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靠空间成土豪-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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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一碗**汤,只是不用对方灌,她自己就咕咚咕咚自觉灌下了。
古箐抹了把汗,颜控什么的,不要太明显啊!
左思右想,古箐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太随便了,“这样吧,你给我一个缓冲适应的时间,我们先以单纯的男女朋友关系处处,高中有三年,给我们彼此一个适应对方的机会,到时候,我们再确定彼此的关系。我们约法三章,一、你不能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碰我,要给予我必要的尊重。二、我们各自的事业互不干预。三、我不希望你有任何欺瞒我的行为,我希望你能对我坦诚,相对的,我也会做到不欺骗,对你绝对坦诚。以上如果你做不到任意一条,那现在,我们就只是单纯的师生关系,没有任何瓜葛,我就当之前我什么也没听到过,什么也没说过。”
这是衡量庄寒诚心的小小考验,也是古箐对双方设下的安全线。
庄寒听后,问也没问,想也没想,几乎是在古箐话音刚歇的停顿脚,他就点头应允了。
“你确定你听懂了我说的所有话?”古箐见他答得这么干脆,忍不住再次质疑。
“恩。”
“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不用,我已经记住了?”
“真的?”
“恩。”
“那你给我说说,你记住了什么。”
“一,我不会再你不同意的情况下捧你,会给予你最大的尊重。二,我不会对你的事业进行干预,我的你随意。三,我不会有任何欺骗你的行为,无论是什么出发点,任何基础上,我会对你绝对坦诚。以上,对吗?”
古箐听得目瞪口呆,庄寒不禁把她的话听进去了,还在原本的条件上更加完善了,而一切的有利条件,都是加在她的身上的!条规都是加施束在他自己的身上!
庄寒对她的包容度超乎了她的想象,他给她的,是绝对的宠溺!
一番谈心后,两人确认了目前的关系,古箐叫来了门外当护卫的小影。
“我有一个想法,可以让我舅洗脱冤屈……”古箐低声和二人商议着作战计划。
五天后,正是一个星期的最后期限。
古正义和古泉的调查进程一筹莫展,此时也难免心生几分绝望,老太太更是没有去老张家看王路一眼。
一个星期,正巧毛蛋的头七最后一天,当晚,毛蛋的尸体被摆在棺材里搁放在灵堂,只等最后的判定结果出来,一晚的守灵后,再行下葬。
毛蛋家的灵堂上,毛蛋母亲扒着棺材盖,声泪俱下,哀声嚎着,“毛蛋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你怎么忍心抛得下心来你爹娘啊!平日里你就不听话,现在可好,把命丢了吧。哎哟啊,我的儿啊呜呜呜……”
不管最后是不是为那十万块的最终赔偿款和赡养,这伤心都是无法更改的事实,毕竟,孩子终归是一块心头上的肉,无论最后是不是长坏了,都是母亲从身上割下的那一块连着血丝的肉,没法不痛,没法不伤。
老张村的人纷纷上来表示默哀,真心的不知道有多少,象征性地拜过后,等着下一轮的精彩。
不是古箐没良心,她实事求是的觉得,毛蛋的死完全不甘自家人的事,这家父母哭得是死是活,再伤心断肠,都不关她的事,就算她有那个资金,也不会用在一个无用的同情之上。
天下可怜人太多太多,如果她有那个剩余的同情心,第一个就是用她所有的资金来全力重新改造自家不上线的混舅舅!
只是她还没有这么伟大,她把自己的事业放在了第一位,自家不开窍一路歪的舅舅,看他自己!
除老太太没来外,古家一家连带着不知从哪来的庄寒每个人都插了一枝香,带着庄寒这样可比小太阳的闪光灯,古箐一路上没少受注目礼!
王路被人带了进来,人很多,农村里人三姑六婆之众颇多,嘴碎,都偏爱看热闹,好转头和别人直播现场,尽管这次的事死了人,有晦气,依然不可阻挠她们内心的八卦之情!
王路一路挤到了屋中央,脚上没少挨踩!古家一家人都在,还有受害人家属,做公证人的村长!他忐忑地站在中间,眼睛扫过周围一圈,没有自家老娘的身影,双眼一暗,神经质的搓着指节,心中预感不详!
等主要的人一切站定,全部到齐,老村长站出来,刚要问古正义这一个星期的调查进程,就突见本来黯淡的夜空突地变黑,全然沉寂。
就和天狗吃月一样,所有人的视线都全然一黑,随后,只觉阴风阵阵,所有人都觉得不寒而栗,恐慌四起,纷纷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摸索前方,大声用声音来喊出自己的畏惧,找寻身边的人。
“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了!”
“不会吧,手电筒怎么失灵了,怎么都打不亮了!”
