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海无涯-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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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眼神如刀,犀利的看着面前的七夜。
“你不用如此戒备,若我要害你,便不会维护你这许久”
“那日传灵卷轴现世,我便知是你,一直四处寻找于你,你以为真的没有人查出痕迹吗?一路的疑点,蛛丝马迹,皆是我的人在处理”
七夜低下头揉着眉心片刻又抬起头看着小七说道
“小七,我的心意你明白,留下来,我保你无恙,那个人是无法护你周全的”
“我的命运如何,问自己把握,不需要劳烦您大驾”
小七脸上已有怒色,眉心的印记又暗淡了几分
“我的人查过,他不在灵山”
七夜无奈,只得把消息透露给她。
“令牌拿来”
小七伸出手,掌心朝上看着面前年轻的弄权者。
“你要令牌做什么?”
“让我离开,天涯海角,我去找他”
“你……值得吗?”
“值不值得是我的事,你若不想我在这里大开杀戒,就放我离开”
“所以,哪怕我为你做的再多,也不如他送你去死是吗?”
“他就是要我去送死我也心甘情愿,因为那个人是他,而你不是”
“难道就因为他比我早遇到你吗?你就这般作践自己?”
七夜怒急,一下站起身冲着小七吼道。
“无论你对我百般好,他已经在这里,谁也替代不了”
小七指着自己心口,毫不迟疑的回答。
“我一直知道你对我好,也时常问自己为什么偏偏是他,可是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住进了我心里,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况,我想起的必然是他,有些人不知道他哪里好,但就是谁也替代不了,或许这就是画本子里说的爱情吧,而我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小沐,对不起,我无法把这些感情转移到你的身上,哪怕最后我和他没有机缘,至少现在的我勇敢过,追逐过,以后哪怕寂灭,也决不后悔”
七夜明白她说的这种感觉,因为自己对她亦是如此,只是这些话他没有机会说出来罢了。
“我会放你离开,但是我的人依然会时时关注着你,一旦你有危险,哪怕你恼我,恨我,我依然不会袖手旁观,灵山我会诛灭,让你身份的秘密永远不见天日,有一人知道我杀一人,有一界人知道我便屠尽一界,这是我对你的感情,你同意与否,都无权干涉我爱着你”
七夜自怀中掏出一枚铜制令牌塞到小七手心里,转身头也不回的往大帐的方向走去。
“小沐……”
“小七,哪怕我只能默默的做黑暗中的影子看着你在他人怀中娇笑,我也会拼尽性命保你一世安然,这是我的承诺”
“起风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小七看着前面七夜的身影慢慢的点了点头,似是能看到一般,小七点了头,七夜便又迈开步子走了。
一个人离开,一个人却在冷风里独自到天亮,东方露出鱼肚白,才离去。只是那人离去后看不到大帐的卷帘被一人挑起,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许久许久……
爱别离 ,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情之一字最是苦涩,是一柄无刃的利剑,割的心上鲜血淋漓,却又甘之如饴。
想要忘记,却又放不下。
想要放下,却又舍不得。
想要狠下心肠,却又发现心上一道道痕迹刻的都是那个人的名字。
最终还是一边独自舔舐伤口,一边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默默关注着人家的一举一动,每封书信都能荡起一片波澜。
若能重来一次,我还要遇到你……
第 68 章
仙 妖魔 三界因着灵山混战,持续了数十年,竟没有一方退步,一直不分胜负,而妖界前方恶战,后方不宁,已经渐渐不支,有了败色,若魔界还不收手恐怕还要找其他的盟友,放眼各界,会同意而又有能力抵御仙界三大战神的除却妖界也就只有各大家族和八荒了。
且不说人多心杂,单是在众人里面寻个领头之人都绝非易事,七夜也犯了难。
最重要的还是今日隐约有灵山被俘之人扛不住妖界酷刑已经露了口风,小七的身份恐怕再也瞒不住,要做好背水一战的准备了。
“千衣”
“属下在冥界怎么说”
“冥界以有一位护法答允助殿下处理那些走露风声之人,只是……”
“说”
“只是事成之后,殿下要助他夺位”
千衣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的七夜,这些年征战沙场,七夜早已不负当初心性,越发无情心狠起来,自己不得不谨慎处之,唯恐成了第二个洛护法。
当初洛护法死的可是……哎……
“哼……胃口不小,不过越是有野心之人越好控制,你亲自去一趟回复他,就说本宫允了”
千衣低下头,垂手退出大帐。
七夜看着桌案之上的盆栽轻笑一下,他起身走到一边的书架前取出一个紫檀木雕牡丹花的玉盒放到桌案上。
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纹路,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至爱宝物,他从怀中掏出一封白色信件,打开盒子,放了进去。
那玉盒之中尽是这些雪白的纸张,无一例外的信封的一角都有一片翠绿的莲叶印记。
“此番慕容世家大公子与六阁过往甚密,而六阁态度隐晦,为以防万一,除之,小七,一切以你的安危为先,想你,安好勿念,夜!”
