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皇令:皇叔,太腹黑!-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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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数。
谁家十个数能换完衣裳啊。
皇叔,你在玩朕。
离玉树就跟提裤子上战场的兵似的,急的不得了,恨不得把衣裳给撕了。
“五……”喵呀,皇叔数到五了,您老人家能数慢一点吗?
“七……”离玉树要疯掉了,这个束胸带的系带在后面,她根本摸不到啊。
厉害了,朕的茉莉,给朕缠成了粽子。
☆、第471章 你……
“九……”时辰紧迫啊,火急火燎的,离玉树真想从他眼前‘嗖’的消失。
“十……”来了来了,终于还是来了。
离傲天丝毫没有考虑的转过了身子。
“……”映入眼帘的是小玉树光洁的后背,还有后背上缠着的束胸带。
乳白色的束胸带紧巴巴的缠着她瘦弱,白皙的肌肤。
她急的满头大汗,几乎没脸见人了,方才束胸带怎么解也解不开,她只好想到了这个法子。
转过来,对,她就是这么的聪明。
反正不管男子,女子,后背长的都是一样的,对吧。
“皇叔。”离玉树的声音颤巍巍的,就跟不小心用指尖撩拨了琴弦似的:“你别过来,朕……朕的束胸带解不开了,茉莉给朕缠的太紧了。”
她带着哭腔,委屈的不得了。
离傲天浓眉一簇。
这个茉莉,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千叮咛万嘱咐要把束胸带系松一些,竟然还系这么紧。
“皇叔。”离玉树着急时的颤音跟撒娇似的,听的离傲天心尖儿都在颤抖:“你去拿个剪子来”
“不行。”离傲天拒绝道,把这该死的束胸带剪开是小事,若是刮上了她滑嫩的肌肤可怎么好。
“那怎么办。”离玉树呼了一口:“憋死朕了。”
小拳头塞进束胸带里来回的扯,把本就不大的空间占用了,不憋才怪呢。
“本王帮你。”离傲天声音清淡,却透着跃跃欲试的味道,那眸子恨不能黏在离玉树身上拔不出来。
“不要。”男女授受不亲啊,离玉树赶忙拒绝了。
“本王从后面替你解开,不看。”离傲天声音沉沉,把他想成什么人了,他是那种****熏心的人?
离玉树嘟囔着,有点小别扭,双臂下意识的环胸。
看她没有再激烈的抵抗,离傲天靠近她,感受着这份让他悸动的暧昧,骨节修长带着一丝凉意的长指触上了她的束胸带,后面有一个系带,但是是死结,难怪她解不开呢。
“本王需要上塌,这是个死结,一时半会儿解不开。”离傲天装作一副淡漠的样子。
“喔。”小白兔离玉树压根不懂皇叔的心思。
离傲天褪了缎靴坐在了塌上,离她又近了一些,就着橘色的光晕能够看清她雪白滑嫩肌肤上的零毛孔。
他故意放慢动作把死结一点一点的解开。
‘啪嗒’忽地感觉前面一松。
离玉树舒服的叹了一口气:“皇叔,好了,你可以走了。”
“……”床榻上没有挪动的动静和痕迹。
她拿着宽大的中衣诧异的稍稍回眸用余光去看皇叔,发现皇叔那野狼般的眸子正灼灼的盯着自己看呢。
“皇……”最后那个字还未说出口,离玉树只觉得一股子压抑感扑面而来。
光溜溜,凉飕飕的身上忽然变的暖乎乎的。
皇叔滚烫的身躯压了过来,二人亲昵的贴在了一起,而且皇叔的手掌还握住了小玉树的小白兔。
她已经无地自容了,全身烫的如火烧,水蒙蒙的大眼睛微微的抖着,粉嫩的唇瓣儿抿着,看起来如踩盛开的桃花:“皇叔,你……你摸朕的胸。”
☆、第472章 仰天长啸
她惊愕的疑问口吻听在离傲天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种意思。
他长长的睫毛投射出来一小片阴影,高挺的鼻梁让他俊逸的五官十分深邃,他薄薄的唇轻轻的动,恍若即将盛开的冰凌花:“恩,在摸。”
啊。
离玉树真想仰天长啸。
皇叔,你误会朕的意思了。
朕没有那个意思啊。
“皇叔。”离玉树几乎不敢大喘气,因为她发现自己只要呼吸,自己的小笼包就会涨起来,涨在离傲天的掌心里,变的十分饱满,而后皇叔还会重重的再捏一下,动作无比的暧昧。
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
“皇叔。”她的声音哽咽,带着撒娇的绵软:“朕的意思不是想让你摸。”
“喔?”离傲天誓要将无赖耍到底,声音清清冷冷,捏了一下掌心里的绵软:“不摸?就是捏了?”
“也不是捏。”离玉树想抬起小腿儿去踹他,却发现了傲天早已禁锢住了她的双腿。
离傲天灼灼的看着她,盯着她煞白的小脸儿慢慢变成红苹果:“那就是揉了?”
