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道同谋-第8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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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不派他还派谁。于是,这位雄主明令手下诸将:张辽虽然抱病,但仍是勇不可当的,你们所有人,千万要谨慎在意!”
“或许是孙权的手下忘记了他的提醒,又或许是张辽的战斗力确实太强,这一年,张辽会同诸将,大败吴国大将吕范。这一战,可以看作张辽的告别演出。他对面的吕范,也是吴国的前将军,两大前将军对垒,本是势均力敌,却还是很快分出了胜负。吴军一贯以水军擅长,但是这天突起大风,张辽借势突袭,吴军的船只相继倾覆,士兵纷纷落水,死者数以千计。于是,吕范败退,又在张辽的无敌战史上描画了一笔。”
“这之前,张辽就有让小儿止啼的功效。这之后,就更加如神明一般。即便是病中张辽,还是如此不可撼动。看来,只要他在世一天,吴国想打胜仗,是再无可能了!想想吴国,那也是英雄辈出之地。虽说要张辽威震逍遥津的时候,最厉害的周瑜已经挂掉了,但是,这时候的甘宁、徐盛、周泰、吕蒙、陆逊、凌统,可都是在的,如此将星璀璨,竟然对魏国一名战将恐惧至此,也不能不说是空前绝后了。”
“或许,这也正是曹操之后,曹丕如此依仗和信任张辽的原因。有此一人在,整个吴国就不足为惧,这可是真正的国宝啊!从这一点说,也验证了曹操和曹丕父子在心胸气度与量才用人方面的非凡之处,他们并不害怕张辽这样的国宝级战神功高震主,而是以心换心、信任有加。”
“可别小看了这一点,历史上真正能做到的帝王,并不多。比如,明朝的末代皇帝崇祯,本来野心勃勃,想中兴大明,可是,对于袁崇焕这样的数度挽救大明于危难之中的重臣,虽然也曾一度信任,但还是敌不过功高震主的疑心,中了皇太极的离间计,不用敌人动手,自己就把敌人最害怕的国宝战神给杀了。结果,短短数年间,各地变乱四起,自断手足、疲于应付的崇祯皇帝,自己吊死在了煤山上。”
“再有,就是太平天国兴起之时,一度席卷全国,势不可挡。可是,天王洪秀全,却一直对手下诸将,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说得再直白一些,谁最能打,他对谁的怀疑心也就越重。东南西北翼,一共五王,西王萧朝贵和南王冯云山早早战死了,东王杨秀清老是没规矩而且势力太大,他就纵容北王韦昌辉杀了杨秀清。但是,韦昌辉野心太大,借着清算杨秀清余毒的名义滥杀无辜,在天京杀了两万多人,而且,还想搂草打兔子,把全然无辜却威望很高、也最能打的石达开也杀了。实际上,他只差了一点点,石达开一家老小被杀尽,幸亏自己躲得快,要不也被杀了。这之后,天王洪秀全迫于众怒,不得不杀了韦昌辉以平民愤。”
“这时候,只剩下忠心耿耿、文武双全的石达开。照理说,洪秀全如果像曹操与曹丕父子信任张辽这样,充分信任石达开,太平天国再度兴盛,完全有可能。只是,洪秀全不是曹操与曹丕,他甚至连崇祯的气度都没有,防石达开就像防贼似的,生怕再来一个杨秀清和韦昌辉。结果,石达开负气出走,如日中天的太平天国开始每况愈下,天王的皇帝宝座没坐多久,就被曾国藩给剃了头。而这位号称曾剃头的大清柱国,还曾在不久前被石达开逼得跳河自杀。”
说书美女说到这儿的时候,台下众人不住点头。
唐卡也微微颔首,他越来越发现,这位说书美女不光熟读历史,还很会比较。
千万不要小看这种比较!
