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这个年代-第2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够惨的。
她亲祖父吧,更甭提了。不说是不是已经投胎做人,就是活着也得被打倒,更别说岂不是暴露她爹身世。
更是惨绝人寰。
她养祖父吧,不拖后腿就不错。
道不相同。
告辞也~
关平安飞快地收拾好那套紫砂壶,还没来得及撤离,一群老的老小的小的人马已经冲向正房。
她只好往堂屋一缩。
“这是你重孙女?”
一矮老头指着她问赵老爷子。
关平安眨了眨眼,这谁啊?下盘够扎实,可咋瞅咋像梁上君子,她再瞟了眼周围一圈人,开武林大会?
“亲戚家的孩子。”
“哈哈哈……我就说你也整不出这么俊的啊。”
赵老爷子反常地没露出笑意,朝东屋一伸手,“先进屋。你们这是想干啥?一下子就来五家。”
“就不能找你唠嗑?”
关平安瞟了眼陆陆续续进屋的人群,再瞟了眼身边赵老太太和还有没上工照顾婴儿的赵传元媳妇。
她还走不了了。
里屋就老爷子他爷俩。
江湖好儿女岂能贪生怕死?!
真要打起来,她也得帮一手不是?
其实压根不用你多想。
老太太招手了。
是不是去喊人啊?还是抄家伙?关平安内个激动得嘞,小身板是拍得砰砰作响,“您老有啥吩咐只管说。”
我让你好好瞅瞅关键时刻还是女爷们顶用!
“端碗。”
是端碗?不是一窝子端完?您老确定没错?不对,老太太准是想直接下一把蒙汗药给一锅端了。
关平安自娱自乐地看着老太太拿出一个糖罐子开始冲水,她给一个碗,老太太泡一碗……
然后呢?
没了。
全被她小元婶放着托盘端进里屋。
“泡啥糖水?整这些玩意干啥?”
“你别瞅赵老头老拉着个脸,他还是拿咱们当贵客招待的。”
“那是老嫂子为人好。你信不?没准他心里头正骂娘,嫌咱们不先下个帖子。”
瞅瞅……学泡茶没用吧?还不如一碗糖水受人欢迎。不过瞧着好像打不起来了,关平安瞄了瞄老太太。
我能走了不?
赵老太太大手一挥,再手上一指。
关平安被指使去厢房看孩子了。
赵传元夫妇俩人的卧室,关平安很少进来。
倒不是她不稀罕刚出生的小宝宝,而是恰好小东西出生在冬日。她一进一出的难免会带了寒气进入,冻着孩子就不好了。
屋内还挂着悠悠车,但时隔十岁的赵铁蛋之后才出生没满白日的赵铁团却是被大人放在炕上。
这么大点的小孩也不怕他滚下炕,何况正睡得香,其实压根没必要她进来看孩子,小东西哭起来嗓子大得能跟他曾祖父一比高下。
可谁让元婶子比她娘还惨,她娘是生了她兄妹俩人接着没开怀,而人家呢,据说是生了大儿子铁蛋这九年期间滑胎了两次。
如今这铁团可不就是个宝贝疙瘩。
正房东屋的一群粗爷们笑声震听,可小东西睡得连小眉头都不带蹙一下的,真是赵家的种。
——就是喜欢装聋作哑。
关平安脱了鞋子上炕,靠墙捂嘴闷笑。
这人一闲,她又开始乱瞄了。
而且这瞄吧,还不是一般的瞄。
如今关平安的念力是掌控自如,稍一凝神总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这不,她随意一瞄。
真真是想瞄一圈瞅瞅有没有耗子洞。
屯子人家时常有谁谁的小孩被耗子给咬着了,为了她哥哥的铁哥们赵铁蛋也得多照顾些人家弟弟不是?
可这一瞄呀。
关平安是连连摇头。
她元叔居然比她爹还有钱。
这对两口子居然比她爹娘还有钱。
房门一开就遮住的墙角根有两根大黄鱼不说,在其相应的屋棚木头上面还贴了两根小黄鱼。
真不懂事。
一见门就是个“四”,风水多不好。
再瞅瞅炕头一侧的间隔墙,你往里面塞两对金手镯一对玉手镯,显摆你有钱啊?合在一起就是个“十”懂不?
不瞄了,越瞄越糟心。
瞅了又不能直言。
。
我来到这个年代
第488章 别啦接着说呀
【】,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可更让关平安糟心的来了。
“剑?”
“对,就是剑,我这一把剑是我徒弟孝敬我的,据说是七星剑。咋样?你有听说过这玩意儿不?”
