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宝宝之老公太霸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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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楼梯间不会有人,而且地板干净地能照到人影,她索性脱了高跟鞋,打算赤脚走上去。
“你是谁?公司能打赤脚吗?”
她的脚刚接触平坦的地面,一双鞋子刚拎到手里,就听到一个带着愠色的声音,回过头去,只见一个器宇轩昂的男人站在那里,一张俊美无比的脸,那刚刚跟她说话的嘴唇正性感的抿着,昂贵的西装外套穿在模特般的身材身上,看起来比好莱坞明星还要帅还要有气势。
下一秒,苏与墨便赤着脚往电梯里跑,好像突然见到了鬼一般。
“总裁,开会时间到了。”这时,秘书小姐过来提醒。
“站住!苏与墨,你给我站住!通知下去,会议取消。”那个男人将手中的资料塞到秘书手中,跑去追苏与墨了。
而苏与墨却像没听见似的,电梯还没来,她一手拎着凉鞋,赤着脚从楼梯间往下跑。
竟然遇到他了,时隔五年之后,她竟然再次遇到冥柏殇了。
她没有想到,天盟集团的神秘总裁就是他,是她孩子的爸爸。
冥柏殇追了上去,这个女人,五年前可耻地利用他气了苏家人之后,留下一百二十三块六毛钱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因为生气,也因为面子,这些年他根本没有去找她,但是心里却始终记得这个人,以至于一想起来就有些咬牙切齿。
不过,他并不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
一个逃,一个追()
而这一回,她竟然又想要逃!
苏与墨边跑边回头,却发现冥柏殇还在穷追不舍,公司里的员工都吓呆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的总裁为何不顾形象地在自家公司追着一个女孩子跑,看得出,这个女的不是天盟集团的员工。
苏与墨换乱之中将手中的包包扔了出去,冥柏殇一闪,躲过了包包的袭击,但是苏与墨却因为回头没有看清脚下的阶梯,一崴,整个人就那样直直地摔到在地。
原本,冥柏殇可以接住她的,但是手伸出去却又缩了回来,任由她摔。
他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皱着眉,捂住膝盖痛到呲牙咧嘴的模样。
“还要逃吗?”
“我”她有些心虚,不敢抬头看冥柏殇,她刚才看了,五年的时间过去了,他的魅力不减反增,而且更增添了一份稳重。
“抬起头来!”他命令道。
苏与墨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抬起头来了。冥柏殇看着她,五年不见,她长大了,不再像一只小刺猬般对周围的一切充满敌意,多了些许女人味,皮肤依旧白的近乎透明,像个瓷娃娃一样,但眼睛里却依旧在他面前闪耀着倔强的光芒。
“原来你是天盟的总裁。”
“你来这里干什么?”冥柏殇冷冷地问道。
“我来”
“采访?”他看了看她胸前的工作牌,伸出两根手指拿了起来——“苹果周刊:苏与墨,请多关照?
“嗯”她自己好玩在工作牌上用彩笔写上了“请多关照”几个字,原本觉得好玩,现在被冥柏殇说出来,便觉得真的是幼稚加可笑了。
“我们不会接受你的采访的。”
“为什么?我要采访的是副总裁,不是你,你公私不分吗?”后面一句,她说的比较小声。
“对于一个对别人不负责任,只图自己安心逃跑的人,一个会在别人公司打赤脚的人,我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要让她采访我的人。”
“”他说的好像都是对的,而且她无从反驳,“好吧,那我走了。”
苏与墨挣扎着慢慢站了起来,才刚刚走一步,才感觉到左脚踩在地上的时候,有种钻心的疼,她的脚崴了。
“怎么还不走?”
“你先走。”
“脚崴了?”
“嗯。”
冥柏殇走了过来,果然看到她的脚腕有肿起来的迹象,下一秒,他已经弯下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往十六楼他的总裁办公室走去,足足走了五层楼。
他们两个,已经从十六层追跑到了十一层。
他抱着她,他的怀抱还是很宽阔的,而她在他的怀里则显得分外娇小,她的身上还是散发这五年前那种清新的味道,有如清晨的朝露。
公司的人对这一幕实在不得不啧啧称奇,方才两个人你追我赶似乎要杀个你死我活,这会又有种如胶似漆的感觉了。
该如何惩罚她呢?()
大办公室内。
苏与墨四处观察着,想着,虽然这个男人是她孩子的父亲,但是她对他的认识仅止于五年前那次宴会,如果他知道自己现在有个儿子,应该会相当意外吧,那么,要不要告诉他呢?按道理说,他有权利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小朋友是他的儿子,但是彻彻呢?彻彻会接受这个爹地吗?
