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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部分

宋朝好丈夫-第202部分

小说: 宋朝好丈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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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一直淡定的楼鸾佩沉不住气了。

    她派了乳娘送了口信过来。

    “我家夫人说,国夫人何不去问问陈山长?”

    陈文昌还没有答应娶甘家娘子呢,楼府里何必等着纳妾?

    季青辰明白,楼鸾佩深知一损俱损的道理。

    陈文昌退让了,接着就是她季青辰退让。

    楼云纳妾了,接下来说不定就是王世强要休妻另娶了。

    王世强敢在西南私设军械工坊,他要休妻娶秀王府的郡主,他可不是干不出来。

    “我去找陈山长说什么?请他不要娶妻?”

    季青辰苦笑摇头。(未完待续。。)

321 太仓相会

    劳四娘送了于乳娘离开后,站在季青辰面前也不知如何劝解才好。

    “太仓船厂里有几条海船了?”

    季青辰问着。

    她可不会因为在府里留了纳妾的院子,就真想给楼云纳妾。

    “新建了十二条了,卖了五条给李全,自家名下还有七条。”

    劳四娘毕竟精明,连忙又道,

    “陈家在明州的船厂有五条存货,王家船厂也有应该有这个数。还有陈家在泉州

    也有船厂——”

    季青辰盘算着,除非蒙古人打到眼前来了,她实在没有理由转身就逃。

    现在前线是节节胜利,围困了西京城。

    朝堂上确实有了缓一步把两路大军都招回来,还是进一步攻打金国中都的争议。

    政事堂里的老臣觉得要缓一缓,免得又弄出个张邦昌或是吴曦。

    士林清流却是一片欢腾,写诗作赋,祭祖哭灵,激动地等着收复汴梁旧京城。然后一直打到金人的老家去。

    赵端宁胆子是不大,但也不算是胆小如鼷。

    她坐了车去了赵德媛府上,想问一问官家赵端宁平常比较尊重哪一府的宗亲,能不能让他们出面劝说。

    没料到在路上,她就接了宫里传来的消息。

    陈文昌今日进宫讲学时,劝官家御驾亲征了。

    她在意外大喜中,也顾不上什么忌讳了,一面在马车上写了信把这件事告诉了楼云,让人加急送去济州。

    她一面又直接催促道:

    “去陈府。”

    说到底。肖抚宁出府另嫁给甘娘子腾位置,这就和她在楼府里备着妾室的院子一样。

    这是为了不叫官家疑忌。

    否则。难不成叫楼云在江北大败而回?

    到那时,当然就没谁愿意送妾来了。

    这日子也不用过了。

    “陈山长去了学士府?”

    季青辰在陈府里听了这消息。和陈老夫人相顾无言后,她辞了出来。

    陈文昌离了宫就叫人给家里递了消息,说他去学士府里拜访楼相公的大舅子季辰虎。

    他当然是去找她。

    偏偏两人各自错过了。

    “夫人,回府去?”

    “不用了。去前面码头换船去太仓。”

    她压根都不用多想,直接坐了船去了太仓学院。

    陈文昌和她就是前后脚。

    他显然也明白到太仓更方便说话。

    ……

    太仓学院就在船厂的附近,季青辰没忍住,先在船厂前的港口下了船。

    她行走在深深的船坞边,抬头看着浮在了半空里巨大海船龙骨。

    本来就是午后歇息的时分,她打发了船匠们回家去。独自在这巨大的龙骨边行走着。

    她还记得,多年前她为了在唐坊建海船,曾经去过泉州的船厂。

    在陈文昌远去唐坊求亲前,她去过泉州城。

    “小心些。”

    不知何时,陈文昌的叹息声从身后传来,“船坞边常容易溺水的。”

    她的脚步一滞,转过头来看他。

    陈文昌显然和她一样,在离家后就没有回府,微微疲倦的脸。唇角带着一丝笑。

    他仍是一身进宫里穿得规矩的深蓝色儒士大袍,头上束着幞帽,帽上嵌着一块蓝玉,腰间的绦带上除了宫牌还悬着一枚刀形的古侗玉。

    “这船厂都是你自己的。还在这里看什么?小心些吧。”

    陈文昌劝说着。

    她便也知道。他记得多年前的事。

    除了在陈府的大街上偶然相遇,他们最初相见的地方其实是陈家的船厂。

    那时,她只不过是个送饭的船匠女儿。

    而他也只是东主家的公子。

    因为书院里无事。所以来了自家的船厂。

    她顺着那时的回忆,踩着踏板。登上了船坞里还没有建好的海船,极目远眺着太仓港外的湛蓝海面。

    “这船厂也不是全是唐坊的。不是陈家也有份?”

