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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exchange-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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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将以前与成年的秀楠谈论过这个话题的事告诉16岁的秀楠,假若告诉了16岁的秀楠太多关于以后人生所遇到的种种,那么眼前的秀楠就在未来的道路上多少失去了对于未知事物的趣味性,何况这件事她终究会经历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很开心嘛!”纪子“嗬嗬”地笑了几声。
  秀楠笑着点头,“的确是很开心。”
  “因为能够被他人所接受和理解。”纪子说出了对方开心的原因。
  “没错。”秀楠再次点头。
  纪子站起身来走到对方面前,戳了戳对方的脸,然后将口中的烟支突然放在对方嘴里。秀楠被这突如其来的恶作剧弄得惊慌失措,嘴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下意识地吸了几口气,结果喉咙被呛得半死,咳嗽不停,眼眶熏出了泪水,就连鼻子也变得不舒服。
  纪子又笑了几声,拿出衔在对方嘴里的烟,秀楠与其说是衔,倒不如用咬来形容更为准确,但她并不介意,将烟重新叼在嘴里,继续抽还没抽完的烟。
  ……
  走进课室,班上的同学三三两两地围成几堆,声音如波浪般向四周蔓延,叽叽喳喳地说着同一个话题——那个侵(和谐)犯秀楠未遂的男生退学了。秀楠三天没回校,不清楚班里发生了什么情况,今天回校的她被短发女生拉到一边,对方迫不及待地告诉了她这一事实。
  退学?秀楠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短发女生解释道:“你没回来的那三天里,他向学校提交了退学的申请,学校也批准了,没有人知道他退学的理由,学校的口风也是紧密得不行。总之,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退学,所有人都在纷纷猜测。”
  秀楠将两边的头发撩到耳后,就此思索一番。关于男子退学的问题,她亦如其他同学一样一窍不知,因此发表不了一些有建设性的看法与猜测,反正这与她没有丝毫关系,对方要退学,那么尽管退就是了。
  瞧了一眼第一排的最后一个座位,桌子和椅子整齐地摆放着,桌面和椅面没有摆放任何书本与杂物,整洁干净,想必也不会有人往其抽屉里扔垃圾和试卷吧。想着男子前不久还坐在这椅子上向她投来炽热的目光,如今却不知所踪。她最后一眼看到男子便是上次在洗手间被对方侵(和谐)犯未遂的那天。
  她还清晰地记得躺在地上的男子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不停地冒出细密的汗珠,一手捂住裤(和谐)裆,向她投去不甘、无奈、凄凉、痛苦的目光,还有听到她说“我会记住你的”这句话后所露出的宛如看见恐龙下蛋的极其震惊的表情,不可置信地凝视她,然后她留意到了那双原本如死水般毫无生气的眼神蓦然迸射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她对男子最后的印象便是那个眼神,之后她离开了洗手间,没想到那一天竟然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对方。秀楠对男子的退学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感到有点惊讶罢了,但这份惊讶亦在几秒过后随着呼出的气息消失于空气中。
  “他为什么会退学呢?”短发女生双手撑着脸旁,面露疑惑之色。
  “不知道。”秀楠耸耸肩,“反正与我们无关。”
  “话是这么说,不过到底还是做了四年半的同班同学,这一点的好奇心还是应该有的。”短发女生注视对方的脸,“呐,秀楠,你真的不知道吗?”
  秀楠无奈地笑了笑,“你认为我会知道这背后的原因?”
  对方摇摇头,“我没有这么想,只是单纯问问罢了。”
  上课铃声响起,短发女生回到座位,秀楠拿出课本与随身听,戴上耳机,把披头士的《1967…1970》的磁带放进随身听,按下播放键。
  无人知晓男子退学的缘由究竟是什么,可秀楠觉得这其中的原因与那天洗手间发生的一切存在些许关联,从某个方面看,也许对方的退学与她多多少少有所关系。这仅是她个人的猜测,至于事实到底是何模样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男子骤然退学固然令人诧异,她却认为这件事是自然而然的,发生在男子身上是正常不过了。但她没法说明道清如何得出这个判断,那是来自于直觉的东西,语言是没法将其准确地描绘出来。不管怎样,男子大概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她的生命中了,虽说人生无常,谁都没法一口咬定俩人在未来不会再次相遇,不过这个可能性亦是微乎其微了。
  男子的眼神又再浮现于秀楠的脑海,对方一开始引起她注意的便是他的眼神,在最后时刻留给她的印象亦是眼神,或许这两者之间有着某种奇妙的联系。不管怎样,秀楠唯一可以把握的就是她不会忘掉对方,她会一直记住对方,直到生命的最后一日。
          !