看着他的侧脸,彻彻跟他长得真是像。
他的办公室很大很宽阔,但是不是特别豪华,看得出,他走的是简洁简约的风格,整个空间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
冥柏殇将她放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然后按了内线:
“eta,拿跌打酒进来。”
“是。”电话那端,一个温柔而职业的声音。
“不用了啦,我自己去下面买一瓶就好了,还是让我先采访了宫副总裁吧。”如果被她搞砸了,就辜负若拉的一番好意了,而且已经跟主编说了今天要来天盟集团采访他们的副总,待会要是空手回去,也不好交代。
冥柏殇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眼中的怒意让她不敢再说什么。
过了片刻,被唤作eta的秘书进来了,手中拿着一瓶还未开启的跌打酒,看得出,她对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总裁办公室的女人感到奇怪,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苏与墨尴尬地朝她点了点头。
“总裁,跌打酒在这,需要我为您擦吗?”eta非常职业性地说道,但听在苏与墨的耳朵里却多了几分暧昧,他经常与自己的秘书这么亲近,还要为他擦跌打酒?
她那怀疑的神情被冥柏殇看到眼里。
“不用了,你先出去。”
“是。”eta将跌打酒放在冥柏殇办公桌上,他拿了过去,用力一扭,酒瓶开了。
“真的不用麻烦你帮我擦药酒了,真的不用了。”苏与墨拒绝着。
“谁说是给你用的?你应该痛死。”冥柏殇的语气有些恶狠狠的味道。
嗯?苏与墨抬起头来,这才发现冥柏殇将跌打酒倒出来之后,擦的是他自己的手,他的手腕处有淤青,看来是她刚才踢打之中将他弄伤的。
冥柏殇果然没有帮苏与墨擦药酒,不但没有擦,反而在他自己擦完之后,手一甩,那瓶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浮现,然后精准地落在了办公室门口的垃圾桶内。
然后,他坐在办公室的大椅子上,修长的双腿叠交在一起,放在办公桌上,右手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似乎在思考该怎么惩罚对面那个用一百二十三块六毛钱买了他一夜的小女人。
她的身材娇娇小小,身上的衣服虽然不够时髦,但是依然无法掩饰她身上独特的气质,粉红嫩白的苏与墨是一个倔强和柔弱的完美结合体。你以为她很柔弱,但是她的内心却倔强地让人觉得她好强大,你以为她很请打,可是偶尔的柔弱又让人想要好好地怜爱她。这样的结合,常常让人不经意就深陷其中。
他的人?()
那一年,她才十七岁,却甩了他堂堂神华集团二十二岁的总裁冥柏殇,这件事情被他的老友宫万森笑了好几年。
苏与墨被他审视的目光看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加上脚腕被崴处开始红肿了起来,她在对面的沙发上扭来扭去。
“我该怎么惩罚你呢?”良久,冥柏殇收回放在办公桌的双腿,站起身来,走到了苏与墨前面,伸手捏住她尖细的下巴。
“惩罚?”苏与墨轻轻别过脸,但是却无法从他的手中逃脱,“那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而且当时也是你情我愿,我走了只是不想为你惹麻烦而已。
“不想给我惹麻烦?”他反问,她的眼睛里又出现了四个字——“我在说谎”。
“嗯。”她使劲点头,生怕他不相信,事实上,他确实不相信。
“可是,你并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呢,睡了我就逃跑,让我第二天一早醒来看着那点钱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那现在还有什么补救的方式没有,当时我才十七岁,身上确实只有那么一点钱,再多也没有了。要不我再给你一些钱,作为补偿?”苏与墨一开口就知道自己说了个天大的笑话,冥柏殇又不缺钱,他的钱多到数不清楚,她苏与墨才是数着一块一块的钱过日子的人。
而且,她一直很鄙视拿钱作威作福的人,现在怎么自己也开始希望用钱解决问题了?
不好,这样很不好。
而且,显然,她无厘头的笨蛋话激怒了冥柏殇,他捏住她下巴的手,力道加大,让她觉得下巴骨都要被捏碎了。
“再给我钱?那你觉得天盟集团总裁的一夜,值多少钱?”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冷酷的危险气息,从这点看,他跟五年前的冥柏殇简直一模一样。
“我只是提出一种解决的方法而已,如果如果你不满意,我们可以再谈啊。”下巴好痛,但是在冥柏殇那双猎豹般的眼睛注视下,她竟然不敢移开。
“我倒是有个主意”冥柏殇突然放开了她,身子前倾,双手撑在沙发两边,将苏与墨困在两手之间,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的逃避和慌乱,然后,嘴巴毫无预警地往下,吻住了这个小女人。
“不要”她用力怕打他的背,但是她的力道落在他的身上,犹如瘙痒一般。
冥柏殇吻到她快要断气才松了开来,看着她红肿的唇畔,他的心里突然一热,身体竟然有了某种反应。不,他应该对她没有任何兴趣才是,瞧瞧她化的这么拙劣的妆还有她一身老气的打扮,就算他们公司最普通的打字员都比她时髦。
“我要走了”她推开偎在她身上却一动不动审视着她的男人。
“等等!我想到让你弥补的办法了。”他将她推回沙发上。
“什么办法?”