记得路老爷子和王亦选都曾经和他说过,读史,最为重要的,不是了解历史本身,而是知史鉴今、以史资政。历史,总是会惊人的重复。所以,了解历史,如果不能对后来之事和当今有所启迪,那么只是停留在史书上而已。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这个说书美女不简单,他说到张辽与曹操父子的关系,不仅仅是说他们本身,而是用了很多后世的例子来比较,比如崇祯与袁崇焕,比如洪秀全与石达开。正如周星驰饰演的唐伯虎点秋香中那句经典的台词,你要知道美女这个东西,跟鲜花一样,需要有绿叶来衬托才会显出她的娇媚。
同样的,你要知道张辽与曹氏父子之间的以心换心关系,需要有后世那些君臣嫌隙导致王朝崩塌的事例才能衬托出来。
唐卡此时心中一动,说书到了这儿,已经步入尾声了。如果把自己与这个说书美女的位置相换,这时该下最后的定语了。
果然,说书美女似乎听到了唐卡的心声,轻轻一笑,说道:“我们通过这样的比较,可以看出来。任何事情都是相对的,正是有了张辽这样的五子良将之首,成就了曹氏父子的明君之位。当然,也是因为曹氏父子的信任有加与用人不疑,成就了张辽的一世英名。”
“有始就有终,在击败吕范之后,张辽的个人声望达到无可复加的地步。而此时,他的病情也日渐严重。不久后,病逝于江都,一代名将就此陨落。他走的这天,曹丕为之流涕,痛哭不已。这之后,还经常追念起张辽在合肥之战时的累累功绩,号召众臣以其为楷模。”
“此后不久,张辽得享从祀于曹操庙庭,这也算是对他赫赫战功予以盖棺定论的褒奖。到了后来的唐德宗时期,大臣颜真卿向唐德宗建议,追封古代名将六十四人,当中就有张辽。”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电得死去活来()
“我们可以来看看唐德宗所列的这六十四将都有谁?范蠡、管仲、田单、孙膑、廉颇、赵奢、王翦、李牧、彭越、曹参、周勃、周亚夫、李广、卫青、霍去病。这可都是个顶个的名将,想想也是,从范蠡开始,到唐德宗时期,横跨近一千五百年,也只选出来六十四员名将,是何等难得。”
“而这六十四名将中,与张辽同时期的,只有关羽、张飞、周瑜、吕蒙、陆逊、邓艾、陆抗。也就是说,同为魏国大将的,只有后期平定蜀国的邓艾而已。到了宋代,再度为古代名将设庙,七十二位名将中也包括了张辽。包括在北宋年间成书的十七史百将传中,张辽也位列其中。”
“时势造英雄!”
说书说出这句结语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台下众人听得过瘾,仍然用企盼的目光望着这位绝世。
唐卡听出这是三国演义中的一句话,笑着念出一句,“英雄亦适时!”
此时,说出口里说出的,也是这一句。
异口而同声。
说书似乎远远听到了他的回应,嫣然一笑,当下停住不说。
众人这才意识到她这是用了两句结语就戛然而止,非常开放式的结尾。
一刹那,掌声响起,轰动全场。
他却没有鼓掌,只是静静看着。
这时候,旁边突然来了一人,问出一句:“怎么,感觉她说得不好?”
他一怔,急忙侧身,这才发现是骆青。
他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
她偏了偏头:“打你电话也不接!我就进来看看,是什么样的绝色女子把你给迷住了,进来一看,还真是不错,有眼光!”
他掏出看了看,还真是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骆青打的,只不过刚才把调成了静音模式,投入到了说书的评说中,所以没听见。
于是,他不禁苦笑,却很快转移了话题:“你这是夸自己呢吧?要说整个西京城里还有比你更美丽的女子,那不是自欺欺人么?”
“嘿嘿!”她笑出了声,“你呀!就这张嘴甜!我刚才走进来的时候,明明看见,你直勾勾地看着这位说书,差点儿连魂都没了。可是,当她说完之后,别人都鼓掌,就你不鼓掌。怎么,想和别人不一样,借以引起她的注意力?”
他心里一惊,却很快镇静下来,反问一句:“你这好端端的,怎么吃起酸葡萄来了?我问你,刚才不是说好了霍小公子来接我,你去接鸟哥么。怎么说好了不算,你反而跑过来了?”
她笑道:“刚才打电话了,鸟哥正好在机场接人,离得太远。霍小公子怕我跑路太远,你又只给了不超过二十分钟的时限,担心我超速出危险,所以主动提出和我换。其实,我知道,这小子是想创造一个让我和你独处的机会,也弥补一下今天在他的地盘上被人搅了我俩好事的过错。既然有此好意,我总不能太驳他的面子吧,就来接你了呗!”“嗯嗯!”他笑了,“看来,这个挂名徒弟不白收啊!这小子,还算有点儿眼力!”
她应道:“那当然!在他眼中,可从来没有这挂名不挂名一说。你在他心里的分量,可是比你老爸还重!”
还没等他接话,她又叹了一句:“不过呢,你这位重情重义的挂名弟子的一番好意,看来是要打水漂了!本来呢,本大小姐兴冲冲地赶来,想着一接上你就来一个拥抱杀、激吻杀甚至是更为**的杀。可谁知道,来了之后,什么杀也没有,却看到你和另外一个绝世在这儿对视杀。”
“想什么呢!”他有些蛮横地先给她来了一个摸头杀,然后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杀来杀去的,我没听懂!我只知道,等你们骆霍两家的优秀青年前来接我,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我就在这儿,听了一会儿三国杀!”
“哈哈哈!”她大笑起来,“就你这脑袋瓜,要是敢称灵光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一直以为你是文史骨灰级大怪,还知道三国杀这么潮的词儿呢!”
