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强嫁:摄政王上位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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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神棍之言,竟也能这般淡定的道出,不得不说,这摄政王的定力与脸皮,也无人能及。
凤瑶心下发沉,怒意上涌,几番交涉之下,却处处碰了软钉。
她面上的薄红再度甚了几许,是气的。
待强行将心绪平复片刻后,她终于是不愿再与他多费唇舌,仅是开门见山的道:“摄政王性命是否与大旭存亡交织融合,如今多做探讨,也无意义。而今,本宫问你,你此番强闯别宫而来,是为何意?”
他面色不变,并不直白而答,反倒是清风儒雅的道:“微臣并非强闯别宫,而是初至行宫宫门,守门的两名御林军见微臣后方的侍卫虎背熊腰,满面凶恶,便心有畏惧,主动将微臣迎进来的。此事,微臣也正要与长公主提醒,长公主身边的御林军,着实能耐尚浅,一无是处,竟被微臣的侍卫面相吓住。殊不知,微臣的那名侍卫,虽面上刀疤缕缕,看似凶恶,实则,却是呆愚可怜的面瘫罢了。”
第18章 阁臣之倒
是吗?
他这话,凤瑶着实不敢信。
御前的御林军,皆是通过层层选拔而来,连刀光剑影生杀腥血都见过,又如何会畏惧一人的面相。
无疑,这摄政王,又是在贬低与调侃她了,若非他故意权势相逼,这行宫守门之卫,又如何会放他入内!
不得不说,往昔她姑苏凤瑶在这大旭国内,嚣张跋扈,深得宫中与帝都之人畏惧,然而随着国师在深山呆了几年,这一回来,竟发觉这大旭之中,竟还有比她更为刁钻蛮横之人,若照她往日脾性,这般人物,怕是早被她打得鼻青脸肿了。
“无论是何缘由,摄政王不经通报公然入我别宫,甚至堂而皇之的入我寝殿,便是以下犯上。”她默了片刻,阴沉而道,嗓音虽是嘶哑不堪,但仍是威仪重重。
他面色仍无半分变化,勾唇微笑,平和缓慢的道:“微臣入这别宫,着实非微臣之过,但方才不经禀报入公主寝殿,才是稍有无礼。但如今朝廷之中生了一些事,危急之中,微臣心有忧虑,才不得不急促进来与长公主商议。”
凤瑶心底一沉,眼角一挑,“朝廷之中,有刘太傅三位阁老辅君,会出何事?”
他叹了口气,俊美儒雅的面上极为难得的漫出了几许无奈,温和缓道:“前几日,镇国将军晨起练兵时突然伤了腰,这几日卧病在榻,无法上朝。而两日前,刘太傅又与国舅爷争论不休,最后气得晕倒过去,这几日也一直在府中昏迷不醒,无法上朝。这几日的奏折啊,在御书房内都快堆积如山了,忠义候这位阁老之臣着实是独自忙不过来,日日眼圈黑透,消瘦孱弱得风吹将倒。如今朝政已然懈怠,十万火急的奏折也搁置在御书房无法及时批阅,是以,微臣此番擅闯而来,的确是有要事禀报。”
镇国将军伤了腰?刘太傅昏迷不醒?朝政懈怠,要急的奏折搁置在御书房无法及时处置?
这短短几日内,朝中的三位阁老,竟突然倒下了两位?
她神色陡然而变,心底深处,惊得不轻。
刘太傅与镇国将军虽上了年纪,但也看似是硬朗之人,若说即便是发生了意外,倒下一人倒也稍微正常,但如今两位重臣都在她入驻别宫之际突然倒下,这其中,无疑是复杂重重,异样至极了。
再者,如今朝中最是权贵之人,便数这摄政王了。而今刘太傅与镇国将军皆倒,最为得利之人,不是这一手遮天的摄政王是谁?
