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萌妃-第6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胖子得意洋洋,大拇指指向自己的胸口,“常青县下辖的六座小城,全都是我表哥说了算!而我的话,就是我表哥的意思!老子不管你们打哪儿来的,总之踏进了常青县,就得跪我表哥,就得跪我!”
他用那对被肥肉挤得眯起来的小眼睛,垂涎三尺地盯着沈妙言:“大美人,我看你这男人不靠谱。你还是跟哥哥我回府,吃香的喝辣的,穿绫罗绸缎,咱们夜夜滚床,岂不比你跟着这个男人过穷日子,要好得多?!”
沈妙言笑出声。
胖子再度惊艳,搓着肥手就要上前摸她。
眼见着他距离沈妙言还有三步,君天澜一拍旁边杂货摊,三根细长木筷陡然跃到空中。
他的大掌甚至都没碰到木筷,随手那么在空中一拂,三根木筷宛如离弦利箭,“咻”地直射向胖子!
胖子脸上还挂着猥。琐笑容。
下一瞬,他的双手被两根木筷穿透,直把他庞大的身躯,带着倒飞向后方一面矮墙!
两根木筷穿透了他肥厚的手掌,把他整个人钉在墙上!
他尚未来得及尖叫,最后一根木筷,笔直插进他的心脏!
这血腥的一幕,不过发生在短短一瞬间。
菜市场安安静静。
那些流氓地痞,呆呆望着他们挂在墙上、一脸惊恐死去的头儿。
胆小的早已吓尿了裤子,几乎不需要人多言,立即撑着瘫软无力的腿,往菜市场外奔去。
君天澜从容不迫地从袖袋中取了几枚铜钱,扔给呆滞的杂货摊主,又拿起十根细长木筷,直接从指间甩了出去。
十根木筷,每一根,都从背后射穿了那些流氓的心脏。
四周的百姓虽然觉得画面残忍,可这些人祸害乡里,他们挣的银子,几乎有一半都被迫孝敬了他们。
如今这群败类终于死去,所有人都有一种扬眉吐气之感。
百姓淳朴,纷纷拿自个儿卖的好东西往君天澜怀里塞:
“好小伙儿,真是为民除害啊!”
“天底下要是有许多如你这般心地又好、功夫又好的人就好了!”
沈妙言微笑,望着被人群热情包围的君天澜,只见他耳尖微红,蹙眉站在原地,俨然不知所措的模样。
她很快转身走到那位卖糖人身边,仔细查看过他的伤势,见只是晕了过去,身体并无大碍,于是把从胖子那儿捡来的二十两银子悄悄塞到他怀里。
阿杏小脸激动得通红,奔过来扯着沈妙言的衣袖,半是高兴半是紧张,“妙妙,那位公子真的好厉害!只是坏人死了,县太爷怕是不会罢休的,你们,你们还是快逃吧!”
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363章 谢陶恐慌得要命,忽而灵机一动
(全本小说网,。)
第1363章 谢陶恐慌得要命,忽而灵机一动
沈妙言安抚地替她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头发,笑容温暖,“放心,不会有事的。说起来,你是不是喜欢阿瞒啊?刚刚之所以忧心忡忡,是怕那恶棍骚扰你,连带着威胁到阿瞒吧?”
阿杏的心事被戳破,面颊如水煮过的虾子般红,羞道:“那个呆子,说是开医馆,可一见病人穷苦,就不肯收人家诊费!这么多年下来,半点儿积蓄都没有,全部身家就是那间医馆了!我若再连累他,叫那群恶棍砸了他的医馆,他可不得喝西北风去?”
沈妙言笑出了声,“现在倒是好了呢。”
“嗯……”阿杏捧着沈妙言的手,目光真诚,“妙妙,真的谢谢你们……”
这件事了了之后,君天澜一手提着装满菜蔬的竹篮,一手牵着沈妙言,沿着田间小路回家。
途径私塾,学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传了出来。
沈妙言悄悄瞅了眼私塾,笑眯眯唤道:“四哥!”
“嗯?”
“这座私塾,还是你当年资助的呢!”
“……”
“四哥刚刚好勇武,一水儿的小媳妇大姑娘,都双眼亮晶晶地盯着你看!四哥篮子里的这朵梅花儿,还是卖青菜的老婆婆塞进来的!我亲眼看到的!”
“……”
“四哥!”
“嗯?”
“四哥!”
“嗯。”
“四哥!”
