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嫡女:金牌毒妃-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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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奴婢还是觉得,同这颗珠子相比,咱们殿下的心意更为珍贵。”说着,元香略微促狭地看了眼坐在桌边悠然哂茶的自家小姐,一脸兜不住笑的表情。她是真的为小姐感到开心!本来,小姐与六殿下成亲都几个月了却至今还分房睡,她这心里别提有多着急了。偏偏小姐整日像个没事人似的,也不去主动向六殿下示好。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不过现在看来,六殿下连这么珍贵的夜明珠都舍得送给小姐,应该是对小姐有意的吧?
绯雪看似惬意地喝着茶,心思却回到了将军府那一日。宇文洛的举动着实让她有些猜不透。先是跑到将军府向她‘兴师问罪’,那样子活像个捉奸妻子的愤怒丈夫。后在她第二日清早醒来时,就发现一个装着这枚夜明珠的锦匣放在软榻边侧的小几上。而宇文洛,则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时,开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隐月盈盈走入。过惯了无拘恣意的杀手生活,对宫中诸多规矩隐月至今仍难以是从。绯雪也不强迫,甚至免了她请礼问安。
“小姐,姓窦的那个女人来了。”
窦瑛?她来做什么?
绯雪没有去纠正隐月对窦氏不合宜的称呼。姓窦的女人?若叫窦瑛听见了,只怕会当场气得厥了过去。隐月性子本沉稳内敛,按说不该犯这种错误。但在隐月心中,唯绯雪才是她的主子,就连皇帝老儿,也未必能得她三分尊重,更遑论区区一个皇子的妾室。
第390章 碍事的六皇妃()
见绯雪点了下头,元香立刻去迎了人进来。
不消片刻,一窈窕清美的女子在元香的引领下缓缓而入。平心而论,窦瑛长得并不很美,甚至相比李涵蕴来还要差一些。可那恬然温婉的气质却给她加分不少,眉目间清隽贞静的神态让人不觉便会生出好的印象。只从这一点上,她就比娇蛮霸横的李涵蕴不知好多少。难怪区区舞姬的寒微出身却能得到宇文洛的宠爱,更为他生下一子,巩固了宠姬的地位。
“婢妾参见皇子妃,皇子妃万福!”
深蹲请安,礼数周到让人挑剔不出分毫的瑕疵。
“免礼!”绯雪虚抬了下手,一旁的元香立刻知趣地将窦瑛扶起。
窦瑛冲元香微微一笑,“多谢姑娘!”
这一谢,倒叫元香有些无所适从,忙红着脸说:“美人太客气了,这都是奴婢的本分!”
只这来去间,就足以看出窦瑛是个多么谨慎的人。
绯雪不动声色地敛起目光,待窦瑛落座后方才开口:“窦美人今日怎有空来我这儿坐坐?不用照看幼儿吗?”
本是一句家常闲话,听在窦瑛耳朵里却成了一种变相的‘苛责’,惊得她立刻站起身,诚惶诚恐地说道:“婢妾惶恐。皇子妃与殿下大婚的时候,婢妾有孕身子重,太医又说胎象不稳,叮嘱婢妾这不许做那不许做的,使得婢妾镇日里惴惴难安,就不曾在第一时间来向皇子妃请安敬拜。婢妾自知有错,今日特来此向皇子妃请罪。”说着,就要跪地。
绯雪见状,忙用一个虚扶的手势制止了她,“窦美人想多了,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何况你也说了,当时你有孕在身,不宜多动,并非有意避忌着我,何错之有啊?”
“话虽如此,但婢妾仍感内心惶恐。如今孩子平安落生,也总算了了婢妾一桩心事。日后婢妾定当****来向皇子妃请安,绝不再敢有一丝怠慢。”
“小姐,这位窦美人真有意思。左一句‘请罪’右一句‘认错’的,奴婢看她是怕死您了。”
听了元香的话,绯雪只轻撩了下嘴角,转而看向一旁沉思不语的隐月,问道:“你说呢?”
“这姓窦的女子不是一般人。”隐月所说,恰也是绯雪心中所想。如果只看表面,窦瑛不过是一个胆小谨慎的人,没什么特别。可若细细的观察,就会从一些不易察觉的细节上发现不为人知的‘真相’。比如窦瑛在进来时状似不经意地看了眼墙上的夜明珠。虽她极力隐忍不曾有一丝表情流露,然而她暗暗攥了下手心的举动还是没能逃过绯雪的双眼。
呵,是主动示好还是别有用心,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见真章了。不急,不急!
与此同时,窦瑛回到东暖阁,关起门来,隐忍不发的情绪才逐渐显露。
“美人,奴婢方才瞧得真真的,六皇妃屋子里墙上挂着的就是夜明珠。”清荷迫不及待地说道。
“你以为我没看见吗,我又不瞎!”窦瑛没好气地回了句,看来殿下果真将那名贵的夜明珠赏与了颜绯雪。
“哦,对了,美人,奴婢先前还听说陛下有一日宿在宫外原是去了将军府。”清荷将打听来的消息原本相告。
“将军府?”窦瑛一时没转过弯来。
“就是六皇妃的本家。”清荷解释。
又是六皇妃!