    她笑语着。

    陈文昌只是笑了笑。没有出声。

    季青辰不自禁地扭头看他。

    打从他早初和肖抚宁退了亲,她就曾经意识到过,陈文昌对她其实是百般容忍的。

    后来闹出了林宏志的事,她也就不太记得这些了。

    只是这阵子陈老夫人在京城里养病,她又禁不住想起了这些事。

    “山长他,以前想和季娘子商量把老夫人接过来的事情,却一直没敢提。”

    肖抚宁第三次出嫁前,曾经这样笑着和她说过。

    她那时还觉得肖抚宁的眼神莫名的古怪。

    她和赵德媛暗地里曾经议论过,陈老夫人这个旧疾根本不需要到京城里来治,在泉州城养着就行。

    陈老夫人是过来给儿媳妇一个下马威,免得小儿子被欺负。

    陈文昌把老娘接过来,纯粹就是为了让老娘高兴,就顾不得给肖抚宁找了麻烦事。

    “山长他,觉得季娘子必定要和他争吵,所以一直和老夫人说,等在京城找到了一定能治的名医再接她来。”

    肖抚宁这样感叹着,

    “我却是不敢和山长说这些的。”

    季青辰那时还点了头,表示她绝不吃这样的亏。

    尽孝心是一回事,婆婆故意找麻烦是另外一回事。

    她才不会惯着陈文昌。

    肖抚宁看她的眼神,就更怪了。

    ……

    “官家天姿聪颖。并不是不明白这其中利害。”

    陈文昌手抚着海船船弦,说着他在宫里劝说官家御驾亲征事,

    “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官家要是有所闪失。朝廷震荡,百姓不安。金兵要是趁势南下又如何?经了这一回宫变。政事堂里几位老大人也和官家是一个意思。”

    “……”

    她不能不承认有道理。

    既然是打战,当然就有输有赢。

    非要逼着个不通军事的皇帝去亲征。表示一下北伐全是他的领导之功,外臣们是不用担心功高震主了,皇帝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新太子也只有五岁,赵端宁要是御驾在外出了事,临安城里接下来又是一个幼君。

    宫变岂不是白忙了一场?

    “那山长是怎么和官家说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

    “我就说了,我不愿意娶甘家的娘子。”

    陈文昌很坦然。

    季青辰只能哑然。

    她这时就觉得,陈文昌的志向是做清流不出仕,这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这话,也只有山长敢说了。”

    至少楼云拿了官家的俸禄。她做了国夫人的位置,除非是耍泼耍赖,她真是不可能在皇帝面前说:

    她不准楼云纳妾,官家你要放眼线试探忠心什么的另想办法。

    这不是朝廷命妇能说的话。

    谢皇后一定会觉得她道德水平不达标。

    但清流就不一样了。

    陈文昌说了这句话确实是叫官家不高兴,但他没有官职,官家一来不会觉得吃了亏,好处给了白眼狼。

    二来还会觉得他敢直言。

    官家不处置陈文昌,还能占了个“爱士”的美名。

    “官家当时反问我,是不是可以御驾亲征。”

    陈文昌觉得外臣们都记得岳飞的下场。但像赵端宁这样智商水平达标的官家,何尝不记得宋高宗逃金兵一直逃到了东海上的凄惨。

    “山长怎么说的?”

    “我就说,我愿意跟随官家。”

    季青辰一怔,看着陈文昌的眼神带了些诡异。

    陈文昌这话答得太微妙了。

    “我不能替官家作主。我也不通战阵进退,我这样的士人如果觉得亲征的好处比他压制外臣多,自然就只能跟着去了。”

    陈文昌的逻辑很简单。

    “他要是在阵前出事了,我们难道还逃得了?总不至于是故意陷他于危境。他去不去。他自己拿主意就好了。”

    她心里的负担瞬间扫空,看着陈文昌不禁就带了几分激动。

    这样的神色惹得陈文昌笑了起来。

    一看就知道。她是不肯给楼云纳妾的,全指着他去当这出头鸟。

    “你这样——”

    他摇了摇头,不由就叹道:

    “……不是谢皇后那样的大度,也不能一直爱重你。”

    “……”

    季青辰知道他说得没错,但这话怎么听就怎么叫她心虚。

    难不成陈文昌是在埋怨,他忍了她很多了,她也不要怪他实在没有谢皇后那样的大度。

    她微一犹豫,想问一问肖抚宁的事。

    他怎么就这样轻易打发她出了府?

    当初不是还说好一辈子做夫妻的?