“我的也是。”
“我也是……”
……
场面一时失去控制,女人尖哨的叫声,男人的呼喊,一时间乱作一团,逐渐失控。
在足足有半分钟的黑暗过后,室内突然一亮,所有声音在一瞬间都自动自发的静默下来,然后,全场的视线都落在中心灵堂处,那个苍白瘦削的倩影,一出现,就夺了全场注目,只因方才的那里,除了一口棺材,是一片空白的!
女孩的身上穿着衬衫,上面画着一只黑色的猫,咧着嘴,笑得诡异,搭配着素色牛仔裤,帆布鞋,她长长的黑发被向下松散编成了长长的马尾,戴着一顶干净靓丽的淑女帽,整个人神清气爽,清秀可人。
这样清纯白净的女孩,没有农村的土里土气,气质很干净,令人难忘,难忘到有人一眼就认出了她,“啊!是她!是那个丫头!”
“谁?哪个丫头?”有人不知所畏地发出提问。
“毛蛋之前拐带来的那个小女孩啊!”那人急切地说完,呼吸都紧促了。
“呀,我也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俊丫头!”
“我也想起来了……可,可是……那个丫头……”不是失踪了吗?
失踪真的只是好听的,老张村有个诈骗团伙,没人敢招惹,却是众人心知肚明的雷区,在那里,总有些涉世未深的小丫头被拐骗过来,结果都只有失踪一门,众人心知,这失踪有两种意思,不是被卖,就是出事了!
这丫头是两年前毛蛋从外地城里拐带来的高中生,那阵子带回来的时候,天天出门炫耀,就差拿着个大喇叭宣传了。
在农村地里,高中什么的,真的是太高了,那时候闹得沸沸扬扬的,许多人都记住了这个外地里被骗来却不自知的苦命丫头。
但是,人都是现实的,没有人会为了一句素不相识的小丫头得罪村子里的地头蛇,等毛蛋过了新鲜劲头,胡新兰就被囚禁起来虐打,那凄惨的叫声,隔着院子都能传到隔壁门。
可,依然没人敢站出来,当那个出头鸟!
直至有一天,胡新兰消失了,彻底的消失了!
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是怎么消失的!只知道,这个女孩曾匆匆跑出过村子,但在后来被毛蛋捉住了,拉扯着回到家里,再之后,就没有人再见到那个年轻秀气的小姑娘在村子里出现过……
但就在今天,在这个诡异的日子里,这个女孩诡异地出现了!
最重要的是!没有人看到她是怎么进来的!
胡新兰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气息娴静,不说话,就那么淡淡地看着那棺材中已经被人收拾过,合上眼的毛蛋。
依然恨着这个人,很恨!很恨!
无论看多少遍,无论怎么强调自己,这个混球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她的恨意依然不变!
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个人邪恶的嘴脸,噬虐阴狠的眼神,一手毁了她,把她狠狠推入炼狱!
“你……是人是鬼!”毛蛋的爹娘离她最近,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双双惊恐交加失去了语言的能力,终于,毛蛋一直坐在一旁的座椅上的爷爷拄着拐,一瘸一拐地走到她的跟前。
“当然……是鬼咯”胡新兰冷冷一笑,嘴角咧出一个诡异的笑弧。
“啊啊啊!”场内有胆子小的已经失声尖叫起来,转身扒开身边愣神的男人女人们,无法再呆在这个压抑的屋子里。
一声尖叫就像是一颗火苗,一旦燃起,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燎起大火,许多人恐慌地不能行,呆不下去了,许多人纷纷逃窜出去!
对那些落荒而逃的,胡新兰没有表示,只是淡淡笑着,冰冷不屑。
那些人中,或多或少都跟胡新兰有过一些摩擦,胡新兰又何尝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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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着码着差点睡着了……唉,看着空白的书评和惨淡的订阅,提不起神来
第八十五章 鬼说(二)()
胡新兰刚来这个村的时候,有多少男人戏弄过她,有多少女人说道过她,她忘了,她和毛蛋相差近二十岁,她当时真的以为迈出时间那一步的自己是勇敢的。可,她接收到的,除了排斥就是排斥,在这个陌生的小村子,没有人祝福她,带有善意的很少很少,都不看好她的未来。
当然,等她明白过来,才发现自己不是不被看好,而是不可能被看好,却没人提醒过她,看着她懵懂地跟随,傻傻的甜蜜。
那时候的她,也是恨着这里的人们的,可在狼狈逃窜的那时候,有一个人冒着风险把她救了,虽然逃跑最终以失败告终,那个婶婶的话依然让她感动到落泪。
她说,“姑娘啊,当初我们想提醒你来着,但看你陷得太深,怕你听不进去,会和毛蛋说,我们惹不起他。虽然现在晚了,但老婆子就算丢下一条命,也会藏好你,可怜的孩子,希望你能逃出去,再也不要回来!”
