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特区-第6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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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一早就乘坐飞机离开了,而那名跟枭哥关系很近的客户老齐,原本也打算带人离开,但秦禹却看着有些过分热情地挽留他,希望他再待两天。
这让老齐有些受宠若惊,因为他虽然扮演的是客户的角色,但实际上军火这买卖,一看货量,二看质量,三看价格,而距离川府最近最大的军火源头,就是七区枭哥这一伙人。所以人家手里并不太缺客户,甚至在西北线开火之后,都出现了排队买货的情况。这也是为啥老齐之前很想见秦禹的原因,他想处好关系,长时间保持优惠价格的合作。
所以老齐有点闹不明白,为啥秦禹会对他这么热情,是因为自己在远山的事儿上帮助了他吗?
秦禹的一挽留,就让老齐这种人精的想法变得多了起来。
时近下午。
秦禹正在旅长办公室琢磨事儿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步兵一团的电话。
“喂?”
“哥,远山那边有人山上了。”
“……!”秦禹立马打起精神:“来了多少人?”
“就三个人。”
“就三个…,”秦禹皱了皱眉头:“啥意思啊?”
“上来的就三个,但山下的移动哨说,远山生活镇内有动静,起码二三百台车停在南侧口内,不知道要干啥。”大牙如实回道。
“领头的是谁啊?”
“呵呵,说是重都索爷。”大牙冷笑着说道。
秦禹斟酌半晌:“行啊,那就见见这个索爷吧。你放行,让他们上来吧。”
“好的。”大牙点头。
秦禹挂断电话,沉吟许久后喊道:“猛子,叫,历战,齐麟,王天辉,黎世宏进来。”
“好!”察猛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主要军官进了办公室,跟秦禹狼狈为奸地商讨起了对策。
……
大约四十多分钟后。
一辆军车领着一辆越野车进了旅部大营,索爷,何太勇,还有一名司机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
旅部大院内,欧晓斌背手喊道:“警卫营全体集合!”
“呼啦啦!”
数百名士兵从营房内突然冲了出来,全部荷枪实弹,在各自位置站好。
“举枪!”欧晓斌怒目而视地吼道。
话音落,数百名士兵全部举枪对准了院内的索爷等人。
索爷背手站在汽车旁边,脸上挂着笑意,饶有兴致地看着士兵。但他后面的何太勇则是一脸严肃,司机更是身体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开火!”欧晓斌立正吼道。
司机一听这话,本能奔腰间摸去,何太勇鸡贼地拽开车门,差点迈步躲进车内。
“啪!”
索爷伸手抓住了司机的胳膊,话语平淡地说道:“慌什么,稳着点!”
“亢亢亢亢……!”
沉闷且整齐的枪声泛起,子d全部打在了天空上。
“向遇难的十名战友致敬!”欧晓斌吼道。
士兵全部收枪,立正,敬起了军礼。
何太勇跟司机此刻都已经浑身见汗,虚脱得不行。
“请吧!”大牙笑着说道。
索爷背着手点头:“走吧!”
……
十几分钟后,二楼会客室内。
“这位是?”秦禹坐在椅子上问了一句。
“这是重都联防军军长,索爷!”司机面无表情地回道。
“啊!”秦禹点了点头,坐在原位上没动。
“索祥龙。”索爷伸出手掌说了一句。
秦禹见他伸手,这才站起身跟他握了一下:“秦禹。来,坐吧!”
众人也没有过多寒暄,索爷,何太勇俩人落座后,秦禹直言问道:“索先生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儿吗?”
“有。”索爷插手点头。
室内,齐麟,历战,王天辉,还有炮营营长黎世宏,全部都在最边角的位置讨论工作上的事儿,根本没搭理索爷他们,而屋内的警卫也没有任何眼力价,连点茶水啥的都没端。
索爷也不在乎,只笑呵呵地看着秦禹说道:“我在重都,但这里发生的事情我听说了。”
“嗯。”秦禹面无表情地回应着。
“秦旅长,这个部队和远山生活镇民众的冲突,我个人觉得是个误会……。”
“不,这个你说错了。我没有和民众之间发生什么冲突,问题的根源在于抢劫军用建材和杀害我们士兵上。”秦禹打断着回道。
“呵呵。”索爷一笑,插手应道:“我说的误会可能就在这儿。远山生活镇内的一些吃路面饭的人,搞了点事情出来,才造成的这个矛盾。但驻军和民众一向是相辅相成的,以后也难免会有一些接触,所以我觉得闹得太僵也不好。”
“那你觉得怎么解决合适呢?”秦禹问。
“你们抓了一个小伙是吧?”