说着,他揉了几下。
老天。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脚底心传了上来。
她竟然不排斥。
她这是疯了吗?
细嫩的肌肤上起了一层小疙瘩,她麻酥酥的,缩着脖子一动都不敢动了,就连呼吸都不敢。
离她如此之近的离傲天总觉得她在憋着气,蹙眉:“呼吸,憋气干什么。”
“嗷……”终于憋不住了,恰时,离傲天凉薄的唇印在了她柔软的唇瓣儿上。
四片唇瓣儿交缠着,柔软到心里的滋味儿让离傲天十分忘我,他的手游走在她的小脸儿上,捧起来,深深的吻着……
*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无际的浓墨泼在了穹庐上。
原本璀璨的星今夜都早早的就寝了。
月儿也凉了,管厚厚的云卷儿借了一套云被盖在了身上,挡住了它原有的皎洁光芒。
大理寺异常的安静。
不知是犯人们睡的太早还是隔音太好。
大理寺的狱丞们纪律严谨,即使是倦人的夜晚也不会玩忽职守,这些都要归功于慕容嫣。
慕容嫣手段狠辣,别看她是个女子,但大理寺的人都害怕她,都尊敬她。
“看好。”审完犯人的慕容嫣叮嘱了他们几句便离开了。
整个大理寺都是慕容嫣的,她没有完整的家,大理寺内有一处安静的寝殿便是她的家。
审案,歇息。
她的生活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十分寡淡,乏味。
她没有什么朋友,久而久之,她的性格就变的十分孤寂,古怪,哪怕有喜欢她的男子也不敢追求她。
凉飕飕的风吹在她殷红的斗篷上,好似嫣红的羽翼展翅,她墨黑的青丝散在腰间,发髻上只插着一只妖娆的红玉簪子,将她魅惑的小脸儿衬托的愈发淋漓尽致。
她就是一个妖精。
她揉着眉心,捻着玉步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推开门的一瞬间,慕容嫣忽地放轻脚步,警惕的环绕着屋子里。
有人……
☆、第473章 真正的男子
有人!
一向敏锐的慕容嫣觉得今夜不平静。
她屏住呼吸,手,下意识的握住了别在腰封的长剑剑柄上,眯起妖娆的眸子,环视了一圈。
“啊。”急促的尖叫声响起,只是片刻,慕容嫣便安静了下来。
熟悉惑人的沉香味道萦绕在她的鼻息处,让她窒息,让她沉醉。
他又来干什么!
难道两年前带给她的伤害还不够吗?
慕容嫣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霸道,温暖的怀抱里。
这个怀抱,好熟悉。
她不知有多么想念这个怀抱,有多么眷恋这个怀抱。
他还是老样子。
“放开?”独孤烈惑人涓狂的气息在她耳畔响起:“为何要放开?你就这般厌恶我?”
“是呢。”慕容嫣嫣然一笑:“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砰’的一声,独孤烈将门狠狠的踹上,巨响让慕容嫣心尖一跳:“关门干什么?”
“你说呢?”独孤烈腾出一只手掌钻进她的斗篷里,隔着薄薄的衣料捏她,她为何这般瘦,他浓眉一簇。
“卑鄙。”慕容嫣咬牙切齿道,口吻带着增恨,眷恋,不知所措等等复杂的情绪:“卑鄙小人。”
“独孤烈冷倨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将慕容嫣抵在了后面的门板,在她想用武功反击的时候迅速的摁住了她纤细的手臂,唇角邪魅的弯起,冷峻的眸子在暗夜中十分骇人:“你的一招一式,我再清楚不过了,还想用以前的招式骗我?呵,休想。”
二人靠的特别近。
近的彼此的呼吸都在喷洒,四目相对,明明是深情的眼神却变成了仇敌的眼神,慕容嫣弯起一抹诱惑的勾人笑意:“看来独孤宗主没有忘记过去的事情。”
“不。”独孤烈不想在她面前那么失败,那么没有尊严,他清冷伤人的话冷冷的逼出:“本宗主早就忘了。”
羞辱人的话让慕容嫣的脸滚烫。
他,还是这样伤自己。
忘了么?真的忘了么?
原来曾经那样的深爱对他来说只是过眼云烟,说忘就忘了,好一个无情的人。
“是么?既然独孤宗主早就忘了又为何在深夜来到了我的房间呢?”慕容嫣也不甘示弱的反击着:“是独孤宗主记性不太好,把这儿当成了自己的独孤派么?”