那是一个孤寡的老婆子,在胡新兰看来,那只是一个陌生人,她却说愿意倾尽所有藏住她。
若是从前,胡新兰一定会嗤之以鼻,对这样的话语抱有怀疑的态度,可在那时候,雪中送炭也不过如此!换得她泪流满面的感动。
在人群中,胡新兰一眼就看清了那个不断张望的吴婶,却没有去问候,她的神情冷漠孤离,仿佛不认识这里的每一个人。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怎么死的?”眼神淡淡地看着棺材里浑身发青的毛蛋,胡新兰语气幽幽,带着阴森森的寒意。
大多数人感同身受地打了个寒噤,浑身阴冷,不得劲,这叫谁面对这样一个场面,都会双腿发软啊!
胡新兰突然冷冷一个勾唇,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村民,“我是被他关在地窖里,断水断粮,整整三日四夜,在无尽地痛苦与挣扎中死去的……”
“这倒也就罢了,这个畜生,在我死后,还把我的尸身割分成五份,一个埋在他家院子里,让每一个人踩踏;一个被埋在他的主屋中,永世镇守,不得翻身;一个埋在他家地里做养分;一个被抛入粪池;最后我的头颅,便是被埋在村口的大槐树下……我的身体支离破碎,魂魄分崩离析,落得个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场。这便是他的目的,因为他亏心事做多了,他不敢,他怕我有机会向他寻仇……”
胡新兰围绕着棺材轻轻迈步,笑容冰冷浅薄,那纤白细瘦的指撩拨过棺材的边缘,那瘦削的指,勾勒出骨骼的形状,包着一层皮般,触目惊心。
她的脸蛋依然清秀纯净,却有许多人看到她的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萎缩,十七岁的脸,却有着七十岁的苍老肌肤。
古箐深深皱起眉,怎么也没想到,在无怨无仇的情况下,一个人竟然可以这么残忍地对待另一个人,在过往的生活中,她除了从报纸和电视上看到这类恐怖话题,现实却是没有碰见过。
这毛蛋当真是死不足惜!
村民们只要进过毛蛋家的人,开始惶惶不安地挪动着下肢,变换动作,怎么都觉得不舒服,想到自己的脚曾经印在某块分解的尸体上,就浑身发毛,张嘴欲呕。
毛蛋的父母亲更是脸色发白,浑身跟得了癫痫似的,不断抖擞。
胡新兰冷冷一眼扫向毛蛋的父母亲,冷哼了一声,见他们抖擞的更加厉害,嘲讽一裂唇,“怎么?你们还会害怕吗?那当初用杀猪刀分割我的尸身时,我怎么不见你们有害怕的意思?”
这一句话出,人群中有惊呼声响起,目光的中心点瞬间转换,谁也没曾想到,把自家儿子驱逐出家的毛蛋父母,居然是分尸的帮凶!这真真是人心叵测!
老村长见识得多,在这一众人中还算镇定,这时候见这件事牵扯的越来越复杂了,趁机大着胆子发问,“胡小姐,能不能请问下,这毛蛋的死是不是你……”这话一出,老村长直接抹了一把额上出的冷汗,小腿肚子都在抖。
“恩。”胡新兰大方的点头,“是我把他带进了地狱,怎么?你这是想替他讨个公道吗?”
看着对方浅浅笑容,似讥似嘲,那眼神暗色幽幽,老村长再次抹了把冷汗,连说不敢。
胡新兰又看向人群,冷然嗤笑,“你们谁想帮他打抱不平?”
目光触及处,人人都后退了一步,动作整齐的可笑。
是的,没人敢!谁会为一个死人打抱不平?更何况这个死人还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毛蛋家老爷子急促地喘息着,痛苦得落下一颗浑浊的眼泪,闭目摇头,跟魔怔了似的不断喃声,“我一直在为他们几个赎罪,我都给你烧了两年的纸钱了,你还想怎样啊,你到底还想干嘛……”
胡新兰哈哈猖狂一笑,无比快意,她斜眼扫了一眼胆颤心惊的毛蛋父母二人,“叔叔,阿姨,我会等着你们的。”
话音未落,鬼影已经在转瞬消失无踪。
“啊——”毛蛋母亲一声尖锐的嘶喊扬长,双手抱着头,被那深深的恐惧刺激得发狂,浑身直哆嗦。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呜呜呜呜……别找我……”
毛蛋父亲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被妻子这一声哀嚎惊得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半天缓不过劲来。
胡新兰只留下了一句充满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