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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部分

简妃传-第159部分

小说: 简妃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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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罗氏笑了笑:“外事奴才不知,噶礼孝敬奴才的三尺佛像就是纯金工艺,丫头居家的衣服不用浆洗便可换新的,奴才日常挂的帐幔皆是金丝工艺。”
  康熙不语:“张伯行如何?”
  觉罗氏答道:“张夫人孝敬佛祖的香油钱最多是碎银子,庙里姑子都瞧着小气,他们府里诰命的衣服皆是自己做的。”
  康熙转问书雪:“他们互参的折子你看过,如今觉得怎么处置恰当?”
  书雪斟酌道:“汗阿玛,噶礼优于才,张伯行优于廉,前将噶礼革职留任本属英明,今既涉科举,可调回京城细问。”
  “嗯。”康熙点头,“叫他与赫寿交割公务回京罢!”
  噶礼与已故裕宪亲王是姑表之亲,觉罗氏还是康熙幼年的教养嬷嬷,是以虽然料定其品行有亏,到底比旁人多留三分余地。
  当天晚上,书雪叮嘱永焕:“明儿去你舅舅家吃年酒,给你外祖母和舅母带个话,让她们后日都来。”
  永焕应了,因问道:“额娘找郭罗玛嬤有事儿?”
  “小小年纪别瞎打听。”书雪又看向穆尼,“还有你,明儿也请瓜尔佳太太后日过府叙话。”
  永焕吐了吐舌头,雅尔江阿若有所悟。
  初三这天,两对婆媳应召入府,宴后奉茶,书雪笑道:“特地请了四位亲家前来,一是年节凑热闹,再则有件要紧事商议。”
  萨弼汉夫人那木都鲁氏赔笑:“福晋只管吩咐。”
  纳喇氏也应声附和。
  “说来不是什么为难事儿。”书雪示意四人就坐,“永谦和穆尼眼见着成人,我一个人精力有限,两位都是血亲外家,少不得操些心,我和爷必定感念。”
  四人这才明白书雪相请的用意,那木都鲁氏想一想问道:“不知王爷和福晋的意思——”
  书雪笑道:“我们爷的意思,三阿哥毕竟是长子,他的嫡妻,教养必是要好的,说句大话,简亲王府娶媳妇,除了公主家的闺女就没让旁人挑咱们的理儿!”
  “正是。”那木都鲁氏虽得了话,心中已经了然:这位是不想插手外孙的婚事了。想一想又为难,永谦是获罪宗室,仗着老子有根红带子,哪天雅尔江阿不在了恐怕就不像今日舒坦了。
  纳喇氏也为自己的外孙请示:“福晋,十五爷——”
  “穆尼是老王爷幼子,不能委屈他。”书雪划定标准,“四品家的备看,三品的考虑,一品二品的别漏下,有一桩要紧,必得是教养好的嫡女,嫡长女最好!”
  纳喇氏惊喜之余提出顾虑:“福晋,十一爷的妻族家世并不高。”
  书雪摆摆手:“这个无妨,九贝子福晋的家世还比恒王福晋显赫,也没人说得出什么。”
  那木都鲁氏心中发苦,在这位眼中,穆尼与永谦孰重孰轻一目了然。
  还没到灯节,康熙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朝廷细务咸决于简亲王府,其中收着不少弹劾噶礼的折子,书雪一概留中,康熙可不觉得她是给裕王府留面子,专门写条子指示:“噶礼实有过,可酌情处置。”
  书雪写旨:“罚已革两江总督噶礼缴银三万,以充府库。”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让噶礼拿几万两银子抵罪,说九牛一毛都不算夸张。
  书雪的解释是:“噶礼为治境能臣,品行有亏但才干优长,重罚可惜,留观后效为上。”
  康熙并无异议。
  王府选媳的消息传出,京城自然有番骚动,伯爵府两房阿哥抢手,养在玄女福晋跟前的十五阿哥也是上上人选,敢上王府自荐的没几个,都走曲线救国的路子,知道简王福晋托付了护军校家,官媒几乎将瓜尔佳宅的门槛踩破。
  与之相比,永谦就爆了冷门,门第稍高的旗人看不上获罪宗室,跟六七品的人家结亲雅尔江阿还觉得掉价,以势压人容易结亲变结仇,简王爷的白头发都要急出来了。
  也不是没有尚书、侍郎级别的家主动心,可明眼人都清楚,即使雅尔江阿是亲爹疼儿子,后宅的事儿可说不准,简王福晋自己有没爵位的儿子立着,即使永焕友悌兄长,他将来都是泥菩萨过江,还管的了不受继母看重的哥哥?