第391章 踪迹暴露()
窦瑛的脸色一沉再沉。先前还觉得颜绯雪不足为惧。现在看来,她似乎安心得太早了。最近几日,殿下虽****都会来她的东暖阁,却多半只是稍坐了会儿就称有事匆匆而去。女人敏锐的第六感让窦瑛觉察到殿下对她已不似从前,暗感不妙。所以她今日才去了六皇妃处,名为请安,实为刺探。
果然,这一去收获不小,被她瞧见了挂在墙上的夜明珠。那么珍贵的夜明珠,殿下却独独赏了她,说殿下对她无意,打死她都不信。
看出她的神色稍有不安,清荷伶俐地出声安抚:“不过是一颗夜明珠,美人不必想太多。凭她六皇妃有什么好东西,难道咱们就没有吗?这几年,殿下有什么好东西不是都尽送了美人。何况……”声音突然变小,生怕旁人听见似的附在窦瑛耳畔轻声说着:“奴婢可是听说六皇妃至今未与殿下同房。美人,您想想,男人不愿与女子同房,除了不喜欢还能有别的因由吗?”
她们都是舞纺里出来的,看多了男人‘寻欢作乐’之态,对男人的德行也比寻常女子了解的多了些。若是六殿下对六皇妃哪怕有那么一丁点的怜爱,都不可能至今仍不肯与她行周公之好。
清荷的话并没有起到多少安抚的效果,一旦不安的种子在窦瑛心里种下,就如野草般疯长,她想控制也控制不了。单从身份上,颜绯雪已压了她一大截。倘若来日她得到殿下恩宠并诞下子嗣,那这永和宫岂非成了她的天下?焉还有她窦瑛的一席之地?
不!她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好不容易成为了人上人,不用再过舞纺里那种任人欺凌的日子。她再也不想回到过去!再也不想过那种‘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生活,整日提心吊胆……
只是,她在宫里一无实权二无人脉,想要绊倒颜绯雪,谈何容易?
叩叩叩,门扉上几声轻敲打断了她的思路。清荷走过去将门打开,原是乳母抱着小世子来了。
一看到那粉红襁褓,窦瑛眼前一亮!
~~·~~
“小姐,出事了!”
隐月大步匆匆入得室内。听她声音里毫不掩饰的忧虑,绯雪立刻放下手中书卷,抬眸看向她:“出什么事了?”
“是冥月……”
隐月将一半月形的玉佩交给绯雪,因过大的忧忡声音几近破碎道:“才刚,有一太监送来此物。这正是冥月的玉佩。”
说罢,隐月取出身上的另一枚玉佩,同样是半月状,却是右半月,与方才那枚合在一起恰是一个满月的形状。这两枚玉佩本是一枚,她们姐妹出生时,爹将其一分为二,分别放入她们姐妹的襁褓。从那以后,她和冥月就随身带着这两枚半月形状的玉佩,从不离身。
“送玉佩的太监可还说了别的?”绯雪将玉佩交还给隐月,轻声问道。
“说了。他说,想寻此人就去定王府。小姐,难道说是定王抓走了冥月?”
“八九不离十!”话音尚未落下,绯雪已从软榻走下,迅速进屏风后的里间换了身衣裳,出来时对隐月急声说:“事不宜迟,我即刻去定王府一趟。”
“我陪小姐去!”隐月立即说道。
“不,你回赌坊,看看冥月是否真的不在。另外再问问,冥月几时离开的赌坊?又去了何处?”绯雪猜想,冥月当是落了单才给定王的人抓住。只是有一点她想不太明白,定王怎会知道冥月是她的人,又独独抓走了冥月?难道说……
她恍然大悟!自己曾吩咐过冥月每隔一段时间就去尼姑庵代替她看望藏身在那里的墨鸢郡主。而定王必有所察,才会独独抓了冥月去。这么看来,只怕墨鸢郡主的藏身之处也已暴露。
出了宫,绯雪与隐月分头行动。隐月去了赌坊,绯雪则直接前往定王府。虽然隐月并不同意与她分开行动,觉得这样太冒险了,有她在身边,好歹在危难时刻能护着点小姐。绯雪却不以为然。若是定王果真想要她的命,一个隐月又能做的了什么?通过这件事,定王的能耐她还看不出吗?
