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尼克号同人)平行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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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在二人身上。
玛蒂尔达侧首,似乎对夏娃还在旁边转来转去有些意外,一丝疑惑从她眼中划过:“我的女仆,你难道不该为我准备浴室?”
法国贵族小姐的这句话,差点让刚刚把毛毯铺平在桌面上的好女仆夏娃小姐踩着毯子垂落的边角给绊个仰倒。
作为仆人,不能指责主人,更不能责怪主人的客人,何况这客人是主人极其重视的人。满腹怨气无处发泄,夏娃连手上抱着的另一条毯子都忘了,直接拿着它愤愤地转身朝浴室走去。她的主人占领了客厅,她只能呆在别的地方。她去把浴缸刷上三遍,就不会有精力分心想别的事。
指尖在男人眉心上描画,玛蒂尔达柔声道:“你心情不好。为什么?”
避开聪慧女人探究的视线,卡尔埋首于玛蒂尔达颈间,感受光滑细腻肌肤下充满活力奔涌的血液,心绪逐渐宁和。轻轻叹息后,他细心亲吻女人天鹅般的脖颈,从不说假话的他,选择性说出毫不相关的事实:“也就你能让我平静下来。”
双臂环住男人的后背,玛蒂尔达仰面躺下,眯着眼睛直视头顶的吊灯,抽出一只手抚着卡尔的心口按压,“你的心情从未好过。这样的你,令我很担忧。希望是我的错觉,你好像有某些心理阴影或者受过某种打击。”她笑了笑,“需要我现场给你来次心理疏导么?”
“你正在疏导我。”在玛蒂尔达锁骨上落下一个吻,卡尔左手撑住桌面抬眼与她对视。他的右手指缠绕着她腰间的宝蓝色系带,轻轻拉动,低笑道:“没有更有效的疏导了。”
法国女人毫不意外男人对裙子的熟悉,毕竟这是他送给她的。她柔声道:“我们应该礼尚往来。”
猛地一推,两人的间隙加大,玛蒂尔达毫不示弱地笑了:“事实上,霍克利先生,取悦我才是你现在该做的事!”
栗发女人在卡尔再次倾下上身之前,灵巧地一个翻身,从桌面上坐起来。起身从背后抱住卡尔,玛蒂尔达顺着他的肩膀缓缓向下抚摸,“神经纤细的卡尔,与我在一起时竟有时间忧虑。。。。。。很不好呢!”
女人修剪过的指甲隔着衣料摩擦腰侧的肌肉,让卡尔紊乱了呼吸,绷紧了身体。他眯起眼睛,保持撑住桌面的姿势,右手背向后方,再次抚摸玛蒂尔达后背,挑开一颗纽扣:“若我什么都不管不顾,或许会轻松很多。”
玛蒂尔达趴在卡尔背上,双手在他胸口画着圈,貌似遗憾地说:“可惜你不是冲动的莽夫。”
“再冷静的人,都有冲动的时候。”卡尔感觉自己的体温正在上升,他加快了语速,“人的内心总是叛逆,他们深切渴望打破常理,冲出各种规矩教条限定的牢笼。”
玛蒂尔达分毫不让,挡住男人起身,试图用她那根宝蓝色丝带捆住他的双手,漫不经心地问:“比如现在?”被黑发男人敏捷地躲过,她遗憾地叹息,口中说:“我说过,那匹黑马我迟早要得到。得到他、驯服他、独占他,若有一日。。。。。。”在话语中的意味越发危险之前,栗发女人及时止住。她放轻声音放柔语调,温温柔柔地对卡尔撒娇:“我的霍克利先生,你很了解这些,推荐一个适合的马场设计给我,好吗?”
潜意识觉得危险,卡尔明智地避而不答,他转移话题,装作不经意地询问:“有点热,洗个澡?”
收回落在卡尔身上那黄鼠狼般的心思与毒蛇吐信般的危险信号,玛蒂尔达优雅地直起身体,落在卡尔眼中依旧是位温柔知性的贵族小姐,她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作为您的秘书,我有义务为我的雇主提供他想要的一切。”
“只要我付给你工资?”卡尔故意这么说。
丝毫看不出玛蒂尔达有生气的迹象,她赞同地点头,道:“多劳多得。”
这对男女再次遭受夏娃小姐怒目,他们推开浴室木门,闯入被女仆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房间,扭开热水开关,无视了夏娃小姐拿着刷子正在刷第三遍浴缸的手。热水流出,蒸汽氤氲,镀金的浴缸壁变得雾蒙蒙的,经过夏娃努力得以反射天花板的浴缸就此不复存在。
“若某位秘书完成了超出自己职权范围的任务,她的雇主该怎么对待她?”无视夏娃的怒色,黑发男人以一种绝不轻柔的力度把女人的后背撞在门框上,他握住她的手腕,吻了吻她的耳垂,低声道:“回答我,伯特兰小姐。”
“解雇她,因为她犯规了。”玛蒂尔达没有迟疑,抬起膝盖给了男人一记,在男人露出微妙的表情后,她貌似无奈地叹息,“如果不舍,就只能给她挪个位置,让她的身份符合她曾为雇主做过的事。”
“千万别想用加班费打发她。”善于捕猎的女人挣脱黑发男人的钳制,又是一个肘击,被对方用手掌挡住,“否则她会一直越权办事,直到你解雇或者给她升职的那天。”
“似乎你很了解这种人的心理?”