  书雪指示穆尼:“只会读书的是呆子,学里不必再去了,我在京城有几处产业,出了正月你就四下巡视一番,增长见闻是一,懂些经济之道不会吃亏。”
  穆尼挺高兴:“好!”
  书雪又道:“不上学不是不读书,我是妇道人家,谈不上手不释卷,经史子集经常翻看,叫你通晓世道人情,骑射武艺都不可落下。”
  穆尼眨眨眼:“我想考个文武进士的,您又不同意。”
  书雪笑了:“太平盛世,寒门子弟想出人头地只能通过科举一途,你是宗室,争抢人家的前途于己无益。”
  “嫂子,您要应试,指定是大清的女状元!”穆尼眼珠转了转,“弟弟长大了,以后少不了有交际应酬,您不给加点儿月钱?”
  “还没正经教你就学会算账了!”书雪稍加沉吟后吩咐,“我给你添二十两,不扬着花尽够了,我嘱咐你三条,一不许欺压良善,二不准行走风月,三不能结交酒肉朋友。犯着一条,打折你的腿再论别的。”
  穆尼大喜过望:“这有什么难的,我都答应。”
  雅尔江阿咳嗽一声:“你也忒操心了!”
  “没法子,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穆尼刚到我跟前时还是个三头高的小胖墩呢,如今成了长身挺拔的大小伙子!” 书雪看着穆尼,有种“我家有儿初长成”的自豪感。
  书雪教育儿女讲求文武并重,凭借在蒙古四十九旗的影响力,府中自然不缺宝马良驹,弘昊、歆蕊都已开始练习骑射,已经是四个孩子父亲的金贝转而变成弘昍的坐骑。
  如焰常跟着歆蕊住在十三皇子府,永瑾就吵着要养宠物,书雪觉得养着小动物可以增强责任心,永珺屋里有大鹦鹉,永焕、永叙、弘昁、弘昊各养着一只藏獒,按她的想法,养兔子不方便,有只狮子狗或画眉、鹦鹉之类的都好,偏偏小姑奶奶在敦王府见着只海东青,非得养那玩意儿,娘答应爹也不会答应,你一五周岁不到的格格养猎鹰?玩笑不是这样开的!
  亲妈不松口,一直溺爱自己的二十四孝好爸爸也没应承,永瑾撞了太后的木钟未果后,一溜烟跑到乾清宫抱大腿去了。
  小姑娘心眼不少,规规矩矩磕头后撒娇:“玛法,我想养小动物,听额娘说您的猫狗房里品类最全,我去挑一只成不成?”
  康熙没多想:“魏珠,你和格格同去,她喜欢什么给她什么就是了。”
  永瑾高兴了,上前拉着魏珠就往外走,到了门口才想起回头谢恩:“谢玛法。”
  得着“上方宝剑”的简王府小格格一开口就把魏珠和猫狗房总管吓蒙了:“玛法的海东青养在那儿,挑最好的给我!”
  “格格,您要海东青?”魏珠都快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真是仙母无凡女,您小人家将来要青出于蓝了吧?
  猫狗房总管看向魏珠:“您看,这——”
  永瑾理直气壮:“玛法讲了,我想要什么就得给我什么,那叫圣旨!”
