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金融猎手-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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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吃不成大胖子,以‘沛远基金’的资金和能量,想要独自吞下长陵药业借壳‘天星线缆’这块蛋糕,本来就极为勉强,如今能占到其中近乎40的利益,已经超出耿总的预期了,让他很满意。
“有什么好的?”楚兆继不甘道,“只不过是无奈之举罢了。”
想起被苏越算计的事,他就一阵窝火,只能握了握拳头,让自己不去想这些,赶紧扯开了话题。
然而,就算他不去想,苏越的电话,还是打了过来。
“喂,楚总,听说三日之后,就是‘天星线缆’的股东大会了,是不是真的?”苏越在电话里,故作慌张,“我才建仓一个亿的资金不到,这可如何是好?市场中的筹码实在是太少了,我连挂两个涨停板,才成交了不到4000万而已,哎……看来在股东大会之时,我是没法完成2亿资金的买入目标了,有愧楚总的期望啊!”
楚兆继紧紧地握着手机,眼皮跳了跳,压制住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
笑着呵呵说道:“哪有什么有愧、无愧的?苏总能买多少就买多少吧,我只希望你还能记得我们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到时候在股东大会上,能一致促成长陵药业借壳‘天星线缆’这事,免得我们大家都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这是自然。”苏越哈哈笑道,“听说昨晚楚总胸闷气短的,一夜未睡,还进了一趟医院,不知现在如何了,好些了吗?”
听见对方嘲讽的话,楚兆继感觉自己的心都要气得炸裂。
但为了保持合作,他还得强装亲近,微笑道:“苏总听见的肯定是谣言,我昨晚睡得很好,根本就没事。”
“嗯,我就说楚总肯定没事。”苏越继续笑道。
俩人谁也不提昨晚发生的事,一直打机锋的瞎聊,但彼此之间,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苏越给楚兆继打电话,单纯就是想气一气对方,当觉得对方已经快处于暴走边缘,苏越才挂了电话,继续完善后面的布局。
他在南华酒店一直待到下午,杨立国才醉醺醺的回来。
“小苏……昨晚你什么时候离开的,为何都不叫我一声?”杨立国看见苏越,有些抱怨地说道。
苏越呵呵笑了笑:“看老杨你醉得厉害,就留你在奥兰威汀酒店多休息了一晚。”
“昨晚那茶……有问题吧?”
杨立国多少能记得一些昨晚的事,沉声说道。
苏越点了点头,将昨晚发生的事,大概跟他讲述了一遍,才问道:“你醒来之后,看见陆小艾那个女孩了吗?”
杨立国摇了摇头:“这种事,高姿那女人吃了个闷亏,肯定是不会宣扬的,我猜那女孩现在都还蒙在鼓里,说不定还对高姿感恩戴德呢,毕竟给她住了那么好的豪华套房。不过你们俩没发生什么关系……对那女孩来说,也没什么损害,你也不用过意不去。”
苏越脸色微窘:“我没有过意不去,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那就好!”杨立国笑了一声,应道。
“三日之后,‘天星线缆’股东大会。”苏越随口说了几句之后,就扯开话题,回到了正题之上,“老杨,咱们布局的这场正戏,终于要开场了。”
杨立国点头,笑道:“前前后后,差不多一个月时间,也该到了开场的时候了。久齐纸业和齐氏兄弟那边,我去处理,天星线缆这里,就交给小苏你了。到时候……楚兆继得知真相,应该会气得吐血吧?”
