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悍妻,不可欺-第4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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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紫不得无礼,这怎么说是番邦的皇上。”凤于飞略带训斥的说着,可语言中倒是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必须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给番邦的皇上一个交代。
青紫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也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冲着番邦皇上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说道:“今日青紫多有冒犯,还望番邦王子恕罪。奴婢常年在后宫之中,主子又宠溺,自然是养成了这口无遮拦的性子,没有针对番邦王子的想法,还望见谅。”
“这凤翎国,任何一个女子都是如此的伶牙俐齿吗?”番邦皇上见状,呵呵的笑着,手中的酒杯狠狠的投掷在桌子上,看向凤于飞,说道:“当初,凝贵妃也是如此的跟我说着话,勾起了我想要征服的欲望。”
“圣上自然也是知道,我番邦的男子,就愿意驯服那在草原上奔驰的野马,越野越不听话越好。”番邦皇帝说完,看向站在凤于飞身边的青紫,斩钉截铁的说道:“多年前,这凝贵妃圣上是拒绝我了,可多年之后,我若是找皇上要这位宫女,皇上不会也拒绝我吧?”
番邦皇帝说完之后,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第七百三十八章奴婢该死
番邦皇帝说完之后,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凤翎国的人没有想到,番邦的皇帝竟然会要一个宫女,看来是想要将青紫带回去极尽羞辱,然后报刚才那众目睽睽之下丢脸的仇。若是凤于飞点头让她离开,想必青紫定会没有一个好下场,可能会比当时那剖腹吊于城楼之中的女人更是悲惨万倍。
可番邦的人却凝起眉头,不知道这皇上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难道说,是想要将这个宫女带回去,看上了这个宫女的美貌吗?
“堂堂番邦王,为何要索要我身边一个丫鬟?”凤于飞挤出一丝冷笑,话中有话的说道。可这明摆着的嘲笑,却被番邦王一下子给回绝,他看着青紫,说道:“我自然知道这凤翎国国内的美女如云,但是我却偏偏看得上这个小丫头了,若是皇上能够忍痛割爱,将这丫鬟给我,我便是用番邦的一座城池交换,如何?”
当年,他也是用城池作为交换,想要故技重施,倒是真的觉得这凤翎国无人了吗?
凤于飞刚要作势开口,却看见坐在一边的凰肆轻轻摇头,让他冷静。如今的确是他们处于劣势,番邦有备而来,若是这个时候直接起了冲突,番邦王自然是可以说,凤翎国欺人太甚,起兵造反。
虽然凰肆和凤于飞能够两人协力抵挡一阵,但是双拳难敌四手。
互相相差太过悬殊,这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还是要仔细的考量周全才对。
这么互相面面相觑的看着,青紫咬着自己的嘴唇,将一张红唇抿的死死的。她看向凤于飞,发现他是真的在为自己苦恼,便是也开口,说道:“圣上对我已经仁至义尽,若是这番邦王想要让奴婢去伺候,奴婢自然是当牛做马,也将番邦王伺候妥当。”
“你……”凤于飞听见这话,其实是动心的。
因为青紫不是凝歌,怎么舍不得,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若是将她送过去。既能够让现在这样的僵局缓解,又没有什么让他可以愧疚的事情。一座城池换一个丫鬟,这样的事情,就算是一个傻子,应该也是会同意的吧?
可是一想到,青紫跟凝歌之间的关系,便是又犹豫了。
青紫心里清楚,如今的局面,番邦王只是想要找一个天下不会唾弃他的理由来攻打凤于飞。若是这样,自己刚才那句不识时务的话,便是给了番邦王一个最好的借口。如今凤于飞若是执意不把自己交出去的话,那么最终受伤的只会是凤翎国。
“既然这丫头都这么说了,圣上还在犹豫什么呢?若是这丫头此刻过来,我这番邦的一座城池,立即给你,我定不反悔!”番邦王抖动着自己脸上的硕大肥肉,这么说着。青紫虽然心中恶心,甚至是连看都不想要看她一眼,但是却也没有办法。
身不由己,说的就是这样。
这高高的城楼之上,曾经是凝歌站立着。她身边有凤于飞,即便是反了这天下,凤于飞都不会把凝歌去送给任何人。但是如今,换成了青紫,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面对那具有诱惑力的城池,青紫心里明白。
凤于飞做到这样,已经算是仁至义尽,给了青紫最后的保护,她理应值得感恩。
“等等……这位番邦王倒是有点儿得寸进尺了,这所要奴婢和丫鬟的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要过问我吗?难道番邦王觉得我在这凤翎国的后宫之中,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吗?”一个清冽的女声从后面响起。
花落的身影出现,青紫的眼睛一跳,觉得自己好像是有救了,但是又有些担心的看着震惊的凤于飞。苗疆圣女若是这般随意的出现,被有心人看了去,会引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她是知道的。
花落似乎是没有感受到凤于飞那责怪的目光,径直的坐在了凤于飞身边的那个理应皇后坐着的位置上,看向下面番邦王。那凌冽的眼眸盯着番邦王才短短几秒,就让他如坐针毡。为什么凤于飞身边的女人都是如此的厉害,不容易对付?