  魏珠是什么人,拔根眉毛都是空的,还对付不了一个小丫头,当即笑道:“自然,主子的口谕奴才岂敢违背,这里有好几只海东青,格格慢慢挑,挑好了咱们带走。”
  永瑾光顾着高兴了,没注意魏珠不留痕迹给跟着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
  恰遇着得到张嬷嬷传信赶过来的书雪,忙把方才的事儿细细回了,书雪捏捏额头:“我去看看。”
  魏珠和猫狗房总管真是不服都不行的,永瑾看了一圈,愣是把黑龙江将军献给康熙的雪色玉爪海东青挑了出来,海东青是雕中极品,纯白色玉爪海东青是极品中的极品,猫狗房总管跟魏珠咬耳朵:“是刚熬出来的幼鹰,和小格格的年纪差不多,紫禁城就这一只,主子爷稀罕的紧——”
  不等魏珠接话,转头看到书雪过来,忙打千儿行礼:“福晋吉祥。”
  永瑾是照最漂亮的挑,书雪可是识货人,女儿显摆时还想训斥的,看到海东青立时把到嘴边的话生生咽回去:“这是你挑的?赶紧的,带上出宫。”
  魏珠叫苦不迭:我的主子唉!您可是引狼入室了。
  书雪还道:“照看海东青的是哪个?晚些时候我派人来学喂饲之法。”
  猫狗房总管嘴上答应,送走两位大小姑奶奶方嗔怪魏珠:“这可好,您不派人问主子爷的意思,怎就把她给请来了!”
  “主子让格格随意挑,我哪想到这一出?”魏珠推罪跑腿的小太监,“打发你找主子去的,偏请了福晋来。”
  小太监唯唯:“师傅教训的是!”
  教训不教训的都木已成舟了,康熙知情后心疼肝疼,到底不好意思跟个小丫头抢东西,索性大方一回把负责饲养的太监打包赏给了简亲王府。
  

☆、二四三、丧天良逆子弑母

  二四三、丧天良逆子弑母
  多少人盯着的海东青让个小丫头拔了头筹,不少爷儿们都来府里过眼瘾,敦郡王骗诱永瑾:“小郡主,我给你一百锭金子换海东青怎么样?”
  “小财迷”眼皮都没翻一下:“额娘说了,它值十万两金子。”
  敦郡王喷了:“虽然是稀奇物,还能值百万两?”
  书雪遥遥听着,因笑道:“十爷,您是皇子郡王,别瞧我们小就哄诈。”
  胤俄弯腰捏了捏永瑾的脸颊:“您可真是高看我,小郡主鬼精鬼精的,谁能占她的便宜?”
  海东青号称鹰神,不但是如焰,金贝都不敢近身,书雪给饲养处加了月钱,严令其照管妥当。
  万寿节前,永庆递了折子上来:“原翰林侍讲戴梓投书奉天府,请奴才进上《治河十策》,恭请圣意!”
  治河的事儿书雪不懂,翻开附在后面的本章浏览一遍,先觉得笔力刚劲,又读着措辞十分通顺,随手批示:“戴梓实无罪,气节之士不当置于荒野,着奉天府发给禄米,晓谕地方知道,不许待其轻慢!”
  康熙把前两句划掉后才把折子发回去,《治河十策》倒留在了南书房。
  书雪破例在家书中提到此事:“戴梓为全才,兄长不可慢怠。”
  永庆索性邀请戴梓做了奉天府幕僚。
  书雪和康熙的不同之处有二:同情汉人、严管旗人。两条其实是一条,康熙的观点是:旗人本来是绝对少数,不优宠难以与汉人抗衡;书雪则认为:旗人可以享有特权,但获罪后必须一体治罪。康熙严管舆论,拣择的决策层必须是旗人占优;书雪自身有素养,反对以文字降罪士人,汉人如有能胜旗人十倍之才者,主张弃旗人用汉人。
  冲突起来,书雪是没有最终决策权的。譬如戴梓,书雪认为是王佐之才,康熙忌惮其制造火器的能力,偏就发配关外。
  永保在二月间得了长女,书雪亲去贺喜,佟佳氏略带惭愧:“没能给我们爷添个阿哥。”
  书雪皱起眉头:“我就不乐意听这话,格格怎么了?还比阿哥矮一等不成?”
