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戰國做皇帝-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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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之疑虑,白起自然是看在了眼中。眼见大战将起,武安君白起便是冷冷一笑,又加上一句,以消除众将心头之疑虑便是了。
只见那白起挥舞着那肥厚的大手,便是朗声开言:“诸将目下赵军已是兵分两路,赵庄那路二十余万赵军已在丹水被我大将蒙骜死死缠住,其猛攻营垒不止,已是损兵折将;赵括这一路,已被老夫诱至老马岭山下多日,这些日子赵军只是穷吆喝,却未见一次攻我营垒,分明便是怯战了。嘿——五十万赵军已是疲惫之师矣”
“赵军怯战,我秦军却是以逸待劳、勇于求战,如此一来,我秦军在气势上便胜了赵军不止一筹。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趁此军心可用之机,一举拿下赵军岂不痛快”
“正所谓:水无常形,兵无常势。夫战法者,因时、因地、因人而异,眼见一战胜之良机已至,若是抱残守缺、错过良机,岂不痛惜哉”
武安君白起寥寥数语,实乃避实就虚,只言赵军不利之处,而着重强调气势之说,并且说得慷慨激昂、有条有理。武安君白起既然话说到了这份上,帐中众将谁人再敢不服。
待白起话音落定,只见众将纷纷起身,便是高高拱起双手,异口同声地放声道:“杀出营垒,一战胜之。末将,恭请武安君速速发令”
第三百一十三章 大出
第三百一十三章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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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爱将——”那武安君白起陡然一声高呼,他话音未落,便是忽地站起身来,紧接着又“锵——”地一声响,利索地拔出了腰间之青铜长剑,手腕一抖,那烛火映衬下的青铜长剑便是寒光闪闪。
武安君白起“咚咚——”地迈着大步,三两步便走到了那高悬的硕大木板地图下,又挥起长剑在老马岭所在方位,凌空画了个弧形,便沙哑着嗓子高声呼道:“诸将,老夫计议已定,明日辰时,我大军即刻杀出营垒,一战歼灭对面之猖狂赵军”
“目下已是戌时之末,尚有六个时辰备战诸将回营后,即刻传令筹划,若是哪个营头拖了后腿、耽搁了老夫之大胜,老夫定斩不饶,砍下其将领之楞种瓷棰一般的头颅,为我大军祭旗”
众将闻言,顿觉周身的热血之流速陡然加快,渐渐一股股地沸腾起来,便是纷纷肃然起身,高高拱起双手,朗声道:“赳赳老秦,共赴国难”在此时刻,秦军众将们竟然齐齐吼出了一句秦人老誓。这齐齐一声大喝,吼声形成了共鸣,一波声浪传遍山顶,听来声势甚是雄壮。
武安君白起闻声,微微点了点头,登时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便用青铜剑在那木板地图上凌空指点着,又肃然发令道:“大将张卓,明日辰时,率大军两万,绕过此处山坡,直扑西北角之赵军营地”
“嗨”那满脸络腮胡子、生得五短身材的大将张卓闻声,便是昂身出列,扯着粗豪的嗓门,如雷般大吼着肃然接令。
紧接着,武安君白起又用青铜长剑在那木板地图上画了个弧形,神色肃然道:“大将刘植,老夫与你大军两万,明日辰时高速进军,务必杀出此道峡谷,痛击东南角之赵军”
“嗨”那大将刘植闻声,忙闪身出列,拱手肃然接令。这生着一副大马脸的刘植却是个公鸭嗓,这一下喊得又快又急,嗓音登时变得公鸡打鸣一般尖利起来。不过此时已是满帐肃然,众将们却是谁也取笑的心思。
武安君白起顿了顿,又挥起长剑在那木板地图上点了点,随后便划了一道斜线,仿佛将丹水营垒、老马岭营垒南北的秦军用此无形之线连接了起来。
随后,白起便是面色一沉道:“大将桓飞、张贺,我大军现有骑兵两万余,老夫分拨五千铁骑与尔等,明日辰时,命尔等各率此五千铁骑急速进发,桓飞直奔我丹水营垒,张贺直奔我老马岭北线营垒,最迟在三日内,让我大军连通起来,打破赵军之阻塞”
“嗨”武安君白起话音未落,只见那大将桓飞、张贺已是闪身出列,高高拱起双手,便是齐声大吼接令。
