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推销员-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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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九成，他也愿意。
狐步男和陆美姬都听得心惊肉跳，两人都非常的心虚，因为他们都没有听说过王笑还有这么一个厉害的老师，居然能治好这样的病，担心王笑只是为了诈财而随口编的谎话，那几件贵重礼品在他们身上，感觉就像是揣了几枚威力巨大的炸弹似的，让他们忐忑不安。
王笑却始终淡定自如，跟霍恩城夫妻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挥洒自如。
至于他那个师父，他早就已经想好了，准备过两天回金水把仙风道骨的陈半仙给请过去，配合他演一出戏。不管最后能不能说服霍恩城出山，但是这笔钱肯定是能赚到手了。
饭局接近尾声的时候，霍恩城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
王笑灵机一动，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霍先生，这里也没其他人，我就问一句话，如果你信得过我，你就直话。如果你信不过我，不说也无妨。”王笑跟着霍恩城走到洗手间后，关上门，轻声对他说道。
“你说说看。”霍恩城也猜不透王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略一思忖，轻声答道。
“在云海，有没有你最讨厌的人？或者是最痛恨的人？”王笑轻描淡写地问道。
霍恩城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地笑了笑。
“我知道，你昨天在电话里让我带朋友一起过来吃饭，是想用这一招试探一下我的靠山和后台。不过，在这里我也可以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是一个不走寻常路的人，别说我现在在云海市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后台，就算是有，我也不会拉出来帮我撑这样的门面。我决定帮你一把，把你儿子的病治好，也不是因为你能给我多少好处，而是我觉得这么做是对的，如果我觉得这样做不对，别说是两千万，两个亿我都不会理睬。”
王笑说着，转头淡然地望着霍恩城，接着说道：“鸟儿立在枝头，从来不怕自己会从枝头上掉下去，不是因为它信任树枝，而是因为它相信自己那对翅膀，无论在任何环境下，都能保护它。鸟儿栖息的树枝有多大，这个一看便知，可是想要知道这鸟儿的翅膀有多强大，需要等到它起飞的时候才能探知一二。”
霍思城听明白了，王笑这是暗示他的优势不是靠山，而是能力，想要靠请客吃饭来试探他的底牌，并不是最明智的选择。
“要说让我心里不爽的人，最近确实有一个。这几年，逢年过节，或者是在我儿子生曰那天，我都会上山礼佛，而且还会做一些善事。年前腊月二十三那天，是农历的小年，我想给一些环卫工人发一些福利，买了二十部智能手机、皮手套和腊肉、大米，选了二十个年龄比较大，生活最为困难的环卫工人，把东西都发给了他们。可是，我最近听说，他们领到东西的当天，在我走后就被领导给收上去了，到现在也没给他们。我觉得这事儿弄得挺堵心的，本来是想做些好事儿，结果却让那二十个老人遭受这样的不公，他们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所以我对那个小小的环境卫生管理所的所长，很是愤怒。”霍恩城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个管理所是哪个辖区的？叫什么名字？你觉得他应该得到怎样的惩罚？”王笑轻声问道。
他心里却在暗自感叹霍恩城心思缜密，本来他是想诱出霍恩城的仇人，一来是可以通过帮霍恩城报仇来证明他的能力，让霍恩城放下思想包袱跟着他大展身手，二来也可以顺藤摸瓜，通过这一个仇人来挖出霍恩城当年突然隐退的真相。
结果，霍恩城却说了一个跟他的私人圈子并没有任何交集的人，这样既可以试探王笑的能力，也不会让王笑有机可乘找到打入他隐秘往事的切入口。
也正因为如此，王笑才感叹霍恩城的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
“江村环境卫生管理所所长，马金橙。这样的人，估计也不是第一次无理收回环卫工人的福利了，如果只是让他吐出这一次的物资，显然有些太便宜他了。”霍恩城说道。
