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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部分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411部分

小说: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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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翘姐,我话还没讲完”

    “……”

    傅令元这边,栗青也拨来电话。

    “老大,庄家码头的负责人被警察带去配合调查。西堂主现在急了,要找你商量对策,你可能得先回来。”

    “嗯,好。我知道了。”

    傅令元挂掉电话,这边褚翘也刚走回来,看着他,非常有深意地问:“听说青门设在我们江城的东边堂口出漏子了?”

    傅令元极轻地眯起一下:“怎么?难道褚警官最近换了部门,管起这档子事儿了?”

    褚翘笑笑:“我还挺想亲自会一会你们青门,或许还能亲手帮傅伯伯清理门户。”

    傅令元丁点不惧怕:“有这个本事,你尽管来。”

    “猖狂。”褚翘嘁声,没再开玩笑,“堂口出事,你不忙?还能抽出空特意来这一趟。”

    “现在抽出来的空用光了。”

    “正好,我也有事要回局里了。”

    傅令元挑眉。

    褚翘抬抬手臂指向门外,笑意愈发浓:“或许我们同路。”

    …………

    从老妪家出来后,原本应该去公司,午的会还没有开完,定了下午继续。

    然而阮舒发作了那一遭之后,庄爻见她神情恹恹,和荣一商量后,干脆直接送她回家休息。

    阮舒没意见。

    实际,她巴不得这样。

    在庄家的公司和在海城时不一样。

    以前,工作的忙碌能够令她短暂地忘记生活的不良情绪,感到充实,感到生活有奔头。

    现在,负面情绪反过来非常容易影响她的工作状态,甚至于,她打从心底里厌烦,绝大多数时候是强迫自己运转的。

    进门后,却见客厅里,隋润芝、隋润菡和隋润东都在。

    “姑姑。”隋润芝的讶然之色并未来得及完全遮掩。

    收敛着表情,她迎前:“姑姑今天怎么这个时间点回来?”

    “不这个时间点回来,怎么能刚好撞见你们三姐弟在我这里开家庭会议?”阮舒嘲弄。

    “姑姑说笑了,我们不是在家庭会议。润东昨天在相亲大会表现不好,心情不痛快,也做了一夜的自我检讨,我和小菡在开导他,也在帮他理理他的坏毛病。”

    隋润芝解释,瞧着阮舒的脸色,表达关心:“姑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帮你把医生请来?”

    “不用了。不看见你们,我舒服了。”阮舒眸光幽幽。

    话语直白。隋润芝神色微恙,但未曾顶嘴。

    阮舒没再搭理她,自顾自从他们面前飄过客厅,飄楼梯。

    :

卷四 寂寞牢 452、嫌隙() 
目送她的身影消失之后,隋润东咬牙切齿,眼神阴鸷:“臭婊子”

    隋润菡赞同不久前所商量的提议:“哥,既然相亲不成,给她脸她不要脸,我们也不必再对她客气”

    “大姐”隋润东望向隋润芝,询问她的意见。%

    隋润芝转回身来,面色有所犹豫。

    “大姐?”隋润菡也出了声。

    隋润芝端着体态:“我之前说过的,这个女人绝对表面看去的还要不简单。”

    “大姐,多少年了,你还这么优柔寡断?”隋润东有点恨铁不成钢,“如果不是你的优柔寡断,拖拖拉拉地对姐夫下不去手,现在庄家早是我们的了哪里还能节外生枝出这个贱丫头的事儿?”

    隋润芝一开始没说话,两三秒后,才道:“那你去做吧。我会配合你的。”

    最后一句如定心丸,隋润东面色一喜:“好我去把药搞来”

    “她的那个弟弟和她的那个保镖……”

    “这两个是最大的障碍。”

    隋润芝凝眉:“机会只有一次,妥善准备。一旦失败,想要再下手,彻底困难了。”

    …………

    阮舒回到三楼,进了卧室,直接去睡午觉。

    这回荣一没有任由她睡,约莫一个小时,敲门唤她。

    阮舒洗漱好从卧室出来,前往去房开视讯会议,左右不见庄爻:“他人呢?”

    “大小姐您午觉没一会儿,强子少爷接了通电话走了。”

    阮略略颔首,没有要探问的欲望。

    但听荣一笑着又说:“我估摸着,或许和昨晚码头的事情有关。”

    阮舒这才记起来,还没向他了解后续。

    “现在什么情况?”

