却终归无勇无胆,连家名都不敢自报。”
异域女子一怒,脸色越发的气得通红,仅是片刻,她红唇意启,正要大肆怒骂与威胁,只奈何,她唇瓣动了动,却终归未道出话来,仅是瞳孔微微一缩,神色微转,待半晌后,她开始煞气腾腾的出了声,“本姑娘历来好面子。便是要自报家门,自也不喜被人如此钳制着逼问。”
说着,嗓音一挑,朝凤瑶挑衅道:“你不是厉害么!有本事便先放了本姑娘,本姑娘再自报家门,随即再与你大战一回!若这次你再赢了本姑娘,本姑娘自是输得心服口服,今日之事,本姑娘便也与你一笔勾销。”
凤瑶神色清冷,阴沉而道:“你这话,若拿去搪塞旁人,许是奸计得逞。但你落在我手里,岂有你做主的份儿!你既是不愿自报家门,不愿道出你那所谓的‘墨哥哥’是谁,无妨,只要你人在我手里,我,自有千百种法子,让你主动说。”
这话一落,目光蓦地朝王能望来,“拿条绳子过来。”
王能微怔,刚毅无波的目光朝那异域女子扫了一眼,随即急忙朝凤瑶点头,躬身朝不远处的楼梯而去,准备寻许儒亦找条长绳来。
“好生恶毒蛇蝎的女人。你且与本姑娘说,你又是何人?”正这时,那异域女子气得咬牙切齿,阴森森的朝凤瑶问话。
待这话一出,瑟缩在角落里的曲青芜也与刘越一道朝凤瑶望来。
凤瑶面色不变,满眼幽远与清寂,低沉而道:“你若有本事,便也自行去查。”
这话一落,不再言话。
正巧这时,许儒亦带着幼帝与许嬷嬷也上来了,而王能,则手握长绳,跟在许儒亦的后方。
凤瑶转眸朝他们望去,满面沉寂的等着王能将长绳送来,却是刹那,王能与许儒亦几人陡然驻足,纷纷脸色震惊,嘴里不约而同的大呼,“长公主小心!”
凤瑶瞬时一怔,正要回头而望,不料一枚圆珠滚落在她脚边,脆生生的滚动声让人听得胆战心惊。
凤瑶瞳孔骤缩,下意识的要提着那异域女子挪身,不料身后顿时有破水之声而来,而脚边的那枚圆珠也陡然炸开。
瞬时,只闻得轰的一声,圆珠破开,浓厚的白眼缭绕,看不见周遭,凤瑶来不及反应,身后已突然袭来一人,捉上了她的肩膀。
她心底一沉,此际也顾不上异域女子了,当即松了她的手腕,随即抬手本能的朝身后袭去,不料两拳出去,却打了个空,身边有凌乱的脚步声而起,未待她辨清袭来之人的方向,瞬时之中,便闻两道落水之声响起,而后,周遭,彻底恢复平静。
白烟,依旧浓烈厚重,但却并无味道,凤瑶垂眸,视线被白烟阻隔,仍是看不清周遭。
第85章 轻薄微臣
到手的鸭子,飞了。
凤瑶脸色阴沉得厉害,整个人立在原地不动,更一言不发。
“阿姐。”不远处,幼帝急促担忧的大呼。
刹那,王能闪入雾中,摩挲着扣住凤瑶的手腕,便将她朝一旁带去。
则是片刻,凤瑶出得白雾,站定在许儒亦几人身边,幼帝急忙带着哭腔的扑来,而后死死的抱着她的手臂,浑身发抖,似是吓得不轻。