他似是了然凤瑶对他的怀疑,俊美面上懒散做作的漫出了几分无奈,“微臣衷心可鉴,望长公主明察。再者,镇国将军伤了腰,是他自己而伤,而刘太傅气得晕倒,也非微臣之过,满殿朝臣皆可作证,长公主若是不信,自可差人查探。”
第19章 懒散提议
凤瑶依旧冷眼凝他,“刘太傅与镇国将军如何伤着,本宫自会差人细查。但如今朝政懈怠,忠义候批阅奏折忙不过来,而摄政王你,如何不帮忙批阅?”
他满身闲雅,平缓而道:“微臣的确有心为忠义候分忧,奈何微臣近几日有几处善粥要施,有几处义诊要开,府中奶娘要嫁女,得我亲自操劳,西厢的妾室还亡了父,还得我好生安慰。”
说着,懒散随意的叹息一声,“微臣历来秉持忠义慈善之性,是以这几日也忙得不可开交,抽不开身来。”
凤瑶顿时气得七窍冒烟,生平之中,也是头一次气得这样!纵是司徒夙携兵攻城而来,她立于城楼被万千利箭指着,也不曾如此怒不可遏过。
“摄政王!”她猛然的扯着嗓子而呼。
他平和如初,儒雅无辜而道:“公主,微臣在。”
凤瑶气得浑身发抖,满面怒红,“国之社稷与鸡毛蒜皮之事,何为大?”
他缓道:“社稷为大,但德义却也不可废。”
她更怒,“国之大乱,小家岂能安?道义岂还存?”
“道义儒慈,乃千年美德,纵是国破国灭,也依旧而存。长公主也是饱读诗书,何能不解?”他继续缓道。
她浑身抖得厉害,伸手猛然指他,“你好生大胆!身为国之要臣,却不顾江山社稷,你枉为人臣!”
他面色平和,温润缓道:“不枉。微臣此番来,正是要为公主说这事。如今朝政懈怠,奏章无法及时批阅,新帝上朝,忠义候一人辅佐也是不够,是以,微臣今日来,是想让长公主下道懿旨,封大皇子与三皇子为一字并肩王,共同辅新皇处理朝政。”
他语气平和,无波无澜,似是有备而来,甚至于,他嗓音极是好听,温润醇然,给人一种极是儒雅悦耳之感。
奈何,这话入得凤瑶耳里,却无疑如狂风骤雨,越发令她恼怒,连带浑身的颤抖都越发猛烈。
这摄政王今日来,无疑是来气她的,朝她示威的!
先不说那大皇子草包无能,日日只懂享乐,骄奢淫逸毫无辅政之能,就言那三皇子赢易,乃惠妃之子,年约十五便已深沉至极,这两人,岂能用!
一旦启用,她幼帝的皇位岂不是不保。
她冷眼盯他,惨白的面色怒意沉沉,心口之中,也是复杂与愤怒上涌,起伏之间,竟也是稍稍有些喘不过气来。
“大皇子与三皇子,皆无辅政之能!摄政王今日特意来为他二人求封,你这心意,可是想,倒了幼帝?”
他眼角稍稍一挑,无辜平缓而道:“微臣衷心,明之昭昭,不料长公主仍要误会。大皇子与三皇子,身后皆家势磅礴,镇得住朝臣,也镇得住我大昭之兵。新帝有这二人辅佐,何愁在朝堂之上吃不开?”
第20章 专程逼宫
凤瑶怒道:“新帝刚刚继位,根基不稳,如今又损两大阁臣,若让大皇子与三皇子辅政,新帝还能坐稳皇位?”
说着,心底怒意抑制不住的磅礴而涌,她气得伸手拍了床榻,分毫无视掌心的疼痛,继续道:“摄政王今日明之昭昭的要举荐那两位皇子辅政,可是早就看新帝不顺,欲让两大后盾十足的皇子替代了新帝?摄政王!你好大的胆子!”