  ☆、第二十六章

  门铃声响起,犹如刺耳的乌鸦叫声划破宁静的气氛,纪子往门口瞄上一眼,然后看了一眼秀楠。秀楠装作没听见,继续伏案写作业。门铃声仍然不屈不挠地继续轰炸秀楠的耳膜,毫无规律的敲门声如一只惹人厌烦的不停乱叫的乌鸦,门外的人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通过敲门这一形式逼迫秀楠开门。
  “不去看看什么事吗?”纪子问。
  秀楠望了对方一眼,转过头去瞧了门口几秒钟,叹了一口气,放下笔,起身走去开门。
  “你出来,我有事跟你谈谈。”母亲说。
  “有什么事在这里说不行吗?”秀楠有点不耐烦。
  “那进你房间说可以吗?”对方冷声问道。
  秀楠无可奈何地随对方来到客厅,一边对母亲的行为感到烦闷,一边对母亲找她谈话感到疑惑。对方要和她说什么?秀楠一头雾水。母亲在沙发上坐下,双臂在胸前交叉,左腿搭在右腿上。秀楠则站在离对方不远处的附近,等待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
  女人直勾勾地注视秀楠,尽管以俩人的角度来看理应是女人微微抬头看向对方,但女人却给以秀楠一种居高临下俯视之感,就像一个公司的老板用眼角去打量一个毫不起眼的小职员。
  “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你就要参加中学文凭试了。”女人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挠着脸颊,“我和你父亲商量好了,你必须留在这里。”
  “这个问题之前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听从你们的安排。”秀楠的语气变得冷硬起来,表情亦逐渐冷峻起来。
  “轮不到你做主,总之你必须留在这里。”女人厉声道,摆出一副说一不二的模样,可这副模样对秀楠完全起不到任何震慑作用,在秀楠看来这副表情委实可笑至极。
  “说完了吗?”秀楠毫不示弱地反问对方。这种谈话全然没有意义,只是在浪费彼此的时间。为什么父母认为她一定会服从他们呢?直到此时还要继续张口说着令人作呕的话,莫非他们以为她之前说的是一时的气话?无论如何她都会离开父母,离开这里,绝不会听从父母的安排。
  “你!!”女人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顿时语塞,小小的三角眼迸射出怒火。
  “没话可说了?那我回去了。”语毕,秀楠转身准备离去,对方一声“站住”使她停下了脚步,不过她没有转过身去直视对方的脸。
  “你以为你能够离开我们?”女人讽刺地道。
  “你以为我不能离开你们?”秀楠冷笑一声,更加刺激了对方的神经。
  女人抑制住内心不停蔓延开来的怒气,这份怒气如烈火般烧灼她的身心,让她有点透不过气。她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想总是三番四次地被对方气得失去了理智,如一个精神病人一样在屋内大吵大闹,仿佛脑袋有问题的人才是她。
  “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你真的要离开这里?”她无法接受秀楠这个想法,更不容许对方将这个想法付诸于实际行动。秀楠可是她的女儿,她为秀楠铺好了以后的人生道路,对方唯一要做的便是乖乖地听从她的话一步一步地走完今后的人生,而不是对她表示质疑与反抗。
  这样的秀楠简直令她无法接受,同时令她感到陌生无比。为什么小时候的秀楠和现在的秀楠相差如此巨大?犹如两个不相干的独立的人,以前那个乖巧听话的秀楠早已一去不返,好似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叛逆古怪的秀楠,不停地与父母作对。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女人百思不得其解,连丈夫也摸不着头,他们对秀楠的变化感到震惊,又感到失望、无奈与愤慨。这真的是她的女儿秀楠吗?究竟问题出现在什么地方?她认为自己对秀楠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没有存在错误的地方。子女听从父母的话不是天经地义的吗?父母为子女安排以后的人生道路不是很应该的吗?
  为什么秀楠就不愿意听从她的安排呢?她一直以来都那么为她着想,从来没有想过要指一条死路给她走,她尽最大的能力让她以后的生活过得舒舒坦坦,少点风波与荆棘,难道这也有错吗?为何秀楠就不懂得她的苦心呢?为何她不去理解她呢?
  “你是不是真的要离开我们?离开你自己的亲生父母?”女人站起身来,将问题重复一遍,语气更加激烈了。
  “是。”秀楠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坚定得不可摇撼,“我要离开你们,离开自己的亲生父母,任何一切都阻止不了我。”
  “你会后悔的!秀楠,你会为你说的话而后悔!!”
