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黄金年代(重生之我是我二大爷)-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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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是担心玲玲,孩子就放在我这里,等待几天我给她找个幼儿园,正好苏娅在这里,就让她看着。您呢,也就安心在这儿住下。我虽然有时候不在家,可是一天三顿饭,按时按晌的差不了。想溜达您就出去溜达溜达,咱也看看大城市啥样,成不?”
他只能劝。
李道云点了点头,将烟袋锅在烟灰缸里敲干净,叹了口气:“成。孩子放你这儿我放心。”
心里的一桩心事去了,李道云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嘿一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突然间的动作给李宪吓了一跳。
“干啥呀爷?”
李道云嘿嘿一笑,扬了扬那长长的寿眉,“来的时候,我算了一卦。”
哎呦?
李宪意外,斜着眼看了看老太爷:“爷,我记得谁说过,现在没了愁事儿,以后不再起卦来着?”
李道云赶紧摆了摆手,“没赌咒发誓,那说出来的话就是扯犊子,你也信?唉我跟你说啊孙儿,爷给你算了一卦,你这金火相调的命格,甲戌年可是一等一的运势!”
李宪一愣,自打李道云算准了自己金火相调的命格和逢水大劫的劫数之后,对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他可是不敢不信了。
甚至于,他有时候思考,自己冥冥之中来到了这个时代,继承了二大爷的身体,也是一种命数。
只不过这命数太神秘,太过未知,不是自己这肉体凡胎可以得其解的。
总之,就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信奉科学和无神论的少年,现在被迷信给掰弯了。
字面意义上的弯。
听到李道云背地里给自己算了一卦,李宪挠了挠后脑勺,“爷,卦象咋说的?”
李道云从怀里掏出了那三妹油光锃亮的铜钱,在罩着白色蕾丝桌布的茶几上摆开,“看看,乾地之相啊!”
这些东西,李宪有点儿信,可是不咋懂。
见自己孙子一脸迷糊的样子,李道云呵呵一笑:“卦曰肥羊失群入山岗,饿虎逢之把口张,适口充肠心欢喜,卦若占之大吉昌!这个卦,是同卦也就是下坤上坤相叠,阴性。象征地顺从天,承载万物,伸展无穷无尽。坤卦以雌马为象,表明地道生育抚养万物,而又依天顺时,性情温顺。以先迷后得证明坤顺从乾,遵循正道,获取吉利。又曰……”
“停,停停!”李宪本来听得滋滋有味,可是见李道云似乎来了劲,大有将三命通会的法门传给自己的架势,连忙叫住。
之前老太爷曾经说过这门技艺不能失传的问题,不过李宪真的真的对这些舞舞玄玄的东西玩不转也不感兴趣。
他怕老太爷一上头,再来个通宵授艺,那自己明天可就什么事儿都办不成了。
集团那边儿和森工那头,一大堆的事儿等着自己。这两天酒厂那头又来了消息,说是央视广告部的人已经下来了,要赶着拍广告片,说是让自己过去给把把关。真是忙。
“爷啊,您就直说了,按照这卦象显示,我应该咋整就得了。”
见李宪没那详细听自己推论的意思,李道云倒也不纠缠,“嘿,简单来说,你就撸起袖子使劲儿干!咱们老李家现在是小富一方,可是能不能成就百年的族气,就看你今年了!”
嗨!
李宪一挥手。
这卦……不是废话吗、
算不算这卦,现在自己这么大的一摊子,那还能怠工?
