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剑影-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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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根儿不知道,这是开始,还是结束。
朱能含泪道:“孩子,你辛苦了,跟朱叔叔走吧,朱叔叔不会再让你受任何的痛苦。”他说着用手攥紧了傅夕歌的手,像给他安慰,又像给他承诺,傅夕歌泪花闪烁,感激的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我是不会离开的,等不道何老神仙的到来,我是绝不离开的。”傅夕歌摇着头,眼神却是那般的坚定。
那边的关笑月手抚长剑,冷笑道:“你端是想走,也需得问我这把剑答不答应。”
他适才被傅夕歌一招弹飞,登时大惧,忙停身下来侧目观之,想要看看这少年有何般能耐,竟能用一道寒光将他弹开,化解了那致命剑气,把朱能从剑下救走。
本以为这小子是世外高人,断不能得罪,关笑月正思考如何脱身之时,却见傅夕歌狂吐黑血,气血不继,像是已身受重伤生命垂危之态,关笑月于是心安,本意振剑出手快速结果了其他二人,进而控制傅夕歌下山交差,却见傅夕歌与朱能谈他这半年以来的经历,一时便忍住不前,待傅夕歌将经历谈罢摸清底细之后,关笑月才大感心落。
此时不出手还待何时?于是他长剑一提,迎着傅夕歌二人走了过去,口中道:“臭小子,你已深受重伤命不久矣,我劝你莫要反抗乖乖束手就擒,你关爷保证你不会受到伤害,否则莫怪你关爷宝剑没眼,把你弄得缺胳膊少腿,没鼻瞎眼的,那可不好。”
“有我在,岂可让你伤他?”朱能提剑,挡在傅夕歌身前。
第一百零六章破釜沉舟光明顶【6】()
关笑月凌剑冷笑,步子不停的向前行去,话带讥讽:“朱师弟,你现在保护自己都困难,就莫要来这里逞强了。”话中极是鄙夷之意,朱能好生愤怒,正欲振剑而起,忽见那边青影一闪,贺长风竟突然腾起,挥剑怒吼着斩向关笑月,口中道:“朱师弟,你我何不联手铲楚此贼,保住性命再谈他事?”
关笑月脸上一惊,呀的一声,回剑去挡:“将死之狗,却发余威,老子先送你去死。”长剑哗地一声送出,双剑相交,金铁大作,震响空山。
朱能见二人交上了手,心中却盘算开了,本这关贺二人皆是无耻之辈,勾心斗角贼计频出,他们的所作所为自己最为不齿,此刻见二人相杀,本也想坐山观虎斗自己不必插手,但又想到贺长风已重伤在身,不出几回合必败在关笑月手下,贺长风一死,关笑月再回头对付自己,自己再有通天之术,断也难逃。
权衡之下,他决定与贺长风联手,先击败关笑月,再寻退路,于是长剑一挽,喝道:“关贼斩尽杀绝,不顾同门之义,实在丧心病狂,我便替恩师出手惩诫你这贼子,看招吧。”使出昆仑剑法,忍痛杀向关笑月。
关笑月已与贺长风对了七八余剑,本已占尽上风,此时突然一道剑风从后背袭至,直逼得他透骨生寒,他怒啸一声,挥剑扫来,也使昆仑剑法。
他这招是“青龙摆尾”,只见他右脚稍后一退,身体迅速右转,右手持剑用力向下向上挖,提剑于肩上,剑尖向左下,目视朱能,右脚向前跨大步,上体前俯,长剑经上向体前下劈,持剑于腰际,左剑指前指,目视前下方,左脚再向前拖,猛左后转身提右膝,右剑向右猛刺,目视剑尖。
剑花翻动剑,刹气腾腾。
而贺长风已使出忍痛搏命之态,上来就急攻,长剑往右下点,提右脚,目视剑刃,迅速左下俯身,右腿往后提起,长剑上挂,长剑在腹前收又向左刺,目视剑尖,右脚前收落地又向右伸,左转身上体后仰,右剑收又向右上刺,一招“望月穿花”直攻关笑月侧颈。
而这边的朱能也蹿身而出,一剑此向关笑月腰间空门右脚落地时,左脚右跨,长剑向左下急摆,目视剑锋时上侧绕一周左上撩,右腿缓缓上抬与上体成直角,一剑撩到后又迅速左后转身,提右膝,右剑下按再用力上提于胸前,剑尖向西,左剑指上指,直逼关笑月的腰肋之间,这是一招“弱风拂柳”。
关笑月自是不惧,只见他剑气未落,又出一剑,左转身时,右脚南侧落地,长剑高举体前下劈,持剑于腰际,左剑指指向东方,左脚稍后退步,右剑右下刺,剑气向内绞动,偏向上刺,最后经顶上向右下甩点,斩向朱贺二人,却是那“青龙摆尾”的下半招。
朱能见对方一剑双使,进退自如,冷哼一声,使出一招“金鸡独立”,重心左移成左弓步,剑锋提起左带于膝前,剑尖朝西方,目视剑尖,重心右移成右弓步,长剑用力右刺,同时迅速左转身,长剑上举,体前下劈,而左腿伸直,缓缓上提,与身体成直角,右剑经胸前缓缓上刺,目视东方,看准关笑月来势,作城郭之势格挡。
关笑月引剑急进,右脚向左落地,右手向上提起剑来,将手中长剑经由胸前向左刺去,目视剑尖,而剑走偏锋,所指之人便是将要攻到的贺长风,此时他左后转身一周,右脚迅速向前跨了半步,长剑在身前划出了一条长弧,用内力向右猛带,长剑带于身体右方,剑尖徐徐向上挑出,指护右腕,目视贺长风,不让他占分毫便宜。
这招是昆仑剑法中的“夜走三关”,乃是动作幅度比较大的一招剑法,当然威力也是不容小觑,却见关笑月那条剑弧一剑荡过,竟已把逼到近前的贺长风撞飞退开。
贺长风气血横撞,伤口崩裂,血箭倾刻间便飚射而出,直是好生痛苦!