    其实从他的神情,已差不多能看出态势应该顺遂了他们所希望发展的方向。

    “大小姐,我们运气好。昨晚举报的那一趟船,原来不仅有私货,还夹带了青门分销来江城的一批那玩意儿。”

    毒……?阮舒应声心头微微一顿。

    荣一的声音在耳边继续:“刚来江城的那阵子,我们陈家的下属开始分散到各处,用尽办法潜到庄家的相关产业。日子稍短,大部分还无法做到深入。”

    “庄家码头是其最为简单、进展最快的地方。因为码头的岗位多且杂,劳动力流动快,更方便安插人。”

    “还有是,我之前和大小姐您提过的,我们的生意很多时候也要利用码头转运,所以对各地的码头均有所了解。包括庄家码头。虽不频繁,不若青门专门设置堂口,但也曾走过四五次小批量的货。”

    “昨晚在码头加班的职工里,有我们的人,已经利用在警察面前做笔录的机会,讲了些容易引人遐想的话。”

    所谓“容易引人遐想的话”,必然是诱导警方怀疑庄家和青门堂口的走私脱不开干系。阮舒眼角挑出薄薄的冷意。

    确实如荣一所言,运气不错。走私已是重罪,贩毒更是严重。

    陈家可以做的小动作虽然有限,但目前需要的是这种效果。能令庄家踩到粪便,即便一时洗掉了,只要不换鞋,臭味依然在,而且会和制造粪便的人生出嫌隙。

    “午管理码头的负责人去了警察局配合调查,有律师陪同,估计很快能出来。”荣一接着汇报。

    也是,暂时不会再往更高层波及的意思。

    阮舒微抿唇。

    踩粪便归踩粪便,也不能真掉进坑里。且不论她自己现在是庄家的家主,需要依仗庄家。如果真折腾出什么大事,被闻野发现她的猫猫腻腻……

    但转念,阮舒又问:“他们被查获的走私物和毒数额大不大?”

    这件事如果在下层直接被解决掉,到不了她的手,没有意义了。或许力度还不够,得再搅和得大一点。否则即便牵涉毒,也没有合适且正当的理由,让她一个堂堂董事长,主动伸手到下层去管一件无足轻重的事。

    而“适可而止”的分寸,自然很难把握。

    现在一方面要看情节有多严重,另外一方面,要看青门能否顺利摆平这件事……

    荣一素来是个察言观色的主儿,早猜到阮舒担心的是什么,笑了笑:“大小姐,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和您提过。”

    “什么?”

    “庄家和青门的这两个堂口,或许的确存在某种合作关系。”

    “嗯?”阮舒凤眸狭起。

    荣一解释道:“其实大小姐稍微想想也能明白的。如果像我们陈家这样,偶尔在江城走货便也罢了,可青门的这两个堂口设置已久,所以从经验来讲的,庄家不可能对他们背后的生意丝毫摸不着线索。”

    “我们陈家曾和一些长期走货的码头签订过特殊协议。庄家也是商人,而且这是他们的私人码头,真的有利不图而光站在一边看着青门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赚钱?”

    阮舒眉心深蹙。

    任何一个码头,都在所难免会被不法分子利用起来进行不正当的货物运输。而码头的所有者无法阻止这种现象,也不直接承担罪行和责任,只是有义务配合海警官兵和缉私警察的相关打击走私工作。

    另外一方面,青门的两个堂口,表面为三鑫集团而设置的,可青门是青门,她相信警方一定对他们有所关注,恐怕只是没能拿到确切的犯罪证据罢了。

    荣一的话里,“庄家不可能对他们背后的生意丝毫摸不着线索”,其实是很有道理的。

    极大可能摸到了线索,却不主动报给警方,便是两种猜测:要么,秉承庄家的低调作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去主动得罪青门;要么,是有利可图……

    会是哪一种?

    荣一明显倾向于后者。

    她呢……?她再清楚不过商人的本质了。为牟取暴利,搞暗箱操作的情况太常见。她自己也曾为了林氏触及过灰色地带,只差真正的越线了。

    现在的关键在,庄家是否越线了?

    接手庄家三个多月,目前她所能看到的,未见任何违法产业。

    没有违法,连灰色地带都没有。

    非常干净。

    正因为太过干净,阮舒越发觉得古怪。

    当然,或许庄家自认为家底足够厚,不需要再去做冒险的事。

    可,近三十年的人生经历,令阮舒更相信,人的本性,往往更倾向于贪得无厌,而非知足常乐。

    何况,无论庄荒年,还是隋家的三姐弟,皆非善茬。怎么看怎么不像知足常乐的主儿。庄家主脉里由这几个人在蹦跶,整个庄家的走向,会是出淤泥而不染的?

