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时空安全局-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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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要爆发?!”妖孽花颜失色。一副末日的场景随即被构造在了大宝、小树和座头市的脑域:火山爆发,喷出的熔岩直奔市内街上;所到之处房倒屋塌,车辆被熔岩造成的火烧着,道路被熔岩堵塞,火山灰掩盖了天空,市民惊惶失措,日本静冈顷刻间变成人间地狱。
灾难,又是灾难。
小树脸色变得寡白。长江大洪水中的死难者又历历在目,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像一支支锥子扎向沉默却不安的灵魂。
“扫把星!所过之处,皆是灾祸。”所有死不瞑目的眼睛尖声控诉、嘲讽,汇集成一股洪流,将小树淹没。撕扯。
失语的小树,却不能发出一个辩解之字。唯有激烈地颤抖,像一个犯了癫痫的病人。手里暮然出现了两个魔方。
妖孽用力抱住了小树,却只能同小树一起颤抖。别无他法。一如他们的命运。
“这条隧道是将岩浆导入大海的应急措施吗?”座头市声音惶急,脸上出现了诡异的酡红。似乎看见了某种美好。人性的美好。
“或许并不是这么简单。”大宝冷静了下来。担忧地看着小树,心中暮然涌上了一句话语:苦行者以德行造成苦行者的困苦。大宝不禁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座头市追问。
“我推测这应该是鬼影者的一个阴谋——活火熔城!”大宝一如福尔摩斯附身。
“活火熔城?!”座头市愕然停顿了一下,陡然提高了声音:“熔那座城?”
“东京。”大宝斩钉截铁。
大宝和座头市的对话中弥散的危机,将小树拉扯出了梦魇般可怕的洪流。小树嗬嗬喘着粗气,而妖孽的眼睛却涌上了更深的忧色。
“富士山距离东京80多公里,怎么可能实现活火熔城?!”座头市据理力争。
“只要这条隧道连通新宿,一切将不言而喻。阿市!你不觉得赤池就是火之八岐大蛇的獠口吗?1”大宝指着如恶魔口器的赤池。打了一个冷战。
“火之八岐大蛇?!”座头市也打了个冷战,“传说中吞噬铁矿山、火山炼制灭世之剑的火之八岐?!”
大宝沉默点头。
随着大宝的点头,座头市的意念中富士山被火之八岐大蛇吞噬,熔岩流穿过新宿从地铁的出站口喷涌入东京,高达1300c的熔岩在城市到处流动,人们想办法阻截熔岩流,却只能徒劳地变成气体消散在空气中。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灭世之剑。座头市被巨大的恐怖击打得摇摇欲坠,“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消熔东京,或者任何一座城市。这样做对鬼影者有任何的好处吗?东京是鬼影者的老巢,为什么要消熔?!为什么要制造一条如此邪恶的火之八岐大蛇?”座头市变得神经质。
“大宝,你指的是鬼藤计划吗?”妖孽于心不忍地看着座头市,直接介入主题。
“对!岩浆进入东京地铁系统,就会变成侵入岩,将整个东京,甚至本州制造成一个巨大的基座。鬼藤计划需要这样的基座。”
“富士山有这么大的岩浆积存吗?”妖孽追问。而小树和座头市竖起了耳朵。
“富士山沉寂了三百余年,积存的岩浆无法估计。”大宝拼命揉着鼻子。
“可是,按照地球的科技水平。怎么可能这么快从富士山挖掘到新宿?”妖孽还是感到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人性之恶。
大宝摇了摇头。这也是大宝至今想不通的。或者这个计划还没有完工?但大宝却坚信自己的推理。必须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鬼影者。鬼影者从未对这个世界表露过一丁点善意。
“鬼藤计划,以及侵入岩是什么?”座头市问了个对他来说非常关键的问题。
小树、大宝和妖孽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同意妖孽将前因后果构造到座头市的脑域。
一瞬间座头市痛苦地跪倒在地,面如土色,汗出如浆。过了一会,座头市挣扎着站起来,声音如铁:“在下要进入火之八岐,看看它是不是通往新宿。”对邪恶残存希望,对座头市来说才是最残酷的。