“不是我们抓的,是击毙了匪徒后,解救出来的,而他承认了自己跟杀害我军士兵的事儿有关。”秦禹小心地回应着。
“哈哈!”索爷一笑,缓缓点头:“何五就是一个小崽子,看到大阵仗就懵了,你怎么问,那他肯定就顺着说呗。这样吧,秦旅长,我让远山生活镇的联保单位赔偿一笔钱出来,你把这孩子放了,怎么样?”
“兵是我的,杀人偿命就完了,不用赔钱。”齐麟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直接把话封死。
索爷插手扭头,眯眼看向了齐麟。
第一三零零章 谈崩了掀桌子了
秦禹脸上泛起了不满的神色,皱眉冲齐麟说道:“你坐下!”
“旅长,这个事儿没办法解!”齐麟脸色阴沉的说道:“我的兵在西北战线上都活下来了,到了这个地方却被人莫名其妙坎了脑袋,这是没有办法接受的……!”
“出去!”秦禹面无表情的训斥了一句。
“旅长……!”
“我让你出去!”秦禹冷脸重复了一句。
“是!”
齐麟咬牙敬了个军礼,冷冷的扫了索爷等人一眼,这才迈步离去。
秦禹插手笑着说道:“当兵的野惯了,你别见外哈!”
索爷点了点头,没有回话。
“既然索爷给面子,上门来谈了,那咱就抱着解决问题的态度聊一聊!”秦禹竖起两根手指,话语简短的说道:“要放何五,我有俩条件!”
“你说!”索爷插手回应。
“一个兵,一百万,我一分不要,全部给人家家里。”秦禹表情严肃的说道:“其次,参与杀害士兵的所有匪徒,必须到我们的烈士公墓磕头祭拜,守灵三天!”
索爷不可置信的看着秦禹:“一个兵一百万啊?哈哈,在川府人命可没有这个价格啊!”
“我的兵都是从西北战线上下来的,九死一生才来到这个地方参与驻防,保护一方民众。”秦禹话语简短的说道:“如果不是看在这个事情里,有民众的因素在,你就是一个人赔偿一千万,我也不会答应的。”
索爷右手摘下左手上的珠子,停顿了好一会说道:“秦旅长,你要的这个价格,我们赔不起啊!”
“赔不起就依法办事儿。”
“怎么办?”
“杀人偿命啊!”秦禹与他对视着回道。
索爷珠子越撵越快,笑眯眯的看着秦禹说道:“何家在川府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如果死了人,那事情就有些麻烦了,呵呵,也不利于你们部队在川府打开局面啊!”
“打开局面?我觉得现在的路也不太好走啊!”秦禹也笑了。
何太勇听到这话非常不满,脸色阴沉的看着秦禹说道:“那我要给你两千万,是不是还能杀你一个班的士兵啊!”
“你说什么?!”秦禹探头问道。
“我说,我他妈要在给你两千万,是不是还能……!”
“啪!”
察猛突然迈步上前,单手直接按住了何太勇的脑袋往下一压,后者右侧脸颊咕咚一声撞在了桌面上。
“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听清楚你是啥意思?!”秦禹脸色冷峻的指着何太勇喝问道。
“啪!”
察猛直接推开了手枪保险。
索爷看着秦禹的反应,突然抬手托了一下察猛拿枪的手腕:“老何说话急了一些!”
“松开他!”秦禹冲着察猛摆了摆手。
察猛松手后退。
何太勇缓缓起身,扭头就要看向察猛。
“啪!!”
秦禹反手一个嘴巴子抽在了何太勇的脸颊上,打的声音极为清脆。
索爷懵了,何太勇脸蛋子通红也懵了。
“让你坐下,你就好好说话,我脾气不太好!”秦禹淡淡的看着何太勇说了一句后,扭头瞧向了索爷:“就这个条件,钱和人上山,我就放人,如果不行,何五会被送回九区军事法庭受审!”
索爷起身,背手看着秦禹说道:“有一句话你是说对了,川府这边的道儿不太好走,底盘硬的车,那真是到这一台折一台!”
“车不好就换,道不好就修。”秦禹抬头应道:“搞活嘛,呵呵!”
索爷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何太勇心里恶气难消,本想在哔哔两句,但看到秦禹的眼神后,还是忍住了,在挨一个嘴巴子,那就真有点下不来台了。
三人离去后。
王天辉抬头问道:“旅长,谈的是不是有点硬啊?”
“陈锋说的很明白了,这波人是拿了大钱的,立场很难在转变了。”秦禹掏出烟盒回应道:“更何况,咱的兵不能白死,何五就是参与这个事儿的主谋之一,放了他,不可能!”
