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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部分

玩唐-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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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画左手铁锤再次沉沉一提,距离如孔黑子所说,不长。只是在大刀临近他面部一尺来远的时候,将这把刀架住。
    马在奔,一淳就要变成第二回合画突然抽年,锤出,带着厕哦的铁锤就着离两人距离最近的时候,横扫了过去。
    这是要命的一锤,这时候因为连抵了两锤,虎口发麻,身形不稳。但这个突厥人反应敏捷,身体立即趴在马背上。
    然而他在动,王画也在动,身体往后一仰,身体扭动成一个奇怪的形状,铁锤变扫为砸。孔黑子为这招取了一个名字,叫喝酒锤。姿势就象举着杯子仰脖喝酒一样。就用在象这样战马眼看要错过身时,对付对方,但要求自己身体柔软度好。孔黑子已经使不出这一招了。招式是好招,但这个名字,王画听了无语。
    马奔!锤落。砸在这名胡人的后胸上,虽然都穿了盔甲,但王画师徒这对铁锤是定做的,每只标准二十五斤重。加上王画这一平子力气很大,胡汉嘴里发出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伤!
    王画并没有就此放过,这是将来几年内有可能的重要敌人。拨马,回!
    骑术未必如他,可战马比这名胡汉的战马好得多了。胯下的这匹“赤免马。似乎明白主人的心意,敏捷地四蹄腾空,马头转了过来。
    这名胡汉看到情况不好,也忍着头晕眼花,拍了一下座骑,想冲到场边,只要到了场边,主人吆喝一声,王家不会不给这个面子。自己就能死里逃生了。
    但马与马不同的,这匹红马刚才看到对方战马飞奔而来,而自己主人却不让自己奔跑,似乎有点生气了,几个蹄子如同腾云驾雾一般,眨眼之间临近。
    阿史那氏柯嘴里大喝一声:“住手”。
    王家的人终于解恨了,心想,住手?天下能让这个小家伙住手的恐怕不会超过三个人。你让他住手就住手啊?
    锤再落,还是后胸,这一锤下去,几乎都将他的盔甲砸成一个陷坑。
    砸完了,王画勒住战马。如果他还能起死回生,除非练了九阴真经。
    气定神悠地看着阿史那氏柯,说道:“第三局结束。第四局开始!”
    阿史那氏柯脸色终于变得苍白起来。临来太原前,哥哥再三嘱咐自己,进太原玩玩可以,中原地大人多,有许多奇人异士。因此做事谨慎小心,这也是他一直没有敢入侵中原太深的原因。
    果然哥哥这句话没有欺骗他,没有想到今天阿穆竟然折在一个少年人手上。最关健这个阿穆是哥哥最喜的亲卫之一,就是今天斗赢了王家,将王家小娘子带回漠北,自己也会让哥哥严重惩戒的。
    但他现在骑虎难下,能将对方的人击毙,对方也可以将自己的人击毙,想说道理都没有办法说去,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比拼了。站了出来说道:“第四局开始,说好一对一,接下来一局与你无关。”
    这个算盘很好,现在清醒了,这两个将军打扮的人,恐怕都不是省油的灯,但只有两个人,就是让他们胜了两局,还有第五局。
    王画提起锤子,向王家老族长问道:“老先生,当时你们约定的双方交手,规定是五人五局,一对一交手决胜负。可有没有限定,一人代替双局或者三局的?。
    “回王都尉,没有
    王画转头朗声对阿史那氏柯说道:“既然没有,我为什么要下去?难道你们现在突厥人战无不胜,仅输一场就输不起了吗?或者输了就想赖皮?。
    阿史那氏柯低着头,与周围这些武士商议着,用的是突厥语,王画听不懂。
    一会儿一个胡人走了出来。他翻身上了战马,忽然从背上将弯弓抽了下来,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的,对弓箭很熟,速度很快就将箭搭在弓弦上。
    嗖!
    箭直奔王画而来。
    这是很无耻的一件事,已经不叫比较武艺,而算是偷袭了。
    众人再次提了一把汗,但王画依然不慌不忙,从他们聚在一起嘀咕,王画就知道没有好事。一拍马背,战马飞奔而去。铁锤举起,眼睛睐起!箭很快就到了眼前,锤出!
    当!一声响,箭矢被他格了下来。孔黑子再次点头,这才是一支箭,如果到了战场上万箭齐发之下,如睛不好使,手不快,不学会用兵器将箭矢挡下来,生命依然随时会不保。不过这也要看对手的射箭力量,如果是薛仁贵的一箭,就是王画眼睛再好使,因为弓沉箭快,估计十有八九格不下来的。
    第二箭又来,再挡。
    这个胡人想射出第三箭,王画的战马已经到了眼拼了,一锤扫去,现在他还拿着弓箭,想躲都没有办法躲。这一锤扫过去,一个脑袋整成了一个大西瓜。
    可这时候变故再牛,剩下的十几个胡人齐齐从背上将弓箭抽出来。
    王画瞳孔放大起来,他厉喝一声:“杀!”