七夜手执狼嚎拿了一张两指宽的纸条写好折叠起来,打了个指响,便有一只灰黑色的小鸟飞了进来,乖巧的落到桌案上,圆圆的小眼睛滴溜溜转着,很有灵性。
七夜爱怜的摸摸它的头,小鸟把头抬高在他手心蹭着,一人一鸟相处的甚为融洽。
“小乖……一定要把信安全送到,回头给你找个漂亮的媳妇儿”
听懂了他的话一般,小鸟叽叽喳喳叫了半天,伸出一只爪子到七夜面前,七夜笑了笑,把信件系在小鸟的腿上,小鸟立刻扑扑翅膀飞走了。
当初小七选择离开,他还以为两个人自此不会再见,不想小七竟然寄来书信询问她人间一算命先生是不是知晓她身份,她的事情,自己又怎么会懈怠,当机派遣了人出去查探,没想到还真如她算料,那算命先生竟是某界的眼线,自己本想暗中处理,人还没到位,她自己以动手杀了那人。
自此以后,每每来信,也都是为了这些事宜,她双手沾满血腥,而自己无法劝她收手就只能尽全力为她除去障碍与危险了。
不论做什么,至少还能有她的消息,这样也好过相逢陌路。
他好奇的是,为什么她明明已经找到那个和尚却不表明身份,偏生幻化了容貌,改了身份以好友的身份陪在他身份是为哪般。
这一点他着实想不通。
这边两方僵持不下,妖界那边战事吃紧,眼见着已经支撑不住,枫漓也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准备,只是秀儿……
“这几日回禀战事的锦书已经封好,司秀,我这里的人手都走不开,辛苦你跑一趟吧,魏庭随你一道前往”
枫漓打开木匣把锦书放了进去,转身交给司秀。
司秀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不伸手去接那精雕细琢的匣子。
“怎么了?”
“今日敌方大军调动频繁却又不进攻,想必不出三日,便会全力出击,攻破这最后一道防线,介时就可直逼都城,此刻,又哪里来的什么战事回禀的锦书?你想送我走是真,其他的不过借口罢了,我又怎会不懂”
“秀儿……”
“还记得那日我在城外策马拦你时说的话吗?”
“我怎会不记得……只是此战恐怕凶多吉少,源都已经准备好,我又怎能退缩,大丈夫,死当马革裹尸,可是你不同,你本来就不该上战场,如今生死存亡之际,你应该离开,保护好自己”
“同去同归,我司秀虽然法力全废,可我也不是那些弱质女流,问能一站,是生是死,我陪你就是别再说那些苟且偷生的法子,你不屑用,我亦如此”
“秀儿……”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司秀伸出手指放在他嘴唇上面,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别说了,生死同路,无怨无悔”
“好……”
枫漓揽了司秀入怀里,紧紧抱住。
“你……”
司秀后面脖子突然一麻,定定看着枫漓晕了过去。
“魏庭”
“属下在”
“送姑娘回都城,务必要保证平安无恙”
枫漓伸手打横抱起司秀,看着她清秀的容颜,眼睛里满是心疼与不舍。
“是,属下定会把秀姑娘安全送回都城”
魏庭一脸坚定的神色看着枫漓怀中的姑娘,他们曾经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去吧”
枫漓把司秀放到魏庭手中,转过身不在去看那个心尖上的人儿一眼,他怕,一眼便舍不得了。
“来人”
“在”
“请源护法即刻点兵,今日不成功便成仁,誓要死守这座城池”
“是”
枫漓又紧紧盔甲,把桌上的头盔戴好,拿起长矛大步走了出去。
上古末期,春分之日。
妖界源,漓二位护法下令全力出击,抵抗蛮荒乱党。
“源,等下我会牵制住那个物什,与它同归于尽,介时你就杀了司曼,切不可犹豫”
“你决定了吗?”