“长公主,您没事吧?”许儒亦满面陈杂,历来温和的嗓音也显得发干发紧偿。
凤瑶回神过来,朝许儒亦摇了摇头,随即又伸手摸了摸幼帝的头,待幼帝略微安定下来后,她才抬眸而望,只见前方浓烈的白雾已是散去不少,而她方才站过的地方,则是积了一潭水渍。
不得不说,方才从湖中蹿出之人,的确是手法极快,未待她回神,便已从她手中带走了那异域女子,且瞬时的蹿湖而逃。
她瞳孔骤缩了缩,随即稍稍松开幼帝,一言不发的朝前行至栏杆处,则见周遭湖水,早已平静一片,而湖水之中,零星的花灯微微闪烁,不远处,丝竹依旧,热闹依旧,亦如方才的一场厮杀打斗,不过是,一场云烟,并不真实。
“长公主,可要全城封锁,搜索那异域女子?”正这时,王能严谨恭敬的问出声来。
凤瑶神色微动,淡漠摇头。
待默了片刻后,她转眸朝许儒亦望来,只道:“天色已晚,本宫与皇上倒得回宫了,今日,多谢许公子画舫招待。”
许儒亦面色微紧,极是认真的垂眸下来,低道:“长公主无需客气。今日出宫,倒让长公主与皇上受惊,是微臣不曾将周遭之人查清楚,以极是严密周全的护卫长公主与皇上安危。今夜之事,的确是微臣失职,望长公主责罚。”
这话一落,他满目复杂的朝凤瑶跪了下来。
瞬时,蜷缩在角落中的杨越与曲青芜二人顿时震得不轻,苍白的面容也纷纷漫出惊色。
则是片刻,杨越二人顿时手脚并用的爬着跪了下来,颤颤抖抖的朝凤瑶道:“今夜,今夜多谢长公主救命之恩。”
凤瑶面无表情的朝他二人一扫,随即将目光直直的凝向曲青芜,低沉道:“身为女子,若连自己都不自爱,更别提能得真爱。更何况,摄政王此人,人面兽心,姑娘还是洁身自好点,切莫被他的表象给蒙蔽了。”
说着,分毫不顾曲青芜震惊抬眸望来的目光,反倒是视线微挪,望向了杨越,嗓音一挑,继续道:“看好你的心上人。若能争取,便努力争取,若争取无效,便也该潇洒放手,而不是死缠烂打。”
刘越也是一怔,小心谨慎的朝凤瑶望来,唇瓣动了动,却终归未道出话来。
凤瑶也不再多言,仅是转身过啦,亲自伸手扶起了许儒亦,只道:“今日之事,非皇傅之过。这花灯节本少人多嘈杂,再者,若非本宫多管闲事,今日也不会出这么多岔子。”
许儒亦仍是极为自责,“长公主与皇上外出,微臣未能尽职护好,确乃微臣之过。”
凤瑶牵了幼帝的手,低沉而道:“诸事皆有意外,皇傅何须自责。今夜之事,便是过了,皇傅也无需再提。”
说完,不再耽搁,牵着幼帝便朝不远处的楼梯行去。
许儒亦与王能几人急忙跟来,一行人下得楼梯后,一楼之中,许儒亦的亲眷却已是聚集在了楼梯口,个个惊愕担忧的朝凤瑶一行人望来,待见许儒亦也下来了,有人便问,“方才二楼打斗得极是厉害,儒亦,你们可曾有事?”
凤瑶神色平寄,牵着幼帝走过人群。
许儒亦忙道:“并非大事,不过是友人在楼上切磋武艺罢了,点到为止。”
切磋武艺?
