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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部分

仙都-第5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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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杯气运,再续前盟,果然如此!西华元君心中再无疑虑,帝子借魏十七之口,向她暗示,天帝未曾陨落,帝子即是天帝!

    西华元君得道极早,早在天帝收拢灵机之初,她便追随天帝往来星域,心无杂念,形影相随。其时如来尚未悟道,魔王沉寂于轮回,诸天诸界荒芜混沌,天帝分出一杯气运,从此二人气运相连,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元君点化三界十方女仙,辅佐天帝,不离不弃,后三十六仙界初立,天帝登位,敕封元君为瑶池界主,定下君臣名分,元君麾下女仙如流云散,归于诸宫诸殿,时至今日,追随她的旧人,只剩金母殿主蓝容与一人而已。

    天庭既立,不复草创之初,天帝颁下敕令,三十六宫,七十二境,十万天兵天将,恪尽职守,法度森严。西华元君乃创立天庭之功臣,自成一系,不便管束,天帝命天后姜夜长驻瑶池,加以牵制,元君亦明了天帝心意,约束二宫六殿,深入简出,隐退于幕后,并无怨言。

    名与分俱为虚妄,诸天诸界,分天帝气运者,唯西华元君一人,气运不绝,帝眷不去,即便是天后姜夜,也难以望其项背。

    当倾天之变骤临,西华元君察觉天帝气运一落千丈,三十三天外诸宫犯上作乱,西天灵山大雷音寺的阴影笼罩天庭,三十六宫群龙无首,各怀心思,大厦将倾,危在旦夕。不知何故,姜夜对危局置若罔闻,闭门不出,元君数度到访,俱被坚拒,及至天帝气运终于泯灭于无迹,西华元君不顾阻拦,闯入天后寝宫,才发觉宫内空无一人,姜夜业已借鱼龙胜境遁入星域,不知所踪。

    气运散失,天机混沌,仙界一一禁锢,西华元君推测天帝业已陨落,也无意插手乱象,力挽狂澜,瑶池置身于事外,听凭三十三天外诸宫兴风作浪,搅得天庭四分五裂。天后姜夜行止诡异,似有内情,元君数度命柱石、重楼二殿深入星域,打探鱼龙胜境的下落,却似大海里捞针,徒劳无功。

    直至帝子命云浆殿主魏十七出使瑶池,带来这几句话,才令她稍解困惑。

    天帝打灭气运,弃天庭基业,置于死地而后生,借天后姜夜之体,降临于世,夺取灵机,重立天庭。帝子非是天帝之后裔,帝子乃天帝转世投胎,根基不毁,神通不失,故可敕封仙界,分赐气运,其中玄机,唯西华元君一人察知。

    只是他为何要这么做?

    天后姜夜孕育帝子,懵懵懂懂,被瞒在鼓里,云浆殿主执掌仙界,出使瑶池,亦被蒙在鼓里,便是西华元君,窥破天帝种种布置,却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她将衣袖一拂,刹那间天翻地覆,魏十七略一恍惚,任置身于金母殿中,西华元君不知所踪,蓝容与神情淡然,不惊不诧,侧耳倾听片刻,礼请魏十七入宴,略洗风尘。

    金母殿内温暖如春,侍女奉上美酒佳肴,一十八位女仙鱼贯而入,佩玉叮当,兰麝芬芳,且歌且舞,歌云:“高阁临江渚,鸣鸾罢歌舞。朝飞南浦云,暮卷西山雨。潭影日悠悠,星移几度秋。帝子今何在?大江空自流。”

    蓝容在旁与亲自作陪,言谈多了几分客气,显然是得西华元君关照,奉其为上宾,殷勤有加。

    瑶池乃天后姜夜清修之地,陈酿佳肴不可多得,魏十七也不客气,开怀畅饮,见他酒到杯干,吃得爽利,蓝容与不禁微微一笑,心道,帝子遣来的这使者,着实有趣,之前在天庭却从未得闻其人其事。