苏越莞尔一笑:“坑我入局,想要我身败名裂,这结果,也是他应得的。”
“对了,小苏,咱们在‘天星线缆’上的筹码,买够了吗?”杨立国想起一事,说道,“时间可不多了。”
“4500万资金,连续两个一字涨停,总算是买得差不多了。”
苏越说道:“若没有绝对的把握,我又岂能跟朱以成提议,让他三日之后召开股东大会呢?其实……我现在担心的,还是他那边,如果他顶不住朱老爷子的压力,那我们可就陷入两难境地了。”
“应该不会。”杨立国沉吟了片刻,说道,“朱老爷子最愁的,还是家庭纷争,对于‘天星线缆’虽说在意,但也不会过分在意。他的关注度被分散之后,不会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一处,朱以成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相信不会有太多沉重的压力。”
苏越点了点头,他相信朱以成,但是出于上一世的本能,他还是会忐忑一二。
时间在楚兆继的期盼中,也在苏越运筹帷幄中,迅速来到三天之后,这日,冷清了许久的‘天星线缆’办公大楼,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重生之金融猎手
第二百九十九章 利益纷争
朱国栋出院了,在私人助理的陪同下,在天星线缆诸位管理层人员的簇拥下,也来到了这一栋有些年头的办公大楼。想起以前自己在这里的无数个日夜,这位已经六十岁的男子,驻足在大楼前,感慨不已。
今日,是决定自己创立的这家企业,重要命运的时刻。
无论如何,他都得到场。
苏越和杨立国也来到了这里,俩人看着这位驻足仰望的南华往昔风云人物,微笑地走上前去打招呼。朱国栋对于苏越这一位近来在南华声名鹊起的‘金融投资天才’,早就略有耳闻,看见对方主动打招呼,也微笑地颔首示意。
众人一同上楼,来到召开股东大会的会议室。
朱以成早早就来到这里,亲自指挥员工们布置了,此刻见到父亲进来,急忙微笑地走近:“爸,一切都已经布置妥当,您赶紧坐吧,等人到齐了,我们就开始。”
朱国栋看了眼儿子,点了点头,也没说话,就那么独自走到熟悉的那张椅子上坐下。
朱以成见父亲这样,知道他多半是对自己将公司经营成这样,致使他不得不卖壳求生,心中有不少怨言,所以才如此冷眼相对。
不过这种冷眼相对,朱以成已经习惯了,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只见其略微尴尬地一笑,就开始招呼起苏越和杨立国来:“苏总、杨总,别来无恙啊,请坐。”
苏越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俩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微笑间,都是心照不宣。
接下来的时间,天星线缆众多管理人员,逐步到来,‘沛远基金’的楚兆继,也带着耿总、廖总走进了宽敞的会议室。
应朱国栋的要求,今日召开的是天星线缆股东扩大会议。
不但持股股东可以参加,连没有持股的重要管理人员,以及以前为天星线缆做出过许多贡献的退休老人,也可以参加。今日的股东决议,将决定天星线缆的未来,朱国栋觉得这些人,应当有自己的发言权和知情权。
当然,无论这些人,在会上提出什么样的意见。
最终的决议,还是会由各位股东举手表决,并按照持股权重来计数,决定最后的会议结果。
9点30分,随着股市开盘,天星线缆股东大会也正式召开。
朱国栋坐在会议桌的最上首,环顾了一遍会议室里差不多二三十人,说道:“在座的诸位,不是股东,就是功臣。今日在天星线缆即将选择一条重要道路的关口,我希望大家都能畅所欲言,把自己心里想说的,都说出来。”
长陵药业准备借壳天星线缆一事,在长陵药业相关负责人接触到朱国栋、朱以成的那一刻,就已经在集团内部甚嚣尘上。昨日,在天星线缆以重组事宜,申请停牌被批准之后,众人心底,更是如同明镜一样。
有人欢喜,有人愁。
对于还持股的股东,自然是高兴、激动之事,但对于拿着薪资的管理人员和企业员工们来说,就不是一件什么好事了。借壳重组,长陵药业入主之后,肯定是要砍掉天星线缆这些接连亏损、不赚钱业务的,到时候……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一旦不解决这个问题,集团员工和管理人员,是不会同意重组事宜的。
当然,他们的心声,在股东大会中,本没有什么权重,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朱国栋能让这两个利益方的代表参加会议,听听他们的意见,已经是顾念旧情了。
“董事长,其实……我们对重组之事,没什么意见。”
一个代表工人参会,满脸皱纹的五六十岁老员工说道:“我只是想代大家问问,如果您不带领我们了,换了一个老板,他会留下我们这些工人吗?大家在这里工作了这么多年,都是有老有小的,一旦失业了,日子是真的难过。”
天星线缆从八十年代初期开始生根发芽,从一家濒临倒闭的小厂,经过后来改制、重组,由朱国栋执掌,一步步走到今天,历经二十多年风雨,有过辉煌,有过没落……但无论如何,这家企业,都算是养活了一万多名员工。
如今要卖掉了,那些上有老、下有小的工人们,自然心中忐忑,彷徨迷茫。
资本在考虑利益的时候,不会兼顾这些底层的人,就算朱国栋有心,也难以在与长陵药业谈判中,提出这些条件。
资本以追逐利润和效益为先,不能带来利润的生产线,还留着干嘛呢?