“如果,本宗主说本宗主是来杀你的呢?恩?”独孤烈狂傲,威胁的话响起,如一把刀子狠狠的刺中了慕容嫣。
其实,他杀她很容易的,根本不用任何的武器,只要‘不爱’两个字,就可以把她杀的体无完肤。
“呵呵,原来独孤宗主对我这么恨啊,不远万里的来杀我。”慕容嫣握着长剑,唰的一声,长剑出鞘,她的声音如雕塑一般僵硬,如冰雕一般寒凉:“那么,机会来了,杀么?独孤宗主,今夜是你最好的机会了。”
“你可知道,死了是最幸福的事情,有一种痛苦叫做……”独孤烈的眸闪过微微光芒,一字一顿,犹如一刀一刀的刻自己的血骨:“生不如死!”
☆、第474章 我很想你
“生不如死么?”慕容嫣喃喃的重复着这句话,似乎没觉得这句话多么的可怕和吓人,好似就是一句普通话罢了。
那双摇曳生姿,魅惑万生的眸子灼灼的看着独孤烈,笑的有些凄凉,有些孤独,还夹杂着丝丝缕缕复杂的情愫,这种情愫让独孤烈看不懂:“生不如死,你想拿这个威胁我?我又不是没有经历过生不如死的感觉,为朝廷办事,哪一回不是生不如死呢。”
“你可知道生不如死的克星是什么?”慕容嫣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问,那眼神好似能把人的骨头狠狠的刮开。
“本宗主倒是产生了一丝丝的兴趣。”不知道怎么,他从慕容嫣的眼神里看到了对自己的痛苦的眷恋,不,一定是错觉。
她是个没心的。
“那便是行尸走肉,独孤宗主,行尸走肉可是没有感觉的啊。”慕容嫣最美丽的笑容如妖冶的芍药花,可是那笑容却让他撕心裂肺的疼:“所以独孤宗主认为我还会在乎你的威胁么?”
她闭上了眼睛。
在朝廷,江湖,办案,或者是别的,她总是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但是,唯在他面前,她不能。
他有让人发疯的本事。
“呵,看来慕容寺卿铁石心肠的本领磨练的更上一层了啊。”独孤烈道,他就是希望她心痛,狠狠的心痛,可是人家却是不在乎啊的样子!
他深深的挫败了。
于是,他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烛光灭了,两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都是在彼此折磨着自己。
夜里,累极了的慕容嫣睡了过去。
独孤烈没有睡意,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才能肆无忌惮的看她,想她,用最深情,最眷恋的眼神望着她,将她牢牢的刻印在脑子里。
他在心里喃喃的自语:嫣儿,我很想你。
梦中的慕容嫣好累好累,不敢置信自己又和他扯上了关系,她被霸道的被独孤烈揽在他的臂弯里。
二人,沉默,似乎又恢复了陌生的样子,陌生到连擦肩而过都不曾拥有。
慕容嫣闭上了眸,将湿润倒流,将心里的悲伤狠狠的压制住了。
独孤烈,我恨你,特别的恨,可是我又好爱你,好爱好爱你。
翌日清晨。
疲乏到骨子里的慕容嫣醒的特别晚,她睁开眸子,看了一眼旁边,空荡荡的。
慕容嫣拥着薄被坐起来,靠着塌壁发呆,脑子里一团乱麻,好像被人抽干了灵魂,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呆坐了好一会儿,外面吵嚷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
她捏着眉心,罢了,不去想那个薄情人了。
“审案。”慕容嫣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下了床榻,忍着双腿间的酸痛更衣,净面,洗漱。
“宗主,您昨夜去找她了?”茶楼,独孤烈把玩着手里的茶盏,听着属下的问话没有作声。
清晨,她安静睡觉的样子毫无戾刺,温和的像一只小猫。
可,她却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子。
他真想挖出她的心,看看是什么颜色的。
☆、第475章 多嘴
想到这儿。
独孤烈心中的温存荡然无存,就好似手里凉透的茶盏一般。
属下的问话让他格外心焦,邪肆的眸冷冷的扫向他:“多嘴。”
他如撒旦般邪恶的气场让那个属下十分惊恐,硬着头皮指了指他的脖子。
闻言,独孤烈浓眉蹙起,给他一个眼神。
他立即心神领会的取来了一个铜镜递给他。
他眯起了危险的眸子,瞟了一眼碍事的属下:“你在这儿做什么?”
“宗主,三日后我们还正常行动吗?”那人问,他们本不是京城的,此次来京城是有重要的事情。
闻言,独孤烈抬起倨傲的下颌看着他:“本宗主的话还要重复第二次?”
“宗主,属下不敢。”那人垂头,道:“只是,大理寺最近出入的特别频繁,若是被他们发现了我们的行动……”
“本宗主会怕慕容嫣?”独孤烈抬高了嗓门。
“属下知错,属下告退。”那人落荒而逃。
独孤烈扯着邪肆的唇,一字一字的咀嚼着她的名字:“慕容嫣。”
*
如果可以,离玉树想永远不醒来。
就让她这么挺尸吧。
因为皇叔实在太坏了。
而且,皇叔怎的起这么晚,太阳都要晒屁屁了。
她想翻身,离傲天却是个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