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有毒:太子殿下,求轻宠!-第1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曲解衡眼疾手快的拉回杜言奚,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杜言奚不适应的挣扎着,轻声道,“放开我罢。”
曲解衡自然不会放过可以光明正大接进杜言奚的机会。他收紧手臂,带着怀里的小女子往后退着,直到脊背抵上一干枯的大树,没了退路后,他才不情愿的松开了手臂。
身后刚刚被曲解衡撞倒的大树摇晃几下后,从中部断裂。
杜言奚惋惜的看向曲解衡身边的大树,“水源遭到污染,连草木也在所难免,温皇后,好毒的心。”
“为何你就这么笃定此事就是温皇后所为?”
杜言奚也是不解的摇头,“其实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单纯的觉得,三皇子还未到如此丧尽天良的地步。”
曲解衡沉默了一番,安静的点了点头。
曲流觞的人品,他最是知道。小时候他就是那般,喜欢捣乱抢别人的东西却从来没有真正的下过狠心伤害别人。
他唯一伤害过的,也只有素兰了。
发觉曲解衡面上有些追忆的意思,杜言奚忍不住的开口问道,“你在想什么?”
“没事,时辰不早了,咱们赶紧去和父皇汇合吧。”
“那这水”
曲解衡无奈的摇头,“只能暂时找个牌子围起来了。不过估计没有人会理会了。”
这里的人几乎人人都有病在身,既然已经是半只脚踏进黄土里的人了,又有什么好顾忌的?更何况,这条河,是整个村子赖以生存的唯一一条河
不,不单单是一个村子。
曲解衡猛的抬头,快步往前走了几步。此处是该河的中游,下游处也是一个村庄!
温皇后此次,真的是过了!
曲解衡将心中所想告知杜言奚,一边显得愤恨,“为了一己私欲枉顾百姓的性命,将他们视为草芥,这样的人就算坐上了皇位,又有何用!”
“或许,在他们的眼里,一个国家的改头换面,必须经过大换血吧。上至朝廷百官,下至无辜百姓。”
杜言奚与曲解衡并排而立,眼里是共同的沧桑。
这个世道究竟是怎么了,才会允许一个又一个的心思歹毒之人,苟活于世。她不敢想象,大温若由温皇后上台统治,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场景。
是血流成河吧。
曲解衡长长的叹气,拉过杜言奚的小手攥在自己的手心中。此时此刻,只有这个女人,才能够给他一点点的温暖。
“我们,真的该走了。”
杜言奚不适应的抽手,又往前走着,她看着上游的方向,疑惑道,“不过有一个问题我还没有想通。”
“是什么?”
杜言奚指了指上游,“这条河是从周国境内流下的,既然温皇后已经下手,为何不干脆将周国一并算计了进去?她心在朝野,不可能连这么简单的问题也想不到,如果她一举拿下了周国,这世间岂不是只有她一人高高在上?”
大温执政者换人,这么重大的消息是瞒不住的。温皇后初邪着三皇子上位,最开始定不会受到诸位百姓的追捧,而那时将会两党对立,造成是大温国力衰弱。那个时候,也将会是周国攻举下大温的好时机。
杜言奚想不通,温皇后这样做,岂不是等于将大温拱手让人?
曲解衡安静的听着杜言奚的分析,直到她说完,他才开口道,“听你说起此事,我倒是想起了其他。”
杜言奚看着自己指尖上隐隐的灰色,闻言配合的问道,“是什么?”
“你可知杜白露出嫁时,朱氏为她在孙家安排了个人?”
杜言奚终于正了襟,“并未听魏云华说起此事。”
她替孙皓解了身上的花柳后,魏云华便告诉了她那日在杜国公府外看到朱氏偷人一事,这也是杜言奚顺利将朱氏从杜国公府赶出的成因。
自那日事后,魏云华对她也算是有几分亲近,倘若她发现孙家有任何的不对,也应会告诉她才对。
“因为朱氏安排的人,就在孙夫人的身边伺候着。”
“你去查了杜白露?”
曲解衡不自在的挪了眼。当初为了查探杜言奚与月华国的关系,连带着将杜白露也查了一番,也正因为此,他发现了雨竺的不对劲。
只是,他终究好皮薄,好面子,所以个中的缘由他不好意思与杜言奚说。
他总不能说自己为了查她,查到了她姐姐的身上去了吧?
曲解衡干咳了一声,继续说道,“孙夫人身边的那个丫头,祖籍是周国。”
杜言奚瞬间想通了曲解衡说此话的意思,“你是说,大温境内出现了周国之人?”
不对!
“是周国派人进了大温!”
