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

第408部分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408部分

小说: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旋即便告辞:“不打扰姑奶奶了。我先走了。时间挺晚的,姑奶奶也早点回去休息。”

    阮舒闭阖眼眸,面带倦色地揉着太阳穴略略点头。

    吕负责送梁道森离开。

    荣一出声:“大小姐,事情结束。我们回去吧。强子少爷刚刚说您又偷偷喝酒了。”

    后一句的口吻颇有怪责之意。

    阮舒不吭气。

    荣一已帮她把外套取来,口吻又转为心疼:“强子少爷还说您的手臂受伤了有淤青?怎么弄的?医生联系过了,在家里候着,我们赶紧——”

    “你先把事情老实交待。”阮舒蓦然截断他。

    荣一不明所以地愣住:“交待什么事情?”

    阮舒睁开眼,瞳仁很黑,盯着他,不言语。

    荣一沉默两秒,最终栽了脑袋,避开她的视线,平静地说:“回大小姐,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傅令元想闯到宴厅里来,被我挡在门外劝走了。”

    “我找强子少爷,是想弄清楚,为什么庄家的护卫不见了,酒店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再对这一层楼禁行。我怀疑又是闻野下达的指令。”

    阮舒嘴唇抿成一条平平的直线,神色寡淡,眼波无澜,未再问,而淡淡地应:“噢。”

    她起身,在荣一的帮助下穿外套。

    “走。”

    她率先迈开步子。

    …………

    车内。

    傅令元一边任由栗青帮他处理、包扎伤口,一边听那位前来的堂主把事情讲完。

    “傅堂主,真是见鬼了。虽然条子的警力始终不曾松懈过,成天巡查来巡查去的,但风声紧归紧,我们也足够谨慎,有我们的对策,一直相安无事,还是头一回出这么大的纰漏。”

    “那些个条子分明早得到消息,在码头蹲守着。我们的人刚岸,被逮个正着,人赃并获,连把东西丢进海里的时间都不够。”

    “条子正在抄货仓,东堂主在局子里配合警方调查。”

    “我这心提着,怕怕接下来要查到我们西堂这一半来。”

    “你难道不懂得做防备工作?”傅令元折眉,语气没有太好。

    西堂主只当作他是因为手的伤影响了情绪,未放在心,回答道:“做,自然是防备着。已经第一时间通知手底下的人清点咱们西堂口这边的货仓,其余小码头的货仓同样忙起来了。”

    “那没什么可着急的。”傅令元稳了稳声线,“你们两个堂口都好几十年了。你们两位堂主也在这里任好几年了,不该没有经验,不该没有处理这种问题的预案。”

    “一般平时训练有素,手底下的人口风紧些,不会扯出大问题。而且你们难道以往没有活络人脉么?该派用场的,可以联系起来了。”

    “而且,不是走的私货吗?”傅令元不解。

    西堂主的焦虑之色未消减:“傅堂主,你问到点来了。平时是走私货。可偏巧赶今晚,还有一部分是……”

    西堂主没直接说,用眼神示意。

    傅令元立时明了,眸底不动声色地闪过一道暗芒,未及问得详细点,西堂主紧接着又张口:“重点还不在我们是否能撇清,而是该怎么向庄家那边交待。”

    “庄家?”傅令元眸色一暗。

    西堂主老老实实交待道:“庄家码头一块的负责人,对我们走货的事情是睁一只闭一只眼。他们也需要承担风险,所以没少从我们这里拿利。我们需要向他们报走那些货的次数。尤其毒。他们知道我们的利润大,要的利也私货的利要多。”

    “但我们不可能真的全部被他们占去便宜。傅堂主你懂得。今晚的这次,是瞒着庄家的。现在警察一抄,不仅曝光了我们的小动作,没有遵守契约,影响我们对庄家的信誉,这这这这……惹怒了他们,往后还能不能好好继续合作了?”

    从傍晚他们那番“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言论,傅令元察觉他们对庄家的忌惮,此时更甚。他眸底不着痕迹地转出两份凌厉的光泽。

    西堂主:“这事具体的结果尚未出来,我暂时没把消息传去海城陆爷那儿。企盼最后能虚惊一场。”

    傅令元面色无虞地说:“嗯,这样处理是对的。先看看接下来的事态发展。”

    他的镇定俨然给了西堂主些许信心:“傅堂主不愧是常年呆在陆爷身边干大事的主儿,对之下,倒显得我们小题大做,沉不住气。”

    “哪有什么小题大做?”傅令元勾唇,“我们混道的,再小的细节不都得当作天大的事情谨慎对待?否则指不准不小心挂哪档子事给阴沟里翻船了。”

    不多时,车子停下,西堂主率先下车。

    傅令元假借调整伤口纱布的功夫,低声吩咐栗青:“去试试看有没有缝隙可钻,务必要加重这件事的态势,把庄家拖下水”

    栗青一怔,没多问缘由,只管点头应承:“好的老大我马去办”

    傅令元从车下去,携带赵十三,在西堂主的引路下前行。

    前方停靠两辆警车。

    两名女警从警车下来。

    傅令元一行人走近时,便听其一名忽地狐疑出声:“傅三?”

