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太女追夫日常-本宫只娶不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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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眼神四处寻望,最后看见紫涟漓,想都没想地朝她冲了过来,在逼近紫涟漓的时候发现不知何时她手上已经拿了把匕首。
事发突然,大多数人离紫涟漓较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宫牧溪却一脚踢飞了那人。那人受伤很重,不知为何,她手中的匕首却刺进了她自己的心脏。
紫涟漓觉得不对,“宫牧溪元月,救人!”
宫沐溪也看清是那人自杀,也觉不妥,点住穴位和元月将那人带离现场。
跟着追来的守兵见太女遇袭,吓得纷纷跪下。
“发生什么事?你们为何追她?”紫涟漓盘问道。
为首的那个守兵见紫涟漓并没有大怒,便斗胆回答:“那人是从吾东逃过来的,被我们发现了,一路追过来,好像还会些功夫,我们腿脚都不如她快。没想到会跑到这里来!请太女恕罪!”
紫涟漓听着好像也没有其他问题,便摆摆手,“你们守边也是辛苦,回去休息休息吧!”
宫牧溪回来了,紫涟漓望向他,他只是无奈摇摇头。他没有救活那人,也没有从那人身上拿来什么有利的信息。
就在大伙淡忘此事,紫涟漓和宫牧溪启程回京去。
可是正当紫涟漓一行到达宫门却被禁卫军拦了下来!
“怎么回事!”紫涟漓皱眉。
禁军头头自然是认得紫涟漓的,她上前跪下,“回太女,吾东派了来使,说宫侧君枉杀他国百姓,要求降罪!”
从那日遇袭到她们回宫不过十日,而且当日已经要求封口了,是谁将事传到吾东?从吾东到紫东皇城可也要十日之久呢!
紫涟漓望向宫牧溪,宫牧溪却只是朝她笑了笑,紫涟漓不由将手伸去握住宫牧溪的手,不知是自己紧张还是担心宫牧溪。
“带路!本宫这就和宫侧君去见王上!”紫涟漓拉紧了宫沐溪的手。
“儿臣拜见母王!”紫涟漓无视一旁的吾东来使,见到女王行跪礼。
女王见到紫涟漓很是高兴,“吾儿快起,此次赈灾,吾儿有大功啊!”
“谢母王!”紫涟漓起身,装作不知吾东来使一事。
“禀王上,既然太女已回,不如让我们与宫侧君对质!”吾东来使急不可耐,当着朝中重臣又提出那事。
女王不悦,没好气,“请!”
来使上前一步,到了紫涟漓身侧,问:“我吾东和紫东向来都是和平相处,就算边界居民向来也是有结亲往来的。为何枉杀我国逃灾过去的居民!”
紫涟漓见她虽然说是宫牧溪杀人,可是矛头却直指自己,加上连日的种种,知道这是有人对付她。
紫涟漓并没有恼怒,只是笑笑,却问道:“不知大使此次来紫东,是坐车还是骑马?沿途风景可还好看?比起吾东如何?”紫涟漓好像不过是在招待远方的来客一般,随口打起寒暄。
来时莫名其妙,只能怒道:“太女为何岔开话题!”
紫涟漓不答她话,却有问身边的朝臣,“通常紫东到吾东需要多久呢?本宫回来还没去吾东玩过!”
那朝臣也是不知所以,但还是老实答道:“若是骑马需要九日,若是坐车估计是要半月的!”
那来使见紫涟漓不理她,便对女王道:“王上,这是何意!我们吾东的人命就这么无视吗!”
女王只得开口:“太女还是说说那日事情吧!”
紫涟漓向女王行礼:“禀王上,儿臣就是再说那日事情!儿臣刚才估算,那日儿臣遇袭至今才刚刚十日,而吾东来使却早我一日到达京城。敢问使者这是何意?难道说使者是在刺客袭击本宫之日就开始启程了?莫非贵国早就只得有要行刺本宫?”
一语下来,朝中各人顿时醒悟,即刻议论纷纷。
“这……”吾东使者迟疑了一下,她身后随行的女官立刻站了出来,“回王上,此事事关两国友谊,我国一听此事便令我等快马加鞭赶来,我等日夜兼程不得休息,不过八日便到!”
“是的!就是这样!”来使见到说话的人就像见到救星,理直气壮起来。
紫涟漓与那说话的女子对视了一眼,她长得很漂亮,个子却被一般女人高出不少,正对着紫涟漓不怀好意地笑呢!
“若是不吃不睡倒真是可能早几日呢!”紫涟漓点头附和道,“可是使者说是本宫的侧君杀人,可是为何本宫觉得是本宫遇袭?”
使者停顿了一下,道:“当日在场的都是太女的人,太女想维护侧君自然会如此说辞了!可是我方消息可是和受害者同行之人回报的。”
紫涟漓挑挑眉,又问:“那人也可能说谎!”
使者大手一挥:“不可能,她乃本地官员,和受害者一起去找吃的!”