“因为我大学选修了心理学。”
“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卡尔向呆在原地的中年女仆挥手,示意她离开,含笑注视秀发散开如波浪的女人。
发现卡尔十分欣赏自己的头发,玛蒂尔达隐秘地笑了,把不久前解开的发夹、发带抛给她的女仆,再给她一个眼色,提示她是时候在床上再放一个羽绒枕头。送走板着脸的女仆,她用好奇的语气问:“为什么不像?”
不等卡尔回答,她自顾自地笑道:“我一向聪明,支持是什么身份做什么事。就好比当下,我在泰坦尼克号上,正在度假,想找个男人来段艳遇。”
她注视着男人的双眼,仿佛透过躯壳看见了里面的灵魂,缓缓说:“找个无论什么身份的男人玩一玩,只要他在旅途中能让我快乐。”
一阵风从门外吹来,搅乱了浴室内的水蒸汽,飘荡的水雾使男人的表情有瞬间的失真,玛蒂尔达听见他若无其事地问:“旅途过后呢?”
玛蒂尔达双手环胸,无所谓道:“下了船,谁认识他是谁?”
拨开遮挡视线的雾气,卡尔用低沉磁性的嗓音道:“我喜欢这句话。”
卡尔认为,他必须坚持自己的时刻表,按照上面写好的时间点做事。绝对不能贻误。他再次扣住女人的手腕,托住女人的头,吻了下去。
玛蒂尔达推开他,忽然问:“我们不回去了?” 按理说作为这场舞会‘主人’的他们必须坚持到舞会结束。
“不管那群人。”说着,黑发男人踢上浴室木门,吻住还想说些什么的女人,扯开她裙子上的纽扣。
柔顺的宝蓝色缎面长裙滑落在浴室瓷砖上,玛蒂尔达眯起眼睛笑起来,她一手环住男人的后颈,用另一只手的手指灵活地挑开卡尔的衣衫。
“说得对,我们不管别人。”
热水潺潺流出,浴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空气里弥漫起朦胧温热的水雾。比起肉眼中的视野,镶嵌在墙壁上冰凉的水银镜更清晰地映照出浴室内的画面。颗颗晶莹的水珠在上面凝结、滚落,给镜子中赤身相拥的画面添上一层奇妙的魅力。
顺着玛蒂尔达瞳孔中反射的景象,卡尔侧首,看见了镜中的自己,他对镜子感兴趣地挑起眉梢。身材虽比不上原来健美,但也不错。
“专心!”玛蒂尔达扳正黑发男人的头,提醒道。
热水已经充满整个浴缸,卡尔眯了眯眼,“有些热。”他对怀里的女人说。
“嗯?”他怀里的女人发出一个代表询问的单音节。
“注意了。”卡尔在把玛蒂尔达抛进浴缸的前一秒提示道。
“啊!你这个野蛮人!”
不等法兰西贵族小姐坐起身,处于‘冲动时期’的黑发男人打开花洒开关,同时俯下身。细细密密的水流被他的背部阻挡,从男人的身体两侧落入浴缸。
玛蒂尔达用浴缸边的‘蓝花纹白瓷瓶’撒出一捧水,溅湿了照映出浴缸画面的水银镜。镜身被水流加热,不复冰凉,短时间清晰后,水雾聚集,画面一片模糊。
卡尔夺走瓷瓶放在自己才能够得着的地上:“保守,嗯?”
闭上双眼,笑着露出优美的脖颈,玛蒂尔达轻声道:“我知道你那句话没说完。后面应该加上,处在笼子里久了的人,即使出了笼子,也会再找个笼子钻进去。”
何况你这种人?
她的手指捏在卡尔红透了的耳尖上。
看见从浴室门缝中淌出来还冒着热气的水,用托盘托着自家主人睡衣等候在外的夏娃小姐和为主人收拾完残局的洛夫乔伊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做出美国式的耸肩动作,转身离开。
估计这个淋浴会持续很长时间。
对了,为防止主人的房间变成沼泽,还得找个值夜班的服务员及时打扫战场。
作者有话要说: 喔,美妙的夜晚!
… … …
欢迎随时提出意见!
☆、决定
擦拭得锃亮的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头银丝的老管家顾不得礼仪矜持,就这么拿着一张纸快步经过长长的过道,眼神里掩藏不住的喜色,在过道尽头房门前略微停顿,整了整因迅速移动而凌乱的衣摆,推门入内。
“好消息,我的先生!”老管家人未到声先至,他推开门,朗声对已经就寝的奈森·霍克利先生道:“斯派塞·洛夫乔伊传来消息,您看好的那位伯特兰小姐成功了!”
