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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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定会往那边逃脱,早已在那里安排了人手,只要等银闇一过来便能够将他杀死在树上!
但是银闇又是何许人也?他掣剑,几乎是看都不用看便将树上的人杀死,对方也是短促地哼了一声,便翻身跌于树下,顾竹寒惊讶于银闇的动作,与此同时看见了那下跌的尸体一瞬间睁大眼睛的错愕神情。
一剑封喉,杀人不流血,顾竹寒今晚总算是见识到这种强大要命的杀人方式。
树底下第一波暗器攻击已然过去,银闇依然将顾竹寒带在身前,顾竹寒觉得自己碍事,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将自己放下,然而银闇却是鄙夷地自面具之后看她一眼,把她搂得更紧了。
他飞速降落到树下,在脚尖快要沾地的时候忽而借力在树干上一蹬,避开了一枚****过来的暗器,然后,动作诡异地向着某一名黑衣人的身上出剑,依然是一剑封喉,黑衣人错愕地睁大眼睛,缓缓倒地。
就这么不够一炷香的时间里敌方便无端死了三人,银闇转了转手腕,环视了包围圈一周,他站在那名死掉的黑衣人的位置,横剑一扫,轻轻在左手边那刚想要射出暗器的人的脖颈中一划,血花还未来得及飞溅而出便又已倒地。
剩下的八名黑衣人的眼中终于现出了恐惧,黑暗之中,银闇的身影完全融入了深凉夜色之内,头上半圆的月亮黯哑消沉,厚重云层席卷而来,那树下的身影却如鬼魅般在那众多的敌人之中起舞,顾竹寒安静地蜷在银闇身前,看着他出手如电,异常镇静地杀了一人又一人。空气中没有明显的血腥味,可是顾竹寒胃里却涌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恶心,这杀人如割菜的手法她接受不了,可是这的确是解决诸多敌人最直接的手段。
又是一炷香的时间,银闇搂住顾竹寒站在包围圈当中,赤红色的长剑不见丝毫血迹。
地上尸体遍地,顾竹寒觉得银闇在杀完这么多人之后真是连气都不喘一下的,他表情未变,或者说是脸上全无表情,从顾竹寒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银闇赤色的唇,那一抹红过于刺眼,以至于她以为自己看到在冥河彼岸盛开的曼陀罗花。
“太慢。”银闇口中忽而说出二字,然后他放开了顾竹寒,转身继续往梵渊的院子里赶去。
顾竹寒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简直被此人抽风的举动所吓倒,他说太慢不会是自己杀人太慢了吧?
然而怎样都好,既然对方派了人手在这里埋伏他们,那么必定是想拖延时间,只可惜对手低估了银闇的存在,拖延的效果不太好。
☆、111。第111章 神棍中蛊
在蓝宝的带路之下,二人终于赶到了梵渊所居住的院落之中。
原以为庭院中定会一片狼藉,梵渊肯定是身在敌阵当中,然而出乎顾竹寒意料之外,偌大的庭院之中,竹林树下,有一男一女正在对弈,顾竹寒一眼便认出当中身穿白袍的人正是梵渊,他身旁却有两名衣着暴露的女子围着他起舞,异香幽幽,引人遐思。
和他对弈的那名女子头戴面纱,夜色之下看不清她的模样,她指尖一顿,转头看向银闇和顾竹寒,对梵渊说道:“哟,圣僧,有人来救你了。”
梵渊早已察觉出顾竹寒的到来,他看了一眼趴回自己肩上的蓝宝,眼中似有不悦:怎么你把她叫来了?
蓝宝看出梵渊眼神中的责备,低低地嗷呜一声,看向他紧攥在手中的锦帕,那里,正有丝丝血迹溢出。
银闇一看眼前情景,只觉心中拥堵,他依旧是不说话,甚至看也不看那个面纱女子一眼,直接抽剑上前,一剑便捅死了那两个在跳着艳舞的女子。
梵渊紧皱的眉头突然一松,他抬头看向银闇,说道:“谢谢你出手相助。”
“你是谁?”面纱女子看着自己带来的女子居然被这突然闯入的男子一剑两个毫不犹豫地杀死,眼神欲裂,但是下一刻她又笑了,她幽幽转眸看向梵渊,“圣僧你莫以为有人帮助就觉得成功破了我的迷阵,”她看了看桌上下至一半的棋局,眼神妩媚如淬毒,“只要你一日不赢我的棋局,一****都休想解开你身上的蛊咒。”
面纱女子说完,突然飘身而起,媚笑而去。
顾竹寒见解除了危险,这才上前,她先察看一下梵渊的脸色,发现他在灯光之下形容苍白,一两丝墨发黏在颊边,他依然是那般从容不迫,只是额头上那层细细的汗水显露出他方才所处境况的剑拔弩张。
顾竹寒什么话都没有说,又转头看了看棋盘中的局势,梵渊是执白子的,面纱女子则是黑子,很显然地,白子正占了上风,只要再下三着,梵渊便能赢下这局棋。但是,她和银闇的出现似乎打扰了这场对阵,她脸带歉意地看向梵渊,说道:“抱歉,似乎打扰了你的好事。”
梵渊自是知道顾竹寒说的是什么,抬眸对她一笑,“无妨,就算赢了她,她一样不会帮我解蛊毒。”
“你说蛊毒?”顾竹寒大吃一惊,“你中了蛊?”