紫涟漓点点头:“使者一定咬定本宫侧夫杀人,那你定本宫侧君何罪?”
“自然一命抵一命!”使者脱口而出。
紫涟漓脸色变了,这就是非将宫牧溪致死!
“若是吾东派人行刺本宫,是不是也要赔罪!”紫涟漓怒道。
使者胸有成竹,道:“若是我方误会,必定奉上国礼!”
“给本宫两日,必定给来使一个答案!”紫涟漓隐忍道。
来使却揶揄道:“臣不敢保证这两天侧君是否会出逃,听说他可是身手了得!”
紫涟漓看看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宫牧溪,他一个男子不能在朝堂上为自己辩驳一句话,随时都可能被人订下命运。紫涟漓很心疼,她又拉住宫沐溪的手,“他不会逃,也不会死,此事由本宫而起,若不能证明,则由本宫来抵罪!”
“太女!”一直很平静的宫牧溪握紧紫涟漓。
第 40 章
两日,外人见紫涟漓和宫沐溪都待在东宫没有出去,也没有和任何人接触。
“太女,若是来不及,我带你逃出去!”宫沐溪内疚那时候太心急,没有拦下那人。
紫涟漓吃着零食,笑道:“这样也不错,不过我们逃跑之前要先杀到吾东,杀她几个皇族解解气!”
宫沐溪见如此不慌的紫涟漓也笑,如果她们两可以浪迹天涯,真的很不错,可是又担忧道:“可是若是这波过了,还得找出那个要害你之人啊!”
紫涟漓点点头:“我猜想,大约是紫东有人和吾东勾结了!你说说,吾东是个什么情况?”
宫沐溪开始科普:“吾东皇室如今内乱得很。女王一直没有生出女儿,大皇子很聪慧,天生一副王者相,可惜是个男儿身。有人提议将来王位由旁系的女儿来继承,也有人说让大皇子摄政,待大皇子女儿出生便由女儿继承!随着女王年老,这几年斗得更加厉害了!”
“所以现在是拉拢外援的时刻了?”紫涟漓插嘴。
“不错!”宫沐溪认同。
“太女!”元月从外头一身黑衣的进来了。
“办好了?人带来了?”紫涟漓欣喜。
“是!在第一楼候着!”元月点点头。
入夜以后,三人生不知鬼不觉溜出东宫。
次日,便是两日期限,来使又到早朝之上,身后还跟着那日说话的女臣。
“太女,两日期限已到,你打算怎么证明?”使者咄咄逼人。
紫涟漓不理她,只是叫道:“带人证!”
只见元月带着两个宫人抬着一个担架进来,担架上躺着一个人。
“此人便是那日行刺本宫之人!”紫涟漓解释道。
“没死?”使者偷偷回望了一眼身后的女臣。
紫涟漓悠闲笑道:“可能使者不知,本宫侧夫可是大名鼎鼎的神医呢!”
“既然没死,为何又要拖延两日?”使者又发问。
紫涟漓叹气,“两日前此人还在昏迷,太早告诉你们,本宫怕别有用心的人会加害于她!”说完又对那人道:“本宫打探到你家人已遭黑手,不如你将实情说出,本宫也好为你家人报仇!”
“是!太女!”那人躺在担架上忍着咳嗽道。“小的夫君孩子都被抓了,那些人说让小的跑到紫东来杀太女,杀不了就自杀,不然,我一家老小死无全尸!”
“太女不是一般百姓可见的,如何让你杀她?”有个官员便问道。
“咳咳……”那人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那些人说,太女就在端木县城,到了那里,找穿紫服的女子就是!”
紫服,是紫东皇族之色,一般人是不能穿的。
“那你可记得那些人的特征!”紫涟漓又问。
那人想了想,“对了,小的想起来了!那日……”那人还没说完,一只银箭朝那人射去。
宫沐溪手疾眼快,飞身抓住了银箭,禁卫军也冲了出来,四处搜查刺客。
朝堂上一片混乱,这背后之人也太过大胆了,居然行刺到朝堂。
可是很快,禁卫军首领进来回报并不见刺客踪影,不过已经全宫戒备了。
女王皱皱眉,却看不出什么意思,还能安抚起吾东使者,“既然事实明了,孤相信贵国王上不会因为这些事情乱了两国友谊吧?而刺杀太女之人,也难逃其责,不得归还贵国了!”
使者悻悻然,点头称是。
又一件风波解决,吾东的使者也很快告辞了。紫涟漓以为自己终于能喘上一口气,却不知更大的麻烦就要接踵而至。
这不,刚解决了刺客问题,蛮芍就派来使送帖。蛮芍皇上大病初愈,正值寿辰,想要普天同庆,在下个月初五办寿宴,宴请各国。
这是蛮芍好几年都没办过的大事了。
女王是没法去的,她也不希望紫涟漓去,有心打算让紫霓澜前往。可是紫涟漓收到凤初宸的手书,最后还是紫涟漓作代表了。
宫沐溪依旧要求同往,他也不愿意紫涟漓再见那人,现在这样的日子就让他很满足了。
“你若不去可好?”宫沐溪借着酒劲头问道。
紫涟漓不知为何,有些莫名地心虚,不敢看他,只是低低答道:“我答应他了,帮他将东西运过去!”