“这个老索看着有点分量,不像是好对付的茬。”历战也插了一句。
秦禹吸了口烟,立马吩咐道:“通知各团,各营,各连,近期轮岗轮值,要增加三倍以上的人员,并且时刻保持通讯畅通,防止他们搞事儿。”
“老这么防着,士兵精神压力也很大啊。”历战一针见血的说道:“不是长久之计。”
“我心里有数!”秦禹在抽何太勇那个嘴巴子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有了大致计划,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想通了方向在哪儿。
……
回去的路上。
“妈卖批的,敢抽老子嘴巴!我早晚弄死他!”何太勇的性格并没有刚才表现的那么鲁莽,他之所以说话显得冒失,那是他要扮演一个那样的角色,而实际上他是个很阴,很小肚鸡肠的人。
索爷搓着珠子,沉吟半晌后说道:“老何啊,小五子是够呛能出来了!”
“不放就抢!”何太勇低声说道:“花高价买通几个当兵的,把人偷着弄出来!”
“不好弄,但也只能这么办了,你去联系,钱可以由我们来出。”索爷心里并不对这个计划抱有多大希望,但何太勇已经说了,他不好不表态。
“今天晚上,我叫林庄那边的私人武装过来,在山上偷着弄他们一下,你觉得怎么样?”何太勇问。
“不,不这么搞了。”索爷缓缓摇头:“他们是当兵的,你跟她们比打仗,比不怕死,那最后吃亏的一定是自己。咱们要利用自己长处,让秦禹主动跪下来!”
“怎么办呢?”
“这样……!”索爷趴在何太勇耳边轻声交代了起来。
……
松江。
林念蕾坐在一间西餐店内,俏脸红晕的看着乔小小说道:“我跟你说个事儿呀!”
“什么啊?”乔小小问。
“我……我怀孕了。”林念蕾抻着白白的脖颈,小声嘟囔道:“早晨我验了!”
“……!?”乔小小愣了半天:“我靠,你俩没措施啊?!”
“上次他回来,我俩零距离接触来着……!”
第一三零一章 打探老齐的情况
旅部内。
索爷等人离开后,秦禹就去了枭哥所在的卫生室病房。
“呵呵,刚才演戏呢?”枭哥躺在床上,笑呵呵地说道:“我听院里响枪了啊。”
“山下来了三个人,想跟我装b摆谱,玩心理战术。”秦禹拉了张椅子坐下:“放两枪,让他明白明白咋回事儿。”
“谈的怎么样啊?”
“肯定崩了啊。”秦禹掏出烟盒递给枭哥一根:“我一个兵要他一百万,呵呵,他没干。”
“小禹,这个地方真不好搞。”枭哥吸着烟,眉头轻皱地回道:“早些年干活的时候,我就来过这边,那时候虽然比现在还乱,但地面上却没有谁敢说自己是个一言九鼎的角色。但现在不一样了,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很多人趁势滚起来了,目前在这儿能站住的,那都是很有分量的。而这样的情况,对咱来说就更不好打开局面了。”
“是呗。”秦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我也知道不好搞,可现在来都来了,驻防命令也不可能撤销,咱们得面对现实,做好长期在这儿扎根的准备。”
“你有啥想法吗?”枭哥问。
秦禹伸手给枭哥倒了杯水,低声问道:“老齐在这边的能量怎么样?”
枭哥思考一下回道:“比张亮在松江的角色,还要差一些,属于第三梯队的吧。”
“我没说他个人,我是说他的综合能量,包括他家里的关系。”秦禹强调了一句。
“我说的就是综合能量啊,”枭哥脸色认真地回道:“他家在这边也就是第三梯队。”
秦禹闻声皱了皱眉头。
“但川府的第三梯队,可跟松江和南沪不一样。”枭哥怕秦禹曲解自己的意思,立马解释了一句:“这里没有政f压着,私人势力的规模和区内是不一样的。这么说吧,老齐家里是在楠木那边,除了在地区上有影响力外,直接养着的人就有一千多号,这是张亮比不了的,你懂我意思吧。”
“我明白。”秦禹缓缓点头。
“你想干什么?”枭哥问。
“老齐家里是主要做啥的?”秦禹吸着烟问。
“这边可经营的产业少,他家之前是做矿产的,最开始开的几个大坑赚了不少钱。后来资源没了,就主要做修路。道路一修完,过往跑商车辆全部都得交钱,虽然发不了大财,可也能维持现状。”枭哥知道秦禹问这话是有打算的,所以回答的很详细:“后来跟我们接触上了,就全力做响儿和药的买卖。老齐在这边人脉还行,把他妈的枪都卖到疆边那边了。”
“修路?这成本多大啊,为啥干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