    酒过数巡,蓝容与出言相询,这位金母殿主乃西华元君亲自点化的女仙,道行极深,魏十七自忖出身来历亦无可疑之处,随口言说,并不十分讳言。饮了数杯佳酿,又问起正阳四宫、天后帝子、征讨星域诸事,魏十七挑无关大局的说了几句,蓝容与腹笥极广,天庭之事大小无一不记,两相对照,渐渐勾勒出正阳四宫的底细。

    曹、崔、闻、谢四位宫主也就罢了,彼系天庭旧人,乏善可陈,失了仙界之利,不足为虑。不过这云浆殿主魏十七却令人捉摸不透,帝子传与“命星”秘术,天后赐下“诛仙”金符,按说凭他的修为,尚不足以自如驱使金符,何以能当此重任,出使瑶池,连元君都对他另眼相看?有些事,西华元君不便为之,不屑为之,蓝容与却无有这许多顾虑,待到赏过歌舞,用过酒宴,殷勤邀请魏十七入得金母洞天,试一试真仙手段。

    南浦云飞,西山雨罢,高崖万丈,楼阁寂寂,眼前景致与女仙所唱一般无二,魏十七立于潭边,神清气爽,不愧是瑶池宫金母洞天,气象果不相类,造化钟神秀,有了几分仙界的味道,云浆洞天亦是难得的仙境,与之比映,顿时相形见拙。

    坐而论道,固然可知高下,终不及拔剑相试来得爽利。蓝容与自忖辈分极高,不愿以大压小,当下伸手指了一指,从深潭下摄出一块顽铁,托言道此铁应运而生,沉于水底不知几许年月,冥顽不灵,无可炼化,请魏十七试一试手段,能否将其破开,一窥其中藏有何物。

第五章 灵机点化铁猴() 
蓝容与双指一划,潭水哗哗淌落,雾气翻滚,将顽铁托于空中,载沉载浮。魏十七打量几眼,只见那顽铁足有丈许高,形同一块敦实的山岩,四下里坑坑洼洼,黝黑发亮,不见分毫锈迹。石头里能蹦出猴子来,顽铁里又能藏什么?

    蓝容与是主,魏十七是客,按说客随主便,好吃好喝,出把力也不为过,不过瞧她的意思,是要把这顽铁当成试金石,掂一掂他的分量。魏十七猜想,这是蓝容与自作主张,瑶池之中,她是仅次于西华元君的第二号人物,若能一举将其折服,敲山震虎,也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不过要折服其人非是易事,她既然拿这顽铁来试探,想必寻常手段,万难将其劈开,若动用金符,未免杀鸡用牛刀了。

    蓝容与看出了他的心思,淡淡道:“魏殿主切莫自误,寻常宝物抵不住反震之力,十有九毁。”

    魏十七哑然失笑,蓝容与或许不屑于挑拨激将,但这几句话偏生触动了他的心思。天帝留下四句谶言,旧日将堕,新日当生,镜曰万妖,星名十恶,暗示他与青岚乃是辅佐帝子的左臂右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此番出使瑶池之前,帝子赐饮,亲自持空壶,酌空杯,魏十七双手奉杯,空空如也饮下,推心置腹,结成一团气运,从此魏十七与帝子气运相连,西华元君纵然翻脸,亦无法将他留下。

    西华元君乃天庭旧人,“一杯气运,再续前盟”八字,暗示她当年曾与天帝结盟,不离不弃,枯荣与共,帝眷犹在天后之上。瑶池若重归天庭,定得帝子倚重,金母殿主系元君心腹,抬头不见低头见,迟早要与她分个高下,定下主次。既然如此,不妨快刀斩乱麻,借此顽铁,探一探她的底细。

    魏十七拿定主意,心意一起,星域深处“十恶”凶星血光大盛,星力如洪流奔袭,凶煞之气闯入金母洞天,一时间虚空破碎,天崩地裂,山河万物化作齑粉,蓝容与“咦”了一声,颇感意外,暗暗捏定法诀,将洞天镇下。