接令时,这两位大将俱是面色凝重,从武安君白起的话音里,他们已经听出了此时秦军形势危急,他们所率之骑兵虽然不是和赵军正面拼杀,但是那种沉甸甸的责任,却胜似大军对战。
话音落定后,武安君白起长剑点地,紧接着那硕大的身形微微前倾。拄着长剑,又是闷雷般一声暴喝:“其余将领,随老夫率步骑士卒二十万,越过前方河谷,杀向正面之赵军。此战只许胜,决不许败,定当一鼓作气拿下赵军,趁势挥军东上,踏平将军岭,捣毁赵军之中军幕府”
武安君白起顿了顿,又沙哑着嗓门高喝道:“诸将切记此战我秦军攻势要猛、要烈、要狠都给老夫杀出老秦娃子悍不畏死之勇气来,杀出秦军锐士天下无敌之霸气来,要杀得那赵军魂飞魄散、尸山血海胆敢怯阵后退、踟蹰不前者,杀无赦”
武安君白起咕咚咽了一口唾沫,连声的大吼已是让他觉得嗓子有些干痒,这趁着发令之间歇赶紧用唾液润了润喉咙。随后,武安君白起感觉嗓子润了很多,便是转头冲着那立在一旁之中军司马,昂然一声高呼道:“请穆公镇秦剑”
那中军司马闻言,忙躬着身子趋步上前,自帅案后取下穆公镇秦剑,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托着呈到武安君白起面前。
帐内的气氛愈发凝重,那中军司马的双臂竟是变得有些僵硬地麻木,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将穆公镇秦剑摔落于地。这穆公镇秦剑乃国之重器,若是摔了它,那可是不可饶恕之死罪矣
便在那时,武安君白起郑重地伸出双手,手心向上稳稳地拖住穆公镇秦剑,双手高举过头顶,随着一对三角眼中寒芒一闪,便厉色道:“诸将,我王赠我此穆公镇秦剑,授予老夫生杀予夺之权。当此决战之时,老夫将此剑暂授司过将军掌管,不管士卒还是大将,触犯军法者,司过将军可就地斩杀”
白起说话间,那司过将军身形颤抖着闪身出列,举起双手自白起手中接过穆公镇秦剑,随后缓缓高举至头顶,转身向着帐中众将,那线条刀刻斧凿一般森冷面庞上满是肃杀的冷傲。
静默了一会儿,那司过将军的破锣嗓子,便响了起来:“末将万谢武安君重托末将定当执法如山,铁面无私,肃我军法”
帐中众将们见状,纷纷挺直了身子,向着穆公镇秦剑便是齐齐躬身一拜。随后,那武安君白起大手一挥,众将便是纷纷默然起身,唰唰唰地转身出帐,发令备战去也
望着众将匆匆而去的背影,武安君白起伸手理了理那稍显凌乱的灰白长须,心下暗道:赵括小儿,休要猖狂。明日且看我大秦锐士之威
次日卯时,刚一起身秦军士卒们就惊讶地发现,中断了数日的早间军食居然又恢复了供给。士卒们忙欣喜地奔走相告,一个个匆忙领来自己的那份军食,闻着那诱人的香味,便是迫不及待地大吃大嚼起来。
这份军食乃每人两块酱牛肉、一张锅盔大饼,秦军士卒们嚼一口酱牛肉,咬两口锅盔大饼,吃得甚是过瘾,那酱牛肉肥美的汁水,一股股地流进胃中,登时如同久旱干涸得土地遇到一场透雨,那份畅快简直无以言表。
却说着这锅盔饼,足足有一指厚,秦军士卒们一大口下去,都咬不穿。所谓锅盔者,乃秦军特有之发明。盖因彼时行军作战,那一应灶具携带不便。事有急时,配有青铜头盔的秦军百夫长以上将领便做起了临时的伙夫,将那生面团摊进青铜头盔,架在火上燎考,待阵阵香味飘出,便可取出进食了。因其在头盔中燎烤而成,故名曰锅盔。
这锅盔大饼甚为厚实,吃下去甚为压饿,且其燎烤方便。因此故,这锅盔饼已成了秦军常备之随身军食。
待一份军食刚刚下肚,秦军士卒们还未来得及好好回味之时,便听各营的将领们已在高声发令,命他们尽速进入战备状态,待辰时一到,即刻兵分三路杀向赵军营垒。
闻听此讯后,秦军士卒们竟是齐声欢呼。这些日子里,秦军士卒们迫于武安君白起之严令,整日憋在营垒之中,眼看着赵军肆意挑衅侮辱,却不能愤而还击,又不敢放声喧哗,他们简直快要憋出病来。
“杀吧杀光赵军”、“彩武安君终于要发威了”、“砍下几颗赵人头颅,俺也挣一个爵位”秦军士卒们俱是满脸的喜色,一个个心头按捺不住般地激动。
马上就要畅快淋漓地与赵军地厮杀了,他们报仇、立功的机会就要到来。既然上得战场,他们就是奔着那诱人之军功爵位来的,眼见大战在即,若是秦军士卒们不振奋,那才是怪事一桩。
于是乎,各营大将军令一下,秦军士卒便是陡然发动起来,一个个手脚利索地整备着盔甲、兵器,在各自百夫长、千夫长的指挥下,斗志昂扬地列成了行军阵势。秦军士卒能被称为锐士,能够纵横天下百余年难逢敌手,其斗志昂扬、其高效运作,确实非一般的军队可比。只是用了短短的小半个时辰,杀气正盛的秦军已是整备完毕。