    脚步一滞,傅令元凝睛。

    褚翘已靠前来,皱眉:“还真是你啊。”

    :

卷四 寂寞牢 449、探询() 
“你什么时候来江城的?”她狐疑。……

    “昨天。”傅令元回答得简略。

    褚翘听出他的淡漠。目光稍加偏移,便看到了等在两步开外的西堂主。

    江城的三教九流,她自然有数。青门的老窝虽在海城,但设在江城的这两个堂口,在当地也是被相关部门重点观察的对象。

    “还有事,我先走了。”傅令元并不打算和她叙旧。

    “欸等等”褚翘拉住他,不是特别高兴,“有你这样的吗?都是老朋友了,道不同,也至少留个电话。”

    她掏出手机:“之前我问清梨要过一个,但,你是不是换号码了?打不通。”

    “你找我?”傅令元折眉。

    “嗯。”褚翘点点头,“本来想问问你老婆的事。”

    转瞬她纠正:“不对,应该说是你的前妻。”

    傅令元应声心一突,瞥了眼西堂主,唇角微抿,未给什么反应。

    只是抬手,在褚翘的手机屏幕翻出来的号码摁了拨通键:“没换,是这个。”

    顷刻,察觉裤兜里自己的手机有所震动。傅令元颔首道别:“有空联系。”

    褚翘攥着手机目送他的背影,眉头皱更深:“拽什么拽?夫妻俩什么时候成一副德行了?”

    “翘姐,谁啊这是?”一旁的女同事颇为好,“又高又帅又有气场。”

    褚翘瞍她:“外地来的黑邦大佬。”

    同事:“……”被堵住后话。

    “走吧。”褚翘迈步。

    手机在这时却是有消息进来。

    点开。

    “明天午有空见一面?”

    褚翘愣了愣,扭回头望向方才傅令元离开的方向。

    “怎么翘姐?”走在前面的同事问。

    “没。”褚翘快速回了几个字,塞手机进衣兜。

    局里。

    审讯室。

    “翘姐。”男警员起身问候。

    “嗯嗯。”褚翘点头,觑一眼椅子里那位双手抱头颇显颓然的沧桑大叔,心对结果已有猜想。

    “具体什么情况?”她侧身,直接坐到桌面,从男警员的手接过笔录纸,一边浏览,一边听男警员在她耳边做细节的补充。

    讲到最后,男警员有点为相亲的那些人打抱不平:“怎么感觉举行的不是相亲大会,是耍猴大会。要一个个男人都奉承她都以她为尊?”

    “最后一关也是绝了。测试男人的忠贞?翘姐,庄家那位女家主,是不是被男人狠狠地伤害过,所以有虐人倾向?”

    褚翘拿眼横他:“很有闲功夫,在人背后嚼舌根?”

    跟着褚翘一起进来的女警员戏谑:“他恐怕是在遗憾自己没能有资格成为人家庄家相亲大队的一员。”

    “呸呸呸,我才不稀罕。”男警员否认。

    褚翘接了男警员前头的话:“我倒是认同,这个年代,男人对女人的忠贞度,确实大大需要提升。”

    “是是男人出轨的成本太低了对女人太不公平国外不是曾一度流行过‘男性贞操带’吗?我觉得这玩意儿值得推广”女警员颇为义愤填膺。

    男警员被点火:“欸欸欸,你也被男人伤害过吗?突然情绪激动地纲线了?”

    未及女警员反驳,褚翘猛地把笔录纸拍到桌。

    两人当即断了话题,齐齐道歉:“对不起,翘姐。”

    褚翘双手抱胸,此揭过不提,转而朝沧桑大叔抬了抬下巴:“他这是怎么了?”

    完全不受外界影响似的,仍然双手抱头挡住脸,整个人看起来较之前还要颓废。

    男警员的表情略微复杂,手掌竖在嘴边,以说悄悄话的姿势凑近褚翘,轻叹着回答说:“他还是童子身,被庄家那位女家主一整,贞操毁在一个技女手里,能不伤心吗?”

    褚翘:“……”

    这么大年纪的……童子……?

    一般男人遇到这种事,不是更觉得自己占到便宜才对?不用花钱嫖了女人……

    世界之大,无不有……

    正了正脸色,褚翘滑下桌子,站直身体。

    “我个人出钱,多给他一倍的线人费。再让他去医院做个身体检查,以防染什么不干净的病。医药费同样从我这里报销。”

    交待完,她举步便离开审讯室。

    “欸翘姐”男警员追了出来,“那接下来呢?这事儿这样了吗?我们不另外再做点什么?”