“小看我不是?”他反问,“三国杀从兴起到现在,也已经六七年了吧?你还认为这是潮词儿,嘲笑我呢?”
“不敢!”她故意正色,“你是说一不二的大丈夫,想翻谁的牌子,和哪个美人儿对视杀也好,摸头杀也罢,甚至三国杀,都是你的权利!像我们这些只能靠种些新鲜青草,等着拉车的公羊多停一会儿的守宫之人,就只剩下望眼欲穿了,是吧?”
“哈哈哈!”他不禁大笑起来。
一直感觉骆青这段时间文史知识大涨,看来还真是这样。不光掌握了不少诗词典故,对于这个“古时皇帝宠幸妃子”之事,竟然也有研究,真是不服不行。
从汉晋时候开始,后宫制度逐渐完善。而皇帝上哪家妃子那儿睡觉,就成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于是,催生了很多“有趣”的制度。
一种是翻牌子,这个在影视剧中经常提及,就是把嫔妃的名字写在各个牌子上,先一一扣上,再随机翻牌,翻到谁就是谁,如今已经快成为成语了。
还有一种不太常见,但是很有意思,是羊拉车。即不是马拉车,也不是牛拉车,而是羊拉车。要知道,羊本身就走得慢,而且常常是走着走着就停了,也没什么规律性。所以,皇帝就坐上羊拉的车,看看它停到哪家妃子的门前,就在哪家过夜。
最早能想出这等主意来的皇帝,也算是一朵奇葩。更好笑的是,为此,还催生了一个供不应求的产业。那就是能让看似无规律的拉车停留,妃子们想尽了一切办法。其中最有效的,竟然是在门前种植一些羊最爱吃的花草。于是,一个类似园丁的新产业链形成了。谁家种植的花草更鲜嫩,羊更爱吃,得到的赏赐也就越多。
久而久之,宫中也就形成了这样一个定律。脸蛋和长得再好,也不如重金养一个园丁种的草好。所以,如果说发明羊拉车选妃过夜的皇帝是一个奇葩,那么最早领悟种草留羊的妃子就是更奇葩。近似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就叫帝高一尺,妃高一丈。
也不知道骆青这位大小姐是从哪儿了解到这样“偏门”的文史知识的,总不至于,她会像他一样,对此有过专题研究吧?
别说,还真有可能!要不然,她怎么会在一句话中,既点到了翻牌子,又点到了种新鲜青草等羊来吃?
所以,唐卡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见他发笑,骆青故作无敌少女状,问道:“怎么,我哪儿说得不对?”
他笑了笑,一把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好了!走吧!你说说你,既知道翻牌子,还知道羊拉车,就算是穿越到一千年前,这西京古城里的众多妃子重生,也没你知道得多吧?”
“嘿嘿!”她顺势抓紧了他的手,挽紧他的胳膊,“我哪儿敢跟以前古城里的绝美妃子们相比?再说了,我可没有那么多银子,找到那么了解羊爱吃草的园丁。我呀,直接在羊的尾巴上装一个小小的放电装置,如果让它停却不停,就放电电它,看它停不停?”
“哈哈哈!”他大笑不止,“我的骆大小姐,都说你这位黑道公主,是道上人见人怕的鬼见愁。依我看呀,你从今天开始,直接改个名字得了!”
“改什么名字?”她笑着偏了偏头,“说来听听,要是改得不错,本大小姐就应你一回!”
“是这样!”他故作神秘,“我看,别叫鬼见愁了!女孩子家家的,什么鬼不鬼的,不好听。就改一个字,叫羊见愁吧,好不好?”
“嗯!羊见愁!听上去还凑合!不像鬼见愁那么有杀气,感觉还有点儿萌萌的!”她停顿了一样,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但是很快就醒过闷儿来,“好啊!你这个坏家伙!这是骂我呢!羊最怕狼,我要是羊见愁,那我就是母恶狼是吧?”
“哈哈哈!”他笑而不止,“你刚反应过来啊!你说说,这羊既不是牛也不是马,还得拉着车跑,已经够累了,好容易想吃点儿新鲜的草,你不但不给,还在可怜的羊尾巴上装放电器,你自己说说,是不是比母恶狼还狠!”
她一怔,凑上前来,凶恶毕露地咬了咬牙:“我就狠了,怎么着?谁让你刚才和这个说书对视杀来着?”
“哎呀呀!”他一声长叹,“我就说嘛,像你这么心胸豁达的黑道公主,肯定也有小肚鸡肠的时候。这不,今天就犯毛病了不是?平时口口声声说自己虚怀若谷,不管我和谁在一起,也绝不干预。其实,怎么可能不干预,只是说说而已,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