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皇令:皇叔,太腹黑!-第3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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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树不在宫中?那她在哪儿?”慕容澈担心的问。
“昨夜,皇上把公主撵出去了,现在公主在树树酒楼。”鹧鸪叹气:“荣王殿下还是去看看公主吧,公主昨夜落水了,定是生病了,荣王给公主请一个郎中吧。”
“落水,舅舅他到底怎么想的,只是一个小事情而已。”慕容澈无比气愤。
鹧鸪一怔:“荣王也要站在皇上的角度考虑考虑,这种事若是搁在荣王身上,荣王会有什么反应,更何况,皇上是那么喜欢孩子。”
慕容澈被鹧鸪这句话堵的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第1697章 从此没有逍遥殿
慕容澈深锁眉头。
滚动了下喉结,一块儿石头堵在那里。
他摸清了自己的心后就更加不敢去面对若歌。
他不知如何面对若歌。
若歌若是背着自己偷偷喝凉药,不想要自己的孩子,想来,他会雷霆大怒的。
“鹧鸪,你是舅舅的身边人,你有事没事的多劝劝舅舅,我知道舅舅现在正在气头上呢。”慕容澈邪魅的丹凤眸敛去了往日的不羁和纨绔,只剩下严肃。
鹧鸪张张嘴:“荣王,皇上做出的决定一般不会轻易改变,既然皇上在朝堂之上已经说了要取消封后一事,我想,皇上这次已经是铁了心了。”
“所以,荣王殿下还是去劝劝公主吧,公主和皇上也许没有可能了。”鹧鸪道。
慕容澈深曜的眸落在巍峨的宫廷之上,苦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
书房。
满满的,高高的,如小山般的奏折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便被离傲天批阅完了。
这期间,他连口茶水都没有喝。
埋在朝政里,如一个拼命三郎。
鹧鸪知道离傲天这是在用朝政来麻痹自己思念公主的神经和疼痛。
“皇上,要不要喝一杯茶水。”鹧鸪问。
离傲天将最后一本奏折阖上,推到一边,大掌支在鼻梁上待了一会儿,片刻,抬起龙眸,里面一片清明,故作冷情的问:“她的东西都收拾出来了?”
“谁的?”鹧鸪故意装作不懂。
离傲天幽冷的看着他,几乎要把他吃了。
鹧鸪觉得自己要被喂老虎了,急忙道:“回皇上,还没,公主的东西太多了。”
“去收拾。”离傲天从书几后绕出来,大步流星朝逍遥殿走去。
鹧鸪不明所以。
离傲天来到逍遥殿的时候,那些宫人们吓的跪下来,低低的垂着头。
头顶响着他的声音:“把公主的东西通通收拾出来。”
宫女们一怔:“是。”
两刻的时辰,宫女们把玉树的衣裳还有平日看的小人书,以及公主喜欢的首饰盒子全部收拾到了一个包袱里。
“拿着。”离傲天朝鹧鸪抬抬下颌。
“皇上,这是……”鹧鸪问。
“去酒楼,把东西还给她,从此,没有逍遥殿。”离傲天不知自己为何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
想封了逍遥殿那便直接封了好了,为何又要把她的东西还给她呢。
他不知自己是不是想再寻个借口再去看看小玉树。
她昨夜落了水,湿成那样回了酒楼。
她那么笨,被自己惯的不像话,她又不懂得照顾自己。
一定会生病的。
想到这儿,他的脑袋都沉了,快步往外走:“鹧鸪,磨蹭什么,办完事朕还要回来处理朝政,没有那么多心思放在某些人身上。”
鹧鸪抱着那个包袱撇撇嘴,心想,着急处理朝政的话不如直接让我一个人去啊,你又为何跟着去啊,还不是想看看公主嘛。
没想到皇上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
树树酒楼。
落水的离玉树果然病了,一直在咳嗽,而且还有些发热,浑身没有力气。
她的房门被人叩响:“玉树,开门,是我,慕容澈。”
☆、第1698章 皇叔,你想我了是吗?
