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再袭-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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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肖妈急得大喊：“她胡说八道，就是不小心把拐杖掉下去了，哪能是故意啊！”

　　　　可她这话只招来了警察的呵斥：“好好的说话，嚷嚷什么？这里是医院，医院里不能大呼小叫，这都不知道？”

　　　　况且，就算是才刚刚到场的警察们，他们也没办法去相信有人会不小心把拐杖从窗户里掉下去啊，谁没事把拐杖伸出窗口玩？

　　　　“没关系，这里是医院，每栋楼外面都有监控器的，看监控就行了。”说这话的时候，丁大姐冷笑道，“她这该算是蓄意谋杀未遂，还是故意伤害？”

　　　　无论如何，这两个罪名至少要给肖晨按上一个！要不然，这女人真是不知道什么叫消停了。

　　　　肖晨的脸色有一丝苍白，将拐杖丢出去时，她并没有想太多，只是被丁芝芝和林璋有说有笑的样子刺痛了眼睛，忍不住想要发泄而已。所以，她才会在伤了林璋之后连自己母亲都顾不上就溜走，也才会连手机掉了都不知道。

　　　　打开当时的监控录像，可以清晰的看到，靠着窗户站着的肖晨，先是漫无目的的向楼下张望，然后就盯住一点不放，看了片刻后，她自己将拐杖拿起来，用力向外丢去。

　　　　警察似笑非笑的看着这母女两个，挑挑眉问：“这就是不小心，不是故意的掉下去的？”啧，这女人真够狠毒的，要是那个丁老师的老公没挡的话，估计丁老师就完蛋了吧，这可是从四楼砸下来的一根拐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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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a4318童鞋的打赏。（未完待续。）

115　求饶？公事公办

　　　　没什么好说的，这次是证据确凿，就算肖妈哭也没用，警察当场就把肖晨请上了车。

　　　　至于丁芝芝么，好吧，人家老公骨折了正在手术，通融一下，不至于这个时候就急着把人拉去做笔录嘛，反正事情的整个过程也都一清二楚了的。

　　　　肖妈追着警察跑出去，可警察们什么阵仗没见过，怎么可能会因为苦求就随随便便把证据确凿的犯罪嫌疑人放掉？再说了，这个凶手可是半点认错后悔的意思都没有啊。

　　　　警车呼啸而去，肖妈几乎是绝望的看着那两辆白兰相间的车消失在视线尽头，然后，她才失魂落魄的往回走。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往回走，可就算不往回走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去哪儿啊。

　　　　“丁芝芝……丁芝芝！对，丁芝芝！”忽然间，这个名字，或者说，这个人，又在肖妈的脑海里无比清晰的冒了出来。

　　　　几乎是狂奔，肖妈又冲回了医院里，冲到了手术室门口，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引得在场的人都盯住了她。

　　　　可她顾不上，她眼里此刻只有丁芝芝，见丁芝芝还端坐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她松了口气，整整衣裳，硬是挤出个笑脸来凑了上去：“芝芝啊……”

　　　　丁芝芝没搭理她，目光又转回了手术室的大门。

　　　　倒是已经闻讯赶到的林杨诧异的看向了肖妈，不知道这女人是谁。皱了皱眉。他小声问丁芝芝：“这谁啊？”

　　　　不等丁芝芝开口，周丽就恶狠狠的说：“那个肖晨的妈！”上次在街上遇见这老泼妇，她真后悔怎么没再抽这老泼妇两个大嘴巴子。

　　　　听到“肖晨”二字，林杨就气不打一处来，撞了我家车还打人，活该你丢脸离婚，你这下场是你自己作死，不说捂着你那个丢得都快找不回来的脸藏起来遮羞，竟然还到处惹事。而且，从他心底。忍不住还冒出了一个不太友善的念头：跟你有仇的是丁芝芝。你砸她就砸她，砸我家老二干啥！

　　　　至少，对于林杨来说，弟弟林璋才是第一位的。

　　　　肖妈不认得林杨。她也不在意林杨。她在意的只有丁芝芝。

　　　　见丁芝芝不搭理自己。她没有泄气，而是又转了个弯凑上去，仍旧陪着笑道：“芝芝啊。还生姨的气呢？”

　　　　丁芝芝这次理会她了，丁芝芝说：“我妈又没姐妹，你是我哪门子的姨？”

　　　　肖妈脸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又再次堆满了：“你看看你看看，这还生着气呢，姨当初也是气急了才会冲动的。你说说，你晨晨妹妹她在急救室里躺着，我心里能不急嘛……唉，后来我也后悔，那不是拉不下这个脸去跟你一个小辈赔不是嘛，其实姨心里早后悔了。”

