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尼克号同人)平行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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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笑了笑,卡尔向霍夫曼解释:“我忘了有件事需要你去爱尔兰,所以,你今天中午该下船的。”卡尔估计中午的停靠只是为了乘客上船,但他有钱,又有‘被未婚妻悔婚特别伤心’或是‘生意需要’做借口,如果早些知道,就算他被阿斯特二人缠住无法离开,也定能让霍夫曼一家离开。
“所以,我浪费了一张船票?”霍夫曼不以为意地竖起手指摇了摇,“难道你连给你的雇员一个豪华假期都舍不得?”
卡尔无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在担心。。。。。。”
“放心,等到了纽约,我会立刻自费去爱尔兰,不会耽搁工作。”霍夫曼狡黠地眨眼,“现在,我在放假,你也在放假。”
看着这样的霍夫曼,发现他眼里的体谅,卡尔露出个真心的笑容,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
“带着孩子们多去泳池里游几圈,你该减肥了,霍夫曼。”
青春靓丽的阿斯特夫人玛德琳挽着身着蓝色裙装的马蒂尔达,跟着丈夫阿斯特四世款款走来。
阿斯特上校热情地向卡尔打招呼:“噢,亲爱的卡尔。快来,我们给你介绍一位淑女。”他走到卡尔身边,悄悄说:“半个凯迪拉克。这次去美国是为了继承她姨母的财产,足有数十万英镑。”
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卡尔没想到马蒂尔达与那个法国贵族探险家、底特律的创始人有亲缘关系。他走过去笑着向阿斯特夫人问好:“晚上好,尊贵美丽的阿斯特夫人。”
两个贵族想要认识、交谈,必须通过一个介绍人以示郑重。在介绍人介绍双方姓名身份之后,他们才会判断能否相交或者选择是否开始谈话。这样给了贵族们拒绝结识某些人的权力和机会。如果一个平民或者地位稍低者想认识一个高地位的人,在没有介绍人时,他们会在聚会上向对方的随从提出与主人谈话或认识的请求,那位仆人承担为主人过滤交际圈的责任。
玛德琳·阿斯特笑起来,挽着马蒂尔达走上前:“您好,霍克利先生。容我互相介绍一下,”她笑着对卡尔颔首,“来自美国的卡尔·霍克利先生,霍克利钢铁事业的继承人。”她又转向马蒂尔达,说:“来自法国巴黎的马蒂尔达·伯特兰小姐,一位贵族的后代。”
“很荣幸认识您,伯特兰小姐。”
“很荣幸认识您,霍克利先生。”
经过繁琐的公式化过程,卡尔与马蒂尔达才算是正式相识。
这边,萝丝挽着杰克,二人身着正装,跟在布朗夫人身后走了过来。
“很高兴见到你,莫莉。”阿斯特亲切地对布朗夫人说。
“您好,阿斯特四世上校与夫人、霍克利先生,还有这位小姐。”布朗夫人爽朗地笑起来“与我一起来的是布克特小姐与道森先生。”
阿斯特:“幸会。”
“您是个上校?”
“哪个道森?波士顿的道森?”
阿斯特与杰克同时发问。不过卡尔知道,早晨目睹萝丝悔婚全过程的阿斯特一定是故意的。
“不,我是吉培瓦的道森。”杰克微笑着耸耸肩。
布朗夫人哈哈笑着解答杰克对于阿斯特‘上校’的疑问:“约翰不是上校,只是他资助了一场战争,被别人叫做上校。”
“这位夫人是贵族吗?”马蒂尔达‘低声’询问玛德琳。
“不。她和咱们不一样。”玛德琳用折扇遮住嘴角,解释说:“她的丈夫发现了一座金矿,然后他们就有钱了。”
杰克身旁的萝丝挑衅地对卡尔扬了扬下巴,讽刺:“霍克利先生今天可真沉默,是因为需要在新的女伴面前展示你的沉稳?”
“并不是这样。”对萝丝的挑衅有些不解,但卡尔冷静地看着萝丝,说:“我只是在见到布克特小姐您的一瞬间,想起了你说你很熟的弗洛伊德。”
他缓缓勾起一个笑容,“三等舱的乘客,因为偷窃被打了一顿。”
“你该离他远点。”卡尔颇有深意地提示。
杰克有些疑惑,看着卡尔,又看看萝丝:“谁是弗洛伊德?一个船上的乘客?这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他此时已颇有萝丝男友的自觉。不过,他问的话似乎与刚上船时卡尔问萝丝的话一模一样。
卡尔换了个舒服的坐姿,虽然在杰克这种人看来依旧中规中矩,无视萝丝难看的脸色,他温和地笑了笑:“他们认识的具体过程我不太清楚,你得问布克特小姐。”
叮!酒杯底座磕在瓷盘边发出清脆的响声,萝丝冷冷道:“霍克利先生,我说的是奥地利学者弗洛伊德,不是三等舱人,更不是卑劣的偷窃者。”
愉悦地发现杰克·道森眼中的不自在,卡尔勾了勾唇,当着数十人抱住自己的未婚妻(虽然自己并不想要她),他怎么不能给这位吉培瓦的道森找些小麻烦?
