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招阴人-第2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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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盅。”我、帝子归、大金牙三人,都对胡糖说。
胡糖二话不说,去提了两壶酒过来,拿了四个碗,倒满了酒。
我们几人喝上了一口。
我问胡糖:难吗?
“什么难?”胡糖问我。
我说你两万工资,养二十多个小孩,难不难。
“难个屁啊,活人都不是被尿憋死的,不就是钱吗?我想办法去挣,总是有!”胡糖说完,又叹了口气,说:唉,几位兄弟不是外人,我也不逞能了,难……确实难……家里的小孩病不起啊,吃饭勉强,一个星期能吃两顿肉,可这一病……唉!太贵了,上次月子感冒,打个点滴打去四百多……那都是钱。
胡糖说道:每天晚上,老板请我去玩牌,不赢钱不输钱的,本来没啥意思,但我为啥玩?压力太大了……我感觉有时候,扛不住。
这么大的压力,真没几个人扛的住的。
大金牙说:“兄弟们支援你几个?”
“不用,不用,支援得了一时半会,支援得了一辈子吗?”胡糖叹了口气,说:唉……就是有一点我心里不高兴。
“啥不高兴的?”大金牙问胡糖。
胡糖说:七宝不是跑步出成绩了吗?他们老师跟我说……让我憋着劲给七宝买双好鞋,买双耐克的跑鞋,对提高成绩就有帮助……当时老师跟我说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我从来没给小孩买过好鞋好衣服,那鞋子和衣服,都是别人家小孩不要的给我,我再拿给孩子们穿!
“可我小孩,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一次……哪怕一次……他们的鞋子丑衣服丑,要我给他们置办新的,他们都懂事啊,但我得他们一个惊喜,所以,这几天,我下了个决心……老子要赚一大笔钱,照着一千块一身的衣服鞋子,给我的小孩们都置办齐!让他们别在同学面前觉得抬不起头来!”胡糖说道这儿,跟我抱拳,说:李兄弟,刚才我跟你抬价格,确实不想要那么多,可我……得让我小孩,不在同学面前出丑,他们也得跟别的小孩一样,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我点点头,对胡糖说:胡哥,没说的,这小孩衣服的钱,我包了!算我给你的红包,不管找鬼戏师的事情,办不办得成,这红包,我都给你。
“大气。”胡糖对我竖了个大拇指。
我干笑一声,心里却暗叫惭愧,我觉得胡糖,才是真正的大气。
我们说话间,一个身高有一米七,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断着面条,出来了:吃面哈……没什么好招待的,只有肉丝面。
姑娘说话,落落大方。
胡糖十分得意,说:这是我的大姑娘……胡牌,今年二十岁,本来挺好的成绩,绝对能考全国最好的大学,可惜,为了帮我,她初中读完就退学了,为这事,我还打了她好几次,可小孩是真懂事啊,哭着说弟弟妹妹太多,我一个人根本照顾不过来,怎么打她都不去念书。
“唉!”
说到这儿,胡糖叹了口气,抓起旁边的簸箕,又吃了一片草药。
他估计对闺女没上成学,心里有很大的遗憾。
胡牌挺懂事,也挺体贴的,安慰胡糖:爸,别叹气了,这大学,什么时候都能去念,等弟弟妹妹们都上了学,我再去考大学啊,现在三十多四十多考大学的人都有呢。
“去吧,去吧,忙活你的去吧。”胡糖挥了挥手,让胡牌去厨房。
我有点好奇,问胡糖:胡哥,你咋想起来养这么多孤儿的呢?
“还不是胡牌……当时她五岁,我带上她,打算去广州讨生活的,结果,到了佛山的这个村子里,她指着一个树林里头,发现树林里面有个小孩。”
胡糖让胡牌不要指,赶紧走,那都是麻烦,这小孩被扔到树林里,这摆明了是家长不想让小孩活,把小孩扔到树林里面自生自灭嘛。
人家都不要的小孩,我要着干毛啊。
结果胡牌迈着步子小跑过去,抱住了那个被抛弃的小男孩。
胡糖最后也心软了,索性就留下了小孩子,扎根在了佛山的这个小村子里面……他也开始,收留很多没人要的孤儿,逐渐,到了现在这个规模了。
“胡牌这小姑娘,还是我当兵的时候捡的!艾玛,一晃过去好多年了。”胡糖说。
“你当过兵呢?”帝子归问胡糖。
胡糖立马缄口不言: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不要提了,不要提了!
“当兵是好事啊,提提多好?给金爷讲讲,你当兵的时候,有啥趣事?”大金牙问胡糖。
胡糖猛的一拍桌子,怒吼道:不提!你再让我说我当兵的事!老子跟你急!听见没!