原本有着凝歌,现在又来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已经到手的鸭子,却偏偏飞了。
“这位是谁,以前没见过,或许是凝贵妃吗?”番邦王很清楚,凤于飞的底线是在什么地方,于是拿着尖锐的刺,一步步的针对这他。可是还没等凤于飞反应过来说话,花落就在旁边,淡淡的开口道:“番邦王为何总是提起凝贵妃?莫不是你也对凝贵妃念念不忘?”
“这凝贵妃倒是何方神圣?如今已经消失无数年的时间,我入这后宫之中,人人都在给我脸色,说是这凝贵妃千万般好。如今番邦王,身为一国之主,心心念念,闭口开口都是别人国家的已故妃子,难道这影响好吗?”
花落字字针对番邦王,看着他气的铁青的脸,丝毫没有松懈的说道:“这番邦王若不是自己宫中没有美貌的妃子,便是故意要针对我们圣上。你当真以为凤翎国内无人,出言不逊的去侮辱我们已故的凝贵妃吗?”
几句话,番邦王就不敢反击。
而看着她这样,凤于飞也是垂眸不说什么。反倒是旁边的凰肆,若有所思的盯着花落那张被纱给盖住的脸,看不清她的眼神和表情,但是从说话的态度上来看,凰肆有点儿担心自己将她从苗疆接过来,到底是对还是错。
“念贵妃……”
青紫见花落处处都是在维护自己,自己惹出的祸端,竟然要贵妃娘娘帮自己来解决,心里一热,眼眶泛酸的想要流泪出来。可花落却撇了一眼,轻轻的说:“不要在他的面前哭,回去再哭……”
“多谢娘娘……”
青紫点头,偷偷的用袖口擦拭着自己的眼泪。而地下的番邦王早被噎的没了心情,他看着花落,拱手问:“不知这位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这言语犀利,倒是真的让我以为,是凝贵妃重新回来了呢。”
“番邦王在我面前,频频提起凝贵妃,到底是什么意思?”花落回头看了一眼凤于飞,站起来,斩钉截铁并且有着底气的说:“我是这凤翎国的念贵妃,如今你们给我记着,在我面前,不要提起凝贵妃任何一句,我听着不舒服……”
所有人在听见这句话之后,都侧头看向了凤于飞,等待着他的反应。
花落的话已经说到这种程度,就已经是在宣布自己的地位。而凤于飞对于凝贵妃的执念,难道就任由她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般话来吗?这目光灼灼的盯在凤于飞的身上,他似乎是视而不见般,只是看着花落那张纱后面隐藏着的脸。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众人面前,这般把所有的箭都引到自己的身上,难道是为了一劳永逸,让以后这后宫中无人敢背后窃窃私语吗?凤于飞有些捉摸不透她的想法,却也不能够继续这样的沉默。因为下面大臣和番邦的人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就按念贵妃所言。”凤于飞最终还是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凰肆在台下看着他,虽然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嘴张了又合,无法开口。番邦王有点儿纳闷,却也是不发一言。只是这话刚出口片刻,凤翎国的皇宫之中,就有太监已经宣旨。
皇上准允念贵妃请求,从此宫中凝贵妃为禁忌,任何人不得提起。
这旨意刚一下达,宫中人心惶惶,正有一搭没一搭说这话的几个宫女听见之后,都惊讶的起身,看着宣旨的那个太监。趁着凤于飞和花落没有回来,便是窃窃私语的说。
“看来这个念贵妃到真的是个狐媚的胚子。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让皇上把凝贵妃弄成禁忌了,想当初,皇上不也是为了凝贵妃百依百顺,甚至是把这后宫中的所有女人都给逐出的吗?”
“这时间已经不一样了,看来还是帝王无情啊。”
“别说是无情,你看皇上对念贵妃不是很好嘛?每夜都是去清水宫,你不知道,这清水宫里面的丫鬟宫女都要比外面的高出一倍来。这御膳房,司衣局等地方的人,都是巴不得去奉承着那个叫做青紫的丫头呢。”
“你说她也就是冷宫后调回来的一个普通丫头,怎么就能够有那样的命,伺候这么红的一位主子呢?”
“是啊,听说当时她可是为了凝贵妃出头过的宫女,别说,是不是念贵妃给了她银子,让她把当时凝贵妃是怎么迷惑着圣上的法门交给了她啊?”