曲解衡面色凝重的点头,“这也是我带你西行的主要原因,父皇身上的蛊,真的不能再拖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直言不讳()
驿站,
即将进驿站前,曲解衡顿住了脚,轻声的问着身边的女子,“你想好怎么解开父皇身上的蛊毒了吗?”
“有了打算,但是可能会冒险。”
杜言奚本来也是毫无思绪,可就在看那条河流时,她忽然有了主意。身为臣子,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给温皇用药,也不能忽然告知陛下身上中了蛊毒,只能用折中的方法。
看着杜言奚的这幅神情,怔了怔,“你莫不是想让父皇也染上疫病?”
杜言奚点头,“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如若唐突的告诉温皇他身上有情蛊,想必他也会很快的联想到苏湘妃的身上。只不过在她与苏湘妃之间,陛下定是会选择苏娘娘,倒不如另辟蹊径。
此事关系重大,曲解衡阳也不敢贸然做决定,“你有把握吗?”
杜言奚无奈的摇头,“大概也只有五成把握。罢了殿下,此事容后再商讨吧,三个月的时间定能想出方法。走吧,陛下应该是等急了。”
本是说好巳时在驿站相聚,而今都已经午时了。足足两个时辰的时间,只怕陛下已经等急了。
可就在即将走进屋内时,杜言奚停下了脚步,任自己的后脑勺撞上曲解衡的胸膛,“殿下,如果言奚直言不讳,你觉得如何?”
曲解衡愣了愣,“你说什么?”
杜言奚侧头轻轻笑着,“没什么。”
驿站内,温皇疲惫的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问道,“你二人来的怎么这般的迟?”
曲解衡先是对着温皇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这才道,“父皇,此处儿臣也是第一次走,途中不免走错了道,这才耽搁了些时间。”
出宫在外的温皇脸色相对于在宫中时好了不少,虽然眼底下还是发乌,精神状态却是不错。听着曲解衡这般说,他忍不住的笑了笑,“太子,你这理由倒是用得冠冕堂皇。”
在温皇看来,曲解衡是故意在路上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目的就是为了和那女人多呆一会儿。
只是这次,是温皇误会了。
曲解衡本来的确有这么个想法,只是人算终究不如天算,谁也没有料到西边的疫情会这么的严重。
沉默了几番后,曲解衡当西边的情况一一禀告给了温皇。
越听,温皇的脸色越不好看起来,“太子,你的意思是,此次疫情不仅没有得到控制,反而变本加厉?”
曲解衡点头,没有再开口。
温皇昏庸并不代表他无能,这个中的缘由相信父皇自己就能想通。果然,陛下皱着眉头偏头对桑公公吩咐道,“休书一封传给李将军,让他好生注意着宫里的情况。”
他就知,他的皇后没有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宫里会有与世无争,相夫教子的人吗。答案是否定的,这也是近年来,温皇为何越来越冷落,皇后的原因。与其去看一个戴着面具每天如此端庄的女人,倒不如去宠爱一个真性情撒娇蛮横的人。
温皇在宫里呆了几十年,最讨厌的便是
温皇后那样的人。
从始至终,杜言奚都是安静的站在曲解衡的身后,静静的听着。直到听着陛下对桑公公的吩咐,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臣以为陛下还应当让李将军查查温家与苏家之间的关系。”
杜言奚官居御太医,便算得上是大温的臣子,自称为臣,也是理所当然。
曲解衡心下却是一惊,这苏家可是苏湘妃的母家,杜言奚就这么大胆的在父皇面前提出此事?!
却看温皇面上却没有怒意,“哦,御太医你有何见解?”
温皇在上方换了个姿势,用手拄着下巴,认真的看着杜言奚。自苏湘妃的事后,温皇对杜言奚是愈发的感兴趣,“你且说来听听。”
在这大温里,最缺的,就是能说话的人了。
温皇是大温高高在上的皇,同时也是一个寂寞的人。这么多年来,真的很少有人敢在他面前说真话了。
他看着杜言奚,眼里有鼓励之意。
其实,温皇自己也发觉离开宫中后,自己的脾气变得和缓了不少。就算杜言奚说的是忤逆之言,他也并没有决定多么的生气。
眼看杜言奚当真有开口的意思,曲解衡更是不安,“御太医,陛下面前,不可胡言乱语。”
言外之意,是提醒杜言奚要谨言慎行。
杜言奚冲着曲解衡淡淡一笑,“回殿下,臣懂得。可是,谨言慎行并不代表着不言不语。以往,臣是闺阁千金,自然不能够参与国事之中,而今臣想说的不过是自己的见解罢了。”
曲解衡被杜言奚噎的说不出话来,只好用眼神示意杜言奚退下。
温皇却是赞同的点头,“御太医说的有理,太子你退下吧,朕想听听御太医的想法。”
曲解衡无奈退下,往后走了几步,退到了杜言奚的身畔。离着杜言奚这般的近,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传进他的鼻内,给他一种安宁的感觉。不是他不想杜言奚在温皇面前表现,只是近几年来,他早就已经习惯在温皇面前战战兢兢。
他是东宫太子,却不如桑公公有权。
若在宫内,杜言奚就算是说错了什么,他都可以用胡搅蛮缠的方式帮助她。可是眼下,是在宫外,他怕自己,不能够保护好这个女人。
曲解衡不禁握紧了双手,肩头轻轻抖着。他真的,是太弱了!