不存在的。
“爷啊,不早了,这都快十二点了,我给您大盆水,您泡泡脚赶紧歇了吧。”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奔向了卫生间。
看到自己孙子的背影,李道云偷偷叹了口气。
“都不省心。要真是这乾地之相就好了。小玲往你这儿一送,老子在家溜溜达达,在哪儿还不吃饭睡觉擦棺材?到这噶遭这洋罪干啥。”
飞鸟树上垒窝巢,小人使计举火烧,占此卦者需慎计,莫使谋望枉徒劳。
又曰一叶孤舟落沙滩,有篙无水进退难,若逢大雨江湖溢,不用费力任往返。
回想起几天前为李宪卜卦时,那吉凶不明的巽风追水,李道云嘟囔了一声。
“你说啥爷?”卫生间,端了一大盆热水出来的李宪听见李道云的嘀咕,大声问了一句。
“啊!没啥。我说明天要是玲玲好点儿了,我想出去寻寻我那些故人,看看能不能寻着了。”
李道云回过神来,忙回了一句。
李宪哦了一声,笑嘻嘻的将盆子放在了老太爷脚下,“您别急,明天我让周勇开车带着您,您想去哪儿,就让他送你过去。你们这苦日子过来的老爷子都且长寿着呢,没准儿明天您出去溜一圈,就能凑一桌麻将啦。”
拦住李宪要给自己脱袜子的双手,李道云自己摘吧干净,将脚丫子塞进了盆中。看着蹲在自己面前傻笑的李宪,他摇了摇头。
“你们忙你们的,那些故人都十几年没联系了,地址怕是都已经换了不知多少遭。得慢慢寻。不用管我,你要是有时间就照顾好小玲,我权当溜达了。”
李宪一寻思也成。
在城市里住哪点逗逼农村好,就是这楼上呆着实在腻味。要是不给老太爷点儿活动空间,怕是几天下来就憋坏了。再有老人就是这个样子,活动开了,平时总溜达,要是冷不防出门坐车回来上炕的,身体机能反倒是容易出问题。
去年在干休所里呆了一冬天,李宪可没少看到夏天秋天人好好的,一冬天在暖气房里呆下来,人就不行了的例子。
想着,他便拿了钱包,从里面掏出了一沓子蓝票子放到了李道云的面前。想了想,又掏出了自己新印的几张名片,放到了钱上。
“爷,那您就自己个去,这些钱您拿着。要是不认识路了,或者是有什么事儿了,您就打我电话。哦对了。”
说到这,李宪又将自己的大哥大拿了出来,寻了苏娅平时买菜装零钱用的一个小布兜,将钱和大哥大一起放到了里边。
“跟电话一样用,我这两天都在公司,您有事儿的话就打座机。”
李道云看了看那套装备,拿起烟袋锅敲了敲李宪的脑袋,呵呵一乐,“咋,还怕老子走丢了啊?”
李宪捂着脑袋,也跟着乐:“不、行走江湖安全第一,留个心眼总没错嘛。”
听到这,李道云倒是嗯了一声,那烟袋锅点了点李宪。
“这话倒是没错,有道行!”
第358章:好想学这门手艺啊!()
到了后半夜,出了一身透汗的李玲玲终于退了烧,在苏娅怀里沉沉睡去。李宪将李道云安顿在了自己的主卧之中睡下之后,才拿着毯子到了原本应该是书房,不过被徐茂和这个大老粗装修成了卧室的小屋之中安歇。
次日清晨,李宪起床之时,就见到苏娅已经将一桌子的饭菜做好,正在麻利的收拾着昨晚被弄得乱糟糟的屋子。
见到她眼圈下边儿的两个黑圈,李宪笑了。
“昨晚没睡好吧?”
见李宪睡眼惺忪的走来,苏娅眯起眼睛一笑,抬起手指做了个“嘘”的手势,又指了指自己的屋里,示意李宪小点儿声,小玲玲还在睡觉。
李宪笑着点了点头,在卫生间拿了牙刷一面洗漱,一面看着李道云穿着套破了洞的线衣线裤,在客厅里边做着似乎是五禽戏一类的早操。
“爷,一会儿你是不是要出去啊?”含着一嘴的牙膏沫子,李宪含糊不清的问了一句。
好在李道云的听力不错,听清了。停下把式,李道云嗯了一声,“出去,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呵……唔噜噜噜噜,呸、呸呸。”将嘴里的沫子漱了,李宪给已经微微出汗的老太爷递了条毛巾,“爷,你那些个故人都是啥人呐?”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李道云摇了摇头,“说来话长。有我打小就认识的,也有后来躲兵灾,后来当大头兵时候的袍泽弟兄,也有当初文格的时候的结交。”
李道云的经历,李宪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听到成分这么复杂,而且结交的时间和地点又这么散乱,他不禁有些替李道云担心。
“这些人都在冰城?您之前跟他们还有联系吗?”
李道云倒是因为这个问题惆怅了,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叹道:“之前是有联系的,不过自打文格之后联系的就少了。不过先找找看看吧,之前的通信地址我这还有,我估摸着,就算是人不在当地,问问老邻居啥的,也能打听得到。这才不到二十年的功夫……”
李宪闭了嘴。
心说二十年可已经不短了。
这年头没有互联网,身份证和户籍又不好查,十年浩劫,人若浮萍的,上哪儿找去?
自己那舅爷严舒华,登报找了快一年了,光广告费就花了七万多,不也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他只好将李道云引到了餐厅,趁着盛饭的功夫,给老爷子鼓了把劲儿。
李道云倒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原本就是随缘而来,找到了更好,找不到,活了这么大岁数,也知道了啥叫随和。
昨晚到了之后,所有人就都忙活着李玲玲了,李道云倒是没怎么注意苏娅。现在老少三人坐在饭桌上,看了苏娅面貌,李道云皱了皱眉头。
正在这时,苏娅的房间里李玲玲喊了一声,苏娅赶紧撂下饭碗小跑了过去。
看着小妮子的背影,老太爷用胳膊肘捅了捅李宪,“孙儿,这段时间,你这儿没住外人吧?”
