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上的爱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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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死了,虽然我们没有过激的行为,可她什么时候进来?看到什么?又听到什么?想着我的心咚咚咚乱跳,脸不觉地热起来。
韩泽宇板起脸小声训道,“进来怎么不敲门?没礼貌!”完全是种哥对妹的溺爱。
“表哥,你说她脸怎么这么红啊?”
“没事,我先出去了!”我立刻逃一样地绕过他们走了出去。
☆、第三十三章 :你脑子还真入水了?
我一屁股坐实在位置上,心却悬在半空,有点虚的感觉。
“没事吧?你!”
我呆呆地转头看着齐乐,“没,没事!”答完才从齐乐眼里看到自己及其不自然的表情,怪不得他这样问。我急急地又补了一句,“真的没事了!”掉头把精神集中在电脑上掩饰自己的失态。
她不过是他的表妹,容柱妍,你们的感情有那么不见得光吗?怕什么?我自己安慰着自己,其实除了囧外,更多的是不安,我也不明白为什么。
一个蓝色的文件夹砸在我手背上,微痛,让我在恍惚中回过神来,我抬头,习溪芸正一脸可爱看着我,“不好意思,砸到你了!”
声音清脆好听,一脸纯洁的样子,让我也觉得自己是多心了。
我扫了一眼那文件夹,是徐涓涓一直整理开的喊单记录,也就是她现在的工作,我疑惑地看向她。
“我不会!你教教我啊!”习溪芸的样子看起来很诚恳。这让我多看了她几眼,她无辜地背着手说道,“表哥,让我有不会就问你啊,你该不会不愿意吧!”完全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渐渐打消了我之前对她的想法。
而且话都说到这份上,我若不帮她,倒显得我心胸狭隘,本来应该是许涓涓的工作,只怪她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幸好,她的工作我也是很熟悉,我开始耐着性子给她阐述这统计流程,其实蛮简单,就是把qq群里每天的喊单记录下来,每天统计一次,获利多少,止损多少,然后一个星期再统计一次,准确率,盈利率以及亏损。
可是若如果是外行的话,这些盈利啊,止损啊等专业术语,开始是有点难懂,我就尽量讲详细一点。
我讲得口干舌燥,却发现她听得有点心不在焉,东张西望,只是我看她的时候,才假装很认真地听。
我想既然是韩泽宇表妹,肯定也是娇宠的大小姐,有这样的陋习也不足为奇,就继续讲,足足讲了一个小时。
直到我最后问她,我讲得你有没有清楚了?
习溪水百无聊赖地哦一声,我也不知道她明白没有。
她拿起那文件,看了看,煞有介事地说,“原来是这样,谢谢你啊!”
我以为这事就这样告一段落,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一口润润喉咙。文件突然又重新砸在我手上,乃至那杯里的水飞溅出来,洒向电脑和我。
“哎呀!”我几乎是跳起来抢救电脑,这电脑才新换的,若坏了,还不是要公司掏钱,说到底还不是韩泽宇的钱,我实在是心疼。
“你急啥?”齐乐慢条斯理地递给我抽纸,“电脑入水,这夏天也凉快!”
瞧这人说话,还真一点也不负责。
习溪芸更过分,完全块木头看着我忙碌而无动于衷。
完事后,我也火了,狠狠瞪了她一眼。“又怎么了?”
她突然凑近瞅着我,话锋一转,“那你能帮我做吗?”
这什么和什么啊?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又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谢谢你啊!”
我的事都忙到掉裤子了,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心里窝火,却还是无奈地打开文件夹,谁叫她是韩泽宇的表妹,这连带关系,我不帮说不过去。
哎呀,之前的那些统计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就急着追问,因为原始文件对公司是很重要的
刚踏出大门半步的她,转身狡黠一笑,“对了,忘记告诉你,我以为过时了,所以放到碎纸机里处理了!”
我听得目瞪口呆的时候,她一句我走了,就出了公司。等我反应过来,追出去,她早就进了电梯。
碎纸机?我头脑懵了,果然那资料正碎成一条条整整齐齐地丢在垃圾桶里。
我突然有一种抓狂想骂人的冲动,最后耷拉着脑瓜走回位置,只能由我来做补救工作。
“电脑入水没关系,别人脑也入水啊!”齐乐有意无意地说着。
“行了!”我心烦躁得很,“她也是不知者无罪!”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为她解释,齐乐没再接话。下午就是擂台赛,我开始忙碌起来,连中午饭也顾不上吃,而那个习溪芸一直都没见人影,直到下班。
下班了,我才在忙碌今天的补救工作,连灯都没顾得上开。
我搂着那资料走回来时,一个声音招呼着我,“喂,笨女人,你要不要那么拼命?”