第392章 兴师问罪()
绯雪来到定王府时,一路的畅通无阻,显然宇文拓博早有吩咐。
迎着她进了墨鸢所居的惜花小筑,下人即退了开去,却并未言明宇文拓博身在哪个房间。不过也并不难猜。
绯雪轻门熟路地来到墨鸢的房间,果然在其中见到了宇文拓博的身影。独自坐在桌旁,桌上一壶酒,几样小菜,正自饮自酌。
房门敞开着,绯雪倒是连敲门都省了,径自入内。
不等宇文拓博出声,绯雪已在他对面寻了个位置坐下,悠然在自得如同到了自己家中。本来嘛,她与墨鸢情同姐妹,这里常来,分毫不觉陌生。何况定王看她不惯,她可不觉得定王会请她坐下来。而她又不想傻傻站着与他对峙周旋。那就只能自己坐下了。
“王爷好兴致,抓了我的人还能惬意悠然地在这里自饮自酌。这般悠然心境,颜绯雪自甫不如。”颜绯雪笑着开口,笑语中不掩机锋,很有几分挑衅的味道。
见宇文拓博不开口,只径自倒着酒喝,绯雪眸色略略一深,唇边笑容凝滞了几分,表情显出几许凝重。
“王爷有所不知,被您请来府上做客的那个女子是个苦命人,生下来便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又自幼丧母丧父,身世堪怜。王爷把这么个可怜的人掳劫来此,传了出去,就不怕遭人耻笑吗?”
终于,在她这番话之后宇文拓博抬起了头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她,准确说是‘瞪视’着她,嘴上森然道:“颜绯雪,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欺瞒本王!”
他这么说,绯雪心中已八九分有数。看来定王果真已知道了墨鸢的藏身之处。
“王爷这话何意?恕绯雪愚钝,还请王爷说得明白些。”她依然在打马虎眼,绝不会自己主动承认是她帮助墨鸢逃跑又将其藏了起来。明摆着那样会触怒定王她还傻傻地自投罗网,就太笨了。
“你少跟本王装糊涂!墨鸢藏身尼姑庵的事,本王已经知道了。”
绯雪眸色微动,既然他将话挑明了,她索性也不再藏着掖着,“既然王爷已经知道,我无话可说。”言下之意就是承认了此事乃她所为。
宇文拓博又是一阵怒火冲天,目光冰冷地瞪视着她,如同锐利森冷的刀刃,恨不能活活剐了她。该死的颜绯雪!要不是她,墨鸢也不会逃跑,更不会有他这段日子的心力憔悴。
拼命按捺着蓬发的怒意,他怕不这样的话会忍不住想掐死这个胆大妄为的女子。若他真那么做了,墨鸢定会恨他一辈子!
略一忖思,绯雪隐约想明白了一些事……
“让我猜猜,王爷引我来此应该不是为着兴师问罪的吧?”
早知她心思敏捷,被猜出了关窍也不足为奇。宇文拓博敛去眸中怒意,深不可测的墨黑瞳眸晃动着不明意味的光影。默了片刻,突然哑着嗓音问道:“她为何要走?”
绯雪一愣,没想到他会抛了这么个问题出来。“墨鸢没说过!”她如实相告,声音带着几许清冷,“不过我看得出来,她在这里过得并不快乐。纵然有你的宠爱,可这王府并非只有你二人,你又见天的忙于政事,难免忽略了她。而你那位王妃,包括你三天两头纳入府中的那群姬妾哪个是省油的灯。就算墨鸢不与人为恶,难道她们不会自己找上门去吗?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原因,相信不用我说,你也清楚。”
第393章 巧合还是故意()
宇文拓博忽然甩袍站起,迈着缓然而略显沉重的步伐走向一扇小窗前,驻足凝望。他记得墨鸢就喜爱站在这个位置,顺窗眺望远处的山林雾绕,时而望着天空盘旋飞过的鸟群出神。那时候,她脸上往往会露出一种凄凉的神色。他曾不止一次地想,究竟那凄凉源自为何?现在想想,那凄凉大抵就是寂寞吧?
过了半晌,宇文拓博忽然拍了下手掌。不出片刻,即有他的手下进来,还一并带来了被他们抓住的冥月。
绯雪上下打量着冥月,发现她并未受伤却好似没有力气,弓着腰,腿也不时弯着,想是被下了可令身骨酸软的药。这么做并不是想要伤害她,而是避免她做出多余的反抗。
“人你可以带走,不过有一条件……”
“王爷请说!”
“日后,你仍要用心照拂墨鸢。若叫本王知道她在尼姑庵过的不好,到时候,咱们新愁旧怨一起算!”
绯雪微怔而挑了挑眉,不解道:“王爷为何不接她回来?”她以为,既然宇文拓博已经知晓墨鸢身在何地,必要接她回来的。
“你也说了,她在这里并不快乐。”
宇文拓博的目光逐渐放空,回忆起两日前自己去往尼姑庵的经历。那天,他确确是想把墨鸢接回来的。可就在那里,他看见了一个全然不同的墨鸢。她站在山林之中,正在捡拾干柴。明明很辛苦,但她脸上却洋溢着欢脱甚至可称作‘幸福’的微笑。她甚至哼着歌,眉眼神色之间尽是简单而又纯粹的快乐。虽然偶尔也会收起笑容,怔怔眺望远方不知想起了什么而露出几分苦涩之态,但至少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快乐而无忧的。
那天,他只远远看着并不曾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