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在相逢终有时-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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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坐在后车座上的张筱漫,耳边一遍又一遍回响王乐瑶刚才说的话【知道她是谁吗?洛飞喜欢的女生你们也敢动?都嫌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吗?”】自己问自己:“他真的喜欢我吗?还是乐瑶在吓唬他们?算了,我想那么多干什么……”
终于到家了,王乐瑶停下车,车子往边上一扔,扶着一瘸一拐的张筱漫进了院子,张御从屋内跑出来,接过两个人的书包:“筱漫,怎么回事?今天咋这么晚呢?”看清情况,又问:“你受伤了?车呢?”
张筱漫因疼痛,拧了拧眉,回话儿:“我摔了一跤,骑不了车,乐瑶把车子藏在路边的苞米地里,明早去取。”
张御没多想也不多问,打量张筱漫关心的说:“啊,看样子好像摔的挺重,这几天我送你上学吧。”
“小舅舅,你啥时候回来的?你不用上课了吗?”看到这个从小除了妈妈以外她最信赖的人,张筱漫烦躁、委屈的心情得以慰藉。张御憨憨一笑:“大四了,课没那么紧,学校也没啥事儿,我就回家看看,这不快秋收了嘛,帮你姥他们干点活儿。”
说话间三人进了屋,张御拿来医用胶布和碘酒以及绷带,对王乐瑶客气嘱托:“你帮她吧,你是女生,心细、手轻,我出去了,不耽误你们学习。”张筱漫叫住刚走出的张御:“诶,小舅,别跟姥姥他们说我摔伤的事儿,要不然又该说我笨,说我没用了。”
“知道了。”张御走出张筱漫的小屋子。姥姥家在村里是大户,所以张筱漫有自己独立的房间,家里的事儿她帮不上忙,但也不会给家里人添乱,即使做完功课,多数时间她也都闷在屋子里,从不东走西窜。虽然生活在农村,可是她的学习设备一点也不比城里同龄人差,造型可爱的台灯,复读机,电子词典……学习工具应有尽有。整个房间布置以白色为主,雪白雪白的,一点儿也看不出灰锵锵的痕迹,虽然外公外婆常念叨不好洗,不抗脏,但张筱漫也没有想要换颜色的意思,也就由她了。
王乐瑶动作轻柔、细致地帮她消毒,擦洗伤口,张筱漫忍着疼,抬头四处看看,确定屋外没有人,低声细语:“乐瑶,我问你件事儿?”
“嗯,你说。”王乐瑶应了一声,手下的动作依然轻柔。她犹豫片刻,问道:“你刚才说洛飞喜欢我的事儿是真的?还是吓唬他们?”
王乐瑶手一抖,张筱漫吃痛地叫了一声:“哎呦,好疼。”
“对不起,对不起,我轻点,我轻点。”王乐瑶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张筱漫,试探性地问:“如果我说的是真的你会怎么做?”
张筱漫一撇嘴,事不关己的态度满不在乎:“他喜欢谁是他的事儿,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王乐瑶好奇地看着张筱漫问:“真的?”
张筱漫毫不犹豫的回答:“真的。”王乐瑶一叹气:“那你就当我是在吓唬他们好了。噢,对了,你知道是谁一直在找你麻烦吗?”
“我心里有人选,明天,等我确定了是她,就该轮到她倒霉了。”张筱漫清澈纯净的眼眸变得幽深暗沉,口气里透着难以捉摸的阴冷。
王乐瑶问:“怎么确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在没有确定这个人是谁之前,张筱漫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王乐瑶知道她的脾气,也就不多问,只等着看她如何反击。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开篇并不那么吸引你,请耐心一点,看下去,顺便收藏一下,闲来无事,看两眼,值得你阅读的深度好文。
☆、反击
【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不要随便挑战一个人的底线。】
一大早,张御向邻居借了一辆老式的二八自行车送张筱漫上学,张筱漫坐在后座上,趴在他的虎背上,搂着他的熊腰,东一句西一句瞎侃瞎聊。张御典型的身宽体健型东北汉子,让人很有安全感。虽然是张筱漫的舅舅,但由于年龄差只有七岁,张筱漫对他的依赖和喜欢更像妹妹对哥哥那种,没有与长辈隔代人之间的代沟,更能照顾她的感受。
张筱漫单亲,父亲早逝,自幼被母亲张艳琪放在外婆家寄养,自己在城里打拼,两三个月回来一次,忙的时候大半年回来一次,当然所有费用由张艳琪承担。父亲这两个字对张筱漫来说只是字典里的名词,关于父亲那一脉的亲戚她也从未接触过,母亲和家里其他亲属似乎是商量好的,关于张筱漫生父的事只字不提,所以她也一无所知,只记得小时候看见别的小孩儿有爸爸妈妈,她也会哭闹,吵着要爸爸妈妈,换来的只是外公外婆的冷眼和呵斥。他们只顾着疼爱儿子的子女,也就是他们一脉的本家人,孙子孙女,自己这个外孙女在他们眼里是一无是处的外姓人。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要了,在这个家里,除了母亲张艳琪让她能感受到母爱的亲情关怀,最疼她的也只有这个小舅舅张御了,很多时候她的不痛快都憋在心里,憋不住的时候也会和王乐瑶诉苦,哭一通也就雨过天晴了,当然偶尔也会爆发一下,爆发起来很吓人,但王乐瑶还没有见过。
张筱漫忽然转变话题:“小舅,你和高中的同学还有联系吗?你有特别铁又能混的哥们儿吗?”