梵渊轻轻点头,以作回应。
“什么蛊?”
“什么蛊你不必理会,这并不妨碍我的日常生活。”
“抱歉,我好像多话了。”
顾竹寒讪然,但是她口中虽然这样说,却忽然俯身抓住梵渊的手腕,纤指一搭,搭上他的脉搏,梵渊下意识地抽手,却被顾竹寒一记眼刀震住,唯有苦笑,任由她为自己把脉。
片刻之后,顾竹寒放开手,眼神复杂地看了梵渊一眼,她本是不明白以梵渊的武功应该不会被面纱女子暗算才是,然而她现在终于知道了,排除他身上中的蛊毒的影响,他本身的脉象就虚弱得很,这脉搏虚弱的来源很可能是因为医治自己导致的。
☆、112。第112章 楼主晕了
“你不用一脸愧疚地看着我,是我自愿救你,即使没有今天这样的暗算,以后一样会有更阴险的暗算等着我,现如今这样也好,她一定很高兴看见我这么束手无策的模样。”
梵渊移开了眼神,依旧是一片风淡云轻的模样,只是攥着锦帕的手早已微微颤抖。
“她是谁?”顾竹寒敏锐地捕捉到他话语中的关键词,问道。
“她,自然是想杀我的人。”
“谁想杀你?”顾竹寒实在是想不到堂堂大蔚圣僧,行善积德这么多年,为什么还会有人来寻仇?
“与你无关。”梵渊低眉敛神,不欲回答顾竹寒的问题。
顾竹寒一窒,觉得自己今晚真的是多管闲事,她不再问什么,只是靠近梵渊,伸手想要扶他起来。
梵渊惊讶看她,顾竹寒察觉到他的目光,颇不自然地撇了撇嘴,双眼瞄了一下他攥在手中的锦帕,“你可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的状况,吐血吐得这么厉害了,还逞强?好歹让我这个曾经被你施过恩德的人扶你进屋休息吧。”
梵渊听她这样一说,不再推辞,含笑答道:“好。”
却不等顾竹寒扶他走出几步,一直站在身旁的银闇突然,悄无声息地晕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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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痕春色染上柳枝头,画眉数双,啼声殷殷,惊了树下学子数人。
距离梵渊出事的那天已然过了十来天。从仲春到暮春,也不过是这十来天的时间。
长醉书院,讲政堂中,讲席之上正是烟雾悠悠,闲煞说书人。
今天正是撰文部和考武部都要上的通课时政课的日子,顾竹寒很低调地坐在最后一排学席最左手边的一个位置之上,正百无聊赖地看着郑夫子在吞云吐雾。
她本以为今天的课时就这样无聊地看着夫子喷雾就过去了,然而,讲席上烟雾一散,渐渐露出郑墨香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他微微闭着的眼睛忽而一睁,精光闪亮地扫了一下讲席之下的学子们一眼,这才轻咳一声,“好了,我烟瘾过完了,现在开始讲课。夏天、秋天你们莫要牵手了,史杨你的口水都要滴到书本上了,还有你,梅开,看着窗外的鸟干什么?春天都快要过完了。”
郑墨香在讲席上大说一通,只把那些个在课堂上谈情说爱、打瞌睡、思春的人都说了个遍这才开始讲课。
“今天我要讲的内容很简单,就只是一条考题而已。”
底下学子这下都正襟危坐,无人敢再乱动,郑夫子很满意地点点头,这才继续说道:“话说数百年前乱世时期,齐国刚建,邻国鲁国便被山戎攻打,其向齐国求救,齐国国主当时便问手下能臣,这救是不救?现在时过境迁,这问题如果摆在你们眼前,你们说救或不救?”
“不救!”一人当先起来答道。
郑墨香看那人一眼,问道:“为何?”
“齐国刚建,正是百废待兴之时,又哪能把有限的资源拨给邻国?”
“还有谁有想法?”郑墨香示意那人坐下,态度不明。
☆、113。第113章 你来回答
“要救!”又有一人站起,顾竹寒一看那人的身影,这才提起了精神,只因那人不是谁,正是文太尉的儿子文远,而坐在他身旁的正是顾玉骆。
“文远,你说说为什么?”
“齐国虽则是刚建,资源不足,然而救了邻国之后自然能够深入邻国腹地将其吞并,扩大国土。”
顾竹寒一听,唇边冷笑,此人实在是愚昧。
郑夫子依然不置可否,只是他这次点名,“顾玉骆,你来说说你家文远公子错在哪里?”