  佟佳氏低了头:“两位嫂嫂和姐姐们都是头胎得着贵子——”
  “打住!”书雪俯身亲了亲小侄女,“别人这样说还罢了,你是当娘的,没哪个比孩子更珍贵!便是永保,我信着他不会在意。”
  说起永保,佟佳氏柔柔的笑了:“我们爷极稀罕大格格。”
  “那不结了?”书雪放下婴儿,“你们年轻,小两口合意,将来不定有多少儿女。通房侍妾的事儿也犯不着想,额娘跟前有我说,都知道我的秉性,谁聒噪都不用理会。”
  佟佳氏彻底开脸:“有爷,有额娘和您,实在是我的福气。”
  永保是书雪的第一道牌坊,原本还带着犹豫的世家大宦都放下顾忌,为女儿谋划简王府十五阿哥。
  太太和万吉哈并不缺孙子,对小孙女十分疼爱,洗三满月均是隆重操办,佟家愈发觉得结了一门上好亲事。
  南货生意走起来,加上执掌枢机,书雪的私房真正是日进斗金,从湖广到两江皆有店铺产业。
  既不是守财奴,收入提高花费就相应变大,连永瑾都学会了用珍珠粉敷面,书雪十分无奈:“败家孩子,你现在用这个是糟蹋东西。”
  永瑾反驳:“额娘漂亮,用不着这个,等额娘老了、变丑了,用这个也是糟蹋。”
  书雪恨不能给她一巴掌:这谁的闺女?赶紧抱走!
  永瑾是从太后那儿学来的,她要给老太太敷面,老太太搂着她笑了句:“老祖宗上了年纪,用这个白费的。”她举一反三用在了亲妈身上。
  过了万寿节,刚被雅尔江阿请封辅国将军的忠保加授头等侍卫,秋菊奉了主母纳喇氏过来磕头,书雪指示管家娘子呈了册子递给纳喇氏:“庶额娘早去了,到如今老王爷的子嗣只十一弟还没分产,去年你们大婚就该办的,正好现在补上。”
  纳喇氏起身称谢,又道:“托庇于嫂子我和爷才能得安稳日子,今教兄嫂费心,实在让我们惭愧。”
  “都是一家子骨肉,没什么费心不费心的。”书雪示意纳喇氏看册子,“按着前边的规矩,给你们三万两银子置产业,另外三千两是方便整治府邸的,两间铺子和一处庄子是我和爷的心意,算是庆贺十一爷乔迁立业之喜。”
  纳喇氏高兴之余不免推辞:“实在太厚重了,妹妹虽然生在小户人家,也知道大家主儿有大家主儿的难处,您还照管着十五弟,再在我们爷身上这般破费实在是过意不去!”
  “果然是大家闺秀,我更放心了!”书雪笑道,“原还忧心你们拿着钱散漫,听你的话就放心了好些,初有差事,交际应酬并免不了,别的不论,贤内助先要做好。”
  纳喇氏这才爽快应承。
  书雪看了眼秋菊:“你主子夫人并不是那等苛刻的,早晚守着规矩悉心侍奉,将来是你的好处!”
  秋菊低头领训,纳喇氏忙道:“我和姑娘十分投缘的——”
  书雪摆摆手:“我并不是给她撑腰,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纳喇氏明白,书雪因为声誉在外,不好替旧仆说话,这般说已经是叫她回护秋菊的意思了。
  眼看着到了太太的生日,雍王福晋那拉氏却亲至王府下请帖,书雪这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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