    “要做什么?”褚翘反问。

    “如继续再尝试收买庄家宗族里的其他线人。”男警员提议。

    “你能收买得到,尽管再去收买来。”褚翘眉头不曾舒展开,“这次相亲大会的线人,我本不看好。”

    “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有这一个,不行也得硬。”男警员挠了挠头,“其实他还是挺有能耐的,第二关都过了的。怪可惜的。要是正巧成庄家入赘的女婿多好,往后能给我们的情报肯定更深入,源源不断的。”

    “呵,想得倒挺美的。”褚翘一哂,“这位大叔要成事了,我得怀疑,庄家的女家主究竟是脑门被驴踢了,还是自暴自弃了。”

    男警员:“……”

    “打探打探今晚最后到底有没有人出线。”褚翘轻勾唇角,猜测“可能全军覆没了。”

    却听男警员道:“翘姐,这回你可错了。我已经打探到,有一个人通了关的。”

    “通关?”褚翘意外,自然知晓前两道关卡的情况,应声眉心一凛,“别告诉我是隋润东?”

    “噢,那倒不是。隋润东没能成功老牛吃嫩草。”男警员难掩嘲笑。

    那是剩下的最后一个?褚翘眉头拧成小疙瘩,挥挥手吩咐:“去搜集那人的资料。”

    “还有,”她又叫住男警员,“顺便帮我了解一下,对门的那些人,今晚是不是拿到什么大案子了。”

    …………

    回到庄宅已差不多十一点钟。

    家庭医生果然候在楼下的厅里。

    同样候着的却还有庄荒年,和素来早睡早起的隋润芝。

    两人明显已得知相亲的结果。

    庄荒年笑眯眯地拱手:“祝贺姑奶奶择得佳婿。姑奶奶这次相亲大会设置的三道关卡,都非常有意思。”

    嗯……?他此般反应令阮舒颇感意外——沧桑大叔都败落了,他看起来怎么好像他的人当选似的高兴?

    仔细盯两秒,暂且看不出他的欣喜有何不妥。

    难道,庄荒年本没有特定的某个人选?只要不是隋润东,其他任何一个人,都无所谓?

    若是如此,和她一开始猜测的差不多。后来是因为小年轻和沧桑大叔的出现,引起她的注意,她才以为两者其一人为庄荒年特定挑选的“姑丈”。

    但现在,小年轻的阵营已确认,那么,那位连过两关的沧桑大叔究竟是什么来头?抑或者,她多虑了,对方仅仅运气好?

    心思悄然转动间,阮舒行至沙发,得以近距离地将隋润芝的神情瞧了个真切。

    乍看之下与往常貌似并无异,但阮舒还是敏感地察觉,隋润芝落在她身的目光有些微妙的不同。

    不难料想,隋润东肯定找隋润芝兜篓了不少话,甚至指不准如何骂她。

    阮舒从容淡定地落座,没回应庄荒年,而先看向隋润芝:“大侄子媳妇,很遗憾,我们没能进一步亲加亲。”

    她仰着下巴,显得高傲而轻蔑:“原本我是真的很看好你弟弟,可他太令我失望了。连这么一点点诱惑都抵挡不了。往后在婚姻当如何能做到对彼此忠诚?”

    隋润芝稍低着头,双手恭谨地置于身前站立,不反驳:“姑姑教训得是。润东的自控力不足,输得心服口服。让姑姑不高兴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哼。”阮舒冷声,别开脸。

    庄荒年适时插话提醒:“姑姑,你不是哪儿受伤了?赶紧先让医生给你瞧瞧,别给耽搁了伤势。”

    阮舒瞥向旁侧的家庭医生。见听诊器什么的居然全都拿出来了,很小题大做的样子。

    她眉心蹙起,语气尖酸地质问:“难道没有提前告知过你只是一点淤青而已吗?现在是怎样?不知道的人以为我患了什么疑难杂症,命不久矣。”

    发的完全像无名火。

    家庭医生尴尬地看向庄荒年。

    阮舒随他落去视线,冷脸发难:“看来是二侄子你的意思。”

    “误会误会姑姑别恼。”庄荒年笑了笑,忙不迭解释,“荒年给姑姑送相亲人员名单的时候,不是跟姑姑提过?既然都相亲了,孩子的问题更要提日程。所以姑姑的身体非常要紧。”

    “荒年也是希望详细了解姑姑的状况,医生才能够为姑姑制定最对症的调理方案。家里往后安排姑姑的饮食,全都根据医生的建议来。”

    “对了,还有,”

    庄荒年又新记起来一件事,“有几个黄道吉日,姑姑瞧一瞧,喜欢哪一天办订婚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