看在这个大男孩在第一天帮过自己,如今又为自己接手了麻烦的份上,卡尔不会太过为难对方。因此他对萝丝说:“弗洛伊德这个名字的确在一艘英语国家的船上很罕见,然而我恰巧注意到了。”他敢保证在座所有人不会亲自去查三等舱是不是有个弗洛伊德。
坐在卡尔身边的马蒂尔达及时地转移话题,她柔和的视线落在悄悄指导杰克用餐规矩的萝丝身上,关切地问:“布克特小姐与道森先生都不喜欢吃鱼子酱吗?”
才跟着萝丝一起拒绝了鱼子酱,杰克听到马蒂尔达的问题,眼睛转了转,说:“鱼子酱?听起来就让我想到腥咸的海水,我不喜欢。”
“真是可惜。”马蒂尔达把勺子里的鱼子酱放在切好的面包块上,“鱼子酱很有营养,尤其对女人的皮肤有好处,可以让肌肤更加细腻。布克特小姐,我说得对不对?”在水晶吊灯的灯光下与她比起来,萝丝的皮肤就显得粗糙了。
“说得对。”萝丝扯出个笑容,语速极快地说:“但,如果女人总坐着不运动又涂满化妆品,我想她吃再多补品也没用。”
萝丝的母亲露丝冷冰冰地插话了,她问正倾听萝丝说话的杰克:“道森先生,三等舱的感觉如何?”
对女人们的针锋相对感到头疼,卡尔转过头问一边的阿斯特上校:“约翰,这一天的旅程下来,你觉得这艘船怎样?”
“好极了。”阿斯特用餐巾擦擦嘴,“服务到位,设施齐全,就像在陆地上一样。”
与身边的人相谈甚欢的泰坦尼克号设计师安德鲁斯敏锐地捕捉到赞美泰坦尼克的关键词,他笑着附和阿斯特:“没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永远无法想像这艘船的豪华。”然后,他遗憾道:“可惜船主伊斯梅先生昨晚摔了一跤,医生建议他在室内修养,否则他会很高兴听到人们对泰坦尼克的赞美。”
“他伤势怎样?”卡尔在黑夜里只听到伊斯梅摔倒骨骼碎裂的声音,并没有去查看伤势。
安德鲁斯喝了口酒:“断了一只胳膊。服务生把地板擦得太干净了。”说到这,他沉吟了一下,“他坚持这是因为泰坦尼克没有当晚就加速的原因。他相信一根蓝飘带能让他的胳膊快些好起来。”看得出来,安德鲁斯不认同伊斯梅‘蓝飘带等于好运等于快速痊愈’的观点。
卡尔郁闷地仰起头,把酒杯里的酒一口灌进嘴里。
然后,他从衣兜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晃了晃,递给身后的服务生,对安德鲁斯说:“你必须看看我今天收到的电报。”
呵呵笑着的布朗夫人举起酒杯:“说得好,杰克,要把握光阴。”
“敬把握光阴。”人们举起酒杯。
显而易见,卡尔他们错过了某些精彩内容。玛蒂尔达做了个隐蔽的手势,机灵的服务员快速给卡尔空了的酒杯里添上酒,帮他避免了无酒可敬的尴尬。
上流社会里消息都传得很快,在这艘比整个伦敦社交界小很多的船上,萝丝主动与卡尔退婚的事情经过一下午已经不是新闻,整个吃饭过程除了布朗夫人,几乎无人搭理一个快要跌出上流社会的布克特。好不容易用完饭后甜点,萝丝眉宇间的厌烦倦怠几乎要溢出来。她厌倦了这些毫无营养的虚伪交谈。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萝丝听见卡尔彬彬有礼的声音,不过不是问她,而是在征询卡尔身边那个法国女人的意见。
听到黑发英俊男人出于绅士风度的询问,马蒂尔达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欣悦笑容,“谢谢你了,卡尔。”她选择的视觉位置很巧妙,至少卡尔不明白为什么萝丝在马蒂尔达矜持地感谢后愤怒地瞪着他,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马蒂尔达。
“萝丝今天真奇怪。”陪着马蒂尔达走在点亮了壁灯的走廊上,卡尔随口找着聊天的话题,他察觉马蒂尔达对萝丝很感兴趣。
墨蓝色的眼睛如海般骤然深邃,玛蒂尔达笑了笑:“卡尔,不要沉浸在过去。不妨花些时间伴我共度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玛蒂尔达该对萝丝有敌意。她们可以说是一种女人,又可以说是两种女人,玛蒂尔达看不惯萝丝能有很多理由。
我很好奇,为什么‘浴室’那章的点击率最高?明明‘男女’那章更有意思啊!
☆、同行
卡尔觉得很不可思议,他本该坐在椅子上喝着咖啡与男士们闲聊,或是坐在台灯下处理公务,因为一句话,他竟陪着个女人到处闲逛。
走着走着,玛蒂尔达忽然停下,她歪了歪头,问:“你有心事?”