我着实吓了一跳,是齐乐,才忙用手掌拍拍前胸。“拜托,人吓人,会死人的!”
“你也会怕啊?”齐乐哈哈大笑。
我有气无力地说道,“你怎么还没走啊?”
“我头儿都没走,我怎么好意思自己先走了!”齐乐走过来,拿下我手上的资料丢进柜里,拉起我手,“走,吃饭,你请!”
“凭什么?”我虽然饿得头晕眼花,却还是记得我口袋里没啥钱。
“那我请嘛!”齐乐不管我愿意与否,拖着我出了办公室。
齐乐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丢开我的手,他的手很炙热。“看不出,你还挺乐于助人的!”
就算是赞美,从齐乐嘴里说出来,早变了味。
“她是新同事,不懂总要帮帮!”我叹了口气,“再说了,她还小!”
齐乐走得比我快,突然停下转身噙着一抹笑意看着我,“你脑子还真入水了!”
☆、第三十四章 :街边货的距离
我不想同他辩驳,实在是饿得不行了。
这次,齐乐一改风格,说和我去一间挺好吃的大排档。
也不知道在哪里?反正也过了很久才到,我都快饿晕了,那腰鼓就贴到肚子了。由于太饿的缘故,我几乎是被他扯着进这店。
招待我们是个水灵灵的女孩子,齐乐连看也没看,随便指了几个平常小吃,交代人家快点上菜。
害那女孩子两脸绯红,最后冲我一笑,羡慕地说了,“你男朋友对你真好!”
我愣了下,他是我男朋友?何以见得?正要辩解,那女孩子已经离开了,而齐乐似乎若无其事喝着泡好的毛尖。
这人真是,误会了总要说一两句。
“别这样看着我,要不然我会以为你心中有鬼!”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逻辑思维,我就顺手拿起了菜单再仔细研究下,不看尤可,一研究就出问题了,虽说是大排档,这饭菜也贵的吓人,最便宜的也至少都是两个零以上。
这么有钱?我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那犯得着和我拼房吗?我心虚地扫了齐乐一眼,偏偏撞上了他的眼眸。
“你看我干嘛!”我心虚地吼了他一句。
他不以为然地送了耸肩,“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谁规定只准你看我的?”
这种人,真是气人不眨眼,还是少说为妙,我还是省得为他担心,就捏着茶杯,喝了口毛尖,结果烫到了舌尖,闹的他哈哈大笑,还笑我真笨。
这里上菜速度真是一流,饭菜很快就上来了,真是色香味俱全,我肚子很事宜地喊了一声,也不顾什么形象,低头猛干起来。
那饭菜确实味道好极了,我迅速消灭了两碗饭。
齐乐打趣了一句,说我很能下饭。我才懒得管他,继续埋头苦干。他也开始干了起来,很快,台上的五菜一汤被我们瓜分完毕。
我才发现自己真的吃撑了,摸着小肚皮打了个饱嗝,这才心满意足地靠在椅子上,开始打量这间死贵的大排档,这里的格调简约却不乏奢华的感觉,这真会是大排档吗?我充满了好奇。
“怎么样?不错吧!”
我翻了白眼,我在这个城市起码也呆了十几二十年,怎么就没发现这么好的一个地方,齐乐还真是个吃货啊!
齐乐突然问了一句,你准备怎么办?
我一时摸不着头脑,茫然地看着他。
“笨女人,我真服你了!”他弯起眼睛笑了,“习妹妹不小了!”
他这话什么意思?我耸了耸不以为然,刚毕业的学生,大不了就是恶作剧。
出了大排档,我才细心留意,原来这里是我们城市最出名的食府:安福。当然价钱是非一般地贵,不是我没发现,而是我从未想过要去这么一个地方消费。
齐乐还真会拿我开玩笑,这也算是大排档啊?不知的人还以为他多有钱呢?还不是和我拼房,想起上次他让我请的那顿饭两千多,我心就呼啦啦地赤痛。
第二天,习溪芸一个早上都没见人影,韩泽宇不说,我们自然也当作不知道。
直到中午时分,习妹妹才姗姗来迟,只是今天的妆容也太夸张吓人了吧,如果说昨天像芭比娃娃,那今天她就十足一个小太妹,尤其那眼睛,整得就像一只熊猫样。
她连连打哈欠,坐到位置上,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
大约十分钟后,她突然就爬了起来,“容柱妍,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吧!”
说完没等我反应,又趴下睡觉了。我是她保姆啊?还指名道姓让我弄吃的,这时候,齐乐终于忍不住,溢出笑声。
我转头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可回头想到韩泽宇交代我多担待点,才缓下一口气,给快餐店打了个电话。
快餐送过来后,习溪芸没醒,我就给她垫付了钱。
我把饭放在她桌面,她睁开惺忪的眼睛瞄了一眼,突然跳了起来,“你什么态度,当我猪啊,给我吃这些民工饭!”