此言一出,顾竹寒明显觉得顾玉骆的脊背僵硬了一下,与此同时周遭起了众多暧昧的讨论声,各种意味不明的目光皆投向顾玉骆的位置。
文远似乎是想握一下顾玉骆的手,然而却被顾玉骆悄无声息地避开,他站起,玉白的脸容上已然起了一层薄红,如女子涂上浅淡胭脂那般,透出一股自然散发的暖色,众人一看那人如此姿容,一时之间闭了嘴,说不出任何污秽的话语出来。
顾玉骆定了定神,这才启唇,“学生也是认为应该救,但是理由和文公子的并不一样。”
“哦?”郑墨香来了兴致,他原以为这个被文远养在身旁的白脸小生,定会唯唯诺诺赞同文远的说法,想不到他却有自己的想法。
“唇亡齿寒。”他第二次开口,只说出四个字。
郑墨香这次终于赞赏地看了顾玉骆一眼,“说得好。”
众人看向顾玉骆的目光又隐隐变了一下,这其中带有惊讶的居多。
“什么唇亡齿寒?狗屁。”此时又有一人站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郑墨香抬起眼皮看那人,“梁筠,你有什么独特见解?”
“当然是不救了!若是我的话,我觉得没必要花费这么多力气去救一个国家,直接和山戎合作灭了邻国,然后和山戎平分国土岂不更好?”诚如郑墨香所说,站起来的人正是梁筠,大蔚皇帝最疼爱的小女儿,她身旁坐着她的十一哥,梁沐。梁沐听到梁筠这么惊世骇俗又奸险的说辞,立即拉她坐下,“弟弟,这时政题发生的朝代并非是数几百年前啊。”
“哥哥,你在说什么?”梁筠不明所以。
“这时政题影射的正是我朝,夫子也并非想考核我们的说辞,而是想考下我们是否记得这一段历史。”梁沐见自己的妹妹还云里雾里的,急急说道。如果这不是在课堂上,梁筠又是皇家子女,她将来怕是麻烦不断了啊。
“十一哥!我突然明白你的意思了!”梁筠像是想起了什么那般,立即闭了嘴,不敢再出声。
郑墨香觉得当前的答案还不是令他十分满意,顾玉骆的答案虽好,不过太过言简意赅了,一般人听不明白。
他看见顾竹寒坐在最后一排,整个人的目光都黏在顾玉骆背后,那目光有惊喜也有安慰,同时也有痛心,他觉得这目光过于奇异,又想起近日来此人在长醉书院的风头正劲,倒不知道此人的政治目光怎么样,遂指了指顾竹寒,“纪寒,你来说说。”
“我?”顾竹寒回神,站起。
此刻梨窗之外,柳树之下,正有一青白身影垂站,倚在墙边听里面的情景。
☆、114。第114章 没什么,你很好
讲政堂中,正一派肃然。
“嗯,纪寒,你且说说你的看法。”郑墨香点了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我同意顾玉骆刚刚的说法。”顾竹寒说道,这段历史她当然知道不是什么齐国救不救的历史,而是大蔚建朝的历史,只是大蔚是那个弱小的邻国,齐国则是当年帮助过大蔚建国的东海肖家,当今大蔚皇后哥哥所在的封地。而那个山戎自是可以变相比作前朝大诺。
方才梁筠的一番话若然被有心之人听了去的话,必然会掀起不小不大的风波。关于大蔚建朝的这段历史,东海肖家肯定是帮了大蔚的,不然大蔚现在也不会建立了,大诺也不会灭亡。
只是,这段人尽皆知的历史,郑墨香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顾竹寒不敢乱答,但是顾玉骆的说法她是同意,现在暂不猜测郑墨香的想法,她启唇,说出自己的答案,“唇亡齿寒这个道理自是对的,邻国应该占据了齐国重要的地理位置,若然不管邻国的生死存亡的话,那么邻国被灭之后,以山戎自古以来的凶残和贪婪,定会大肆入侵齐国,那么到时候齐国无论是否百废待兴,都处于一个被动的局面,再去反抗已经来不及了。”
“那你认为梁筠的答案如何?”郑墨香似要故意为难她,在听完之后再次问了她。
“不可取。”顾竹寒心中腹诽,郑墨香分明给了个坑她踩,而且她还不踩不得,答或不答都注定会得罪梁筠,倒不如还是说出自己的说法。
“说说你的理由。”郑墨香犹有兴致地吸了一口烟,眯了眯眼睛。
“正如我所说那般,山戎贪婪,若然齐国帮助山戎灭了邻国的话,保不准山戎会翻脸,直接攻打齐国,将齐国吞并。”
“好,你坐下。”郑墨香终于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微微笑了笑让顾竹寒坐下。
顾竹寒吐了一口气,这才坐下来。
甫一坐下,梁筠便转头对她做了个鬼脸,那俏皮的模样看得顾竹寒出了一身冷汗,这个公主突然向自己卖萌是怎么回事?
而讲学堂之外,那抹青白身影早已不见。
一节课就此过去,郑夫子的时政课是早上最后一节课,放课的钟声一响,坐在教室里的学子们当即鱼贯而出。郑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