“门,没锁。”气若游丝的声音顺着门缝飘到慕容澈的耳朵里。
他推门而入。
一个巨大的木桶横在那里。
地上全都是水。
整个屋子狼狈不堪。
地上还有她乱糟糟的,脱下的衣裳。
她跟个可怜的小羊羔似的趴在床榻上。
小脸儿苍白,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中衣,看到来人,她昏昏沉沉的爬起来,光着雪白的脚丫下地,后又发觉在慕容澈面前这样不大好,又返回去趿拉上了自己的绣鞋。
慕容澈把她拉过来,摁住她的玉肩,一只大掌覆在她的脑门上。
这么一摸,吓了一跳:“这么烫。”
“恩?烫吗?我觉得挺暖和的。”玉树把他的手掌拂开,这才抬眼好好看他,因为着急,下朝时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
玉树灵动却失去了光泽的眸落在他的朝服上,欲言又止。
慕容澈自然知道她的想法,但是不想在她面前提离傲天,怕她伤心,只好道:“瞧你这幅样子,穿好衣裳,我带你去看郎中。”
“不想去。”玉树蔫蔫的说:“我没病。”
“都烫成这样了还没病呢?”慕容澈拉着她的手腕朝梨花架前走去,让她换衣裳。
“哎呀,我不去。”玉树挣扎了下,垂着湿漉漉的眸看着自己的脚尖,整整一夜过去了,皇叔都没有来:“我去干什么啊,我病了也没人关心我。”
“出息,我关心你,行不行?”慕容澈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别那么倔,听话。”
玉树忽地抬起眸,眼圈里都是泪花:“慕容澈,皇叔不要我了,他把我撵出来了。”
她这么脆弱让慕容澈觉得十分心疼。
跟哥哥似的把玉树抱住,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别难过,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乖一点,我们去看郎……”
“咳……”门口,鹧鸪轻咳的声音响起。
门没有关。
离傲天和鹧鸪一进来便看到这样一幕。
鹧鸪真是不忍直视。
公主又触了皇上的逆鳞,竟然和荣王搂搂抱抱的。
离傲天一瞬不瞬的凝着眼前的一幕。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可笑。
为了玉树提心吊胆,为了玉树寝食难安,为了玉树给自己寻各种各样的借口,只为了来看她一眼。
她却和别人搂搂抱抱,这般亲热。
是啊。
她这么受欢迎。
怎会需要自己的照顾。
想来离开了自己,会有更多的男子喜欢她,追求她,对她好。
呵。
自己真是多此一举。
“皇叔。”玉树一惊,没想到离傲天能来,她猛地推开慕容澈,但是她却没有察觉到自己这个动作更让人多疑。
她狼狈的趿拉着绣鞋来到离傲天面前,苍白的小脸儿没有一丝血色:“皇叔,你误会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慕容澈只是来看看我。”
呵,看看?
看看再加上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离傲天面无表情的凝着她苍白的小脸儿,将原先的担忧和心疼全部隐藏起来:“我们已经分开,你怎样,和谁在一起都与朕无关。”
“……”离玉树怯怯的去拉他的手掌:“皇叔,你想我了是吗?”
☆、第1699章 药不苦,心苦
她怯怯的,带着期待的眸巴巴的看着离傲天。
离傲天垂眸落在她抓着自己的小手上。
残忍的,无情的掰开,唇,淡淡凉凉,吐出的话真真是‘自古君王最无情’:“你想多了,朕只是把你的东西送还给你,因为……”
他转身,顿住,又补了一句伤她入骨的话:“还有,逍遥殿已经被朕下令封了,不要再对朕抱有希望,不要再想着回去,从今以后,皇宫已经不再属于你。”
“皇叔……”玉树想追出去。
鹧鸪拦在她跟前,怕她追着跑会病的更重,将包袱塞进她手里:“公主,抱歉,皇上已经决定了。”
“皇叔皇叔,你不能这样对我。”离玉树发脾气的把包袱丢在地上,欲要跑下去。
慕容澈从后拽住她,绕到她面前,看她激动到红如辣椒的小脸儿,怒吼:“离玉树,你有点出息,他不要你了,知道吗?听明白了吗?他不要你了!”
“不是的,不是的,他只是误会了,他只是生气了,你为什么要来看我,你要是不来的话他就不会误会了。”玉树愤怒的跺着脚,哭的眼睛红红的,青丝凌乱的散落在身上,细碎的头发贴在她湿乎乎的脸蛋上。
慕容澈赤红着丹凤眼:“玉树,你别傻了,知道方才在朝堂之上舅舅说了什么么?”
玉树抽噎着,肩膀一动一动的,一瞬不瞬的盯着慕容澈看。
“舅舅说已经取消封后大典了,他不会封你为后了,而且他是当着群臣说的,这说明他是真的不要你了。”慕容澈摇着玉树的肩膀,让她清醒一点:“明白了?玉树。”
她怔怔的回神,灵动的眸如灰土土的,脏掉的玻璃球。
她呢喃着:“皇叔说取消封后?”