“你这么说,倒是还真的还有点儿道理!”
几个宫女窃窃私语半天,也没有人来阻止。这后宫本就是一个传播谣言的地方,若是每一个都会去听,去解释,这岂不是主子不是主子,丫头不是丫头了?自古,荣宠的妃子背后都有议论,但是又能如何,不是还需要去奉承伺候着吗?
其实青紫和花落也知道自己会被说成什么样子,但是他们不在乎。
番邦王灰溜溜的夹着自己的尾巴离开了,凰肆看见相互搀扶着走下来的花落和凤于飞,两个人在旁人眼里,倒是真的像极了一对儿伉俪。凰肆走过去,调侃道:“刚才,微臣倒是看了一出好戏啊。”
“你当时看着,却没有出声来帮助,孤也倒是真的看出你心思并不在我这里啊。”凤于飞同样回答说着,而凰肆瞥了一眼跟在花落后面的青紫,责怪训斥的说着:“我以为这个当时会替你出头的丫头,能够有一个万全之策抽身离开呢,没想到,她还是一个让人给擦屁股的角色?”
从天上天下的凰肆公子口中说出这般话来,青紫也知道,自己真的是让凰肆失望了。
她也没有办法,当时头脑一热,她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若是今日没有花落出现替自己解围,恐怕现在青紫已经在和亲的路上了,不知道还会经受多少非人的折磨呢!想到这儿,青紫浑身打了个冷颤,跪在地上,看着在场的凰肆和皇上,说:“奴婢错了,一时冲动,为皇上带来了这么大的困扰,奴婢该死……”
“你是该死……”
第七百三十九章空虚幻境
“你是该死……”
凰肆开口说着,毫不留情。而凤于飞则是盯着跪在地上的青紫,叹口气,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让她起身,看着她那张也写满了惊吓的脸庞,说道:“你出头的时候,定然要想象,自己能否承担这样的后果。”
青紫只是知道,凝歌处处都不处于别人的下风。
她万事都要自己占据主导权上,她不允许自己被人家摆布。可是青紫却不知道,凝歌多少次九死一生,多少次命悬一线,凝歌曾经也把自己的命运交付给凤于飞的手上,让他来选择是否要拯救自己。
可是后来,凝歌便是发现,这并不安全。
若是有朝一日荣宠更改该如何?后宫中花无百日红,更何况当时凤于飞的后宫之中,全然都不是省油的灯。稍不注意这后宫的菜肴之中,就不知道哪道会出现毒物,会一血封喉。所以凝歌万事都想好了后果,才会做出决定。
“你也是一心为了自己的主子和我们凤翎国,我不怪你,不过以后若是遇到这种事情,多加思考,不要总是去想强出头。”凤于飞这般说着,转身有些疲惫的离开。一句话都没有跟花落说……
他还是在怪自己当时说的那句,从此以后宫中凝贵妃是禁忌的话。
虽然在群臣和番邦面前,凤于飞给足了花落面子,可他心里是怨恨的。这后宫中已经没了凝歌的身影,凤于飞只能是从哪些只言片语的回忆中想到凝歌还在自己的身边,可是如今,花落倒是把这最后一个能够慰藉的事情给杜绝了,她该如何是好?
“你不应该那样做的。”凰肆走到花落面前,皱眉说着。
花落嘴角不屑的挑起一个微笑,她抬头看着凰肆,轻轻的把自己的手抬起来,放在青紫的手腕上,做足了一副贵妃的样子,说道:“当日你把我叫到这凤翎国后宫之中的时候,你没有告诉我,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应该……”
“你是苗疆的圣女……”
凰肆吞吐了片刻,却也没有说出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花落,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明知道是一条死路,你应该聪明的去避开,而不是去看见墙后,仍旧撞上去。凤于飞不是那般仁慈之人,只是现在,有关凝歌,他才会……”
“我刚刚不是说这后宫之中不允许再有任何人提起凝贵妃的名字吗?”花落紧张的说着,可是却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身体弄得僵硬的不能够动弹的模样,看见她这副样子,凰肆嗤笑一声,打开自己手中的羽扇,轻声说道:“你觉得,凝歌是你能够禁止住的吗?”
凰肆说完,便走了。
待看不到他们的人影之后,花落才恨恨的从自己头上把翠玉簪子给摘掉,摔倒了地上。那脆生生的声音,在触碰到地面鹅卵石的那一刹那,翠玉簪子顿时化为乌有,那些细碎的粉末一点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花落的裙摆处又沾染了很多的粉末,此刻粉红色的衣带上面沾染着翠玉,显得格外的滑稽。青紫看见有些心疼的上前,搀扶着花落,随后说道:“念贵妃不用担心,凰肆爷和皇上只是觉得心情不好,并不是针对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