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超神-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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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契玉发出命令。
“我的个子比你高,公主殿下同时拎着两个人的耳朵,不累吗?”白凰裂开了嘴,露出一口白牙。
“呀,够聪明。怕累着你公主奶奶就蹲着,过来。”契玉挺起了骄傲的胸脯。
“我过去也成,那你告诉我,准备拎着我们两个到哪去?”白凰很同情地看了一眼苗童。
“找师傅,呸!找我父王评理去。”
“我们没有理,不用评了,公主自行处理就成。”白凰依然嬉皮笑脸。
“什么?呀!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第一次我饶恕了你们,欠着一个惩罚不还,还变本加厉地犯错误。现在,把吃到肚子里的鸡都给我吐出来,吐不出来我就就给你们开膛破肚。”
苗童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捂住了肚子,“公主殿下奶奶,我们可是同门师兄妹,这惩罚太重了吧。”
“呸!吃我的锦鸡时怎没想到我们是同门?”契玉手上用力。苗童痛苦地皱眉,下意识地就要运功抵抗。契玉敏感道:“苗童你敢反抗?”
苗童立马泄气,“不敢,可是”
“老实点。”转向白凰,“炎家小子,你不要再耍滑头,惹恼了本殿下,开膛破肚是轻的。”
“好吧,为了我们的肚子不马上被破开,我们跟公主走。不过,耳朵就不劳殿下揪着了,太辛苦,我们跟着殿下走就成。”白凰转身向外走去,一缕淡淡的晨光洒进了房间内。
“哼!量你也不敢不去。”许是估计到自己一个人对付不了这两个臭小子,契玉不再强求拎着二位一起走了,只好专心对付苗童一个人,“走!”
带着苗童刚走到杂物间门口,一阵寒风突然刮起,带着冰冷的雪粒,呼啸袭来,一个大扫把,不偏不倚地扫到契玉的脚上,小丫头闭着眼睛向前扑倒,苗童的耳朵顺利解脱。
“公主,公主。”苗童赶紧去扶倒地的契玉,同时看了一眼在一侧嘿嘿笑的白凰。
契玉狼狈地扑倒,在苗童的搀扶下爬起来,用力一甩,“你们这两个混蛋,等着。”说完,气哼哼地独自向前走去。
白凰向苗童耸耸肩,做了一个请走的手势,道:“走吧,安稳日子过到头了,该走了。”
他之前刚从入定中醒来就发现了契玉的到来。看到契玉的一霎那,很多不是明朗的判断就都得到了证实。自己的真实身份有没有暴露不敢说,这座宫山已经被王宫武士严密地监控却是可以确定的了。经历了那么多,又来了一次重生,使得白凰对宿命一说有了全新的认知。一个天才的诞生与成长,不可能得到一个长久稳定的时间与空间,若说世间还有公平,这就是了。之前他不知道,刚知道时也不敢承认,现在,他已然确定了自己身体的异能,自己就是世人常常挂在嘴边羡慕的天纵奇才。
这种身体的异能只能限定为修炼一途的天才,除此,纷繁的世俗界,各式各样的天才不计其数,尤其是人心的复杂性,自己实在是单纯普通的很。修炼该是与天斗与地搏,融于自然的一种较为单纯的行为。而人性的复杂性让这一单纯的行为上升到步步惊心,凶险异常。
白凰修炼之余,时常回忆咀嚼自己短暂的一生:当你浑浑噩噩,用呆子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之时,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就像西山堡的桃花,琴音的笑脸;而当你收回了嬉戏人生的态度,准备正眼看世界之时,每一步都是那么地艰难,你的前方总是迷雾重重,你必须小心谨慎地走对每一步。可是,谁又能步步都走对呢?强大如祖父不是也
契玉走过吊桥,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白凰。不知为何,她并不恨苗童,虽说吃鸡的也有这小子的份,但对他却从心里恨不起来,她天然地把这一切的罪过全部算到了白凰的头上。
白凰向她眨眨眼,然后转头看天,久违的太阳今日就要出来了,天边已现几道彩色的霞光。
契玉撅着小嘴,恨恨地直接走向王宫大殿,白凰与苗童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只是苗童的脸色很尴尬,还有一丝忐忑,白凰则一脸的淡然,全当是到王宫大殿参观来了。
刚进入大殿,总管克尔就迎了上来,“公主殿下,这么早就来这里,咋了这是?”
“我要在这里见父王。”契玉硬梆梆地说道。
“哎呦,这不合规矩的,陛下”
“什么事吵闹?”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契峰穿戴整齐地出现在大殿内。此刻的他,一扫往日的慈祥,高级武者特有的气息外加帝王的威严一齐爆发出来,令大殿内的气压立刻升高。
“父王,我要告状。”契玉不怕,相反,她知道父王是来给她撑腰的。
契峰扫了一眼白凰和苗童,“状告何人?”