“是。”慕容澈点头。
“他为什么取消封后,他怎么能这样。”豆大的眼泪滚下,滑过脸颊,流在口中竟然是那么的苦涩。
“玉树,坚强一点,舅舅这回是铁了心了。”慕容澈抓着她的手腕:“你回去躺着,我给你找郎中去,一会儿让若歌来照顾你,我也不给你添麻烦了。”
玉树点点头,回到床榻上躺着。
慕容澈离开酒楼先回四合院叫来了若歌,他们之间虽然别扭,但若歌听了慕容澈的话以后也没有推辞,赶忙带着郎中过来看小玉树了。
而慕容澈打算再回去劝劝离傲天。
“玉树,先把药喝了。”这些日子,若歌过的也不太好,因为她能感觉到慕容澈好像在躲避她,也在躲避她的眼神,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把药晾的温热了,若歌细心的把玉树扶起来,让她靠在塌壁上,亲自喂她喝药。
玉树喝着喝着,那眼泪就下来了,和着汤药一起吞了进去。
“是不是这个药太苦?一会儿我出去给你买一些蜜饯。”若歌拿着帕子给她擦嘴。
玉树噙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若歌,药不苦,是我心里苦。”
“是因为皇上?”若歌垂下眼帘。
“若歌,皇叔不要我了。”玉树又开始抽泣起来。
☆、第1700章 哪怕她嫁人了也无妨
若歌垂下羽睫望着玉树喝空了的药。
一个女子,若是无人撒娇的时候果然会变的坚强许多。
若是皇上在。
这汤药,想来玉树会腻腻歪歪的喝上好一阵子吧。
若歌把汤药放到一边,拿出自己的帕子替她擦泪。
她的帕子上有着独属于若歌的味道。
那味道让玉树的心慢慢安定下来。
她那清澈如泉水,让人安定的语气和话慢慢响起:“玉树,你若是爱皇上,就勇敢的去追,不要像我一样,是个胆小鬼,不敢爱,不敢恨,不敢想,不敢念,到最后只苦了自己。”
“但,皇上若是真的铁了心要同你分开,你也要坚强起来,恩?”若歌轻轻的劝着她。
“若歌,你说你自己是个胆小鬼吗?”玉树一边抽噎一边问。
她淡雅一笑。
“若歌,慕容澈是喜欢你的,真的。”玉树激动的抓住她的手腕。
若歌被她抓的有些痛,但也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她现在情绪敏感,若歌不想让她多心,只好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好了,我的事情不值一提,目前你要好好养好身子。”
“若歌,是真的。”玉树急了:“慕容澈那日来找我,就是想弄清楚他喜欢我,还是喜欢你,然后呢他就做了一个实验。”
玉树将那日的事情说了一遍:“若歌,你看,他就是喜欢上你了。”
“他没找过我,我且当做这件事不知道。”眸里情绪被卷长的羽睫挡住,他若是真的喜欢自己又为何不同自己说呢。
“这几****会在这儿照顾你的。”若歌扶着她躺在床榻上:“别想太多,睡一觉就好了。”
*
慕容澈骑着马直接冲进了皇宫,冲到了离傲天的书房。
他的毛躁让离傲天十分不悦:“都是当王爷的人了,最好改掉这般毛躁的毛病。”
“舅舅不毛躁,呵,舅舅这个性子的确适合当皇上,所以你就甩了玉树对不对?”慕容澈额头上青筋凸起,朝他大吼。
“你跟谁没大没小的呢。”离傲天狠戾的眸瞪向他。
“舅舅,你如果是因为方才那一幕而生气,我可以同你解释,我跟玉树没有任何关系,我对她也没有非分之想。”慕容澈诚恳道。
离傲天抿着唇不做声。
“我那天去找玉树谈,也只是为了摸清自己的心,我发现我喜欢的是若歌,而今天这个拥抱也只是出于安慰,因为玉树哭的实在太伤心了。”慕容澈觉得胸口闷闷的。
他绕到离傲天跟前:“舅舅,别离开玉树。”
“我们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就因为她喝了凉药?”慕容澈扬起声调,问。
离傲天不语。
“她现在不喝了不就好了,就不能给她一次机会?”慕容澈懊恼极了,懊恼那日为何要去找玉树。
如果不是因为他,玉树也不会和离傲天分开。
“朕说过,这件事你别管!”离傲天的语气加重了:“回去告诉她,我和她没有可能了。”
“当真?舅舅?哪怕以后她嫁给了别人,你也无妨?”慕容澈故意刺激他。
☆、第1701章 以后在朕面前不要提这个人
离傲天英俊夺目的面容上噙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眸色都不曾闪烁,也不曾犹豫。
冷冷的吐话:“无妨,既然缘分已尽,朕便不会巴着不放。”
“好,很好。”慕容澈胸闷的难过,没想到小玉树这般爱离傲天,到头来却落的什么都不是,他扯了扯朝服前的衣襟,透了透气,冷呵一声:“舅舅,这是你说的,不要后悔!”
“鹧鸪,送荣王出去。”离傲天道。
“是。”
“不必,我自己会走。”慕容澈怒火中烧的冲了出去。
离傲天一拳砸在了柱子上,关节上的肌肤破了皮,砸出了点点的猩红。
鹧鸪上前关切道:“皇上,涂一些药膏吧。”
“不必,你出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他无力的瘫坐在藤椅上。
“皇上,要不,我们去找公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