听到正房东屋的交谈声,关平安紧皱眉头。她就有一把软剑,还是当初她师父费了好多心血替她准备的防身之物。
可惜如今年幼出不了门,要不然还得寻回来。她爹如今是遗忘前尘往事,但她说过人在剑在。
嗯,是绝对不会当了的。
东屋赵老爷子鄙视地斜了眼其中一位老头,“话本看多了呢?还七星剑,你咋不直接说是承影剑?”
炕上盘腿而坐的还有位老人拉住即将暴怒的老头,“你们俩多大岁数了,咋还是老样子?”
“罗老头,你听听这老不死的都说了些啥?老子都坐了两天两宿的火车过来看他,他还跟老子摆脸色。”
“谁跟你摆脸色啦?你也要说些靠谱点的啊。老子刚才都说要你住下,你还嫌老子招待不周?”
“你是跟我儿子说!”
“想练两招?”
“谁怕谁!”
被称为罗老头的老人哭笑不得,没好气地伸腿蹬了俩人两腿,“我说你们俩可要差不多了啊,小辈都在外屋呢。”
“哼,老子不跟他一般见识。”
赵老爷子也是朝屋顶翻了个白眼儿。
“哈哈……行了,咱们来说正事。老赵,你先仔细回想一下,早些年有没有见识过这把剑?”
赵老爷子瞟了眼炕桌上的短剑,“真没,你们知道的我用大刀。你们老大远跑过来就为这事儿?”
“也不是。老陈这家伙的小孙子下个月正好成亲,我寻思着咱们几个老家伙也赶趟聚一聚。”
赵老爷子好笑地斜倪着陈老爷子,“在哪?我也去讨杯喜酒喝喝。”
“你敢不去试试?孩子就在你这个省城郊区,订了下个月十二的好日子,可算让老子松了口气。
小王八犊子都快要四十了这才肯娶媳妇,要不然我都不想来一趟。”
赵老爷子笑了,“听听,罗老头,就你瞎好心,人家压根就瞧不上咱们。还不想来一趟呢。”
罗老爷子麻溜儿岔开话题,再瞎扯这俩货又得闹上,陈老头的太极白练了,咋就一见到老赵就破功?
“老白,你也别关顾着看戏,跟老赵说说。”
被称为老白的瘦小老头吧嗒着烟,闻言笑了笑,“你说也一样。”
“啥事?”
罗老爷子摆手打断赵老爷子,“明天是老白七十岁,他是来邀请你和老嫂子俩人去喝一杯酒。”
赵老爷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前年就说七十,他年年七十?”
“那是老方?”罗老爷子很是像回事的话一拍自己脑门,“真老糊涂没记性了,老方你来说。”
“行了,你为难他们了。说吧,又想干啥?”
“趁天色还没黑,走吧。”
赵老爷子眼疾手快地抓住陈老,“去哪儿?我家老婆子已经在烧菜,不管啥事今晚先住一宿再说。”
“来不及了,县城还有几个人在等咱们吃晚饭。”
“谁啊?”
“别管了,喊上老嫂子咱们快走,我老伴还在招待所等着呢。”
别啦,接着说呀。
好不容易来了外地人,她还再想听听。
关平安懊恼地拍了拍自己一双小短腿……
盼呀盼的,好不容易长了一岁,看来还是不行啊,没长个十来岁,她爹娘一准不让她出门。
唉……
自己死了,剑应该会陪葬吧?
不对。
小葫芦就流落在外。
cao!
谁挖了她的坟啊?
赵老爷子老俩口终究还是被拉上马车走了。
临走之前老太太还说这趟出去带到下个月十二吃了喜酒回来,他们接着该咋样还是老规矩。
这所谓的他们自然包括她关平安兄妹俩人,该练的还得接着练。但好歹她不用再喝树叶子改成了白开水。
过了正月十五,这一年的秧歌队也就解散,连高跷都收回队里统一保管,她踩高跷凤姨倒是终于解脱。
但队里又开始有活了。
因为来了一个什么工作组查账。
因而有强劳力在用大铁镐刨粪,也有半拉子劳力配合着用爬犁往地里送粪,更有开始选种子的。
生产大队挑种子的地方没在队院,那里如今腾出大炕铺给了人家工作组,三个生产小队不得不各自另选地盘。
第一生产小队选了老马家祠堂的厢房,也就是之前的识字班教室。叶秀荷就在这里挑选种子。
种子有不少是多年保留下来的农家品种,也有少部分是公社技术站这几年派发的杂交良种。
说是选种,可能选择的范围有限,也就是过一过筛子,再用簸箕簸一簸,然后开始人工挑出杂质和破碎粒。
如今识字班已经结束。
——不结束也得结束,一过年不止孩子们的心飞了,就连各家各户的老少娘们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而最终成果?