越说越怒,连尾音都是发着颤的。
待这话一落,她苍白的面容全数憋红,最后忍不住再度猛烈的咳嗽起来。
“公主莫要着急生气。”那满身荣华的人面色不变,言语依旧温润柔和。
他开始再度伸手而来,欲为她拍背顺气。
凤瑶一把推开他的手,转眸朝不远处的殿门而唤,“来人!为本宫更衣!”
刹那,不远处的殿门被推开,宫奴们当即要踏步而来,不料足下刚抬,还未落地,摄政王已是懒散开口,“谁若敢踏入一步,本王,便砍谁双脚。”
宫奴们浑身一颤,纷纷缩脚回去。
凤瑶怒不可遏,咳嗽得越发厉害,“摄政王,你是想反了不成!”
他微微而笑,再度伸手而来,略微强行的伸手将她压躺在榻,随即分毫不顾殿门外满面着急惊惶的宫奴们的目光,仅是慢条斯理的伸手为凤瑶扯了扯被褥,平和而道:“公主身子有恙,动不得怒,更不可更衣起身。朝廷之事,有微臣坐镇便好,公主你,只需好生在此修养便是。”
凤瑶怒目盯他,阴沉而道:“摄政王如今,是想将本宫控制在此,从而在帝都中逼宫?”
他轻笑一声,“微臣好歹也是忠臣,两袖清风,公主如此污蔑微臣,倒是不妥。再者,如今朝堂不稳,公主又性命堪忧,事不宜迟,公主此际的确该择辅政之人,若是不然,一旦公主性命殆尽,懿旨未下,朝中势必还会震荡一番,新皇之位,更为堪忧。”
凤瑶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已开始微微的发抖。
这人就是趁着她还有口气,专程过来威胁与逼宫的!
试问她幼弟年纪轻轻又无深厚根基,又如何拼得过大皇子与三皇子二人。
思绪至此,越想越觉着急愤怒。
而待双手支撑欲要强行坐立,摄政王那只手却恰到好处的按着她的肩,分毫不让她起身半许。
她怒目而视,“放开!”
他温润而笑,清风儒雅,犹如未闻。
她心底憋足了一口气,内力狂涌,蓦地朝他抬手而挥,他则是早有准备,懒散随意的避开了她的挥掌,奈何她却因身子太过孱弱,身子骨骤然吃不消,当即心口大痛,喉咙腥甜,猛的喷了口血。
瞬时,浑身发重,她无力颓然的仰躺在榻,意识逐渐抽离。
摄政王扫了扫被褥上的那团暗红血渍,勾唇而笑,懒散伸手为她掖了被角,朝门外宫奴慢悠悠的吩咐,“长公主身子孱弱,许是快晕倒了。去将御医传来。”
第21章 启程回京
晕倒之前,凤瑶恼得咬牙切齿。
甚至昏迷之中,梦见的不是父兄战亡的血腥场面,而是摄政王强行夺了她的权杖,在朝堂之上邪笑肆意的将她幼弟赶下了龙椅,从而,耀武扬威的指点江山,篡夺帝位。
待乍然醒来时,所有的梦境骤然消散,而她的全身,竟已是被大汗染湿。
“长公主醒了!”霎时,有宫奴惊喜而唤,尾音未落,殿外的几名御医鱼贯而入,纷纷冲至凤瑶榻前,眼见凤瑶已是睁眼,御医们纷纷松了口气,不由大喘了一口气,释然而呼,“天佑我大旭。长公主醒了,终于醒了啊。”
视线,逐渐清明,神智,也一点一点的回拢。
凤瑶并不言话,待目光朝周遭一扫,才见殿中已无摄政王身影,而墙角之中飘散过来的焚香,却是味道怪异,颇有几许苦涩。
她几不可察的皱了眉,“摄政王呢?”
厚重的嗓音,嘶哑不堪。
有宫奴急忙回道:“王爷在公主昏迷之后便已离开行宫了。”
竟是走了?