“那你还会回来吗?”宫沐溪一想到那人,心中伤感无限。
紫涟漓似乎挺想对宫沐溪保证什么,嘴上不由道:“自然回来,不让我去哪里!”
宫沐溪只是笑笑,独自起身去收拾行李。
紫涟漓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慌慌,这是怎么了?酒喝多了吗?
一旁的元月,叹道:“你喜欢他吗?”
紫涟漓不知所以,“不是说我们不再提分初宸了吗?”
元月道:“我说的是宫侧君!”
第 41 章
宫沐溪啊!紫涟漓看着天空叹气。自从那日元月问了她,紫涟漓竟然不敢再直视宫沐溪了,有事也是让元月去。
宫沐溪啊!好像自己已经依赖上他了。
“明日就要去蛮芍了,太女还有闲情逸致躺在这里晒太阳?”一个人影挡住了太阳。
紫涟漓睁开眼,“蔺夏,你今日不是也闲得很啊!”
蔺夏代表军部也参与编书,和紫涟漓几番接触,两人交情倒也深厚起来。
“明日就要启程前往蛮芍,属下不过是来问问太女和二皇女是否有什么要吩咐的。毕竟此次领队是属下,属下不想出现任何差错!”蔺夏回答地理直气壮。
这次紫霓澜说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于是紫东太女二皇女一同前往,自然带队便是精英中的精英,立场中立的蔺家军,而蔺夏是她们的领队。
紫涟漓坐起,给自己倒了杯茶,也给蔺夏倒了一杯。“不瞒蔺将军,本宫希望将军能让本宫的人看着那几箱金子。那可是本宫的家当还想靠它换些稀罕货回来好让我家百货铺开张呢!”
蔺夏眼珠一转,“太女是想让那几位也穿蔺家军的衣裳?”
紫涟漓点头,“自然,这样也可以避些耳目。毕竟那些家当用自己人放心,而且本宫带点亲兵护身也好!放心,本宫的人绝对服从你蔺家军的指令!”
蔺夏犹豫了一下,答应道:“此行蔺家军就是为了保护太女,如果太女要加几个近卫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必须听令我蔺家军不得私自行动!”
“然!今晚就会过去报到,你统一安排吧!”紫涟漓将茶水一口饮进,“你去你表哥那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吧!”
蔺夏一顿,疑惑地望着紫涟漓,“这不好吧,虽然宫侧君是臣表哥,可是到底是太女内人,不该让臣直接过问!”
紫涟漓嘴角微翘,“何妨,本宫信任宫沐溪,你又不是什么外人。”
蔺夏皱眉,“都说太女夫妻情深,太女竟然没有一丝妒嫉?若说你们没有感情,可是那日臣的确看到太女看表哥的眼神透着喜欢!”
喜欢吗?紫涟漓眼睛亮了一下,心却咚咚跳了起来,只能瞪了蔺夏一眼,“本宫把你当自家人,哪里那么多废话!”
蔺夏无奈摇摇头,若是表哥是自己的夫君,自己绝对会吃醋了,“既然太女这般说了,臣便去问问宫侧君还有什么需要!臣告退!”
紫涟漓又闭上眼,妒嫉吗?再想起那日蔺夏在宫沐溪那说过话,是有点不悦。哎呀,不管了,若是宫沐溪能和他表妹好上,自己以后不是也会少个包袱!
“蔺将军怎么来了!”宫沐溪见到蔺夏一人到自己后宅来很是讶异,他熟悉自己表妹,上次之举已经是逾越了,不可能一再如此不顾礼节之人。
蔺夏也有些无奈,摊手道:“这次绝不是我偷溜进来的!是太女让我来问问你明日出行你是否有什么需要的!”
宫沐溪脸色又黯淡了下来,她果然不在意他的,随便就能打发个外女见他。
宫沐溪不看蔺夏,只答:“我并无什么需求,烦蔺将军自行安排!”
“你们俩吵架了?”蔺夏又皱皱眉,但还是开解道:“表哥性子淡泊,估计除了太女之外便再无接触女子了,两人若是闹了矛盾。表哥还是放下架子好好哄哄太女便是!那日我见太女对你真是挺好的。”
蔺夏见宫沐溪低眉不语,便叹气道:“我也是见她对你不错才甘愿放手,这些日子与太女接触,觉得她果然不同一般的女子。既然是表哥你钟意的,还是好好把握!”
说完,蔺夏失落地走了。她是个爽快的人,从来不会强人所难。虽然爱慕宫沐溪但绝没有占有之意,她是真心希望宫沐溪过得幸福。
宫沐溪也是一眉不展。大概是因为紫涟漓对自己太纵容了,竟然以为紫涟漓会爱上自己,而忘记了她心中自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