大金牙一下子被胡糖吓唬住了……不就当兵吗?多大的事啊?这么着急干什么?
我连忙按住了大金牙,对他说道:老金,人家不提有不提的理由……你戳人家干什么?
第四百一十章 火车站暴乱
(全本小说网,HTTPS://。)
我让老金别再缠着胡糖说他当兵的事了,这年头,谁还没点心思藏着,老那么八卦,干啥?
大金牙也认了,挥了挥手,说:不提就不提,继续吃面
我们几人吃完了面。(全本小说网,https://。)
我重新跟胡糖说:胡哥,这次你对抓住鬼戏师的行动?有把握没有?
“百分之百!只要他在哪个城市,我必然有把握揪住他。”胡糖很有把握的说。
大金牙问胡糖:胡哥,你说我、帝子归、小李爷,三人围住你的时候,你咋不怕呢?是不是你有看门的绝活?这绝活,和抓鬼戏师是有关系的?
“那当然了。”胡糖嘿嘿一笑后,反手亮出了自己的两只手腕,我瞧见胡糖的手腕下面,抠着两只蛇头。
三角形的蛇头,蛇还在吐着信子。
“不吹牛,我一身的毒物,还能怕谁不成?”胡糖笑了笑,收起了蛇。
在收掉蛇的一瞬间,胡糖又说:我还有个好体格呢,会点擒拿术,三五个大汉,我削他们跟玩似的。
“牛。”我对胡糖竖了个大拇指,说:那咱们吃完了,收拾收拾,一起去广州!
“成!”胡糖点头。
我直接拿出了手机,让胡糖给我报个卡号,我先给转五万块钱。
“你转钱给我干啥?”胡糖问我。
我说刚才不商量好了吗?这次事情,无论成败,你们家那二十多个小孩的衣服费用,我先给你包了,算是红包。
“可这还没办事呢?”胡糖说。
我笑了笑,说相信他,因为他是个真男人!
“成!这次鬼戏师,我一定给你找出来。”胡糖的嘴角,隐隐有这抽搐。
……
我们几个吃完了面后,开始着手准备这去追捕鬼戏师的行动了。
胡糖直接去房间里面,拿了四五个布袋子。
我问这布袋子里都是什么,鼓鼓攘攘的。
胡糖打开了这些袋子,我就看一眼,差点没晕过去。
五个袋子里面装的,是五毒——蝎子、蜈蚣、眼镜蛇、癞蛤蟆、蜘蛛。
每一种毒物都装在一个袋子里面。
“好像这些东西,带着不能上火车吧。”我对胡糖说道。
胡糖说可以走托运,应该没问题。
既然能走托运那就好了。
我们几个收拾好了东西,胡糖跟大女儿胡牌交代了一声:胡牌,爸爸出门几天,弟弟妹妹都交给你照顾了,月儿最近有些感冒,看着她,让她好好吃药,七宝如果回家了,你就花钱给他去耐克买一双好鞋——记住了,要最好的鞋子。
“可是……可是……。”胡牌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有些羞涩。
她估计是觉得没钱。
胡糖想了想,说现在时间比较紧,还去不了银行取钱,她让胡牌先去找他老板借点钱,反正也认识……回来就给。
胡牌听了,点点头,对胡糖说:爸爸,早点回来。
“放心!一定早点回。”胡糖笑了笑,带着袋子,出了门去!
……
我们几个人,做了个车,到了火车站。
佛山火车站和广州火车站非常近,今天是星期天,很多来佛山玩的学生啊,也在返校。
所以,交通非常拥挤。
我们去排队的时候,人都满满当当的了。
因为我们现在已经订票了,如果没买到票,估计只能买两个小时之后的一班车了。
“误点了。”我摇摇头。
大金牙数落我:小李爷啊,小李爷,让你别去网上订票,别去网上订票,咱们来了这,随便时候都能买,节约钱,现在,咱们这四张票算是报废了。
“咋会报废?”胡糖对我干笑一声,说:李兄弟,你把票给我,我帮你去领票。
“你去领票。”我问胡糖。
胡糖又笑了一声,不太好意思的说:我都说了嘛,我当过兵,军人是可以享受免排队福利的,多少年都没用过了,今天用一用。
我听了胡糖的话,把我、大金牙、帝子归的身份证,都给了胡糖,让胡糖去买票。
胡糖抓着身份证,冲向了排成长队的自动取票机的前面去取票了。
我们三个,则在购票大厅的门外抽烟。
五分钟后,我们烟都快抽完一根了,却压根没有看到胡糖。
“他不是说免排队吗?妹的,五分钟都没取到票吗?”大金牙一脚踩灭了烟头,扭头进了购票大厅,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他前半只脚才踩进了购票大厅的门口,立马像触电一样的缩回来,对我们吼:老帝,小李爷,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我和帝子归也踩灭了烟头,冲进了购票大厅。
我就瞧见购票大厅里面,一阵混乱,我瞧见——胡糖正一个人,狂殴五个年轻小伙子。
那小伙子和胡糖干架,被打得头破血流的。
“这特么怎么了?”我连忙带着大金牙和帝子归冲了过去。
我们三个人,强行劝架,把胡糖给拉开了。
胡糖像是一只失去了理智的豹子,还疯狂的蹬踩着面前的人:去你妈。的,你再给老子说一遍,我去你妈。的!