李宪捧着半拉碱发的开花馒头,一愣,“没有啊,咋了?”
李道云偷偷的看了看苏娅房间,抬手就给了李宪一巴掌:“你小子是虎啊还是身子有毛病?没外人这么长时间这丫头还是处子的眉眼?”
嘿!
李宪瞪大了眼睛,“爷!人家苏娅不依,我有啥办法……”
李道云只觉得血压一下子就上来了。捂住了砰砰直跳的太阳穴,恨不得把自己二孙子的脑子打开,看看里边儿是不是少了根弦儿。
“我他娘的,怎么就延了你们这一窝……缺心眼儿的、”李道云叹了口气,“这苏娅丫头虽然嗓子不好,可是要模样有模样,要机灵有机灵,人还生的俊,你他娘的就这么看着?这女人,但凡不是个裤裆里走走道能掉下个娃的,有哪个能勾勾手就依了你?你个夲货,平时那么机灵,对付女人就不知道用点儿手段?”
嗯?
看到李道云脸上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李宪自动过滤掉了埋怨的部分,将嘴里的满头呸一声吐了出来,探过身去,满面虚心:“爷,啥手段?”
呼、
李道云深深的叹了口气,心说真是黄鼠狼下耗子一茬不如一茬,果然这人要是太精了,就得有一样不如意的。当初师傅教自己三命通会时候说的五弊三缺真是一点儿没错,可能是自己太他娘的完美,克死了媳妇不说,这子孙后代哪个都缺了一弦。
唯一的儿子没啥能水,长子长孙更是个木头,现在唯一一个看着顺眼的男丁,他娘的连个丫头片子都忽悠不到炕上。
悲哀。
看着李宪傻兮兮的样子,李道云一挥手,正要传授几手的时候,苏娅却抱着李玲玲走了出来。
孩子看样子好多了,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有神的紧。
脸也不洗,见到有饭吵吵着饿了。
小孩子不藏病,知道吃了,那就代表病好了一大半。
苏娅高兴的很,拧了湿毛巾将孩子脸胡乱擦了一把,便抱着到了桌子上。
李道云笑呵呵的给自己玄孙女夹了菜,便对一旁的李宪挑了挑眉头。
那眉眼里边儿,写着“看你爷我的。”
“咳。”
他轻咳了一声,“苏丫头啊。”
正在照顾李玲玲吃饭的苏娅听到他召唤,抬起了头,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
李道云呵呵笑道,“你李爷我之前学过相面,我给你相一个?”
苏娅平时里志怪的小说话本没少看,之前在大宅时候,这些玄玄乎乎的事情也没少听坊间的邻里们说。
歪了歪脑袋,眨巴眨巴眼睛,很显然对这个好奇极了。
这个年龄的小姑娘,对这个不感兴趣的,少。
见苏娅连连点头,一脸虔诚的样子,李道云捋了捋胡须,将苏娅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故弄玄虚的嘶了口气。
“嗯,丫头你这面相,今年有大劫啊!”
苏娅瞪大了眼睛,见李道云严肃的表情,惶恐极了。用双手捧着胸口的,慌乱的看了看李宪。
“别急别急,我再给你好好瞅瞅。”李道云伸出手,拍了拍苏娅的胳膊,又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番。伸出剑指,摇头晃脑的就上了套路;
“头发稀软黑如绵,聪慧半生子女全。眉如角弓指鬓发,晚年安康福泽重。印堂光洁伴红云,桃花随雪入闺房。目秀而长,家门生光。目大而亮,不人田庄。鼻耸天庭,旺夫驰名。这都是一等一的排场。”
本来吓得够呛的苏娅听李道云说了一大堆的夸赞,皱起了眉毛,眼神里写满了疑问。
正在这时,李道云话锋一转,“不过坏,就坏在你这张嘴上啊!”
“你看,你这印堂有红云,已经是桃花泛起之相,可是你这嘴……,双唇红润亮泽,这又是一道桃花。这桃花如此之胜,若是没有心上人,那便什么都好说,要是有了心上人,这面相,可是对他大不利啊!轻者你那男郎事业不顺,重者,可是有性命之忧!”
苏娅张大了嘴巴,忍不住张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李宪,便立刻拿起筷子,在桌子上写了“怎,好”二字。
李道云叹了口气,又捋了捋胡须。
“这事儿你算是问着了人,我十七岁那年在虚云观之时,我师父曾经就见过这样的面相。”李道云伸出手指,微微掐算一番,深深点了点头,“正好,正好。”
看到苏娅急吼吼的面色,他呵呵一笑:“这样,这个月的十五,你和你那心上人在半夜十二点,挑一处坐南朝北的静谧之地,于明月高悬之时焚三炷香,以红绳将脚趾缠起对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