　　　　丁林两家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芝芝啊，我知道你恼晨晨了，可你也得想想啊，她残疾了，还离婚了——唉，她离婚还是因为你拿出来那个病例才离婚的不是？她心情肯定不好啊，这都几个月了，我都没见过她的笑脸，你说我这个当妈的心不心疼……”说到这里，肖妈忍不住抽噎起来，“晨晨她才二十多岁，还年轻呢，这辈子都快毁得差不多了，我怎么也不能看着她全都毁了啊……”

　　　　毁了？丁芝芝心中冷笑，如果当时林璋没有挡住她，彻底毁掉的人就是她了。

　　　　“她这次是真的做错了，大错特错，可她也是一时糊涂才会这么冲动的啊……芝芝，算姨求你了，等完事了，你跟警方好好说说，咱别往大了整了行不？你放心，等晨晨回来，我一定好好的教育她，让她再也不惹事了。”

　　　　还不等丁芝芝开口呢，林杨就忍不住先开口了：“别往大了整？你放屁！我看今天这事，必须是有多大整多大，我弟弟还在里头没出来呢，你就有脸跑过来求我们放了你闺女？”

　　　　肖妈不为所动，一张脸憔悴得不像是她这个年纪的人，只有两只眼睛闪闪发亮，盯住丁芝芝不肯挪开。

　　　　终于，丁芝芝开口了，她嘴角掀了掀，扯出一个算不上是不是笑容的表情来，语气平淡无比：“你当初要是从小好好的教她，不惯着她，她会走到如今这一步么？呵，也不能这么说，连你自己都立身不正，上梁不正下梁歪，也不能指望你把她教好啊。”

　　　　“是是是，都怪我没教好她，你放心，等她出来以后，我一定好好的教她。”肖妈拼命点头。

　　　　“早二十来年都教不好，这会儿就能教好？你耍我呢？”丁芝芝嗤笑，“她爸爸当老师这么多年，都教她什么了？”

　　　　“是是是，你叔叔他也有错，他只顾着工作，忽视了对晨晨的教育。”现在，不论丁芝芝的语气又多讽刺，肖妈都不会放在心上，只要丁芝芝肯答应放她女儿一马。

　　　　可数落到最后，丁芝芝只是撇撇嘴：“她是成年人了，犯了错怎么能不受罚呢？我也没必要特地对付她，咱们是法治社会，她犯了什么法，就承担什么责任好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找人打击报复她的。”

　　　　犯了什么法，就承担什么责任？那看见仇人，所以从楼上丢根拐杖下去砸人，这算犯了什么法？

　　　　肖妈不是学法律专业的，所以，她说不上个所以然来，但她唯一知道的是，这肯定不是小事。

　　　　“芝芝，真的，姨真知道错了，你就别再记仇了。你放心，你家林璋的医药费，还有营养费什么的，姨全包了，你们说要多少赔偿，咱都好商量……芝芝啊，你从小就是个善良心软的好孩子，好歹看着姨的面子，别再跟晨晨计较了？再怎么说，晨晨也是从小到大叫你姐姐的，你们姐俩原来感情那么好，不值当闹到这地步啊。”

　　　　可丁芝芝只有冷笑，因为肖妈的每一句话，都没办法不让她想起肖妈先前的嘴脸，那么嚣张跋扈，仿佛全天下人都欠了他们家。

　　　　“确实，我挺心软的，肖晨她也是叫了这么多年姐姐……”丁芝芝慢吞吞的说，看了眼肖妈期待的眼神，她摇了摇头，“可你打我的时候，不也没想起我叫过你这么多年的姨吗？”

　　　　而且，肖晨送我去桃鼎医院的时候，把责任全都推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尸骨未寒就办婚礼的时候，想过她叫我姐姐么？

　　　　揉了揉有些作痛的太阳穴，丁芝芝转过头去不看肖妈，嘴里平静的说：“你走吧，这件事，咱公事公办，不用跟我讲什么情分了。”（未完待续。）

116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公事公办的意思是，该关进去关进去，该判啥刑判啥刑，该蹲几年蹲几年。

　　　　当然，民事赔偿也不会不要的，所以，肖妈那句“你家林璋的医药费，还有营养费什么的，姨全包了”，根本就是句废话。

　　　　肖妈不是个文盲，她当然知道自己闺女这次做的是太过火了，如果丁芝芝真的死咬着不放的话，闺女蹲定了。当然，还有别的办法，比如，给肖晨开一个精神异常证明，证明肖晨是个精神病。

　　　　可是，如此一来的话，肖晨这辈子就要背着一个有精神病的瘸子的身份过下去了，她真害怕女儿真的就此变成了精神病啊。

　　　　“芝芝，求你了，放过晨晨吧。”肖妈再一次老泪纵横。

　　　　放过她？丁芝芝觉得好笑之极，摇摇头道：“我要跟你纠正一点，不是我不放过她，是她不放过我。我来医院，根本没见过她，是她要害我，不是么？”

　　　　凭什么她就应该善良大度的包容别人对自己的伤害？如果她要保护自己，要为自己和身边的人争一个公道，就是不善良，就是狠毒？如果天下的道理就是这种我弱我有理，这个世界未免也太病态了。