我喝止住了胡糖:胡哥,别冲动,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这个狗王八插队。”被胡糖殴打的一个小年轻,指着胡糖说。
胡糖又吼:老子是军人,有免排队的权利,我怎么插队了?怎么插队了?
“去你大爷的,当个兵就能插队啊?插你妹!”
“你再给老子说一个试试。”胡糖指着那小年轻骂道。
“有特么火气,你对外人撒去啊,对恐怖分子撒去啊,对边境的毒枭撒去啊,皮毛本事没有,在军队里面呆了几年,就学会欺压老百姓了,是不?”那个小年轻见我拉住了胡糖,越来越嚣张,话也越来越难听:真以为当兵了不起了,去当兵的,都是读书没人要的人渣,都是特么高考考不到好大学的文盲,真把自己当跟葱,我草你吗的,还插队!日。你哥!
“小李,你放开我,我要教训这几个畜生,你放开我……他们不但侮辱我,还侮辱我的战友!老子要跟他们拼了。”胡糖拼命的要从我身上拽出去。
那五个年轻人,一个个叉着腰,瞪着我们。
我让大金牙拦着胡糖,我则走到那最嚣张,头顶染成黄毛,带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面前,问:小伙子,我问你……他刚才除了排队没按照次序之外,还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插队就是没道德。”
“可是法律允许他插队。”我指着胡糖说。
“法律允许,法律允许就牛比了?插队就是不对,插队就是没道德,这人插队,老子就骂他!”黄毛十分不爽的说。
我点点头:可以,可以……合着你们这些人,法律都管不着啊?是牛逼!
这会儿,不光这几个年轻人不爽了,周围很多乘客,也都跟风骂了起来。
“当过兵就能插队?我们辛辛苦苦排队买票,他说插队就插队?”
“刚才那小伙子说得没错,这没出息的才去当兵,吃了国家几年公粮……退伍还拿了一大笔退伍费,享受国家补贴,还人五人六起来了,队都不排了。”
“那小伙子说那个当兵的是个刺头,在部队的时候,肯定没被战友少训,如果战友不训他,那他的战友,都是装模作样的龟儿子!我觉得那小伙子说得对。”
我去!
我听到这儿,才知道胡糖暴怒的原因啊,在部队里面,战友和战友之间,那都是亲兄弟,这一下子,战友被人骂成了龟儿子,难怪他如此暴躁。
我也懒得说了,瞪了周围的人一眼,说道:现在独立思考的人这么少吗?这么多人跟风黑吗?军人怎么就低人一等了?保卫边疆,洪水、地震、剿灭恐怖分子,哪一样事情不是军人干的……你们遇到了危机的时候,就说“军民一家亲”,“兵哥哥”辛苦了,可是到了现在呢?人家只是享受他们用命换来的权力,你们倒一个个人五人六起来了,还理直气壮?
周围的人被我吼了一句,都不怎么说话了。
倒是那黄毛为首的几个年轻人,围拢了过来,似乎要跟我理论。
我也不怕他们,我盯着黄毛问:哥们,你刚才骂了我兄弟的战友吧?
“老子就骂了,咋?”黄毛说:有种动我一下试试,我报警,把你们抓起来判刑知道吗?你们当兵的没钱,我有钱。
“可以!可以!你有钱。”我笑着点下巴,反问:对了,问问你,你有多少钱?
“我爸我妈做生意的,一年能赚几十万,砸你们这群臭当兵的,完全没问题。”黄毛很嚣张啊。
我笑了笑,说一年能赚几十万,那治疗脑震荡,完全没负担了。
“啥意思?”黄毛问我。
我直接一拳头砸在了黄毛的鼻梁骨上:这个意思!
黄毛被我砸倒在地。
我、大金牙、胡糖、帝子归四个人,直接一拥而上,暴打那五个小年轻。
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子削死你们。”胡糖怒吼着,出手也最重,一瞬间,购票大厅里面乱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