“他们两个。”契玉伸手一指白凰和苗童。
白凰和苗童这才有机会向契峰行礼,“小的见过陛下。”
契峰一道威严的目光瞬间射向白凰,微微低头的白凰感受到了他目光的炙烤,却恍若不知,神情依然淡定。
奇怪!依然还是白丁一枚?契峰的脸上升起一丝讶异。他让契玉大闹宫山的另一个目的就是要面见炎性小子一面,看看这个所谓的异人,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恢复,又有神级武者的师傅面授机宜,该是怎样的一番情形。岂料,依然毫无征兆,顽石一块啊。
“你现在是门长老的弟子,状告你的同门,该报告门长老才对啊,怎么跑到父王这来了?”契峰的语气温和了一些。
“他是,他不是。”契玉手指分别点向苗童和白凰,“再说,我要连师傅一起告的,他可能也吃了我的锦鸡。”
“哦?有这事?”契峰看向克尔,“那就把门长老也请过来吧。”
苗童一脸惊慌地看向白凰,白凰淡然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既然知道了宫山周围布满了武者,门老头每天晚上到宫山内大吃大喝的事情一定瞒不住。相信门长老自己也清楚。
克尔刚走出大殿就折返了回来,门长老已然在那里等着了。
“见过陛下。”门长老进殿施礼,“老夫在晨纳之时见公主殿下从宫山内带走了炎凰和苗童,想必发生了什么,特来到大殿后门等候,免得误了陛下的召见。”
契峰摆摆手,“门长老有心了,玉儿一早就胡闹,看来昨晚做噩梦了。”
“父王圣明,孩儿昨晚确实做噩梦了,他们”她手指白凰和苗童,在划到门长老时顿住,没有继续向前,“将我放养在宫山的锦鸡都吃干净了,我早晨进去的时候,一丁点声音也听不到,更别说看到它们的影子了。这个他们都承认了,我请父王给我做主,对这些胆敢一而再再而三偷吃锦鸡的小贼,予以重重地惩罚。”
“你的梦那么灵验?”契峰一脸古怪地问道。
“是啊,第一次发现他们偷吃锦鸡时就是做了噩梦,这次同样做了噩梦,偷吃我的锦鸡要骗过我,没门。”
契峰偷偷欣赏了一下小女儿的表演,接着脸一板,威严的目光再次扫向白凰和苗童,“你们可都认了?”
第146章 规划()
一道淡淡的身影飘进大殿,在距离龙案两丈远的位置停住,显露出身形。
契峰揉揉两边的太阳穴,抬头看去,“你不召自到,可有大事发生?”
“回陛下,您有好长时间没有静心修炼了。”夜黑施礼道,“黑松院的密室内多了两样物件,还请陛下亲自体验。”
契峰用右手的食指点了点额头,“什么是寡人?天下事情都要你来操心,你就成了寡人,头疼啊。”
夜黑静默。
“多了什么物件?对修炼有用吗?”契峰回到了原题。
“五年的准备,紫玉水晶床终于打磨完成”
契峰突然站了起来,“完成了?”
“陛下”夜黑轻易不视人的眼眸闪过一道锋芒。
契峰似受到了刺激,缓缓落座,“只是一个玉石床罢了,我堂堂的特勒联盟,造一个石床也要这么多年,确实没必要激动紫山是个好地方啊。”
“另一件物事是我们大漠自己的产品,流传久远的大漠斩回来了。”夜黑继续道。
“大漠斩?”契峰神情再次改变,“找到疯魔子了?”
“不是我们找到的她,而是她找到了我们。”
“什么意思?”
“她的女儿参加了紫山帝国三年一次的比武大会,比武中受重伤,勉强维持着一口气”
“她求到了黑松院,找到了医治天下奇难杂症的夜院长,是这样吗?”契峰略带讽刺地接口道。当然,他不一定是讥讽夜黑。
“在下这个院长的名头还是很响亮的。”夜黑自夸了一句。为了便于隐藏身份和利于行事,黑松院一分为二,前院是公开的医馆,但这个公开是相对的,接治的病人只局限于王宫及长老院的小范围。即使是这样的小范围内,夜黑也很少亲自出手,能够看到他的人,除了国王和黑松院内部的人,几乎没有。但,越是这样,他的神秘感就越强,他的医术被一些人无限地神话了。
“为了医治她的女儿,作为条件,她献出了大漠斩。”夜黑继续道。
“疯魔子已经是准神级的高手了,她对她的女儿都无能为力,你可有把握医治好?”契峰问道。
“在下可以让她暂时死不了,至于康复,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夜黑很自信。
契峰点点头,“疯魔子在特勒很有影响力,暂时需要安抚好她。”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看向夜黑,“紫山帝国与西晋国开战就在紫山的比武大会期间,这疯魔子是不是知道一些情况?”