　　　　“可她知道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敢了，我发誓，她以后肯定不会再这样了。”

　　　　“知道错了，不敢了，还发誓？”旁边的周丽没好气的撇撇嘴，“这会儿说得好听。我宰了你闺女，然后再跟你哭着说我错了，我改了，行不？”真是够了这个老娘们，先前在街上不是挺嚣张的么，怎么没有当初那上蹿下跳的样儿了呢？

　　　　丁芝芝好笑的看了眼周丽，她现在对自己这个妯娌算是有所了解了。在没外人的时候，这女人肯定是百般跟她过不去，可一旦对上外人，这女人也会火力全开冲上一线。

　　　　唉。还真是个让你恨也不是爱也不是的女人啊。

　　　　见所有人都不为自己所动。肖妈面如死灰，渴求的目光在附近众人脸上来回转了一番，可始终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自己说一句公道话。她握紧了双拳，抖着声音问：“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晨晨？”

　　　　“别说得好像我绑架了她要整死她似的好么。明明是她要整死我。”丁芝芝没好气的翻一个白眼过去。随后摆摆手道。“算啦，反正跟你说不通的，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个要害死你闺女的坏人。我也懒得在这事上多费脑筋，反正警察都取过证了，人也带走了，凭他们怎么处置吧。”

　　　　“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肖妈难以置信，她真是看错了，丁芝芝以前那些和善根本都是装出来的。

　　　　随便你怎么说。丁芝芝撇了下嘴，公事公办就成狠心了，那肖晨想砸死我的时候算什么，不小心？

　　　　所有人都懒得再多看肖妈一眼，他们都在等着林璋出来，等着大夫告诉他们一切平安。

　　　　对此，肖妈也只能咬咬牙，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了。

　　　　她要给肖爹打电话，让肖爹快点找人通路子。

　　　　可给她更多绝望的是，肖爹的电话一直不通。

　　　　没错，这个时间是学生晚自习开始的时间，如果值班老师的手机这会儿响了起来，不小心被巡视的教导主任看见，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用最后仅存的一点理智克制住了自己没有把手机砸在地上，肖妈强忍怒意给肖爹发了条信息，把今天的事情简略告诉了他。然后，她再次走到了丁芝芝面前。

　　　　“芝芝，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如果你对晨晨还有哪怕一点点情分，还记得你叫过我一声姨，就可怜可怜晨晨吧。”咬紧了嘴唇，肖妈晃了晃身子，重重的跪了下去，“姨给你磕头了，你要是还不消气，打我两下也行，只要你放过晨晨。”

　　　　可丁芝芝对此的回答只是一声冷笑：“如果杀了人可以磕几个头就不用受罚，那还要法律干什么？”说完，她忽然想起了一句流传甚广的经典句子——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是啊，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大家犯了错就一起去道歉好了啊。我偷你一辆车？没事没事，我给你道个歉。我杀你全家？别急别急，我给你磕个头。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丁芝芝站起身来，绕过肖妈，换了个位置坐下，摆明了不接受肖妈的道歉。

　　　　可肖妈却不依不饶的又跟了过去。

　　　　“你烦不烦啊你，要不是你闺女，我家会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吗？滚！”丁大姐恼了，她就说肖晨是个祸害吧，从小粘着芝芝，吃芝芝的用芝芝的，现在还想害死芝芝。她越想越气，干脆掏出手机给保卫科的同事打电话：“喂，是我，这里有个神经病缠着我家人，没完没了的，你们来几个人把她弄出去！我在骨外科手术室……”

　　　　很快，保卫科来了四五个膀大腰圆的小伙子，二话不说架了肖妈就走。路上有人问他们干嘛呢，他们说来了个神经病，他们正处置呢。

　　　　耳根子终于清静了，丁芝芝松了一口气，视线紧紧盯着手术室的门。

　　　　直到那扇门打开。

　　　　最先出来的大夫跟丁大姐看起来很熟，一出来就笑道：“放心，没什么大事，骨头接好了，好好的休养就行。”

　　　　直到此时，大家的心才彻底放松下来。

　　　　很快，林璋就被送进了病房里，胳膊上包得严严实实。

　　　　安顿好的林璋精神头很好，他正跟丁大姐宣扬他是如何英勇的保护了自己的媳妇的：“幸亏我随机应变身手矫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看他这么精神，丁芝芝也就放心了，笑着白了他一眼道：“你身手要是真那么矫健，自己也别受伤啊，害我担惊受怕的，你不知道么，身体的伤是轻伤，心理的伤才是重伤啊。”

　　　　“芝芝，你这么说，就太伤我心了，我舍生忘死的救你，你就这么挤兑我？现在我是身体也受伤心理也受伤了，你必须得向我郑重的道歉！”林璋捂着自己受伤的心口，痛心疾首的感慨，“连救人都救出错来了，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