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超神-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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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童瞪着一双清澈的大眼,“发生了什么?一定是有事情发生,师傅,您告诉我。”
门长老踱了几步,看着苗童的眼睛,郑重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为师也说不清楚。你只要记住一点就行了,你们现在需要的就是安心修炼,修炼再修炼。王宫特训班只有三年的期限,转眼一年就将走完,这里不是你永远的安乐窝。抓住这难得的清静机会,用心修炼吧。”
“可是”
“我会找机会带你见炎凰的。”
前面的一堆话不及这一句,苗童立刻明朗了一张稚嫩的小脸。
王宫大殿上,契峰脸色不悦地盯着面前的两个武者,他压抑着内心的冲动,没有挥手打翻他们。
走了小半年,带回来的消息几乎全是他早已了解了的事情,对于炎凰和门长老的身份则没有一点有价值的线索。
正要说什么,他突然感应到了一道熟悉的特殊气息向大殿靠近过来,于是挥手,赶走了两位王宫武士。
“陛下不悦,是因为他们没有带回有用的消息?”那道飘忽的身影刚刚在殿内形成实际,夜黑就问道。
“都是些废物。”契峰终于骂了出来。
“也不怪他们,炎凰的样貌大变,他们拿着现在的画像根本找不到认识他的人,苗童也是个小角色,从来没有在公开的场合露过脸,这样查找,确实困难。至于那位门长老,离家太久了,走时是位青年,现在已然白发飘飘,哪里对得上啊。”夜黑如此替那两位王宫武者开脱。
“如此说来嗯?”契峰眼神一亮,“黑松院派出的人回来了?”
“陛下神明,炎迪回来了,很巧合,与卫光的人前后脚。”夜黑道。
“查到了?”
夜黑点点头,“炎迪出手,还没有落空过。”他先夸了一句自己的手下。“炎迪首先回到了天目国,他的老家,了解了西晋国与紫山帝国那场战争的大概后,才正式进入紫山帝国境内。这场战争来得太过突然,内里的原因大家不甚明了,但战争中交手的几位高级长老大家都是熟悉的,首先是紫山帝国长老院的东门耕田和西门九台几位长老,战争还没有正式开始,他们就死在了一位叫做白松鹤的丹药师手里。这位强大的丹药师就是整个事件的线索,炎迪顺着这条线索,先去了紫山帝国的西山堡。事情就此一点一点地揭开,虽然还不敢断定这场战争的内里原因究竟是什么,但其中的人算是基本搞清楚了。”
“炎凰那小子究竟是谁?”契峰迫不及待地问道。
“白凰,那名强大丹药师的孙儿。”夜黑淡淡地回答,“名字里都有个凰字,可俩人隔着十万八千里,天目国炎家根本没有此人。”
“苗童呢?”
“西山堡炼丹房里的小伙计,他的外公叫阚犁,也在这场战争中丧命。说到阚犁,也就此引出了现在王宫后院的那位门长老。他是东门耕田的后代,因为不能继承东山堡堡主的爵位,从年轻时就与他的结拜兄弟白松鹤一起游荡江湖,阚犁也是他们的兄弟,可能因为腿疾,没有与他俩一起出走。”
“清晰了,不过这关系也挺复杂的啊。”契峰先点头,又摇头。
“的确,还需要引起重视的是,门长老与白凰的祖父的确师从三龙之一的玉龙,狂龙舞是玉龙所创,这个没有疑问。至于他们与玉龙的师徒关系的深浅,还有待探究。”
“深浅都无所谓了,学了狂龙舞的武者,都在玉龙的庇护之下,若不是这几位世外高人不肯轻易过问世事,我想紫山帝国的木真此时怕也不会好过了。不过,我们特勒联盟并不惧怕紫山联盟,他们有玉龙,我们有漠龙,真到玉龙出手的时候,漠龙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那将是一场天下浩劫啊。”夜黑的眼里精光发散。
“所以他们是不会轻易出手的,世事就由我们这些俗人来折腾吧。”契峰的眼里也闪射出了两道奇亮的芒光。
“白凰”
“漠龙已经收走了他,我们就不必操心了,异人?寡人咋就看不出他身上的奇异呢?不过,现在看来他当时是诈死,竟然骗过了我们。”
夜黑却恢复了他冷漠的面容,道:“据炎迪探查到的消息,白凰刚进入到西山堡时是一名白丁,却突然间有了修为,并且能够与西山堡镇堡之重器紫木棍相得益彰,这确实称得上是一个奇迹。至今紫木棍下落不明”
契峰蹙起了眉头,“关这两个小子禁闭的时候,我派人搜查了他们的随身物品,除了一把看起来不错的长剑,别无它物。紫木棍你了解多少?”