“嗯……”
沈妙言像是唤不腻这个称呼,举着麦芽糖人,一路边蹦跳着,边唤着玩儿。
君天澜目视远方,蜿蜒田埂的尽头,矗立着他和她的小木屋。
他的唇角扬起,配合的一路应着她。
北风拂面,他却觉得恍若春风。
与此同时,京城。
魏思城和张晚梨的订婚宴,在京城最豪华的醉香楼举办。
所邀宾客,皆是魏国和楚国有头有脸的人物,是两人一起拟定的名单。
而其中并无韩棠之。
韩棠之策马来到醉香楼,想要进去,却被门口的小厮拦住:“这位公子,请出示请柬。”
韩棠之望了眼座无虚席的热闹大堂,淡淡道:“并无请柬。”
“不好意思,没有请柬不得入内。”那小厮礼貌地抬手请他离开。
韩棠之笑得温文尔雅,应了声“好”。
下一瞬,他忽然跳起来就给了那小厮一拳!
那小厮猝不及防,捂着脸往后倒退数步,惊恐地望着韩棠之进了门槛。
醉香楼一共两层,楼下的大抵都是普通宾客,魏思城和张晚梨在楼上,正陪着身份最贵重的那一小撮贵族说笑。
大魏的订婚宴与中原不同,是需要男女方亲自出面,当着亲朋好友的面,互相换帖的。
以此,让所有人见证到他们的幸福。
韩棠之手持两把钢刀闯进醉香楼,把楼下的宾客吓了一大跳!
胆小的女眷还以为怎么了,顿时骇得惊恐尖叫!
霎时,原本热热闹闹的醉香楼一片混乱。
韩棠之仰头望向楼上,忽而足尖一点,踩着楼梯扶手飞身而上,直袭向二楼!
二楼扶栏边,身着红色劲装的贵公子,抽出腰间长刀,一个助跑,面无表情地从楼上一跃而下,在半空中对上韩棠之!
韩棠之拔出腰间两把雪亮细长钢刀,招架上连澈!
火花四溅。
两人竟就这么在半空中打了起来!
谢陶奔到二楼扶栏边,紧张地望着半空中的两人,忍不住拉了拉张祁云的衣袖,“大叔,这可如何是好?”
她这次是趁着顾钦原不在,偷偷出宫参加晚梨的订婚宴,却没料到居然撞上这事儿!
张祁云抚了抚胡须,星眸意味深长地扫过谢陶牵着他衣角的小手,含笑道:“我早已料到他会过来。放心,不会有事。”
他话音落地,打了个手势,立即有无数手持兵器的暗卫,从立在墙壁两侧的巨大屏风后涌出。
弓箭手在扶栏边站定,纷纷将弓弩对准了半空中打斗的两人。
场面一派混乱,下方的宾客纷纷把中央空地让出来,抬头惊恐地望着那缠斗的二人。
而二楼,乔宝儿抱着魏千金站起身,花容失色惊恐尖叫:“有刺客!有刺客!谁来救救我!啊啊啊啊啊——!”
魔音灌耳,穿透了整座醉香楼!
所有人都静静望向她。
魏锦西无奈,“宝儿,你小声点儿,并没有什么大事呢!”
肉嘟嘟的魏千金,嫌弃地推了推她,“娘亲,好丢人喔!”
说着,从乔宝儿怀里跳下来,迈着小短腿去找鳐鳐了。
乔宝儿满脸通红,尴尬地咳嗽了声,不高兴地拧了把魏锦西:“死鬼,你刚刚为什么不提醒我?!竟敢看着我丢人!”
同桌的大魏贵族,同情地望了魏锦西一眼。
此次订婚宴,大周贵族没什么人过来,只有谢陶与君念语偷偷前来凑热闹。
小孩子们有单独的圆桌子,魏化雨把玩着一柄精致匕首,比中原孩子略显深邃的双眸,薄凉地望着那半空中的打斗。
花思慕一心要与他事事分个高下,认真道:“魏太子觉得,谁会赢?”
魏化雨侧目瞟了他一眼,淡淡吐出“无聊”两个字,继续把玩匕首。
鳐鳐打了个呵欠,倚靠在他手臂上,“太子哥哥,我想娘亲了……她是不是和我爹爹躲起来,偷吃好吃的去了?”
魏化雨尚未答话,君念语淡淡道:“我知道他们在哪儿。”
几个孩子一同望向他。
君念语打了个小手势,几个萌宝立即趁着场中大乱,偷偷从后门离开了醉香楼。
而就在张祁云的弓箭手准备就位时,无数铁甲禁军涌进来,在大堂排列齐整。
他们让开一条路,顾钦原背着手踏进来,冷笑着望向二楼,“好好的订婚宴,张相带着这么多暗卫做什么?”
说完,却发现张祁云身后躲着个小姑娘。
那露出来的云碧色纱袖,不是谢陶又是谁!
他皱眉,冷峻脸色,有瞬间狰狞。
张祁云大冬天依旧摇着把骨扇,居高临下地笑道:“你既知是订婚宴,想必韩大人也是知道的。他带两把钢刀前来婚宴现场,不知又是作何?莫非,是打算抢亲?”
顾钦原目光只狠狠盯着那角云碧色纱袖,“谢陶!”