    荣一在此期间接了电话,挂断后神色有些凝重地汇报:“大小姐,最新消息,管理码头的负责人保释失败。好像是警方那边另外掌握什么证据。事情好像更严重了。”

    阮舒眼瞳微敛。

    …………

    傅令元坐在红木椅里,看着西堂主不停地打电话、不停地接电话。

    少顷,终于得了空隙,西堂主也没能坐下,来回踱了两圈的步之后,等来要等的电话。

    傅令元喝着茶,亲眼看着他通话的整个过程都像孙子一样,除了道歉,是点头哈腰。

    挂断后,他转回身来:“傅堂主……”

    “庄家的人怎么说?”傅令元眼眸黑沉。

    西堂主的表情欲哭无泪,沉重地叹气:“不汇报给陆爷不行了。”

    :

卷四 寂寞牢 453、不差赚那点小钱() 
“刚和我通电话的那位经理撂话,要收回我们两个堂口在庄家码头的所有货仓,不再给我们租赁的机会。 ”

    “我们双方是每三年签一次合同。今年年刚续的约,现在半年都不到。按照规定,是我方毁约在先,所以不仅之前的钱要不回来,还要再付三倍的违约金。”

    傅令元听言放下茶杯:“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东堂主顺利捞出来。”

    “不不不,最重要的是,庄家的那位码头负责人尽快相安无事地出警署。”西堂主强调,双手攥在一起,“傅堂主,这回哪怕我们把东堂主搭进去了,也不能连累庄家。否则我们在江城真的呆不下去。”

    傅令元眉目沉洌:“最坏的结果,是从此不再和庄家合作罢了。江城又不是只有他们庄家一个码头。其他码头算条件不如庄家码头好,至少不会像庄家这样骑到我们青门头。我们青门有头有脸,一向都是别人看我们的面子。”

    西堂主摇摇头:“傅堂主,不是我夸张,只要我们与庄家码头不和的消息传出,江城不会有其他码头再接纳我们青门的。”

    傅令元挑眉。

    西堂主焦虑:“现在庄家那边正在气头,我们得赶紧先把人家的毛捋顺才行。这事儿我一个人分量不够重,必须得请示陆爷。”

    “那你先整理好恰好的措辞。”傅令元提醒,“主要的问题出在我们这里,出了个口风不严密的手下,是我们理亏。你在陆爷那里不好交待。”

    “我做好心理准备了。”西堂主愁眉苦脸,“傅堂主请先自便,我去给陆爷打电话。”

    “嗯嗯。”傅令元点头,安抚道,“两位堂主在江城为青门驻守两个堂口多年,无论功劳苦劳,陆爷心里都清楚。不会对两位堂主太严厉的。西堂主不必紧张。”

    “谢谢傅堂主。”西堂主揣着手机匆匆出了门。

    傅令元状似淡定地继续喝茶。

    栗青从外面进门来询问意见:“老大,需不需要再加点火候?感觉庄家那边好像能耐挺大的。”

    傅令元确实有话叮嘱:“盯着点码头的情况,在两个堂口和码头的工作人员挑点事,加剧庄家对青门不满。至于警方那边,火差不多,再下去会太旺。烧到人不好了。”

    如果说昨晚还不知道自家老大的目的,今天要再没懂,他栗青可真白混了。

    尤其这句“烧到人”,自然不是指青门自己人,而是指庄家那边。栗青嘿嘿地笑:“我明白了老大。”

    傅令元肃色的面容却依旧没有放松,默一秒,说:“明天回海城的机票,或许可以准备退掉了。”

    栗青转了转眼珠子,暂且退出去。

    不多时,西堂主回来,提醒:“傅堂主,你留意一下电话。”

    话刚落,傅令元的手机便震响。

    是陆振华。

    傅令元眸底闪过一丝锐利,划过接听键:“舅舅。”

    …………

    警察局。

    褚翘亲自去问缉私队要案情材料,能够了解得全面点。

    正碰缉毒队也派人来,和缉私队正商量两个队是要各自分开交接工作,还是都派人整合一个调查小组。

    看见褚翘,顺便问了她的意见:“你们刑警队的也要插一脚么?”

    “我暂时无法提供给你们什么帮助,反而需要从你们这里捡现成的。”褚翘笑笑,取过刚复印出来的几页纸,挥了挥,“等你们的最新消息。有任何的问题我会毫不客气地请教你们。”

    “……”

    回到办公室,褚翘浏览了没一会儿,给缉私队拨去电话。

    “你们是接到匿名举报,所以昨晚去码头蹲守,才截获到走私船只的?”

    “嗯嗯。”

    “举报人自称庄家码头的工作人员?”褚翘狐疑。

    “是啊。”

    “没提供多余的信息?”

    “材料不都有?事实证明人家提供的消息是准确的。”

    “那你们刚接到举报的时候是如何查证的?”褚翘问。

    向警方举报此类案件,为了证明自己举报内容的真实性,一般匿名举报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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