夜黑躬身道:“陛下,在下正是要来汇报此事的。在我询问她女儿伤情的时候,疯魔子自己道出了一路的经过。当日的比武现场,疯魔子的女儿冯秋代表其父麒麟洞参赛,对手是一位来自紫山南山堡的青年武者,名叫白凰。这个白凰的身份有些奇特,他本是西山堡的记名弟子,入堡之前是个白丁,却在突然之间有了修为,据说境界进展的很快。他在一日窃取了西山堡的镇堡之重器紫木棍,逃到东山堡。逃跑的途中,他用紫木棍击杀了许多追击他的同门师兄弟,为此,西山堡发布了追杀令,并暗中找到麒麟洞,希望陆麒麟洞主帮助他们秘密除掉躲在东山堡的白凰,结果,陆洞主派去的武者都神秘地失踪了。这个消息被赶到紫山准备观摩比武大赛的疯魔子母女得知,冯秋自恃修为强大,就自告奋勇要代表麒麟洞参赛,准备在比赛现场击杀白凰,为麒麟洞报仇”
“结果反被那个白凰重伤。”契峰脸现一抹讥讽。
夜黑点头,神情略微有点凝重,“关键是,冯秋在比赛中使用了高级法器大漠斩。”
“嗯?!”契峰拧紧了眉头,“这个白凰现在在哪?”
“冯秋受伤后,疯魔子带她回到了麒麟洞,亲自为她疗伤,但冯秋的伤势太过严重,陆麒麟和疯魔子这一对冤家都束手无策,疯魔子这才想到要赶回大漠,来找在下。这期间,紫山的木真与西晋国联合在两国的边境线上,将准备逃亡西晋国的白家一族全部杀戮,这个白凰也在其中。”
“白家一族为何要逃?木真为何要联合西晋国,而西晋国为何会同意一起杀戮白家一族呢?”契峰疑惑地问道。
“疯魔子回特勒时,紫山与西晋两国的战争已经结束,她只是沿途听到了一些结果,具体的起因她并不知晓。”
契峰站了起来,“看来,那场战争的起因并不简单,观其突然性,必然与白家有关,不然”
“白家是丹药世家,家族并不兴旺也不发达,也许与西山堡丢失的那根紫木棍有关。”夜黑分析道。
契峰微微点头,“派出的两批细作还没有发回消息,你有必要拿出点极端的手段,我要尽快知晓紫山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个炎姓小子”契峰突然顿住,喃喃道:“他说他叫炎凰,但已确定他不姓炎,难道”
夜黑微微闭合的双眸也同时发出了一抹精光,缓缓道:“陛下此时惩罚他,是不是提早了点?”
“哼!”契峰一挥手,“不管他是谁,在寡人的家里就要守规矩,不能太放肆了。再说,这小子如今还是白丁一枚,留着也无大用,异人之名他怕是担不起了。”
“在下只是想在自然的状态下,再多观察一下他的表现。漠龙老前辈不会轻易对一个人感兴趣的。”
契峰沉思了一会儿,道:“既然已经关了,那就再关几天,以示惩罚的严肃性。嗯,十天吧。”
“这次放出来,请陛下不要再安排人监视他了,一切都交给黑松院来完成。”
契峰斜睨了一眼夜黑,“你对他感兴趣了?”
“黑松院做得就是这个,紫木棍、大漠斩,若是都集中到了一个人的身上,那是值得在下好好探究一番的。”
宫山山神庙内,白凰盘膝坐在石板地上,没有入定,双眼微抬,盯着上方的山神石像发呆。
他郁闷,希望的惩罚没有来到,那就是趁机离开王宫。从昏死状态中刚醒来时,他离开王宫的心情没有那么迫切,这里是很好的恢复场所,无人打扰,衣食无虞。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但他自身发生了一些变化,宫山周围也出现了无数双紧盯他的眼睛,世外桃源不再,这里已经不适合静心修炼了。无成绩还好,一旦有了与前世一样的突飞猛进,西山堡的悲剧结果难保不会重演。
该有个规划了,坐在石地上的白凰如是想。
无疑,重生前的一切都是在自然的状态下发生的,自己是被命运推着走,不懂设计,没有规划,直至悲剧的发生。
可该怎样规划自己的人生呢?
白凰从石地上站起身,围着山神石像兜圈。
国王的惩罚雷声大雨点小,把他关在这里闭门思过,将苗童赶出宫山,命其在特训班闭门思过。表面看起来是惩罚,实际上则是变相地取缔他们自由自在的生活。锦鸡只是引子,不然,他一介白丁,早该被赶出王宫了。
契峰留下我何用?是对我的身世有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