而朱能又扑剑杀至,只见他左脚向右脚右侧插步并进,身子下蹲成歇步,长剑随转身势右扫,目视剑尖,身体亦继续随空右转,手中剑向后平平扫出,待转身后,左脚踩着西北方跨步成右弓步,长剑右后甩点,剑指上关笑月头脸,使出一招“横扫平洋”,剑风赫赫,撩起了关笑月的须发;关笑月引剑回挡,不让朱能得势,还是那招“夜走三关”,他左脚跨步之时,长剑向右横伸,剑尖向西,目光凝视东南方位,同时左脚落地,右脚左前跨,把剑风向右带走,目光看向东方,下盘右脚落地,左转身,左脚左跨,长剑随转身势前带,目视西北方刺出剑路,最后右脚起按向西方弧形疾行五步,手中长剑前带抱于胸前,左转身面向东南,剑尖向西,目视东南方面,而朱能的剑气已喷面刺来,双方顿时成了胶着之态,战得更甚激烈。
那边的贺长风见这里斗得不相上下,深吸了一口气,暗道:“今日看势必将死,而这关贼凶猛无法拿下,何不来个鱼死网破谁也得不到好处?”念罢,脸孔露出阴森森的笑容,提剑蹿向傅天萧。
傅天萧伏在雪地中,已是毫无力气,见贺长风飞掠而至,只顾淡淡冷笑,问道:“你想杀我么?”
“真是一个聪明的小子,可惜你快要死了。”贺长风伸出长剑,按上了傅天萧的脖子,狂笑道:“哈哈哈,我贺长风得不到的东西,其他人也休想得到,小子,你就给你贺爷陪葬吧。”话落,长剑一抽,抹向傅天萧脖子。
可是,倒下的却是他。
那边正在相战的两个人,竟不约而同的撩回长剑,一人斩断他手臂,一人割破他的喉咙,他则扑通一声,跪倒在傅天萧身前,气绝死去。
傅天萧看着惨死在自己眼前的贺长风,一脸麻木,他已看过太多的生死,这贺长风的暴亡,竟无法让他的心得以震撼。
而贺长风的倒下,却并没让那边的战斗停止,而反有了升级之态。
关笑月一剑横戳过来,口中道:“朱师弟,现在只剩你一个了,如果你束手就降,我答应让你死的快活些,可好?”
“关师兄,贺师兄已去了,这就是门派倾扎相互内斗的后果,我劝你还是悬崖勒马,早早住手为妙。”朱能刺出一剑,剑光盖过了关笑月的剑气,但却优势不大,关笑月得意狂笑:“你是待输之人,当然要这般讲,想要我就此罢手,你好逃出生天,那简直是做梦。”他剑气更是狂放,挥洒之间,已然攻出了十二三招,招招致命,逼得朱能不能为继,仓皇而退。
关笑月更是急攻,你看他左脚向前落地,右脚探身侧步,长剑前点又右上抹带,目看朱能急杀。
朱能则右脚上步,左脚再上步同时成左弓步,长剑向上顺绕间往右下劈,目随剑尖行走,一丝不苟防着关笑月。
关笑月右脚并向左脚,左脚脚尖点地,长剑从身体右侧向前撩空上举,一剑擦向朱能耳前。
朱能忙飞速向左转身,右脚弹空上步,左脚以尖点地,长剑向右侧前撩上举起,目随剑行,剑跟风走,逼着关笑月的剑势,狠狠向后压去。
关笑月突然间右后转身,左脚后跨提右膝,手中宝剑往右向下撩空右扫,左指西指,目视朱能,剑气纵横,当仁不让,他一剑划毕后右脚落地跳起,手中剑右扫向右上举撩到,剑尖向东北,目光闪烁。
而朱能的压力却是更增,他左脚飞空抬起,身子在东北方向落地,落空时向右转身一周,左脚尖点地,长剑右扫,剑尖向关笑月喉咙徐徐飘去,见关笑月急步退时,他继续持剑飞追,左脚拉成一个巨大弓步,长剑向右扫出,剑尖已擦向关笑月,双目紧视剑尖,眼看那关笑月立刻要成剑下之鬼,追着贺长风而去,此时二人已使出了同样的“行云流水”,丝毫出不得差错。
忽然,朱能身体一震,伤口崩裂,鲜血狂注,套路大乱!因为他刚才尽力对战关笑月时,把全身内力狂注于剑,竟忘了自己是带伤之身,真气狂走之时,伤口的气血便被狂走激荡的内力崩得飞射而出,如滔滔江湖,滚滚奔出体外,待关键之时,已是气血流尽,狂泻不止。
朱能彭地一声,重重跌倒在地,如同一堆软泥,登时瘫倒。
关笑月的长剑,戳穿了他的另一条腿,立刻间朱能身上几道伤口同时飚血,把朱能淋成了一个血人,关笑月豪笑道:“朱师弟,功亏一溃的感觉很窝心吧?”