    这是通知孔黑子的,今天大开杀戒了。   
第六章 小麻烦
    与个战友倒在对方的锤下,纹激起了突厥人的血陈…
    现在的突厥人有点象初唐时候的唐军,战无不胜,受不得半点委屈。
    就连阿史那氏柯嘴里也用突厥语喊道:“射死他,射死他。”
    野悍如此,这还是在太原府。
    但他们缺少了一个聪明的首领,只顾着野悍,却失去了理智。这时王画的距离离他们太近了。如果冷静下来。借第五场比斗,王画站在操场的苏一端,最少让他们腾出时间射出两箭,那样真有可能伤害到王画。
    箭只有一半人射了出去,准头只有两三支箭对王画构成了危胁,让王画用铁锤打了下来。然后王画骑着马,踏入他们中间。以骑兵对步兵,就如果坦克对步枪一样。这些胡人也没有练过砍刀腿,就是练过,仓惶之下也来不及。边上还有一个孔黑子,现在王画力气增涨,孔黑子快过四十岁的人,真交起手,有可能还在王画的下风。但比起箭术,孔黑子还在王画之上。
    王画这辆重坦克在胡人武士中压,有些武士看到不对,想逃出来,可还没有逸出战圈,一箭射来,立即毙命。
    一眨眼,阿史那氏柯带来的人全睡在地上了,不过这一睡,也别想醒了。王画还提着大锤子,往阿史那氏柯头上砸。
    看到这里,王家老祖宗才反应过来,大声叫:“王都尉,不能砸啊。”
    王画回过头来,看到他。老爷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将王画拦住。
    这时候校场上人已经跑出一大半,全在外面干呕,这真是一个杀神,以后还少招惹为妙。有的还替郑家感到幸运。幸好这个王画的姐姐没有出大事。否则那天晚上王画摸到郑家不是割郑家老祖宗的头发,而真的是人头了,不但是他一个人的人头,很有可能郑家让他摸走一半人头去。
    这群彬彬有礼的王家弟子,真让王画吓着了。
    王画冷声说道:“老先生,你刚才可是亲眼看到的,如果不是我反应快,就被他们乱箭穿身。”
    老爷子也讲道理,他点头说:“我知道。可王都尉,替我们王家想一想吧,当作做一件好事。”
    “老先生,我相助,只是报答王小娘子当年一言提醒之恩。与贵府豪不相干,为什么要替贵府着想?贵府什么时候替我着想过?”
    听到王画的话。王涵走过来,也不说话,就用一对深陷下去的大眼睛看着他。几个胡人死了没有关系,这个阿史那氏柯死了,麻烦真大了。
    王画看着她,无奈地说道:“王小娘子,算了,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说着对孔黑子说了一声:“走。”
    出了府,孔黑子有些不解,也有些不满,说道:“王成大事者,不能优柔寡断,更不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大事。当时你一锤子下去,王家就会发生大麻烦,你不是一直想要对付王家吗?”
    “孔大叔,非是我优柔寡断,我们还没有上任,不知道属下府兵是什么情况。将这个人击杀。固然会给王家带来麻烦,同样也会给我们带来大麻烦。他本人看样子也只是一个纨绔子弟,杀了对大局无济于补。或者上缴朝廷,同样也于事无补。这种伤己伤己的做法,对我们同样也不利,不发小算。就是现在,王家也有小麻烦了。”
    “但我总感觉到你这样不大好”孔黑子是实在人,实话实说:“你不能总等着人打过来,然后再还击。总有一天你应付不当,别人问题不大,你一旦失误,到时候什么也没了。”
    “孔大叔,你放心,我正在想办法”说到此处,王画看着北方。他隐约在感到,自己进入军中,如果操作得当,会给他带来很大楔机。特别是现在府兵的种种漏洞,只是人们还没有看出。因此军阀割据的情况,也没有出现。
    想到这里,他看了看怀里,那里面有一万编飞钱,运用得当,会起到很大的作用。同时南方也将会产生许多金钱供他操作。想到这里,他心定了定,又说道:“也许半年后吧,孔大叔,你就看出一点眉目。还有,给王家造成一种错觉。”
    “错觉?什么错觉?”孔黑子奇怪问道。
    “要不了多久后,你就知道。”
    说着。与孔黑子出了城,也不与王家切磋了,更不与王子鹤交流琴技了。时间留长了,还不知道有什么古里古怪的事发生。
    但王家不是小麻烦,是大麻烦。
    吓坏了,过了好半天,阿史那氏柯才稍微好转一点,开始用突厥话骂人。王画听不懂,可太原离关外并不远,无论是在默啜手里。还是在以前领利手里,经常有商贸来往,许多人都会来两句突厥语。
    王家的几个长老先是规劝,好言安抚。毕竟这个结果使他很受伤,现在整成了一个容易受伤的男人。最后他还在骂骂咧咧的,连王家老爷子也生气了,怒喝道:“阿史那氏柯,你不要想着骂人,还是想着怎样回去对你哥哥交待吧。我们王家没有好,你还有好!”