源斩杀掉身侧的敌军头颅,看了看枫漓的方向。
“大丈夫,何惧生死,这场战事,拖得太久了,是时候结束了”
“好,兄弟……”
源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没有什么词可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去死,却无能为力,真是该死的感觉。
“小心点,那人出来了”
枫漓低声说道。
周围兵刃碰撞金戈铁马的声音加上伤者不住的哀嚎,嘶吼,人人皆是拼死而战。
司曼一袭戎装策马直奔枫漓而来。
当初试探于她之时司秀就说过,这男子手中的物什,名唤流光月华,就是靠的强光,便可让人魂飞魄散,这东西她的父亲在世时曾经查探过。
这东西看似没有任何破绽,可唯独惧血,处身女子心头之血,便可让它被废。
司秀是军营中唯一的女子,当即便提出自己做铒毁了那东西,枫漓自是不肯的。
此次恐怕是最后一役,他不怕死,只是怕司秀会……
“漓护法,今日你我只能活一个,可要拿出看家本领,莫要有遗憾呢”
“曼王说笑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忘,难不成还要藏私么”
枫漓不与他说笑,长矛直指他心口的方向。
“哈哈哈哈哈……漓护法好生自信,就让司某领教您的高招了。”
说完司曼飞身而起,手拿大刀劈头盖脸直直砍了下来。
枫漓顺势拿长矛挡在头顶。
司曼一击不成玄身落回马上。
二人对视片刻,齐齐腾空飞起,在空中交锋,打了起来,你来我往间火光四溅,众人皆默契的退开,留出一大片空地供他们打斗。
“嗯……这是……”
司秀迷茫的睁开眼睛看着地面,因为趴在马上 ,颠簸的有些晕,她努力抬起头,双手扒着马鞍边缘想要试探起身。
魏庭见司秀转醒连忙勒马停下,自己先下了马,又扶着她也落到地上。
“你醒了?”
“魏庭……”
“你也别怪主上,他是真的爱你,否则不会……”
“别说了,送我回去”
“司秀,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如果是你,你会与他同生共死还是回都城”
司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我自然会与主上同生共死,可是你……”
“我也一样,若他战死,你要我独活吗?我曾经也是你们中的一员,不是一介弱女子,哪怕废了,我也能助他,别忘了,当初我们发过的誓,誓死效忠主上,如今你要我独自逃命?魏庭,回去,我们去帮他,哪怕是死路一条,杀一个赚一个,何惧之有”
司秀抓住魏庭的手腕,恳求的看着他。
“好,哪怕主上怨我,我也认了,老子也不想大家在战场上拼命的时候自己在都城过安稳的日子,那样简直生不如死,不如战死沙场来的痛快。”
“那还等什么,再耽搁下去,天都黑了。”
“嗯”
两人默契的齐齐翻身上马
“驾……”
马鞭一挥,□□宝马飞奔开来,地上黄土飞扬,只能看到二人隐约的背影。
这一去,不知前途凶险,还能否平安归来。
或许对于他们来说,死,比活着要好,至少不会那么痛苦。
第 69 章
“怎么,又要用那东西了?”
枫漓看着一手捂着肩膀伤口,一手伸进怀里的司曼。
其实他法力武力都不怎么样,如果不是那东西,根本不可能统领蛮荒众人,更不可能打得过自己。
“有宝物可用,我做什么不用,漓护法若有也可以用”
司曼丝毫不以为耻,果然从怀中拿出一个类似鎏金的珠子来。
嘴唇轻启,不知在念着什么。
“后退,快,快”
枫漓吩咐众人后退,自己则飞快的往前跑,直到司曼眼前。
而司曼也没打算躲,他自信枫漓有来无回。
枫漓长矛往前一送,直刺那珠子。
司曼见状不好,飞快的动着嘴唇。
就在这生死一刻,长矛直直刺在珠子上,司曼也被破往后退了数步,被打断了咒语。
“拦住他”
司曼大喊一声,便有许多人蜂拥而上。
枫漓不得不收了长矛和那些人打作一团。
司曼猖狂不屑的笑着。
“你拦不住我,今日就是你们都死期”
他手指向枫漓和源。
源也看到了他的举动,刚才他就想上前,却无奈被众人阻拦,已死拦着他的步伐,要杀完再过去,着实不容易。
这时枫漓转过头看着源,眨了两下眼睛,这是两人的暗号。
源顿时长刀一扫,杀了几人,收回刀又扫向另一边,斩落一人人头,快速的往前移动着,很快就到了枫漓身边。
“怎么?要两人合力杀我?”
司曼笑的诡异非常看着比肩而站的两个人。
“他肯定要动用那东西,我去牵制他,你趁机……”
枫漓说完就腾空飞起长矛垂在身侧。
源也飞身而起随后赶到。
“今日,你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