转过身把手臂撑在护栏上,卡尔眺望着波光粼粼的大海,说:“我在开动脑筋为我们想一个很好的交谈话题。”
“那么,就说说你让服务员递给安德鲁斯先生的纸条。”马蒂尔达背对着大海,轻轻靠在护栏上,任凭海风把她梳理整齐的头发吹乱,她抚摸着脖子上用宽丝带系着的宝石挂坠,轻声补充:“当然,如果方便的话。”
卡尔:“那是报纸上对泰坦尼克加速的担忧,他们说这艘船的设计不允许在第一次使用过快的速度。”
“听说你卖了手里大批白星公司股票,而且是以每股超过当日市价三成的价格?”马蒂尔达突然问。
“是的。”卡尔想起了第一个买他股票的西班牙侯爵夫人,笑道:“女人之间的消息真的传得那么快?”
重新迈开脚步向前走,玛蒂尔达边走边说:“不。我只是恰逢其会。我有一家小报社,还与她有七弯八拐的亲戚关系,她跑来向我打听消息。”
“所以我们一起跳了支舞?”卡尔试探。
“你跳舞跳得很好。在我看来是在场最好的。”玛蒂尔达愉悦地笑起来,没有正面回答,“你不该忽视你在女士们眼里的魅力。”
她带头慢慢往通向下层甲板的楼梯走去,她说:“我很清楚负·面·新闻的炒作价值,白星公司的股价还会上涨。”
侧身为一个胳膊下夹着一大叠文件的船员让路,卡尔落在玛蒂尔达身后,他看着她的背影感兴趣地问:“你认为我不该把它们卖掉?”
马蒂尔达停在楼梯口,转身认真地看着卡尔:“我相信你做出的每一条决定都经过了最严密的思考,所以,你不会做吃亏的事。”
“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分批逐步地卖出,每次的价格都踩着买家的神经。这样,稳赚不赔。”
“为什么不在最高价全部时卖出?”卡尔问:“那能赚得更多,不是吗?”
墨蓝的眼里一缕精光闪过,玛蒂尔达反问:“什么是最高价?在价格暴涨到远超实际价值时,谁能判断最高价在哪?我没有灵通的消息,难道等其他人大批抛售?在所有人选择卖出的时候,卖价怎么维持?”她总结道:“除非我是幕后者,除非我有能力成为推动多米诺骨牌的手指,否则我决不敢等待所谓最高。”
“你很谨慎。”卡尔目光中流露出赞赏。
马蒂尔达笑了笑:“我从不贪婪。”
卡尔一怔,温和地低声说:“这样很好。”
他们还在沿着楼梯一级一级慢慢往下走,玛蒂尔达用手指敲规律地击着漆成棕色的楼梯扶手,感叹:“星星无法永远明亮,这就是泰坦尼克号最辉煌的时刻了。”
“我可以认为你在暗示什么吗?”楼梯上行人越来越少,卡尔从马蒂尔达身后走到她身边,笑问:“你不信任摩根?反托拉斯法可约束不了这种庞然大物。”
玛蒂尔达转了个弯,带着两人走进长长的过道里,从过道两旁密密麻麻的舱门,可以推测他们两人已经深入了黑色的船体。
对卡尔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玛蒂尔达说:“你说的这句话你自己相信?他们是托拉斯,却无法占领整个世界。四年一届的美国总统,一代代人不懈的努力,发动举国之力。。。。。。”她专注地看着卡尔,别有深意地缓缓说:“还有更多需要市场需要资源的新生大鳄在等着老人们让路。何况,没有人不犯错。”
“你的话让我想起了辉格与民主之争。”这两个党派在理念上有很多冲突,比如在支持的资本者方面,一个服务于需要飞黄腾达的下层,一个服务于需要巩固地位的上层。
“确实很像。”玛蒂尔达认同道。
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卡尔真诚地说:“你完全可以凭着这些去征服招聘者,我肯定你能找到好工作。”
“找工作?你认为我在求职?”玛蒂尔达提高了声音,不可置信地看着表情认真的卡尔。
心中又出现浓浓的古怪感,卡尔暗自注意马蒂尔达的神情,嘴上否认道:“我并没有这样说。”这个时代的很多女人不认为工作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是以卡尔不会在这点上惹人不快。
果然,卡尔注意到玛蒂尔达松了口气。然后,古怪的感觉突兀地消失了。
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马蒂尔达对卡尔说:“其实,我考虑过在美国找一个人支付我的生活费,鉴于我并不确定我能否顺利拿到我姨妈的全部财产。”她柔柔地看着卡尔,“如果你愿意给我支付生活费,我不介意为你工作一辈子。”
估计这位法兰西贵族后人是个深深隐藏的女权分子,她的确在委婉地求职。卡尔回忆起那个世界和自己一起到处跑的女秘书们,想到那被整理得井井有条的文件柜,他毫不犹豫地答应玛蒂尔达:“没问题,我可以雇用你。”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