据说三分之一的人拿到初级扫盲证书;剩下的自个想办法补上,否则等今年评工分真要全扣分。
关平安过来时,她娘叶秀荷还在挑呀挑的。
里面也没炕,仅靠火盆。其实挺冷的,唯一好处就是三个生产小队分开,老院那些碍眼的人没在跟前。
这要是平时,以马大队长他们的作风,完全可以登记好各种种子重量,然后集中在比较宽敞的人家上工。
但如今?
从队长到支书再到会计仓保人员,全部作鹌鹑样儿,各个听他们工作组的,就盼着把这些祖宗早些送走。
“娘,到点了。”
叶秀荷一脸茫然地抬头瞧了瞧四周,活动着发酸的脖子,“还真要天黑了,等哨子响了才能走哈。”
“好。”
关平安很是佩服她娘这一点。处于这么喧闹的氛围,她娘也能干活干到全神贯注,真是要醉了~
谁不是手上干着,嘴上也唠些有的没的?就她娘,比之前那些尼姑庵内敲木鱼念经的老尼姑还认真。
“瞅见你哥哥了没?”
“在家呢。”
“没出去玩儿啊?”
“嗯那。”
跟她小兄长要好的小伙伴们都已去上学,剩下小的,他也不乐意跟他们瞎玩儿,又去翻他的书了。
哨声响得还是很准时,可等去记分员那里登记好下午半工的工分,出来时又是天空漆黑一片,行走都要靠着雪的反射。
。
我来到这个年代
第490章 这工作真贼好
【】,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你会不会太过于自以为是呢?不了解真相就鄙视人家,真的好吗?忘了你娘亲教过何谓人云亦云?
忘了你老子说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是啥意思?将来你得逢年给你鄙视的这糊涂蛋磕头懂不?
如今的关平安触摸不到真相,压根不知这是她“祖师爷”担心她老子起了心思离开马六屯。
她更不知她爹之所以能顺利地抱得美人归,她“祖师爷”功不可没;更不知她“祖师爷”对她还有再造之恩。
如果不是人为操作,她如何会被关有寿在野外小树林“恰巧”捡回,又如何会让所有人相信断了气的女婴复活?
对这个唯一的爱徒,身无子嗣的梅白丁等自身一切稳定后,他如何会不暗地里派人保护关有寿。
这世上有一种最伟大的爱,它默默地守护,静静地让孩子历练,而不是光嘴上说着夸着捧着。
此刻的关平安一无所知,或许将来的她也只能得知部分真相,“看”完信后,她是转身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关平安不会去费脑子琢磨这位梅白丁跟她姥爷有何关系,实在老爷子的啥啥老友过于多了些。
她正高兴着呢。
她姥爷没有遇上困难。
这就好。
总以为自己能护住亲人的关平安被这一遭弄得也没了心思再逛县城。当然,她绝对不会承认怕撞上她姥爷。
在附近供销商店又买了二斤盐巴两斤奶糖,小孩儿特意避开县废品站方向以防老爷子心血来潮看望他大侄女,速离县城。
万一骑着黑子半道上被逮住?
嗨~没听见。
她是多孝顺的小姑娘呀,咋会见着亲姥爷都不打声招呼……哪天啊?没啊,你小孙女在屯子乖乖地待着呢。
嘿~嘿~只要她眨巴着眼睛看着她姥爷,再瘪瘪嘴,最多使出绝招——再搂住她姥爷脖子卖乖儿。
啥事都没有了。
还别说,叶五爷他还真在唯一的一条县城通往公社的大道上见到“一骑而过”的小身影儿。
他有些不是很确定地指着潇洒而去的一狗一人,“满谷,你瞅瞅那是不是你老妹儿家的黑子?”
小名儿满谷的叶老二叶永利伸长脖子,这一望就是望到影子消失,他讪笑两声,“应该不是,我小外甥速度没这么快。”
你还不如不解释呢。
你老子问的是狗,不是你外甥!!!
叶五爷似笑非笑地瞥了眼二儿子。整个县城范围内还没谁家孩子能把狗当马骑得驽箭离弦似的呢。
碍于后面还乘坐着同村人,叶五爷也不好多言。一想起老姑娘老实的性子,再对比小孙女,“你妹夫也不是个好的。”
留着他叶家人一半的血,却像足了姑爷,为啥?还不是这当老子的不着调,没给他小孙女当个好榜样。
虽然老爷子是咬牙切齿的嘀咕一声,但坐他身侧赶车的叶永利听到了,也悟了,“孩子虽说小了点,但行事还是有分寸的。”
哼……鬼丫头,以为套上你哥的棉袄,老子就瞅不出?当年再牛逼哄哄的内奸,你姥爷我都一瞅一个正着。
但你能不能一听儿子的话,别笑得这么得意?这还不算,叶五爷还特意附上一句,“那是当然。”
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