“阿市!我想不用了。准备战斗吧!”小树突然发出精神警告。
“那是什么?大蚂蚁?!”大宝骇然指着火之八岐口中源源不断涌出的巨大怪兽。怪兽披坚执锐,躯壳硬似铁甲,大颚利如弯刀。
“那是老朋友!”妖孽看着小树笑了起来。笑靥如花。又想起了同小树相遇、相知、相依为命的点点滴滴。小树唇角也扯起了一个温暖的弧度。
“老朋友?!”大宝惊得赶紧将手提箱扔到地上。组装起了繁星。
“应该就是这些老朋友打通了火之八岐。大宝时刻注意外星生命探测仪,一有动静马上通知。成败在此一举。阿市守护大宝。战斗就交给我和小树。事不可为,立刻逃命。”妖孽说完,打了一个响指。拉着小树冲向新智人种族繁衍规划局的执法者。就像冲向一场嘉年华。最后的嘉年华。1隐秘传说认为,八岐大蛇可能反映出古代八云国(今日本岛根县安来市)的“制铁文化”。八岐大蛇也可能是铁矿山(原头)的隐喻,大蛇腹部流血的模样就是铁砂(原料)混在火山熔岩中混浊的样子,最终炼制成了尾部内铁剑(成品)的坚硬——灭世之剑。所以称为火之八岐。日本故老相传:水之八岐为影,火之八岐方真。这一隐秘传说也验证了日本对于火山的恐惧和日本沉没的悲哀预言。
第四十九章 oblivion()
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m 平板电子书——摘自《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预言者:遗忘》<<cidaa——超时空安全局第一部盗墓人第六卷守望者与守墓人的命运邂逅之歌——cidaa>>
三五成群,一百成野。小树和妖孽瞬间被“老朋友”包围,却始终没有被淹没。小树徒手,而妖孽捡起了两把武士刀。以二敌百,却依旧占据上风。他们表情严肃,警惕而专注,时而贴身而立,时而相拥而行,旋转、踢腿、折腰……在严肃的外表下,在一触即离又相互纠缠的对敌搏杀中弥散内心的挣扎,亲昵,**,性感又优雅。恍然间,探戈之父皮亚佐拉的《oblivion》响彻云霄。两双纷飞**、不离不弃的脚,捕捉每一个流畅的步伐,就好象停不了的天籁,一点一点,沉静温柔,把爱的心越缠越紧,又悲伤又甜蜜;可是互相凝望的眼神,又让爱人坠入了另一重天——看着我,望着我,想着我,却若即若离。一步是天涯。一曲探戈,**之间的秘密舞蹈,弥散挑逗、**、躲闪、激情、恐惧、焦虑、思索、嫉妒、自由……
在大宝的眼睛里和座头市黑色的世界里,小树和妖孽的战斗是水平**的垂直表达。妖孽充满试探和挑逗暗示的勾腿,总会让大蚂蚁支离破碎。既惊心动魄,又**悱恻。
妖孽热泪盈眶。如痴如醉。随着一具具大蚂蚁的倒下,觉醒爱本能后的压抑,在小树教授下战胜恐惧、重获新生的感悟,月星的成人礼,每一次肾上腺素狂飙的亲吻,一幕幕巨细无遗。
生命的漂泊与绽放,灵魂的挣扎与孤寂,人类的**漩涡,爱人的失语、煎熬与苦痛。人类社会的等级森严与虚假矫情,写在男人的黑领结黑色西服和女人的黑色裙裾黑色长袜里。精神世界的自由放任不拘一格写在狂野而优雅的杀戮中,写在女人孤傲冷艳和**放荡的眉眼上。艳与寂,冷与热,俗与雅,爱与欲,都被协调地统一在一起。肢…解大蚂蚁的粗俗狂放,闪避迂回中的惊而不慌忙而不乱,都在姿意自如的臂与腿的缠绕中完成。小树的粗犷奔放,妖孽的妖冶放荡,形成了生命的极大张力。爱情的张力。
小树默默承受着大部分的攻击,肆意着爱人的肆意。
偶尔的分离,妖孽总呈现一种妖冶之举,举手投足都是对小树的呼唤。轻快跳脱,纷飞如蝶,仍然是郎情妾意的痴缠,却充满了年轻的朝气和热情。如同春天森林里小鹿般轻盈跳动的身姿,每一步都是在小树的心尖上舞动。
而小树就像等待拨响的寂寞簧片。目光恰到好处,肆意着爱人的肆意。
爱情是生命对生命的**。当两个寂寞的灵魂,一如琴弓和琴弦的痴缠,**乐曲奏响的时候,两者的灵魂已被吸咐。夜的芬芳、梦的诡异,爱与欲的调色板,暴力带来的浓香与肌肤摩擦的浸润的晕眩。只要爱之小手风琴的琴声不断,生命之舞就要不断地跳下,乃至终生为之旋转。爱情也是生命与生命的对话,随着一具具一具具大蚂蚁的倒下、破碎,回忆在不停闪退,退到生命的极限处。小树和妖孽只能用手中的武士刀和武技来回首往事,在每一个动作中,寻找着自己当年的模糊身影,再造自己的生命并点燃生命的激情,从而连接起许多由模糊到清晰的时光。两只冒失的麋鹿,起舞在危岩。甜蜜又忧伤。战争由铁与血铸成,所以战争从来都不是舞蹈,把战争当舞蹈或者游戏的人注定玩火**。但在大宝看来,母世界第一场真正意义的人类与人工智能之间的战争,却是一曲《oblivion》,一场探戈。