  “后悔的人是你们,绝不会是我。”秀楠不再理会对方,回到房间,留下脸色苍白、面容扭曲的母亲一人在客厅。
  女人跌坐在沙发,双手捂住脸。秀楠的绝情比任何一切更使她心碎,在她的心中划出一条血口子,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道伤口的痛楚,还有怒火在毫不留情地烧灼这条伤痕,令她痛苦万分。尤其是秀楠亲口说出要离开她的时候,更是将她推进了无底的深渊。
  开着暖气的客厅让人无法感到一点温暖,甚至比室外的寒冷天气更加寒气逼人,令人冷彻心扉。究竟要用什么办法才能留住秀楠呢?到底要怎么做对方才不会离开她呢?如果丈夫在这里的话情况可能会好一点吧,可丈夫出差的日子比待在家里的还要多,因此照顾秀楠的主要责任还是落在她身上。
  几个月的时间稍纵即逝,很快就会迎来中学文凭试,然后填报志愿。她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秀楠不离开他们呢?女人苦苦思索,在一片空白的头脑寻找出口。出口终于呈现在她眼前,一个迫不得已的方法浮上脑际。
  这个方法对秀楠而言已经不能用残忍形容,以前她和丈夫为了逼迫不愿意上学的秀楠回校,便采用了这一方式,换来的是欲要自杀的秀楠,令当时的他们心惊肉跳,最后她和丈夫向秀楠妥协,以后不敢再以这一方式逼迫秀楠。
  如今到了火烧眼眉的关节上,她可能不得不再次用这个办法来威逼秀楠,不,是必须要用!她们之间业已没有商量的余地,秀楠的毫不退让只能让她采取这一方式。假若还会引发上一次的情况发生,那么她会竭尽全力阻止秀楠,更何况她没有百分之百相信对方有这个胆量去实践自杀这一行为。
  捂住脸的双手离开,露出阴鸷狠戾的神情。逼她采取这一办法的是秀楠,换言之,这是秀楠的错,而不是她的错。她会兑现刚才的话,让秀楠为自己的言行彻彻底底地后悔。
  …
  “态度真是坚决呀,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纪子挨着书桌,双手在桌面撑着。
  “从来就不存在商量,哪来的商量余地?”秀楠在椅子上坐下,拿起笔在指间转动。
  “真的没关系吗?也许你这一次的离开,可能就是永别了,即使那是亲生父母也没关系吗?”
  秀楠盯视纪子的脸,然后伸出手用笔尖戳了戳对方鼻梁上的雀斑,“这种父母,不见也罢。”
  纪子微微睁大眼眸,对方的回答明明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她还是略感吃惊,这种话从秀楠的口中说出来就像钥匙对不上锁孔。这样的话她不是第一次听,她和秀楠第一次做(和谐)爱的那晚,对方便说已经失去了与父母再次见面的必要,即在对方心中,不见好过见。
  秀楠对父母没有感情一直以来都作为事实附着于她的脑中,她已将此当做客观现象接纳下来。她曾就此规劝对方,但对方只报以微笑,把她的话当做耳边风。因此她以后再也不谈起这个问题,亦不再对秀楠进行任何有关于这方面的劝说。
  说到底,她不是秀楠,没法真切实在地体会秀楠的心情。一个人是不能够完完全全地体会到另一个人的感受的。所以纪子选择尊重对方,只要对方认为这样做并没有问题,那么尽管这样做就是了。
  她吃惊的原因只不过是觉得这样的话与秀楠的为人不太沾边,她印象中的秀楠不太像是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的人,但人总是有多方面的脾性,此时的秀楠不过将藏在体内的另一面表现出来罢了,她理应不吃惊才是,怎么还会情不自禁地惊讶呢?真是个莫名其妙的现象。
  “如果你觉得这样做能使你感到幸福的话,那么就这样做好了,一直做下去。”纪子笑道。
  “不认为我是一个无情的人?”
  纪子摇头,“不存在无情与有情之说,至少我认识的秀楠与无情一点都不沾边。”
  秀楠勾起嘴角,再次用笔尖戳了戳对方的雀斑,“你这只纪子也真够奇怪的。”
  
  “再过几个月,你们就要参加中学文凭试,这次考试关乎于大家以后的人生命运,因此我希望你们能够将自己的目标写下来,要考哪所大学的预科,然后朝着这个目标努力奋斗。”班主任将一沓白纸递给讲台下的第一排的同学,要求他们将每一张白纸派给每一位同学。
  在派发的过程中,班主任继续道:“大家务必要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进行填写,虽说目标要高于现实,但不建立在一定的实际基础上是不会实现的,所以要客观一点。”
  “秀楠,你的目标是什么?”旁边的男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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