夜黑摇头,“实物没有看到,据说能够牵动和改变一方风水,是重器也是煞器,没有人敢长时间与它相伴,除非是异人。”
契峰沉默不语,他想到了那场四周飘雪,唯有王宫清爽的奇景。
“陛下,那支长剑现在何处?”夜黑问道。
“哦。”契峰缓过神来,“交给门长老了,你有用?”
“那就算了,我只是想看一眼。”夜黑淡淡地说了一句,音调重新走向低沉,“据炎迪得到的情报,白松鹤重伤失踪,白凰战死。”
契峰蹙起了眉头,“这就是他们改名换姓的原因?”
夜黑微微点头,“木真很决绝,白凰的家人一个不剩,全死在两国的边境线。”
契菲与契玉的狂龙舞还在练,只是练得有气无力,照这样的情形看下去,她们俩永远也走不出狂龙舞的第一式。
一直很努力的契菲竟然开始在修炼中走神了,呆呆地坐在那里,不入定,不吐纳,神情迷茫。
姐姐如此情形逃不过本就没心思修炼的妹妹的眼睛,这天上午,当门长老给她俩交待了任务,带着苗童离开后,契玉忍不住好奇,先是探头探脑地观察,最后轻咳一声,道:“姐姐,想心事呢?”
契菲被惊扰,有点恼怒地瞪了契玉一眼,“不好好修炼,外神那么大。”
契玉撇撇嘴,“我外神大,你是呆神大。这几日你总是坐在那里发呆,有啥心事啊?”
既然被妹妹点破,契菲也不再掩饰,轻叹一口气,道:“门长老这是在折磨我们呢,如此修炼下去,我怕是会被逼疯的。”
“就是就是,门老头哪里是在传授奇功给我们,根本就是要扼杀我们修炼的兴趣,干脆不做他的徒弟了,受罪。”
“却不知苗童与那个炎凰是怎样做到的。”契菲突然这样发问。
“啥意思?你是说他们对狂龙舞很感兴趣,而且已经入门了?”契玉此时的反应异常敏捷,“也是啊,现在门老头单独给苗童上课了,把我们俩甩一边不管不问,哼。不过,炎凰不在其中吧,听说那小子已经死了,被父王扔出了王宫。”
契菲轻轻摇头,“哪里就那么容易死?刚进宫时,炎凰连气息都断了,一段时间后不是脱胎换骨地醒来了嘛。”
“那那,那是什么意思?”契玉瞪大了眼睛,“假死?诈死?又是为何呢?”
契菲再次摇头,“我哪里知道,但我确定炎凰无恙,不然门长老和苗童不会那么安然。”
“问问父王不就清楚了。”
“父王也未必清楚。”契菲语气肯定,“他只是不想再在王宫待下去了。”
“你咋就知道?姐姐,你太肯定了吧。”
“因为他是一位异人?”
“异人?”
“他从宫山醒来后,我就在观察他,观察周围的人。还记得那场下雪的奇观吗?王宫四周大雪纷飞,唯有王宫的上空片雪不落。那个炎凰就是在前一天醒来的。”
“啊?是这样吗?”契玉再次瞪圆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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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优美的弧线()
大雪无风而落,鹅毛般从阴晦的天空飘洒,世界静谧,万籁无声。偶有的声息,是积雪滑落松枝的叹息,徒增白雪世界的寂静。
在这静谧的银色世界里,一个瘦小的身影倒立在雪野里已有两个时辰,他的身上落满了雪花,不仔细分辨,很难发现这是一个有着呼吸的生命。
狂龙舞第三式,白凰就那么没心没肺地走了进来。第一式他较熟练地掌握了要领,一息之间也能完整地走下来,第二式他也熟知要领,做到有多深却不敢保证,好奇好玩让他没有犹豫就进入了第三式的体验,一息下来,感觉还不错,那就二息三息地坚持了下去,几天下来,心法口诀已铭刻在心,气随意,意从心,倒也乐在在其中。
每天都有一道身影无声地从山上飘下来,立于云端,远远地向这里瞭望,然后,又无声无息地消失。今天也不例外,身影向前飘动,雪花无声地避让,鹤发童颜的老者悠然出现在那固定的位置。许是受到大雪的阻碍,他从原先固定的位置向前移动了几十丈。老者虽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却更愿意亲眼见到目标。
他就是漠龙。那天从崖下洞府中带着白凰升上来后,他并没有放任不管,而是每天都要过来暗中观察一会儿,有时,一天会过来两次,甚至是三次。