第一次,曲解衡的心下升起了一丝去争的念头。再这么下去,他尚是自身难保,又如何去保护杜言奚。
“回陛下,臣发现,自苏娘娘进宫后,皇后娘娘便有了让贤的意思,在宫中更是处处对苏娘娘忍让。只是不知陛下可曾发现,也正是因为苏娘娘的出现,使得皇后娘娘的在宫内外的名声变好。”
温皇迟疑的点头,“你的意思是湘儿是皇后送进宫的。”
无形之中,温皇觉得自己似乎触碰到了温皇后的秘密。如果,湘儿是她送进宫的,那么,她的目的是转移他的注意力?
第二百六十六章还好没放弃()
试问,这世间怎会有愿意将自己的夫君拱手让人的妻子。可温皇后偏偏就这么做了,她在自己儿子成年后就为他送来了一个美娇娘。
温皇知道,他是爱苏湘妃的。
他爱苏湘妃的泼辣,爱她的直率,也爱苏湘妃一门心思只放在自己身上。
可是四年来,温皇从来没有想过,他爱上的苏湘妃是自己厌恶的妻子送上床榻的。而且,他最爱的女人与最恨的女人很有可能还是一对结盟者。
温皇的面色变了又变,最后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杜言奚,“你知不知道,妄议皇家之事,是诛九族的大罪?”
杜言奚轻轻点头,“可是陛下,不知者无罪。”
杜言奚摊了摊手,面上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陛下,臣担任御太医之职不过也就三日,莫不成陛下以为臣用三日就可将大温律法倒背如流?实不相瞒,臣连律法第一章都未看完。”
“哈哈哈”温皇畅快的笑着,下巴上的小山羊须随着他这个动作也是愉快的抖着,“真是一个狡猾的丫头。”
曲解衡见状,这才放下心来。
是啊,他的奚儿这般聪慧,怎么可能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处?
杜言奚轻轻浅浅的笑着,隐于袖间的手却握成了拳。温皇这是明摆着不想去处理温皇后之事。
这情蛊当真厉害,此事不过是微微涉及到苏湘妃,温皇就选择性的将此事忽略过去。温皇后,当真是下了一盘好棋!
罢了,急不得。
温皇初定是在此处待上三月,三月的时间她定能想办法将那情蛊连根拔起!温皇的症状,已经不能用书上的方法来解蛊了,看来,还需另辟蹊径。
“陛下,臣还有一事要言。”
温皇抬手,“御太医你无需这般拘谨,眼下也不在宫内,你大可有话直说。”
话虽如此,杜言奚还是恭恭敬敬的将双手端放在自己的身前,规矩道,“陛下,西边疫情有变,臣以为,仅凭臣一人之力,恐怕是无法将事情做的完美。”
杜言奚心知天子之怒的厉害,自然是提前给温皇打好预防针。人为下的砒霜之毒此天灾疫情不知厉害多少,就算是她也没有把握能够控制好疫情。
她能做的,也只有尽力而为了。
温皇明白杜言奚这心里的小九九,“尽力便好,朕明白。”
杜言奚长长的吐着气,“谢陛下。”
刚出驿站,杜言奚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乖巧的将下巴抵在曲解衡的肩窝处,伸手轻轻的在他身后拍着。
刚刚在屋内,她便察觉出曲解衡状态有些不对。
他是个风流的人,但在风流的外表下,他是一个脆弱的人。
多少个夜晚,曲解衡曾在她的耳边诉说着痛苦。所以,杜言奚完全能够理解曲解衡此时的心情。
“我很好,可以不需要你的保护。”
曲解衡苦笑,“最可笑的是,我连能够保护你的本事都没有。”
杜言奚抬头,眼神坚定,“不,你有。”
她在杜国公府被杜白露欺侮时,有他。
她在宫内被苏湘妃设计时,有他。
她在市集里险些被马蹄踏过时,有他。
在每个她在危险之时,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