守望者大宝知道对于恪守“生命,应被热爱”的小树来说,人工智能不算生命,是以小树的攻击洋溢着一股酣畅淋漓的欢愉,带来的结果却是摧枯拉朽。这一刻小树才真正回归战士的自性。真正享受到战斗的快乐。这一刻才是一个战士应该得到的尊严。在爱与战斗中得到尊严。
守墓人小树应该得到这种尊严。但人类对“生命,应被热爱”的悖逆,已经剥夺小树的这种尊严。只有在对付机械的时候,才能享有这种尊严。大宝的啤酒瓶底眼镜蒸腾起了水雾。英雄永远不会死于敌手,却总是被“自己人”啮噬得尸骨无存。失语的小树已经遍体鳞伤。无法再被疗救。大宝任热泪肆意漫流。此刻,两位伟大的战士,也是两位伟大的舞者,一个年轻娇艳,一个强大而脆弱。战场就是舞台,舞台就是战场。台上爱欲迷离、颠倒众生,台下目眩神迷、人戏不分。其实说到底,不过是两颗孤独的心,一段天幕草书般的孤独,舞就的是这华彩纷呈的旷世之舞罢了。同样是一种语言,一个声音,一个悲剧性的叙事。也是一种美丽,白罂粟花般的美丽,当它娇艳而性感地绽放时也在播散着某种毒素——oblivion。遗忘。淹没。赦免。
可是,不管如何美丽,这都是一场战争。一场两个人的战争。一场两个纯粹人类对一群执行人类意志的机械的战争。一个悲剧英雄的战争。一方咄咄逼人,另一方进退自如,在一串沉闷的爆裂声中隆重登场,所有的,或应有的默契在彼此的眼神中交错。最终被遗忘,被淹没,却无法被赦免。
任何的美好,都会结束。从此以后,每一次相遇,都是陌路。
暮然手提箱里的外星生命探测仪警报声大作,伴随着一阵刺目的红光。大宝将手提箱高高举起,高喊:“警报!”
妖孽醒了过来,红唇印在了小树的唇上。而小树的后背承受着最后一只大蚂蚁的攻击,岿然不动。
“是大蚂蚁变弱了,还是我变强了?”
小树一个后踹,将最后一只大蚂蚁踹得滚下了山坡。发出精神波动,“它们失去了第三个世界的支持。”小树言简意赅,一语中的。战斗的小树,弥散智慧之光。
妖孽点了点头。不禁回头看了看山腰上胖胖的身影。那个胖子证明了,智慧之火的明黯,与社会的发达程度并不成反比。
嘎叭!嘎叭!
风突然狂了起来,间或有树木被摧折。大宝和座头市背靠背,对抗着狂风。头发飞舞,脸上的肌肉被吹得变形。
“斯蒂娜已经登陆!”大宝嘶吼。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座头市叹息连连,看着富士山,一脸悲怅。曾经为虎作伥,如今却要刮骨疗毒。
命运眷顾勇士!!
四双手握在了一起。最后一次握在了一起。
妖孽又打了一个响指,再次重申:“事不可为,立刻逃命。”然后接过了大宝手中的外星生命探测仪,拉着小树冲向富士山山顶,信号的源头在在那里。最致命的源头。看着从清晰到模糊的小树和妖孽,大宝脸上挤出的一点点胜利的笑容被狂风吹得扭曲变形。一如现实中的现在和未来。现在的大宝不会知道,战争只是刚刚拉开序幕,但小树和妖孽的爱情探戈已经落下了帷幕。永远。
第五十章 天人之战()
对于地球勇士来说,自由和荣誉就是战争提供的奖赏。而对于多维空间的守墓人小树而言,地球人类赋予的自由和荣誉却是枷锁。因为地球人类从未拥有过真正的自由和荣耀。于是,当拯救成了战争的主旋律,悲剧便会唱响。而这首悲剧之歌,却无人共赏,被拯救者不会,敌人更是嗤之以鼻。这种双重的悲剧足以撕开一个伟大战士的心。——摘自《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预言者:悲剧的诞生》<<cidaa——超时空安全局第一部盗墓人第六卷守望者与守墓人的命运邂逅之歌——cidaa>>
雨横风狂,天地一片苍茫。不祥的苍茫。湿冷而狂暴。今日的富士山瑟瑟发抖,外部斯蒂妮天灾肆虐,内部鬼影者包藏引爆火之八歧的祸心。
小树和妖孽冲向山顶。冲向前途莫测的未来。被小树踢得滚下山坡的新智人种族繁衍规划局人工智能大蚂蚁也跟着冲向山顶。小树和妖孽是新智人世界的红色级别通缉犯。毁灭他们是孤零零的大蚂蚁程序里的最高指令。
没有恐惧、没有情绪,只有指令——人类强权意志的极端物质体现。
大宝和座头市像两尊门神,堵在了大蚂蚁的必由之路。大宝想到了小树和妖孽的那曲探戈,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战斗的豪情。手持繁星,嗷嗷叫着冲向大蚂蚁。那神情就像去戳爆一个充气玩具般轻松写意。
而座头市却显得忧心忡忡。感官缺失者拥有觉察正常人不能觉察的危机的天赋。
果不其然。阿市的天赋很快被验证。
砰!
大宝“豪情万丈”地嗷嗷叫着倒飞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