全身披挂齐整的武安君白起大手一挥,那军令司马便将玄色令旗唰唰地劈落。顷刻间,二十余万秦军发动了,远远望去,三路秦军,那阵势恰似铺天盖地一般的黑色浪潮,汹涌着,向赵军营地隆隆杀去。
恰在秦军发动的同时,上将军赵括便收到了两份利好之军情密报。
上将军赵括未敢耽搁,当即在中军大帐中拆阅查看,待依次阅完两份羊皮密报,上将军赵括竟是仰首“哈哈哈——”一阵大笑,这一通发自心底的大笑,笑得上将军赵括竟然流出了眼泪。不过这却是幸福的泪水,因了这两份密报来得太及时、太舒爽了。
其中一份密报,来自猛虎营千夫长陈不群。昨夜上将军赵括派出的探马斥候,刚行到石长城周遭,便遇到了陈不群派来的密使。那探马斥候不敢停留,带着那密使便是一路飞奔,直奔赵括之中军大帐。
原来,陈不群的猛虎营,已和秦军大将王陵的五万步骑交手数日。虽然猛虎营只有两千余将士,但是这些将士一个个都是千里挑一、身怀绝技之特种战士,他们在陈不群的率领下,以超人的智慧和勇气,将上将军赵括的游击战指示,演绎地淋漓尽致。
放火、挖坑、决水、弩箭远射、夜间偷营、惊扰战马、偷袭粮队,敌追我避,敌退我进,敌怒我闪,敌疲我打。连日间,以游击战法不停地骚扰,猛虎营特种战士死死地咬住了王陵之秦军。这一路追杀,不仅仅将秦军士卒折腾得疲惫不堪,略略算来,已是斩杀秦军士卒近五千,可谓是将那秦将王陵,杀得个灰头土脸。
秦军如此疲惫之师,待穿到石长城背后,妄图堵塞上党赵军和邯郸之粮道沟通之时,竟然又遇到大军攻击。早就埋伏好的大将乐乘,率着五万赵军将士便是昂然杀出。以秦军士卒之疲惫不堪,而对战赵军将士之龙精虎猛,加之猛虎营的背后偷袭,与乐乘大军两面夹击,其战果可想而知。
乐乘、王陵两位大将交战两场,秦军已是吃了两场败仗。眼看着五万秦军士卒,人数日渐削减,其军心战志亦跌落到了谷底。待陈不群密报之时,那王陵之大军,已剩下不到两万士卒了。
密报之末尾,陈不群写道:“上将军勿忧,最多再经两战,定让秦军士卒又来无回。这石长城脚下,便是秦军葬身之所”
接此密报,上将军赵括又怎能忍得住心头之快慰。只见那上将军赵括,轻轻拍着案头,便是放声大赞:“陈不群、乐乘,大功一件哉其勇猛若斯,我大军之粮道,无忧矣”
另一份密报,则来自身在河内之铁鹰营(在外化名鲁氏商社)千夫长鲁云。自那夜野王大火后,鲁云暂且赶至鲁氏商社在大梁之分社。待风头一过,放心不下的鲁云又匆匆赶至秦国河内郡。这份加急密报,正是鲁云自河内郡紧急发来。
情报网络遍布列国之铁鹰营,可是上将军赵括在这战国大争之世立足的根本之一,更是上将军赵括敢和武安君白起放手对攻之坚实后盾。
正因了领先这个时代两千余年之铁鹰营情报网络,每在要害时刻,便能传来及时而高效之情报,上将军赵括方能融合自己历史之先知,出招便是步步抢先,每每都是领先那白起数个身位,打乱了白起原本以为十拿九稳之战术谋划,将白起这当世之人屠战神,气得已是数次雷霆震怒,逼得他不得不更易战术。
若说此时老马岭山下之赵军,乃合围白起秦军之铁桶阵;那么铁鹰营的情报网网络,就恰似一张看不见、摸不着的大网,让被困在网内的白起想挣扎,却不知何处用力。白起只能暗叹怪异,仓促地和赵括见招拆招了。
鲁云发来之密报,正是秦军粮草之事。身在的秦昭王嬴稷闻知野王大火后,这位雄才大略之秦王嬴稷,虽然人前未曾怒火喷发,然则心头早已是如被火焚般焦虑。
盖因粮草乃大军之命脉,五十八万秦军,每日间人吃马嚼,那粮草消耗恰似每日间吃掉一座小山。前线的屯粮大仓尚未建成,秦军士卒随身军食尚不充足,若是一旦断粮,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英明睿智如秦昭王嬴稷者,又怎能看不透此点。于是乎,秦昭王便再次下令征集粮草,同时动员河内郡十五岁以上之男丁,火速向上党前线运粮。
这些日子,那粮草已是筹集了不少,但不知何等缘故,却一直未能运至上党前线。那先后派出的两支运粮队,竟是诡异地在靠近上党之丘陵山地间消失了,那些辛苦输运的粮草,仿佛糟了天火一般,满车满车地被焚为灰烬。
那秦昭王嬴稷死死地克制住心头的震怒,在此我举国大决、正值用人之际,不得已法外开恩的他,并未对那些男丁之族人、邻里施以族诛、连坐之刑,反而温言抚慰,并再次征集粮草、征召男丁,不日便要再次往上党运粮。
同时,为了粮道之安危,秦昭王嬴稷火速发出王命,从各处关隘抽调步骑大军万余。其专司护送运粮大队,以确保再次运粮万无一失。为了这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