如此上心是因为他遇到了奇迹,一个还相当于白丁的少年竟然能够接受地龙加身,开始时他只是带着试验的心态下去的,当白凰接下那枚龙丹时,其实他的内心是忐忑的,生怕发生点意外。他这么勤快地向这里跑,既是在观察也是在监督,当时不发生问题,不代表此后就一切平安。地龙是大能量,有脱胎换骨的奇效,尤其是加身在一个时刻修炼,而又毫无修为的身体上,任何状况都有可能出现,不能不让这位几乎抛下了天下所有事情的老者再度提紧了神经。
当然,好奇也是驱动他天天向这里跑的一大诱因。不管境界达到了何种程度,对于修炼一事,没有不好奇的。他要看看这个少年,到底能生发出何种奇迹。
看着那个臭小子傻模傻样地练着狂龙舞,漠龙嘴角歪向一边,不知道代表的是讥讽还是嫉妒。
看着看着,漠龙的嘴角恢复到了平和,点点头,心道:这小子确实是个奇才,丹田刚刚结丹就能修炼狂龙舞第三式。虽说玉龙的狂龙舞不值一提,但这个少年能够一口气闯到第三式,也算是一个怪胎了。
有心下去与那个臭小子一起烤肉,慰劳一下许多天不算饱和的肚子,又怕打扰了他的修炼。强大似神仙的老头难为了老半天,还是灰溜溜,带着遗憾退走了。
连续两个月,漠老头天天来报到,中间不声不响地扔过来两只拉莫鹿,也没有厚着脸皮来蹭烤肉吃,在第三个月彻底放心,那固定远眺的位置终于消失了他的身影。实际上,他也不得不离开了,每年一次的闭关为了白凰已经延迟了近一个月。
闭关的位置在拉莫山北面的群山之中,拉莫山虽然在这群山之中海拔最高,却并不是最隐秘的位置,而再向北的群山,除了茫茫白雪,鸟兽绝迹,在拉莫山腰能见到的松林,在那片群山之中踪影全无,彻底的冰雪世界。
漠龙在这里闭关,可以完全彻底地放松,并放飞他的心念,面对时而洁净如蓝宝石,时而混沌似天地倒转的变幻莫测的苍穹,完成他天人合一的仪式。这就是他的闭关。
两个弟子他轮流带走一个,另一个在拉莫山守着老巢。今年随他去闭关的是边子路。
每年一次,两个徒弟已经习惯了,只是今年走得晚了一些,令二位很是心急。要准备的东西不多,漠龙闭关期间基本不吃东西,随他前去的弟子也是要闭关的,多余的东西没有用。
向斜下方的松林遥望一眼,漠龙带着边子路冲天而起。群山之中没有路可走。
就在漠龙看向山下的时候,边子路则看向了柯山,眼里的内容很丰富。柯山用眼神狠狠地点头,随即眼角浮起淡淡的讥讽。
看着漠龙与边子路的身影消失在白茫茫的群山之中,柯山转头看向山下,邪魅地一笑:“小子,逍遥日子到头了,该为我所用了,嘿嘿。”
白凰还在昏天黑地的排着狂龙舞的前三式,前两式只是顺带,一是熟悉,再是起到一个传导的作用,他重点是对第三式感兴趣,不单是因为第三式是这三式的核心,也是因为第三式他在王宫内没有接触过,陌生更具有吸引力。
经过两个多月的体会,狂龙舞本身的神秘他没有参透多少,却有了意外的惊喜,丹田内的气感来得很猛烈,念丹在快速地成长,由一团模糊走向清明。此次的感觉已与西山堡的初次大为不同,似有三股神秘的力量绞缠着绑定了他的身体,念丹成长带来的快感反而弱了下去。也许,这只是找回他所失去的,直到念丹变为念晶,并突破而去时,他才能重新找到喜悦的感觉。
雪的世界洁净纯粹,单一的景致里更易于让人内敛,即使是要心神外放,也是那么地轻松惬意。正在修炼狂龙舞的白凰心身完全融于到了其中,天地间的灵气任其采撷。
世界很静,落雪在前日停止,天色依然灰暗。起风前,这样的天气明天是今天的延续,世界如恒定了一般,静谧,洁白,仿佛是永远。
狂龙舞第三式随着体会的深入,渐渐显示出了它内在的深奥,复杂,不单是对修为功力的一种考验,更要解决一个自相矛盾的纠结,这个纠结能够感知到,却如眼前漂浮的光点,看得真切,要抓住它,难度很大。
白凰倒立在银色的世界里,用心体会着那份纠结。他生性豁达,不喜纠结,但这份纠结来自于自然,是对大自然密码的重设,他必须适应,并解开这份纠结,用新密码重新定义他心中的世界。
一道疾驰的气息自山上飘落而下,这道气息很陌生,也很强大,并带着一点凶戾之气。
他是谁?应该是漠老头的徒弟吧,除此,拉莫山上不会再有旁人。
漠老头不够意思,小的来山上这么多天了,他老人家也不介绍一下他的家人,看来还是见外啊。他天天来此偷窥我,今个没有来,却还是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