“做我的晴妇。”把她留在身边,在好好地折磨她。
“”苏与墨呆了,她不做菜鸟做晴妇?
再次逃跑()
“你休想!”她吼了一声,太侮辱人了,她就算做他们公司扫地的,也不可能去做什么“晴妇”啊。她跳起脚迅速地拉开办公室门,忍着钻心的疼痛跑了出去,与刚好走进来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她胡乱道了歉,就朝电梯那边移了过去,。
办公室内传出一阵奇怪的哀嚎声,宫万森打开办公室门便看到冥柏殇捂住下面痛得脸都变形的悲惨样子。
“天啊”冥柏殇的好友兼集团副总裁发出不敢置信的惊呼,看冥柏殇的样子,是被人踢下面的宝贝了。
“闭嘴!关门,刚才那个女人,她死定了,赶快帮我查一下她现在住在哪里,还有家庭情况一一弄清楚。”冥柏殇忍着剧痛,下着命令。
“谁?”宫万森好笑地帮他将椅子移了出来,让他夹着腿坐下。
“苏与墨!”冥柏殇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刚刚跑出去那个就是五年前把你睡了,然后留下一笔‘巨款’逃之夭夭的苏与墨?”噢,天啊,他似乎错过了什么精彩的戏码了。
“正是她。”又敢逃,等他抓到她,非千刀万剐不可。
“她怎么会来?”
“她来采访你的,恰好被我撞见了。”
“哦也,生活真是无巧不成书啊。不过,你会不会太逊了,上次被人买了,这次被人踢了,似乎你每一次都处于下风啊,怎么过了五年你还是没有长进?”宫万森忍住想要爆笑的心情,问道。
“这一回,她没有这么好命了!苏与墨,此仇不报非君子!我要你心甘情愿臣服在我的手里。”
然后用一百二十三块六毛买了她!
冥柏殇狠狠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被震得掉了一地。
宫万森嘴角露出迫不及待想要看好戏的表情,冥柏殇自任阅女无数,这一回,会继续栽在这个独特的女孩手里吗?
“我忘了告诉你,你妈妈要我通知你,不准你再逃避了,这一周非要你去相亲不可,对方是石油巨头的女儿。”
崴脚()
苏与墨忍着钻心的疼痛跑进电梯内,乘着电梯一路往下,前台小姐惊讶地看着这个说好来采访副总裁的记者负伤逃亡的样子。
难道她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被宫副总裁打了?可是,宫副总裁是出了名的优雅,怎么可能会动粗呢?
出了天盟集团大门,苏与墨颠簸着脚到路边拦的士,但是,今天的车像是和她作对似的,没有一辆是空的。
“若拉,赶快接彻彻到你家去,别让人知道他是我的儿子,对,先别问了,真的万分紧急,彻彻就先当做你的儿子好了,嗯,好,白白。”
她要搬家,她要带着儿子马上搬家,她知道冥柏殇恨死了她,一定会找到她的地址的,到时候被他知道她还有他们两个的孩子,说不定他会跟她抢儿子,冥柏殇有钱又有势,她不可能抢得过他。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让他知道彻彻的存在。
苏与墨回头看看天盟集团,最后牙一咬,决定横穿马路去另外一边等车。
权佑宸坐在加长悍马内,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在翻阅,待会他要去内阁开会,讨论一些议案,锐利的眼神从密密麻麻的文字上扫过,很快,他就对这份提案有了一些独到的看法。
管家在一旁为他准备吃的。
“越泽,最近老东西有什么动静。”老东西指的是君上权东瀛,他的父亲。
“回殿下,君上打算请h国公主金奈儿小姐过来访问,然后在世界各国媒体面前正式宣布您和公主的婚事,还有据说他还找遗落在外的继承人,来牵制殿下的势力。”
权佑宸的嘴角扯起一丝冷漠的笑意,那个卑鄙的男人,可耻的毁了他母亲,除了赐予他生命,他带给他的只有幼时无尽的恐惧,如今他虽无法与他抗衡,但是已经慢慢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