    那顽铁不惊不扰,丝毫不为星力所扰。

    寻常真宝抵不住反震之力,那么“诛仙”金符又如何呢?金母洞天是身外之物,他人之物,承受不住金符冲击,即便毁于一旦,也怪罪不到他身上!魏十七丹田内一团气运缓缓转动,气息节节拔高,蓝容与脸色微变,悔之莫及,待要开口相阻,却已经来不及了。魏十七眸光凝处,一道金光从他袖中飞出,所过之处,洞天土崩瓦解,那顽铁似有灵性,猛地一沉,向深潭落去,却哪里躲得过金符一击。

    雷动于九天之上,金母殿嗡嗡作响,金光冲天而起,摧枯拉朽撕开洞天,殿宇梁架如雪狮子向火,无声无息融开一个大窟窿,蓝容与闷哼一声,衣袖猎猎作响,满头乱发如火焰狂舞,竭尽所能,勉力收拢残破的洞天。

    帝子赐下一杯气运,果然非同小可,气运不可轻动,慎之,慎之。

    云雨高阁,危崖深潭,尽皆灰飞烟灭,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抹去,魏十七不为已甚,将金符收起,衣袖一拂,劲风鼓荡席卷,那顽铁一层层剥落,碎屑窸窣落下,无移时工夫便只剩一团赤红的铁浆,热力四射,鼓胀流淌,似乎孕育着什么活物。

    金母殿主果然神通广大,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崩塌的洞天竟徐徐合拢,虽未能尽复原状,天地却渐次稳固下来。魏十七袖手旁观,不闻不问,听任蓝容与施为,目光落在那一团铁浆上,心中忽然一动,倒有些后悔,不该助其一臂之力,破开顽铁。

    铁浆冷却,红热渐渐退去,凝成一头猿猴的模样,呲牙咧嘴,抓耳挠腮,没有一刻安静,眼中射出两道金光,四下里乱扫。蓝容与飘然上前,双眉微蹙,那顽铁沉于金母洞天深潭下,不知历多少年月,向来当作试剑石,金母殿炼成法宝,先以此铁相试,抵得住反震之力,方可留下,连她都不知那顽铁内竟藏有一只铁猴,天生地长,别具灵性。

    魏十七觉得有趣,随口问道:“此系何物?”

    蓝容与听若不闻,缓缓伸出手去,禁锢天地,欲将那猴头擒下。那铁猴忽然将身一纵,踏足处虚空绽开无数惨白的裂痕,只一窜,便落在魏十七肩头,向蓝容与怒目而视。

    魏十七伸手摸摸它的脑袋,不觉有些心动,道:“此物应运而生,与吾缘份匪浅,蓝殿主可否相赠?”

    蓝容与目视铁猴,暗暗叹息,金符破开顽铁,灵机点化铁猴,对方问这一句,是给足她面子,她若一口回绝,姑且不论魏十七答不答应,做不做得到,神物择主,强留之,损人不利己,反而结下仇隙。换作旁人,她自然不惧,但魏十七乃帝子使者,“诛仙”金符利不可挡,当真翻脸相斗,只怕殃及金母殿,反而不美。

    金母洞天孕育的一头灵物,她大可做主相赠,无须惊动元君,蓝容与展颜一笑,道:“魏殿主只管取去,蓝某并无异议。”

    魏十七颔首道:“多谢蓝殿主,日后当有回报。”他将铁猴轻轻按住,身影微晃,已遁出洞天,落定于金母殿中。

    蓝容与紧随而至,仰头望向破损的殿宇,伸手虚虚一抚,无数星屑从天而降,将金母殿一一修复。待到破损处严丝合缝,恍若天成,她收了神通,向魏十七颔首示意,亲自送出大殿,引他前往洞府歇息。

    安顿下魏十七,蓝容与足踏祥云,径直飞往瑶池,面见西华元君,将顽铁试金符的前后细细道来。元君亦知金母洞天内那块顽铁,被“诛仙”金符一斩,蜕去外壳,跳出一只铁猴来,得失自有天定,那铁猴应运而生,认魏十七为主,也是他的机缘。西华元君无意插手,向蓝容与道:“吾意已决,蓝殿主可随那魏十七去往餐霞宫,觐见帝子,呈上瑶池灵机盘,重归天庭。”

    蓝容与为之动容,忍不住道:“内忧外患,帝子将如之何?”