她神色骤然而变,当即而问:“本宫昏迷了多久?”
大抵是她嗓音极为低沉森然,宫奴们怔了一下,犹豫片刻后,其中一人紧张而道:“公,公主已是昏迷两日了。”
两日!
凤瑶心口骤然一紧,焦急之中,当即手脚并用的坐了起来。
宫奴与御医们皆是吓得不轻,纷纷上前搀扶,担忧而道:“长公主初醒,不可如此大动。”
凤瑶冷道:“大患未除,本宫还死不了!摆驾!本宫要回京!”
这话刚落,在场之人面色皆是大变。
御医们急忙跪身而下,焦急劝慰,“长公主那日吐了淤血,身子终于稍有起色,而今公主醒来,委实该好生在此修养身子,不可急于车马颠簸回京!望长公主体恤己身,保重凤体!”
凤瑶冷沉道:“本宫身子如何,本宫自然清楚,尔等不必多言,只管依照本宫之令备车便是,若有违抗,宫规而处。”
在场之人纷纷皱眉,面面相觑一番,终归是不敢再言。
盛夏,别宫的芍药与木槿皆开得绚烂。灼然的阳光垂落,热浪不浅,连带迎面而来的风都是热的。
凤瑶一身便装,乘车而行,此番离开得仓促,加急之中,连兵马仪仗都全数省却,仅留得两名御林军策马开道,急速而前。
待入得宫城,幼帝似是早已得了消息,与许嬷嬷在宫门等候。
她怔了一下,并未多言,待携着幼帝入得凤栖宫时,分毫不让幼帝问及她身子安康之事,反倒是干脆直接的问他政事。
幼帝噎了对她的关切之语,神色微转,这才满目怒意,委屈而道:“摄政王让忠义候一人批阅奏折,忠义候累了几日几夜,累倒了。征儿欲让骠骑将军批阅奏折,也被摄政王拒了,如今奏折已在御书房堆积如山,征儿识字不多,批阅了些,但还是批不完。”
连忠义候也倒下了!
凤瑶心底一怒,差点再度气得喷出一口老血。
第22章 瑞侯来访
凤瑶满面恼怒,还未回过神来,幼帝继续委屈而道:“阿姐,摄政王还强行要当征儿的皇傅,教征儿识字,但几日来,摄政王仅为征儿上过一堂课,这两日,摄政王也未来上朝,征儿独自上朝,群臣皆不服征儿,皆以征儿年幼好欺负。如今阿姐回来便好了,除了朝堂之事,征儿日日夜夜都担心着阿姐,阿姐此番回来,可是因身子彻底好了?”
委屈的话语,说到后面,竟成了浓浓的担忧。
他紧紧的攥着凤瑶的衣角,担忧关切的盯着她苍白的脸,稚嫩的面容透着几分无助。
凤瑶强忍心绪,平和而道:“阿姐身子无碍了,征儿莫要担心。这几日朝堂之上,共有那些朝臣对征儿极为忤逆?”
他微微一怔,想了片刻,开始扳着手指头数,“大皇兄骂过征儿稚嫩无用;瑞侯爷讽过征儿年幼无知;礼部尚书与户部尚书联合起来对征儿使了脸色,但最凶的还是摄政王,不仅在朝堂上讽征儿是毛头小子,那日他在宫中教征儿识字时,还打过征儿的掌心!”
当真是反了!
群臣昏庸无能,欺辱新帝,当时国破之际未见那些朝臣如此强势,而今她一离开,阁臣一倒,竟开始在朝堂之上作威作福了!
思绪至此,心底怒意翻腾,她气红了脸。
幼帝紧张望她,正要言话,却被她出声堵住,“明日,阿姐便与征儿一道上朝。此际,阿姐车马劳顿,有些累了,征儿先随许嬷嬷回寝宫去。”
幼帝欲言又止,却终归乖巧的点头离去。
凤瑶斜靠在软榻,推了宫奴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