“你休要得意,老天会惩罚你的。”朱能咬牙泣血,恶狠狠盯着关笑月,道。
关笑月却说:“我现在就挖出你的心来,让你看看它窝着是什么感觉。”话罢,一剑捅向朱能心窝。
耳边却响起了一个慈祥悠远的声音:“天下万事,仁善为先,这位道友却如此手刃同门,实在是大大的不该,实在不该。”那声音慈祥苍老,虽感觉还在远方,却传入而中如有魔力一般,把关笑月戳向朱能的剑软软缠住,竟已戳不过去了。
关笑月怒啸起来:“何方鬼怪,碍你关爷之事,真是可恶,且速现身,引颈待戮吧。”
“哈哈哈哈,这位小道友激动得很,实在有辱令先师祖之名,不该,不该。”那话音起初听起来还在十里之外,待话落之时,竟已到了耳边,却见峰头寥寥飘来一人,转眼竟至身前。
第一百零七章破釜沉舟光明顶【7】()
关笑月定睛看去,却见那飘落之人竟是一青衣白发的老道,面色清灌,仙风道骨,却似一飘然世外的仙人,不食人间烟火般,老道身孚落定,便直视着关笑月,微笑盯着他,像似要用那对深邃的眼目将他整个人看穿一般。
关笑月心中一震,眼见这神仙一般的道人如此慈祥盯着自己,刚才心中的杀气顿似消却了不少,他正欲发话,忽闻那边傅天萧用沙哑而激动的声音叫起来:“神仙爷爷,你何故至此?”
那仙人般的老道闻得傅天萧之语,微笑转头,看向傅天萧,慈爱地道:“夕歌小友,半年不见,你竟更瘦了许多。”
“神仙爷爷,夕歌以为至死,也见不到您老人家了。”傅天萧声音哽咽,泪水再次滚落出来,奋力挣扎爬起,向那青衣老道扑通扑通伏拜起来。
老道摇头道:“天萧小友,你身上的寒热之毒,竟已深至于此?孩子,你受苦了。”言到此处,他声音竟也有哽咽之意,似也为傅天萧身上的伤有所感触,为他心疼。
傅天萧悲喜交加,更是大哭:“神仙爷爷,天萧在死前能见你一面,便是死亦无悔了。”其话说得至诚,掏肝掏肺地,那老道闻之,慈爱一笑,与傅天萧道:“天萧小友,却莫说这混话,中点小毒却何言要死要活的,这可不好,江山之大,还有多少大事需要你们去完成,却莫在这里便泄了气。”
傅天萧沙哑道:“神仙爷爷,夕歌如今迷茫之至,在这坐忘峰上等了半年,何老爷爷却一直未出现,天萧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等下去。”
“孩子,是什么让你的念头动摇了?是寒冷?饥饿?孤独?还是身上的伤?”那老道竟似通灵一般,能看穿人的心灵,他一眼就把傅天萧看了个透彻;傅天萧心中暗暗吃惊,又不由的为之叹服,他叩首道:“神仙爷爷,半年不见,你近来可好?你不知道自崂山一别之后,天萧便对您每每日思夜念,食不甘味。”
言到此处,傅天萧竟又滚出了许多泪水。
老道哈哈笑了,他道:“承蒙夕歌如此挂念,老道实在欣慰,其实后来在光明顶上老道与天萧小友亦有得一面之缘,无奈当时小友你正处于昏迷之中,无缘与老道相识罢了。”
傅天萧听他之言,顿感惊奇,忙提声问道:“神仙爷爷,原来半年之前你已到了光明顶?”
“是啊。”那老道长叹一声,回答道,他接着又叹了一声,拂袖说:“老道我本是受燕王之邀来阻止光明顶浩劫,孰料明教气数使然,最终亡于血火,堂堂一个大教,一夕之间化作青烟实在可惜,可惜!”
那老道连连说了几个可惜,脸上竟全是惋惜无奈之颜色,而傅天萧现在想知道的是,这老道是如何被那什么燕王所邀请的,燕王又是如何找到他的?此道便是千古奇人张三丰。
在历史上,关于皇帝寻找张三丰的传说有好几十个,而且竟穿插了好几代皇帝,令人惊奇,下面暂由笔者开个小差,把这几个传说跟各位看官分享分享一番吧。
一代道教大师、武当宗师张三丰,据说是福建邵武人,生于宋景定甲子五年,是中国全真派道教创始人。
张三丰为武当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