    泼盆冷水,阿史那氏柯头脑清醒下来。他立即呆若木鸡,这下子完了,临来哥哥反复再三招呼的。眼巴巴看着王家的几个长老,老爷子没好气地说道:“不要看我们,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
    这十几个人都是突厥的勇士。一下子全没了,就是撒慌,默啜也得相信!而且没有了这些护卫,还要想办法将阿史那氏柯送出关外。
    “那个人是谁?”到现在阿史那氏柯才真正回过神,问道。
    “你不是昨天说了,巩县王画将我们七姓斗得一点脾气也没有了?现在你有没有脾气了?”老族长没好气地说道。
    其他几个长老忍不住笑起来。
    “王画,他不是文臣嘛?”阿史那氏柯眼睛瞪起来说道。
    臣。如果他没有武功,能主动请求到边关做一名武将板…七漆长说完了也没有再说,点到了就为止,到了他这地步,还有什么把柄让人抓住?又说道:“你还是不想其他的事吧。我们大家一起想想,如何让你哥哥相信发生了一个意外,导致你所有的护卫牺牲。”
    “这都是你们的错”阿史那氏柯想起了什么,又说道:“明知道他杀性那么重,为什备还要请他来做帮手,他也不是你们王家的人!”
    挺不错,还懂得不是一个王。老爷子再次答道:“先杀人的是你的手下,至于他为什么会来,纯粹是一个巧合。我们王家更请不动他助阵。如果真有错,也是你,为什么不问问姓名,再让双方交手?况且还是你点头允许的。”
    “我允许过吗?为什么我没有想起来?”
    看到他的样子,王家这几个长老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可一会儿,又忧上心头。别的不说,一旦默啜动怒,这一条财源断掉。塞件还有许多王家的外室弟子在经商,安全也得不到保障。
    老爷子说完了,也不理这个憨宝,回到书房,对下人说道:“将朱先生请来”
    下人领命而去,一会儿一个中年儒生走了进来,老爷子问道:“今天发生的事,你是怎么看?”
    这个朱先生沉吟了一下说道:“我看此子非同凡物,别看他孟浪,实际仔细分析,他的每一步都有含义。”
    “说。
    “首先出手相助,也许是他重情重义,这一点在下也不敢否定。就是不重情重义,他也要出手,因为他现在背负着天下重名在身。如果眼看着小娘子送出边塞。王家不好听,他名声也不好听。”
    老爷子点点头。
    “然后就是他的反应能力,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将所有的事情理清楚,就是一个睿智的老者也未必做到。这种智慧,同样可怕。还有一点也验证了他的智慧,果断地杀戳。对我们警告,也给我们一个小的报复。还刻意留下阿史那氏柯,说明他在杀戳过程中,头脑一直在保持着冷静的思考。知道这个人如果出现意外。他就走到了繁特县凭借他手里那几百可怜的府兵,麻烦将会比我们更大。”
    “不错,是这个理。请往下再说。”
    “还有他的成长,太快了,文才震动天下不说,这武功,同样骇人听闻。”
    老爷子叹息一声,刚才王画的动作太快了,都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个快可不是手快,是强大的武力上进行的。这样的武力就是放到战场上,也是一员悍将,难怪他有胆量主动请缨。
    “还有一点,刚才我接到禀报,说他已经离开太原了。就象主动配合我们将这件事低调地隐蔽起来。说明他到目前为止,也明白王家非是他所能硬抗的,更不想拼个鱼死网破。这件事他有点不愉快,给我们留下一个麻烦点到为止就算了。这使在下想到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刺猬。”
    老爷子听了大笑起来。现在回想起来,王画还真有点象刺猬,不触犯他的利益,他也不做什么明确性的攻击行为。如果一旦触犯他的利益,马上就狠狠刺毛竖起来,给对方狠狠一扎。
    朱先生又说道:“但不要小看了这只刺猬,现在他有许多事情没有想清楚,一旦想清楚了,一遇风云便成龙。”
    老爷子听了这句话,终于脸色变得慎重起来,这个少年才华简直让人无法想像。他问道:“依朱先生之见。我们应当如何?”
    “对于这种人,有两个方法,如果当作敌人,不能给他任何发展的空间,务必一击必杀,象这两天的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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