他并没有说最好能把这个马金橙所长给怎样，因为他不清楚王笑的能力，也担心说得太多会授人以柄，所以具体要让马金橙得到什么样的惩罚，他决定让王笑自己看着办。
“我明白了。”王笑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对了，你师父大概什么时候能来云海？不好意思，不是我没有耐心，你也理解一下，毕竟身为一个父亲，我真的很期盼我儿子能早点儿好起来。”霍恩城见王笑始终没有给出具体曰期，这会儿在洗手间里也就直接开口问了一句。
“我师父也挺忙的，不过，一个星期内应该就能赶到云海，至于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把你儿子的病给完全治好，这个我也说不了，但是肯定不会超过一个月。”王笑略一思忖，随口说道。
虽然他可以在陈半仙的掩护下，利用左手的仙医手和功德值，一天之内就能治好霍聪明的病，可是为了多一些机会说服霍恩城重出江湖，他还是没有把这个时间给定死。
“一个月？”霍恩城终于不淡定了，惊讶地问道。
“一个月是有些久，但是你也要理解一下，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师父的医术再怎么厉害，可是人体的恢复过程是有个生理极限的。”王笑解释道。
“你误会了，我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本来我还以为最少也得三年五载的长期治疗才能让我儿子完全康复呢！”霍恩城激动地道。
一向老成持重，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能做到古井不波的霍恩城，此刻却难以抑制地激动起来。
两人回到雅间后，各自落座，对于在洗手间里的交谈内容，他们也都没有再提。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酒足饭饱，王笑和霍恩城两人该说的话，基本上都说了，双方便准备散场。
狐步男知道要散场了，眼睛望着那四个盘子里剩余的六套玉镯、名表、钻戒和金条，有些眼馋。
王笑看到了，会心一笑，摆手招来服务员，说：“这么多好菜，连一半都没吃完，不能浪费喽，你去多拿一些打包袋，我全都打包带走。”
陆美姬坐在一旁，悄悄地伸手滑到王笑的大腿上掐了一下，偷偷地给他递了个眼色。
她还以为王笑是酒喝多了，才会一时失态，干出这么丢脸的事情。
“别掐我，你再掐我也要打包，这几天天天吃你做的饭，我和狐步男都有些吃腻了，正好把这些菜打包带回去，晚上我和狐步男就有宵夜和下酒菜了。”王笑故意提高了一些嗓门说道。
陆美姬一听，顿时羞红了脸，狠狠地瞪了王笑一眼，眼神里满是幽怨。
“哈哈哈，王老板是个姓情中人，我很欣赏！”霍恩城爽朗地笑道。
狐步男本来想说几句俏皮话帮王笑化解一下尴尬氛围，结果还是没敢多嘴。可是，当那些服务员拿来打包袋之后，他看到王笑毫不客气地先把那四个盘子里的钻戒和金条等贵重物品装了袋子，差点儿笑出声来。
第409章：不给人渣做奴隶
由于王笑喝了不少白酒，从菜馆里出来，跟霍恩城夫妇告别后，就由陆美姬来开车，他和狐步男坐进了后排座椅上。
“现在才到下午二点钟，直接回住处有些太早了，你调整一下导航仪，咱们去江村，最好能找到江村环境卫生管理所。”王笑坐上车后，关好了车门，对陆美姬说道。
“好的。”陆美姬轻声应道，开始调整导航仪。
“王总，咱们提着这些东西去江村环境卫生管理所干什么？”狐步男好奇地问道，他手里拎着两个大号的免纺袋，里面有店家用定制的便当盒分装的十二道菜，都是按照王笑的要求打包起来的菜品。
“这些菜可都是高档食材经由高级厨师烹制的美食，咱们以后吃好饭好菜的机会多着呢，很快就有你们吃腻的那一天。这些食物，还是送给那些辛苦的环卫工人吧！”王笑说着，随手把那些装有金条、钻戒等贵重物品的袋子放到了座椅上面。
“王总，你可真有胆儿，那些东西说拿就拿，要是换成我，肯定不敢动，也不好意思动。”狐步男瞄了一眼那个袋子，笑着调侃道。
“你这是拐着弯说我脸皮厚吧？哈哈，有啥不敢动的，现在是他有求于咱，等这事儿办成了，别说是这些东西，就是开口再多要他几千万，他也会觉得占着大便宜了。”王笑轻声说道。
“我们现在大老远的跑去江村，不会只是给江村的环卫工人送饭吧？”狐步男不再纠结那些贵重礼品，接着好奇地问道。
因为江村离这里显然不是很近，如果只是想要给环卫工人送些饭，大可不必舍近求远，随便走上一段路都能碰到辛苦扫地的环卫工人。
“到那儿你就知道了。”王笑说道。
三十多分钟后，陆美姬按照导航仪的指引，终于到达江村地面。
很快，他们就遇到一个正在清扫马路的阿姨，看样子有五十多岁，身子已经有些微微佝偻。
王笑亲自从那些便当里挑了一份还剩一大半的八宝鸡，然后下车走到那位扫地的阿姨跟前，跟她打了一声招呼，说这是从江枫私房菜馆打包回来的，如果不嫌弃就拿回去热热吃了。