床上的人影以绝对不符合年纪的身手敏捷地翻身坐起,拉开床帐,探出头来:“纠正,不是她成功了,而是我儿子瞧上了一个女人,仅此而已。”严肃地指出老管家的‘语病’后,老霍克利故意紧绷的脸色放松下来,与卡尔颜色相似的浅蓝眼睛眯成一条略弯的缝,闪烁着兴味,就像一只带笑的银毛狐狸,他关切而期待地问:“进行到了哪一步?卡尔有没有与她牵手?”不得不说,就卡尔前两天的表现,连这位老父亲对他的要求都无形中降低了很多。已经从搞定对方降到了纯洁地拉拉小手的地步。
清清嗓子,老管家拿着电报,声情并茂地朗读起来:“今晚繁星闪烁,微风习习,身穿礼服的卡尔少爷英俊非凡,他与美貌温柔的伯特兰小姐翩翩共舞,言笑晏晏、眉目传情。在热闹的舞会上,这对男女倾倒了无数宾客。。。。。。”
“说重点!”老霍克利在心底给毫无文笔又浪费钱财的洛夫乔伊记上一笔,打断老管家的朗诵,提示他自己的耐心有限。
被主人打断,老管家顿了顿,一句话总结:“卡尔少爷与伯特兰小姐一起进了浴室,在电报发出前,除了浴缸里溢出的热水流出门缝,他们两人还没一人出来。”
“哦?”老霍克利摩挲着下巴,发出微妙的音节。嘴角的得意笑容刚露出一半,又骤然隐去,他盯着站在床前的仆人,冷冷道:“是那女人引诱的?” 在老霍克利心中,他的儿子那么纯情善良,岂能不明不白地被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女人骗了去。作为父亲,在儿子失恋后自然希望儿子再找一个,但当儿子有了女友,却害怕女人不好。
“若是这样。。。。。。”匹兹堡的钢铁大亨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状似无奈道:“身为家长,我不得不出手干预。”
纵然十八岁以上就算独立,即便父母也无法干涉成年孩子的私生活,可他到底是卡尔的父亲,立场上本就处于卡尔这边。玛蒂尔达尚未突破那步前,他能与她相隔千里处于同一战线,到了现在,他发现卡尔没有纠结于前次失败的爱恋,他与来自法国‘盟友’的关系就微妙起来。一旦他确定玛蒂尔达心思不纯,他们就是敌人。
又当爹又当妈的老霍克利简直为自己‘好爸爸’思想感动得热泪盈眶。
垂下眼帘,不去看自家主人如被抢走儿子的中年大婶的表情,老管家说:“卡尔少爷主动。”
“哦!”老霍克利似乎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他唯一的继承人恐怕从此属于别人了。忧郁地想来,这是每个爸爸都会经历的失落吧!
老霍克利浸淫商场心性不凡,他压下怅惘,脸上神色很快恢复正常,又问:“他那个前未婚妻呢?今天早晨卡尔不还在为她伤心?”
问出这个问题后,老霍克利暗自感慨,儿子年纪小,根本不能理解自己的苦心。若不是鞭长莫及,他早就料理了那个伤了儿子心的不识好歹的英国没落贵族小姐,然后把亲儿子丢进装了十七八个美人的房间,用行动与现实告诉他,世界上缺的是钱,最不缺的就是人。
服侍老霍克利这么多年,老管家怎会不知主人在想什么?他保持低头看脚尖的姿势,平淡地回答:“她?根据洛夫乔伊暗自观察,似乎有回心转意的趋势。”
“绝对不行!”老霍克利跳起来大声道。如果他的儿子与萝丝再续前缘,浪漫是浪漫,但他自己、霍克利家族乃至卡尔的脸绝对丢到北极去。
他光脚在地毯上来回踱步,思维急速运转,一分钟后,他猛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命令他的老管家:“发请帖!明天早上十点钟之前,把我之前印好的订婚礼请柬全部填好寄出去。”顿了顿,他补充:“上面的名字,就写卡尔·霍克利与玛蒂尔达·伯特兰。”
“再怎么说,伯特兰小姐好过萝丝·迪威克·布克特千倍。”
被某人逼得跳脚的银毛老狐狸一改自身风格,霸道忽视老管家‘卡尔少爷尚未求婚’的话,笃定男女双方不可能存在异议一般,越过他的儿子定下婚约。
“不过,除了失恋受刺激的原因,卡尔还有什么顾虑再三拒绝伯特兰小姐的示好?尤其在女方条件优秀的情况下。”卡尔·霍克利的父亲目光闪烁,站在昏暗的卧室内深思,嘴上丝毫未受影响地发布指示:“一个好话题,不是吗?找前几天的写手,编最引人入胜的花边,我要向所有的小报投稿。”
亲生父亲如此恶劣,再温吞的儿子也会翻脸,何况老管家清楚他的小主人本就心高气傲。良心未泯的他提醒:“先生,您的儿子未必愿意看见自己的感情生活暴露在大众眼球下。您与他的关系刚刚回暖,难道您想他再次与您冷脸相对么?”
双肩挎下,不想停下好不容易与儿子每天电报交流,老霍克利咂咂嘴,失望道:“连我这点爱好都要剥夺?我也想顺便借此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