    西华元君看了她一眼,“帝子不可小觑,日久自知。”

第六章 瑶池抱虚车() 
元君决意率瑶池重归天庭,蓝容与虽有疑虑,终未多说什么,然则灵机盘并非仓促可成,魏十七仍须逗留一段时间,耐心等候消息。

    天庭强者,不论出身来历,素为真仙敬仰,魏十七虽是远道而来的使者,金母殿一试手段,连蓝容与都不无忌惮,诸殿隐隐得知元君心意,更是奉其为上宾,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轮番延请,礼遇有加。魏十七客随主便,乐得逍遥快活,他猜想,西华元君之所以迟迟未曾露面,并非首鼠两端,拿不定主意,而是另有缘故,既然拿定了主意,又命诸殿殷勤款待,结盟一事,不至有什么反复。真仙当面不道假,当年天帝坐镇天庭,诸宫安分守己,不越雷池半步,及至倾天之变,彼辈说叛就叛,犯上作乱,义无反顾。如此种种,非凡世可比,究其根本,天庭不需要忠心,力强者胜,力弱者伏,一切阴谋诡计,阳奉阴违,都是多余。

    瑶池终究是西华元君的地盘,话糙理不糙,她经营瑶池千万载,慧眼所及,纤毫毕现,魏十七无意在她眼皮底下修炼,暴露己身隐秘,宴饮之余,只在洞府内闲坐,调教那顽铁中蹦出的铁猴。那铁猴野性未驯,虽有灵性,却还不得口吐人言,只在洞府中蹿上蹿下,蹿进蹿出,四处寻找果子吃。蟠桃园桃花才开,结果遥遥无期,日常供奉,只得几盘干果,那猴头啃得津津有味,连桃核都嚼碎了,挖出果仁来吃,似乎颇嗜此味。

    吃饱了干果,那铁猴不知从哪里拖来一根树枝,拗去枝桠,拿在手里舞弄,颇有几分架势。这倒是意外之喜,魏十七想起了什么,随手取出水云石棍,丢与它玩耍。铁猴与石棍一见如故,两眼放光,左三右四丢了几个解数,欢喜得不当人子,说什么都不肯放手。

    一些久远的往事浮出脑海,魏十七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想起那个偷蟠桃盗御酒窃金丹大闹天宫的猴头,那个叫嚣着天不遮我眼地不埋我心诸天神佛烟消云散的狂徒,一时性起,给它起了个名字,唤作“孙悟空”。

    那铁猴乃是天生地长的灵物,自从得了石棍,搂着抱着,扛在肩头,日夜形影不离,魏十七见它耍得有模有样,干脆将龙驭唤出来,与铁猴做个对手。龙驭身负六龙之力,哪里将小小铁猴看在眼里,收起九成力气,三拳两脚便将它打趴下。那铁猴倒是货真价实的铜头铁臂,钢筋铁骨,吃上几拳混不当回事,翻身跳将起来,兴冲冲抡起石棍与他过招,当成是有趣的游戏。

    龙驭拗不过主人,却也没心思陪它慢慢玩,金芒时隐时现,拳脚渐渐加重,那铁猴跌得越狠,爬得越快,缠着龙驭不放,渐渐跟上他的速度,以一根石棍,生生撑了下来。在魏十七看来,这倒是意外之喜,龙驭未尽全力,却也不是寻常灵物招架得住的,他似乎运气不错,平白拣了个宝。

    ……

    忽忽过了月余,西华元君炼成瑶池灵机盘,交与蓝容与处置,不再过问,连魏十七都无意再见一面。蓝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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