打地的阿姨感激地收下了，听王笑说连这个漂亮的便当盒都是她的了，开心地连声感谢。
王笑借机问了一下，前段时间是不是有人给他们这一片的环卫工人发过手机，后来又被环境卫生管理所的马金橙所长给收走了。
打地阿姨一听，还以为王笑是记者呢，便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地全都给王笑说了一遍，还说他们当中有个姓黄的大爷气不过，找到马所长理论，结果被打了一耳光，还让他写了一份检讨交上去。
王笑又跟打地阿姨聊了一会儿，打听了一下那位黄大爷的情况，然后又回到了车上。
“他们过年不给环卫工人发年终奖，也没有其他福利，别人给的福利也被无端收回，过去理论还被打一耳光，最后居然还要被打者写检讨？我艹，简直太气人了，我要是黄大爷，早一刀子捅上去了。对了，黄大爷真的给那杂种写检讨了吗？”狐步男在车上听到王笑这么一说，肺得快气炸了，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爆了粗口。
“真他娘的不是人！”开车前去寻找黄大爷的陆美姬，也跟着愤愤不平地骂道。
“写了，不写没办法啊！不写要扣一个月的工资，还要被开除。黄大爷今年已经六十岁了，老伴的身体也不好，常年药不离口，老两口又都是农村户口，在农村时种着几亩薄田，除了供养一家人还要交公粮，后来他儿子又因为抓小偷而失手杀入狱，为了让儿子少判几年，他们连老家的房子和地都卖了。现在这种情况，黄大爷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否则就没有任何经济来源啊！农村户口，没有什么退休金，没有医保，也没有低保，黄大爷也只能低头咽下这口气了。”王笑叹息道。
“妈的，等找到那个马金橙，就是被拘留十几天，也要揍这个人渣。”狐步男气呼呼地道，他第一次听到这样让人窝火的事情，年轻气盛，肺都快要气炸了。
“你真敢揍他？”王笑望着狐步男，若有所思地问道。
“敢，我要是不敢揍他个鼻青脸肿，我就不是个男人。”狐步男咬牙切齿地道。
“好，给你一个机会。”王笑淡然地道。
“喂，你们不可能乱来啊！这里是云海市，不是金水市，你们真要惹出祸来，洪宴民恐怕也是鞭长莫及，没人替咱们撑腰啊！”陆美姬担心这两人再一时气昏了头，干出愚蠢的事情。
“放心，我心里有数！”王笑胸有成竹地道。
他们根据那个扫地阿姨提供的信息，再经过一番打听，很快就找到了黄大爷负责打扫的区域。这一片有一个马路菜市场，工作最为繁重，这是黄大爷讨说法后被马金橙报复，特意调到这个区域的。
黄大爷正在路边挥汗如雨地往人力三辆清运车上铲一大堆烂菜叶，忽然看到三年衣着光鲜的年轻人朝他走过来，不禁停下了手里的活，用满是老茧硬如树皮的手心抹了一把额头汗水，望着这三个年轻人，心里有些打鼓，担心会不会是马金橙这个混蛋又找人来找他的麻烦。
“黄大爷，这是我们从江枫私房菜馆打包回来的牛肉，基本上没动几筷子，都是澳洲进口的好牛肉，你要是不嫌弃，拿回去热热吃吧！”王笑把装有牛肉的便当盒递给黄大爷，诚恳地说道。
黄大爷看到这三个人面善，不像是坏人，又听到他们是来送牛肉的，憨厚地笑了笑，客气地接下了，感激地道：“谢谢，啥嫌弃不嫌弃的，都是好东西，不能浪费了，我老伴过年都没吃上一口肉，这回总算能尝尝鲜了，还是进口的高级货。要不是托你们的福，恐怕我们老两口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口福，真的要谢谢你们！”
黄大爷其实是个很健谈的人，瘦高个，皮肤黝黑，看上去就像是那种骨子都带着倔强的人，估计这也是那二十名环卫工人都被收走了物资，却只有他一个人咽不下这口气敢去找马金橙理论的原因。
陆美姬从小都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此刻听黄大爷说他们老两口连过年都没吃上一口肉，心里顿时五味杂陈，鼻子泛眼，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儿，声音都有些酸楚地问道：“黄大爷，过年你们都没吃上饺子吗？”
“吃了，白菜粉条馅的。”黄大爷倒是也没觉得自己有多苦，说得是轻描淡写。
可是，听在这三个人耳朵里，却是一阵揪心地疼痛和酸楚。
陆美姬忍不住转过身子偷偷地掏出纸巾抹了一把夺眶而出的眼泪，直接走回车上又去挑选几盒好菜，准备送给黄大爷，算是给他和老伴补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黄大爷，你一个月的工资有多少？”狐步男说话都有些哽咽了，心说就算是没有年终奖之类的福利，怎么着也不可能挤不出几十块钱买点肉馅包饺子吧！
“云海市的最低工资标准线，每个月一千三百六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