在场之人皆是一怔,却也是谁都不信。那般短兵相接的厮杀声,何人听不出来!只是见许儒亦似是无心多言,众人也未再多嘴,奈何待回过神来后,便见凤瑶已是踏出了一楼屋门,凭栏站在了画舫的夹板上。
待吩咐完船夫将画舫靠岸后,许儒亦也不再耽搁,踏步出屋,最后站定在凤瑶面前,恭敬而道:“夜色已深,等会儿,微臣送长公主与皇上回宫。”
凤瑶面色沉寂,低声而道:“不必。”
许儒亦缓道:“今日长公主与皇上受险,微臣相送,夜色应该。”
他嗓音平和,略显自责,仍在坚持。
凤瑶对他的心思倒是了然,并未出声,仅是转眸朝他望来,待默了片刻后,才低沉而道:“今夜之事,皇傅不必觉得自责。本宫说了,此事过了便过了,也不必多提。”
许儒亦神色微动,极是认真的朝凤瑶凝了片刻,随后终归是妥协下来,缓道:“微臣,知晓了。”
一时,夜风拂来,略微卷着几分湖水气息,而头顶的月光,竟也是越发的清透皎洁。
凤瑶不再言话,淡漠而立。
幼帝也静静的靠着凤瑶而站,目光凝着画舫外的花灯,只是瞳孔深处,却极为难得的积攒出了几许后怕与复杂。
不久,画舫靠岸。
许儒亦率先下得画舫,随即伸手朝凤瑶递来。
凤瑶抱起了幼帝,也未拒绝许儒亦,仅是极为自然的将手放在他的掌心,待他极是认真而又郑重的将她的手裹在掌心后,便稍稍用了力,凤瑶顺着力道而朝前微跃,最后极是平稳的站稳在岸边。
待许嬷嬷与王能皆下船之后,灯火交织中,凤瑶朝许儒亦告辞。
许儒亦稍稍松了凤瑶的手,却是要执意相送。
眼见他面路执着与坚定,凤瑶也未再多言,仅是无声默认,随即牵着幼帝转身而行。
夜色微深,周遭,却依旧热闹沸腾。
湖中的画舫,鳞次栉比,丝竹声也宣扬依旧。
一路循着湖边前行,走了不远,那艘周身皆挂着‘仙女’灯笼的画舫赫然出现眼前。
凤瑶瞳孔微缩,转眸仔细而观,却见那画舫周遭通明,然而画舫的屋内,却早已是,人去楼空。
那些人,跑得倒是快。
大抵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又或是能猜透到她的心思,许儒亦再度缓缓出声,“长公主,可要微臣招来画舫主人再度问问?”
凤瑶回神过来,按捺心神,沉寂无波的道:“不必问了,那异域女子,不好对付,她身边之人办事,想来更为严谨。你头一次不曾问得结果,这次去了,当是一样。”
许儒亦眉头微微一蹙,垂眸下来,不再言话。
凤瑶牵着幼帝继续往前,待穿过人群,最后终于抵达马车时,许儒亦极是恭敬的将凤瑶与幼帝扶上了马车,待与凤瑶辞别之后,随即,王能开始驾车而行。
玩儿了一夜,又大惊了一下,待终于放松下来后,幼帝来了困意,趴在凤瑶的怀里就睡了。
待马车抵达宫门,凤瑶一路抱着幼帝往前,最后将他送入寝殿就寝。
而待终于出得幼帝的寝殿殿门时,夜色已是极深,周遭也一片静谧平静,无声无息。
凤瑶一言不发,满身清冷,缓步往前。
王能静静的跟在身后,沉默无声。
待得不久,眼见凤瑶所行之路并非通往凤栖宫时,王能神色微动,恭敬出声,“长公主此际不回凤栖宫?”
凤瑶并未立即言话,神色却是蓦地一沉。
待默了半晌,她才不答反问,“今夜之事,王统领也看在眼里。你倒是说说,今夜救那异域女子的人,是谁?”
王能微怔,极是认真的想了想,随即无奈而道:“望长公主恕罪,属下愚钝,着实不知。”
凤瑶眼角稍稍一挑,语气低沉而又复杂,“今夜,曲青芜能将那艘画舫忘穿了眼,而那异域女子被本宫所控时,心急之下便开口朝那画舫唤道‘墨哥哥’,这种种而为,无疑是指向一人。再者,一个异域女子,先不论其真正身份如何,就凭她仗着所谓的‘墨哥哥’在这京都城内如此不可一世的放肆与嚣张,本宫,便不得不怀疑一人。”
王能面色顿时复杂起来,默了片刻,朝凤瑶极深极沉的问:“长公主,可是在怀疑……”
他似是已然猜到了什么,但却觉那人身份敏感,是以嗓音当即顿住,并未道出后话来。
凤瑶瞳孔一缩,干脆冷道:“你猜得不错,本宫,正是怀疑他。”
周遭沉寂,月色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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