众人的视线从半空中挪开,望向躲在张祁云背后的人儿。
谢陶恐慌得要命,忽而灵机一动……
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364章 此物最相思
(全本小说网,。)
第1364章 此物最相思
她原是恐慌得要命,忽而灵机一动,用广袖掩住半张脸儿,探出一双湿漉水眸,捏着鼻子,嗲声道:“顾相爷认错人了……”
张祁云噗嗤一声,笑了。
顾钦原脸色铁青,“你给本相滚下来!”
谢陶被他吓得泪兮兮,红着眼圈,小心翼翼地下了楼。
越靠近顾钦原,浑身就越是抖得厉害。
顾钦原一把将她拉到身边,仰头冷笑:“张祁云,本相带来的兵马,足以杀了这里所有人。把张晚梨交出来,本相这就撤兵。”
他对张晚梨早就动了心思。
这个女人年纪轻轻,却已位至大魏御史。
若是稍加琢磨,其前程不可限量。
这般人才,该想办法挖到大周,为表兄效力才是。
所以他才利用棠之对她的感情,设计了这么一出局。
“啧,顾相可是要图穷而匕见了?可惜,本相早就算到你会如此,所以本相不怕你。”张祁云冷笑,骨扇一摇,醉香楼外立即出现五百精兵,把顾钦原的人马包围在内。
顾钦原冷笑,“本相亦早就算到你会如此,所以本相在外围还埋伏了一千精兵。”
他说完,又有大周的禁军涌出来,团团包围住张祁云的人手。
张祁云再度冷笑,“可惜,本相亦早就料到你会如此,本相还有两千兵马,已经封锁了这条长街!”
顾钦原冷笑:“本相也早就算到你会如此,所以本相还有——”
在围观的吃瓜群众们震惊的目光中,忽有一柄雪亮的细长钢刀,猛地从半空呼啸而下!
那钢刀笔直插进地面,刀身带着夺人心魄的余音,震了几震!
顾钦原望向上方,韩棠之立在扶栏上,眉宇之间都是戾气,“都给我住口!”
连澈与他打成平手,缓缓落在对面扶栏上。
醉香楼寂静无声。
韩棠之从栏杆踏到二楼,充血的双眸望向身着新衣、立在不远处的张晚梨。
魏思城坐在轮椅上,把玩着一只玉盏,同样在看张晚梨。
两人面前的圆桌上,搁着两只红漆木盒,里头盛着他们二人各自的庚帖。
龙凤庚帖封面,一张用金粉书就“恭候金诺”,一张则写着“仰遵玉言”。
张晚梨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负着手坦然而立。
那份气度风华,让她仅仅只是清秀的面庞,意外变得动人起来。
那是一种由内到外散发出的吸引力。
她低垂眼帘,合上面前红木漆盒的盖子,在两个男人灼热的视线中,缓缓道:“韩大人来晚了一步。庚帖,已经交换过了。我张晚梨是守信之人,既然答应了魏世子的求婚,就绝不会反悔。”
漆黑睫毛,遮掩住了眼底的神伤。
要怪,只怪他来晚了一步。
要怪,只怪他这么多年,从不曾主动提一句他喜欢她。
只要他说出口了,哪怕要她等上地老天荒,也是使得的。
韩棠之手中的钢刃掉落在地。
他弯腰,慢慢把钢刃拾起,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张晚梨余光注视着他的背影,却觉手掌一热。
她低头,魏思城的大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笑了笑,却有眼泪滴落在手背。
魏思城松开手,神色与平常无意。
可眼底,却半分喜意都没有。
这个倔强多才的女人,拒绝韩棠之的借口,是守信,而非她喜欢他魏思城。
她心中,分明忘不掉韩棠之……
顾钦原望向大步离去的韩棠之,心中莫名涌出愧疚。
若非他怂恿,兴许棠之也不会在大庭广众面前如此丢脸吧?
他抬手,示意所有围兵都退下。
长街的兵也全部撤了,街道重新热闹起来。
谢陶被顾钦原紧紧箍着手腕,心中忐忑,走路时小身子还在不停地抖。
顾钦原冷冷瞥向她:“冷?”
“不……不冷的……”谢陶紧忙摇头。
顾钦原收回视线,松开她的手,大步往皇宫方向走去。
他腿长,谢陶费劲儿地跟在他身后,一双圆圆的眼睛还不忘好奇地打量四周的街景。
谁知道,却被她看见几个偷偷摸摸躲开巡街禁军,顶着竹筐猥。琐前进的小萌宝!
鳐鳐与她最亲近,看见她发现了他们,紧忙打了个噤声的手势。
“怎么了?”顾钦原没听见她跟上来的脚步声,皱眉回头望向她。
谢陶心肝儿都要吓出来了,紧忙指着他背后的摊子大叫:“哇哇哇,那个好好看!钦原哥哥你快看快看!”
顾钦原嫌弃地望了眼她略带疯癫的小模样,才转身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