“有啊。”张御骑着车,像小时候,很多次载她上学一样。张筱漫微微侧身,身体往右后方倾斜,歪着头问:“那他们都干什么呢?还在镇上吗?”
张御说:“没考上大学,当然在家里干农活了,咋啦?”
张筱漫道:“今天中午约出来,介绍我认识认识呗?”
张御关心的问,一下子就明白了张筱漫想干什么:“为啥?你遇上麻烦事儿了?学校有人欺负你?”张筱漫轻描淡写的说:“一点小麻烦,我在镇里上学,他们没事来溜达溜达儿,我在学校有什么事儿也有个照应,你说是不?”
“行,我先送你去取车子,然后去找他们,中午你在学校等我们。”张御说着自己的安排,张筱漫嘴角扬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好。”
王乐瑶云里雾里听着俩人的聊天,也插不上话,到了昨天摔跤的地点,取出车子,张御简单地修整一番,正了正车头,安上车链子:“你们去吧,我中午过去。”张筱漫乖乖地点头:“嗯。”
踏进校门便看见洛飞迎上来,远远看见张筱漫迈着一跛一跛的步子,几个箭步飞奔过去,方寒也大步跑过来,接过她手里的自行车。洛飞皱着眉头:“咋整地?你咋受伤了?”
“昨天……”王乐瑶刚开口,张筱漫抢先回答:“昨天天黑,没看清路,摔了一跤。”扭头冲王乐瑶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
洛飞上下打量端详她:“我看你好像摔的挺重?”
张筱漫安慰性地微笑:“不严重,就是擦破点皮儿,伤在膝盖上,走路有点疼,所以看起来严重。”
王乐瑶皱眉噘嘴,嘟嘟哝哝:“还不严重呢,手肘、手臂、膝盖、小腿……”一手拽过张筱漫的手,摊开她的手掌:“看,两只手踝都破了。”张筱漫慌忙抽回手:“没事儿,我今早儿都涂过药了,一点都不疼了。”
洛飞面露痛色,心上似被针扎,像容嬷嬷扎紫薇那般疼,不自控地冲她发火儿:“你咋那么不小心呢?张筱漫你可不可以不让人这么担心,能不能学会照顾自己,让人省点心?”没等张筱漫回应什么,王乐瑶先急了:“你喊什么喊?显你嗓门儿大啊?昨天是有人……”
“乐瑶,别说了。”张筱漫喝止道。
洛飞脚步停下,拽住王乐瑶的手臂:“王乐瑶,你说清楚。”王乐瑶甩开他的手,瞅瞅横眉的洛飞,又瞅瞅冷眸的张筱漫,不高兴地先走一步:“筱漫不让说,你想知道自己问她吧,懒得理你们,我先回班级了。”
方寒锁上张筱漫的自行车,钥匙放在书包小兜里,背起她的书包,随后快步追上二人,在张筱漫左侧身旁扶她。洛飞心急火燎的追问:“到底咋回事?”
“我不想说,你可以不问吗?能不能学学方寒?”张筱漫不高兴地甩开洛飞的手,一瘸一拐缓慢移步。洛飞大步上前又扶着她:“是不是有人故意找你麻烦?你跟我说,我帮你。”
她确定她的麻烦因他而起,张筱漫不领情:“用不着,我自己的事儿自己解决。”洛飞不解,弱不禁风的她能有什么法子:“你解决?你怎么解决?”
张筱漫胸有成竹的说:“我自有我的办法,我敢说从今天开始,不会再有人敢找我麻烦。”
“那我拭目以待。”洛飞不再多嘴和方寒一左一右扶着她,像两个守护者。
课间,洛飞围着张筱漫打勤献趣,殷勤更胜以往,今天的她与以往略有不同,笑脸的多了不少而且特别明媚。韩瑞雪看在眼里,妒火中烧,一上午压着火儿,到了中午终于按耐不住,下课的铃声响,大部分同学奔向食堂,她站到她面前,趾高气扬,挑衅味儿十足:“张筱漫,你有种,胆够肥儿的啊,看来昨天是摔得太轻了。”
“果然是你。”张筱漫没有动身,坐在座位上淡然地看了她一眼。
韩瑞雪双臂交叉抱于胸前:“是我又怎样?我韩瑞雪敢作敢当。”
张筱漫站起来,面无表情,直直盯着她,拍手:“不错,很好,好一个敢作敢当,你承认就好。让我告诉你,你喜欢洛飞是你的事儿,如果你喜欢他,拜托你聪明点儿,把心思放在如何讨好他上,而不是来找我的麻烦。”
韩瑞雪高高抬起头,气焰嚣张:“我乐意,我就喜欢找你麻烦,喜欢看你倒霉的滖样儿,你能咋地?学习好顶个屁用!!!长得好顶个屁用!!!”