朱国栋看着这个自己曾经很熟悉,靠着双手为厂里争过许多荣誉的老工人,轻叹了一声,说道:“小巩,工人的安置问题,我们事后再谈,你放心……有我在,不会亏待大家的,安置费,到时候对方如果一直不接手的话,就算我自掏腰包,我也会给你们补上。”
那个姓巩的工人,听出了朱国栋话里的无奈,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虽说朱国栋已经是‘天星线缆’的前董事长,但在他们这些人心里,只要公司还在,他们就只认朱国栋一人。这不止是朱国栋在天星线缆威严深重,还有他这么多年,始终保持着的一颗企业家的责任心,对这些底层工人,从不苛刻、亏待。
爱戴与尊敬,从来不会无缘无故。
朱以成看着父亲那张威严、但又有些无奈的脸,心中多有感触。
天星线缆,已经沿着下坡路走了好久,从巅峰两百多亿市值,七八万工人的龙头大厂,逐渐没落,其实按照资本的利益优先原则,早该卖掉了,可父亲硬撑到今天,除了不舍得,余下的就是那一颗,仅剩的良心吧!
朱以成对父亲最尊敬,也最佩服的,也是这一点。
他之所以非要掌控‘天星线缆’,阻止这家公司被当作上市的壳给卖掉,除了诸多理由外,也有那么一些情怀和执念在里面。
“朱老,长陵药业出价多少?”
有一位小股东在众人沉默中,不禁好奇问道。
朱国栋淡淡地看了那位股东一眼,回道:“初步意向,如果我们同意借壳的话,会由我们按照15元一股的价格,向长陵药业,定向增发4亿股。然后长陵药业会以资产作价,现金认购等方式,将公司整体装入我们天星线缆,实现上市意图。”
“目前我们天星线缆的股价,停牌之前,处在712元,其中溢价多少,你们怎么会算,不用我多说。”
“朱老,这可不妥啊!”
刚刚说话的那位小股东皱了皱眉:‘定向增发,资产作价不过是空手套白狼的事情,长陵药业让我们溢价增发,他们再以资产作价认购,不就相当于一分钱没出,还倒借了我们路,达成了变相上市吗?’
“所谓的溢价,不过是转嫁风险罢了。”
“这样的估值,市场投资者们认不认还两说,若是咱们承认了这个计划,到了重组之后复牌,股价不涨反跌呢?”
“孙总,你这话就不对了。”
不等朱国栋回答,会议桌旁,已经有一名中年男子出声反驳:“以这样的方式,借壳重组之后,我们天星线缆会占据长陵药业差不多25的股份,这难道不是对方让渡的利益吗?朱老能谈到这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苏越听见对方这番应答,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长陵药业愿意天星线缆以这么高的溢价形式定向增发,让渡这么多利益,已经足见诚意了,若是按照目前的天星线缆股价,平价增发,增发数量改为8亿股,那才是真的空手套白狼,白占天星线缆的便宜了。
更遑论天星线缆的股价经过前一段时间的炒作,已经上涨了差不多50。
这样的溢价,算起来,已经相当恐怖了。
长陵药业为了尽快上市,能让渡这么多利益,实属不易,这个姓孙的小股东,在这方面找茬,要么是不懂,要么就是完全捣乱了。
“诸位觉得呢?”朱国栋呵呵一笑,环顾众人。
在座的众人中,除了少数持股的股东同意这样的并购条件以外,其他诸如天星线缆管理层,员工代表、退休元老等人,基本都不同意这样的并购。
股东们手里有股,在溢价增发中,能够享受到切实的财富增值。
而早就抛出手里的股份人员,以及知道长陵药业借壳成功之后,必然削减天星线缆业务的诸多管理人员、员工代表等,感受到自己从中并没有得到任何利益,反而有丢失工作的风险,自然会激烈反对这件事。
朱国栋看着反对的声音如此强烈,着实没有想到,微微有些发愣。
“老朱,长陵药业要想收购我们天星线缆,必须以现金收购才行,不然咱们是不会同意的。”会议桌旁,一位在天星线缆有些资历的前股东沉声说道,“公司各位股东的利益固然重要,可咱们这些老人……”
“葛老,你就别跟朱老哭诉了。”
这时候,一位小股东冷笑了一声,说道:“在‘沛远基金’楚总没有出手收购各位股东手里股份之前,各位也握有不少天星线缆股票,如今心甘情愿的卖了,再来说这些坚决不同意的话,不显得可笑吗?”
“公司业务经年萎靡,等到政府的长约合同到期,没有业务可做,生产线停滞。”
“到时候公司什么下场,诸位应该都能够预见吧?”
“长陵药业主动找上门,想要借壳,并给予这么高的溢价,让渡这么多利益,此等机会,有多难得,诸位都是公司老人了,岂会不清楚?”
他本来还想说‘诸位这么激烈反对,不外乎是在这个并购条件下,捞不到什么利益好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