这是盐焗鸡饭,我还另外给她加了叉烧,三十五元,我觉得已经很好了。
“不吃拉倒,还我三十五元!”我整个人都火了,但我自认态度已经算很不错了,没有发飙。
她突然冷哼了一声,“果然是街边货!”很不屑地把那袋饭直接丢进垃圾桶,嘴角扯了扯,“这就是距离!”
我突然明白她在说什么,心火更盛。
她从钱包里抽出了一张一百元拍到我手上,“不用找,多余的算我给你的小费!”然后踉跄地向前走。
我冲上前拽着她,“习溪芸,我和他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讲!”
“谁知道啊?”她压低声音说道,突然眼泪哗啦啦就流了下来,“妍姐,虽然我不想吃那些饭菜,你也不用这样对我嘛!”好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第三十五章 :小技俩竟骗过他
我立刻蒙了,到底什么和什么?
“容柱妍,她还是小孩子,你何必和她计较呢?”我听到这话,脑瓜一片浆糊。我是面对大门,背对着韩泽宇的办公室,而她则相反,自然我看不到的,她都看到。
她嘴边飘过一丝笑意,轻声说道,“我都说了!你又不信!”接着又泪汪汪地说,“人家只是不舒服,吃不下而已!”
习溪芸一说这话,就出效果了,韩泽宇一把推开我,脸实实地说,“不过是一份快餐,有什么大不了,她不吃就不吃!”
他什么都没问,就判了我死刑。
我顿时觉得肌肉都在抽动,一时站不稳向后倒退了几步。
“妍妍……!”韩泽宇突然向前想拉住我。习溪芸又声泪惧下地说道,“都怪我,妍姐也是一番好意,没什么,不要管我!”她转身就往外跑。
她这一跑就把韩泽宇的注意力又扯了过去,他深深看了我一眼,“你没事吧?我们回来再谈!”丢了这么一句话就转身追了出去。
我顿时觉得心肺都发疼,整个人靠在办公桌旁,觉得自己特无辜,特委屈,其实整个过程,我都有看到习溪芸眼底的笑意。
我情绪濒临崩溃,就算是我活该,也不能给其他人看笑话。我咬紧牙,撑着走出了办公室,我拐了几个弯,走到一个比较偏僻的过道里。
我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脑瓜乱糟糟的想不到任何东西,原来他也并那么信任我。
一杯冰红茶递在我面前,我一惊,对上齐乐带笑的弯眼,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边。
我没接,抹干还残留在脸上的泪,看向前方,极尽正常的声音说道,“看完笑话就回去吧!”其实我心里十分局促,没想过会让他看见我的狼狈。
“哇,好凉快啊!”齐乐自己喝了一大口,没理会我的驱逐令,挨着我站着。
这人还真让人无语。“你不走我走!”
“要是给她看到了,岂不是要开香槟庆祝!”齐乐乐呵呵地笑道,“真是笨死了!”
我停住了脚步,他说的不无道理,我又走回他身边,抢过那杯冰红茶,喝了一口,那种冰凉清甜入心入肺好是舒服,我又连喝了几口。
齐乐瞄了我一眼,“不是不要吗?”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心里倒是挺感激他的,只是放不下了面子,我直接咕咚咕咚地把这杯冰红茶全部喝完,真好喝,平时怎么不觉地呢?
齐乐看着我幼稚地研究着这瓶冰红茶,他把他那杯递了过来。
我又没接,他喝过我又喝,不是等于间接接吻!有点郁闷地说,“连你都看出来,他怎么看不出?”
“当局者迷!”齐乐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然后瞟了我一眼,“你不要吗?那我喝了啊?”
冰镇得实在太舒服,我还是抢过他喝过的杯子,去它什么间接接吻,何必纠结那些无所谓的事情,我直接把他那杯冰红茶也喝了。
冰冰凉凉的,舒服极了。
习溪芸不在,许涓涓的工作自然统统都落在我头上,我开始像陀螺一样忙碌起来。
时间飞快,直到下班韩泽宇都没有回来,这让我有小小地失望,我们不应该因为这事而被绊倒,我拿着手机半天,都拉下面子给他拨电话。
为了擂台赛,我们集体加班直到晚上十点过。齐乐有车,我又多了一条福利,顺风车。
回到家我都累趴了,可是一安静下来,我就胡思乱想,到现在为止,韩泽宇一条信息,一个电话都没有。
我强迫自己去看盘,还好,这个黄金盘是24小时的。脑瓜胀胀的,哭过的眼睛早就涩得不行了,不过是自己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