张御和两个身材魁梧、高大的哥们儿推门而进:“筱漫,就是她吧。”
“嗯。”张筱漫点头,应声。
“张筱漫,你想干啥?”韩瑞雪余光扫视来人,禁不住后退数步,张筱漫迈着不灵活的步子步步紧逼,眼眸里褪去以往的柔弱,眸光似寒冬腊月里的冷风,仍是平时不温不火的调调,却震慑力十足:“不想干啥,你喜欢谁我管不着,洛飞喜欢谁是他的事,请你别来骚扰我,因为你和他的事儿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回眸瞟一眼张御和来的两个人,一耸肩,慢条斯理地说:“他是我小舅,东北三省大学生散打冠军,另外两个是他的高中同学兼铁哥们儿,跟雁鸣儿混的,如果,昨晚的事再发生或者我的车子爆胎、钢笔坏了,你告诉我,哪根筋骨松了,我跟他们打声招呼,帮你紧一紧。”
“你敢?”韩瑞雪故作镇定却声音瑟瑟,明显底气不足。
张筱漫低头,抬眼,娇颜上荡漾一抹邪魅的浅笑:“忘了告诉你,雁鸣儿,也是我小舅,我是不敢,他敢就行了。再搞那些小动作,他们见你一次,打一次,你全家能不能在镇子呆下去,看我心情。”语毕,张筱漫走出教室。
王乐瑶整个人懵了,愣在原地,直到张筱漫出了教室,她才缓过神儿跟出去:“哇塞,筱漫,有这关系咋不早说?哎呀妈呀,筱漫,看不出来啊,你平时不知声不念语儿的,碰上事儿的时候太霸道了。”
张筱漫抿嘴,淡淡地说:“又不是什么光耀门楣的事儿,有啥炫耀的,要不是她太过分,没完没了,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诶,雁鸣儿真是你小舅?”王乐瑶追问,张筱漫解释说:“不是亲小舅,挺远的亲戚,我都没见过,刚才只不过和你昨晚一样,拿出来吓唬人而已。”
王乐瑶心有不甘,觉得怎么也得还以点颜色:“那你就这么算了?”
“那还能咋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不想那样,不想搞那么多事儿,只要她不再惹我,这事儿就到此为止,我只想平平静静念完高中,离开这里。”转头看向洛飞警告道:“你,别再多管闲事,给我找麻烦。”
洛飞沉默不语。
张御疼爱地摸摸她的头:“筱漫,你自己注意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她要是再找你麻烦,你说话,别自己扛着、忍着。”对两个老铁哥们儿说:“我外甥女,你们俩没事多来学校晃晃,再有人欺负她我可找你俩算账。”
“行了,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你外甥女就是我外甥女。”
“谁要是敢欺负她,腿儿打折。”
“知道了,小舅谢谢你,我想以后,她再也不敢了。”看看那两个好朋友,体重怎么说也有两百斤,一屁儿能把人坐死的大肉坨,刚才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此刻笑起来憨憨的,很亲切,很可爱。
张御拍拍她的肩膀:“一家人,谢啥,你爸走得早,你妈不在身边,我当然得替你妈照顾你。”扭头瞅瞅哥们儿:“走,上镇里,我请你俩吃饭。”
洛飞默默地注视发生的一切,一言不发,她的一举一动像小宇宙爆发一样带给他太多意外和震撼,还有那个韩瑞雪,经此一事,想必不敢再胡来,只是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能让张筱漫白摔一跤,必须给她点教训。
洛飞的父母是半路夫妻,父亲的原配妻子因病去世,母亲和父亲是经人介绍后走到一起的,上面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洛飞家里人都非常疼他,宠他,甚至十分溺爱,也就促成了他胆大妄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性格。
方寒嘴角微动,黑眸深邃地望着张筱漫,微微一笑:“这个女孩有点意思,以前小看她了。”他也越来越喜欢她。
☆、情花儿初开
【青春懵懂的年纪里,喜欢,没道理,因为是奉了丘比特的旨意。】
如张筱漫所愿,再没有那些小麻烦,日子在忙碌的学习中平静渡过。方寒细心体贴地从家中拿了一盆母亲养了多年的翠叶芦荟送给她。并说明功效和用法:“取新鲜的一叶,每天早晚涂在患处,美容消炎还不留疤。”不留疤对女孩子是很大的诱惑,张筱漫惊喜的眼眸看着方寒:“真的吗?”
“真的,我妈说的,我小时候淘儿,经常磕磕碰碰的,但是身上一点疤都没有。”方寒为了证明自己的说辞,挽起袖子,露出胳膊,证明给她看。
张筱漫谢道:“方寒,谢谢你,那我就不客气收下啦?”
方寒微微一笑:“客气啥,送你的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