    “肖娘子,她说我心里没有她。让我打发她出府另嫁。”

    陈文昌感叹着,似乎只是说给了自己听,

    “也许是我对她不够好吧……”

    季青辰听到这几句,也怔了神。

    “肖娘子她……”

    这肖抚宁还真敢说。

    “其实这一回的事,是我母亲不好。但她要避开去,也不是没有办法。她连林宏志都不在意地用上了。我就想,她在我身边是不是熬得很辛苦……”

    陈文昌喃喃自语了几句。

    她也找不出话来劝慰。

    肖抚宁和陈老夫人的事,确实是陈文昌在中间没处置好。

    但如今这世道讲究一个孝字,想要把这事处理好,肖抚宁就不要在丈夫面前充贤良。

    她就得凶狠一些,陈文昌敢说没事要接老娘来,她就天天吵闹。

    反正都不怕打发另嫁了,有什么不敢吵的?

    然而肖抚宁,毕竟在陈文昌面前是不愿意如此的。

    她太喜欢陈文昌了。

    他终于又回过神来,看向了她,道:

    “你于官家有旧恩。你千万不要去提亲征的事,直接就去哭诉不愿意给楼相公纳妾。那怕是得罪了皇后家,你也别得罪了官家。”(未完待续。。)

322 吴宫旧事

    季青辰知道,光是陈文昌的劝说,官家是不可能决定要不要御驾亲征的。

    她自然就寻了赵德媛,打探明白了宗室里受尊敬的长辈。

    她不会自己出面,反正有王世亮这些做官的亲戚们利益一致地四处游说。

    官家御驾亲征的风声就在京城里渐渐热议了起来。

    全皇后家的穷亲戚还要来送妾,她还没想好怎么向赵端宁哭诉,宫里面就传了旨意,叫她去延和殿陛见了。

    “这是安丙的奏表。”

    赵端宁脸上没什么表情,挥袖斥退了女官。

    他比赵扩还自来熟,也不多言,直接就把一个奏本子丢到了她脚下。

    “西南私设工坊的事,安丙不可能没告诉你。这事你怎么和朕说?”

    “……”

    季青辰僵立不动,心中暗恨王世强没把消息封锁干净。

    眼前的官家要是赵扩,她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搪塞过去。

    但偏偏是赵端宁。

    赵端宁是和她一起从四川吴逆谋反中逃出来的。

    她当初想夺王世强的头功,还曾经把囚押的赵端宁当秘书顾问。

    她曾经向他打听过朝廷立功奏表是谁写,中间抹功添功的窍门是什么。

    赵端宁太清楚安丙和她的关系了。

    “陛下,安大人并没有和臣妾提这事。”

    季青辰恭谨垂头,不让赵端宁看到她睁眼说瞎话时额头渗出冷汗,

    “臣妾虽然于安大人有举荐之功。但外子出身西南,安大人岂能不知道几分忌讳。安大人早已经与臣妾疏远了。还请陛下明察。”

    赵端宁冷冷一哼。

    “郡夫人倒是好口舌。”

    他又习惯地叫了她一声郡夫人。说完自己咳了咳。

    反正他是皇帝,季青辰也不会去提醒他这样的小错误。

    “陛下。臣妾并不敢欺瞒。按说,地方官在京城里结交一些升朝官,为的是打探一些朝堂里的消息。但这其中并没有多少真交情。事情变了人情就不在了。”

    打从赵端宁登基,安丙就在“楼云迟早要完蛋”和“国夫人对新官家有旧恩”这两者之间摇摆不定。

    要不是王世强要置他于死地,他还未必会重新投到她门下来求救。

    “楼夫人是在埋怨朕前阵子冷落了楼大人?”

    赵端宁觉得这位夫人挺不识好歹的。

    楼云确实在西南、山东经营已久,这北伐的大事不能不重新起用他。

    但他是陈王一系的旧臣,他赵端宁这会放了他去山东统军,也是压力山大好吗?

    让她家娶个小妾怎么了?

    并不只有御驾亲征才让人精神崩溃。

    天天防着统军外臣转个头打回临安,这更让人睡不着。

    “抬起头来。”

    赵端宁睡不好。脾气就不好。

    季青辰抬了头,她淡妆脂粉下的容貌清丽美艳,赵端宁却一眼看出她完全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他总算也笑了起来。

    “你们家和皇后家来往得如何?”

    “……”

    季青辰听他主动提起了这茬,是挺想哭诉抱大腿来着,但看着赵端宁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她就觉得这根本没希望。

    赵端宁自己压力大,绝看不了她高高兴兴过日子。

    “臣妾在家中挑选院舍,新换门窗纬帐。备着等外子回家后再安排接亲的行礼。毕竟是皇后家中的族亲之女,臣妾并不敢怠慢了。”

    她只能恭敬回答,力求让他看到楼云巴不得和全皇后家结亲。

    他们夫妻从内心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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