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之穿越成跟班的日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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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恨得牙痒痒的,但是没有办法,只得跟了上去!
岳纲与琉璃出了北门,故意拐到了城西边一个村子时,天还只蒙蒙亮,但是农家已经有起早的了。
岳纲随便找了个农家,对他说自己要找个人送封信,并找个地方写信,然后拈出一块散碎的小银块递过去。
琉璃借着微光,看出那角碎银,大概连一两都不到,但是已经能够让这小子眉开眼笑地放弃下地,领着二人转回家里去了。
那农人的老婆见男人领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回来,不知是何事,也不敢高声,细问之下才知,忙点了灯起来。
岳纲随身带有纸笔,拿出来铺在桌上,又研得了墨,让琉璃依自己的意思写。
琉璃也不管他,抬头便写了“恩师在上”四个字,然后便岳纲说什么她写什么,反正大致意思就是遇到了熟人,且有要事在身,来不及向您回来辞行,故此修书一封,与朋友出南门往东而去,不敬之处,还望您老人家海涵。
在写去向的时候,岳纲还特地想了一下——他的确是很小心。
他们两个是出了北门,而且是向西北而去。岳纲还是怕琉璃在信中透露什么消息,所以也没有写相反的地方,而是说往东去。
琉璃也知道他的意思,于是便假作不经意,在纸上多写了“出南门”三字,也并未引起岳纲的疑心。因为岳纲本来也只是口授大意,没有让琉璃完全一字不漏地写下来。
而琉璃的意思,则是关键在于那“你老人家”四个字上。
林朝英明明只有二十出头,琉璃从来也没有,也不可能称她为老人家,更没有称过她恩师之类恭敬的话(琉璃的性子是不会这么称呼她的,这一点林朝英也知道),所以琉璃借此表明自己在信上所写的都是相反的。至于出南门三字加在往东而去上,其实是很古怪的。
如果要往东去,应该是往东门去。林朝英如果看出这信中的奥妙,必然不会出南门,东门也因为相同的理由,她不会选择,所剩的就只有西门和北门了。这个送信的人是城西的,以林朝英的聪明,肯定不会往西去追,只可能往北。
所以琉璃写了信,交给岳纲看了,然后就打发那人去城里送信。
“如果你师父等你回去不及,自己先走了,那可怪不得我!”岳纲把信递给那农夫,对琉璃说了一句,然后又对那农夫道,“你先去送信,等你回来了,我再给你一两银子!”
那农夫听了,脸上堆满笑容:“多谢多谢,小的一定把信送到,要不要回信?”
岳纲本来想说不用了,但一想此地民风如何,并不清楚,万一遇上个奸滑的,岂不白出了这钱!便道:“你把回信带来,或者把我这朋友的师父的信物带来,我就再多给五钱银子!”
琉璃撇了撇嘴——那几锭大银,全在他身上,他居然还这么抠门儿!
等到那人走后,算算时间,这人应该也离开村庄有一段距离了,岳纲便对那农夫的妻子道:“我想我们还是千元 走的好,钱嘛,我照样付给你。不过,要是你们没有把信给我送到,哼哼……”
岳纲拿出一锭银子——那农妇的眼睛里的亮光,比油灯还亮——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边角,一用力,居然在银锭上留下两道浅浅的印子。
岳纲哼哼两声:“你们夫妇的脑袋,可有这银锭硬?”
琉璃撇了撇嘴——你明明想掰下一块来,结果失败丢了脸,现在反而这么说!
那农妇却是被岳纲吓了一跳,笑着说:“我们哪里敢骗相公的银子!跑这么一趟,能得二两多银子,我们已经是千恩万谢了!”
岳纲笑了笑,又摸出一块一两多重的银子拍在桌上,道:“过段时间,我还要来的,若有回信,给我留着!到时再把剩下的钱也给你!”
说着便转身出门而去。
琉璃看了一眼桌上,只见那块银子被岳纲拍入桌内,与桌面一样平,心中不觉好笑——刚才丢了脸,想在这里找回来么!
追出去一看,天已经大亮了,岳纲当先便走,也不怕琉璃不跟来。
琉璃中了毒,没奈何,只得跟了上去。
两个人走了一截,岳纲道:“先时不觉,如今看来,你的轻功也是高明至极,你师父是谁?什么门派的?”
琉璃道:“这与你无关,难道你还想回去后派兵剿灭我的师门不成?”
岳纲笑道:“只要你们不跟明教的人混在一起,朝廷是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说起来,大举兵力剿灭武林帮派,好像只有那些女真人。据说以前有个很厉害的门派,好像叫什么天山派,就是被他们和西夏一起给灭掉的?”
琉璃吃了一惊:“什么?天山派?灵鹫宫?”
岳纲点了点头,道:“好像是这样,不过我也不大清楚。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谁记得!而且毕竟不是我们大宋派兵去围剿的,军中的档案,自然也不会有什么记录。至于江湖上的事,以讹传讹的太多,而且那天山派也没什么盟友,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琉璃叹了口气,心想——算了,这事还是回去问师父吧!林朝英总该知道这事吧!她不是号称是逍遥派的传人么!
第十五章 误入黑店
岳纲带着琉璃急匆匆地赶路,琉璃本来认为,如果林朝英够聪明,应该很快就能赶来,以自己和岳纲的轻功,林朝英最晚在第二天下午也该赶上来了,但是一直到第三天的太阳升起,琉璃仍然连林朝英的影子也没见着。
琉璃也不敢表现得太过,怕被岳纲瞧出破绽,改变行进路线,那就不好办了。
琉璃现在后悔的就是,没有跟林朝英约定什么标记,好做暗号让她追过来!
其实一路上岳纲也很郁闷,琉璃一直一副女王的样子,跟她说话,她也爱理不理的,想法子捉弄她吧,她也一副随便你的样子,让岳纲无处下手。
岳纲虽然已经成年,但也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大孩子,平时里在军中也是受人尊敬的,虽然也想到这次出来执行任务会有凶险,但是这桩任务实在是非同小可,岳纲虽然年轻,但是身手在军中已经鲜有敌手,他为人又谨慎,所以这件事还是交由他来做。
另外有一个不能明言的原因是——岳氏一族人丁兴旺,岳纲就算失败了,岳氏一族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自岳飞与岳云、张宪三人死后,他的后人直到绍兴三十二年,即公元1162年才被平反,故此大多都心灰意冷,袭了虚职,不再手握兵权。
岳纲年少气盛,欲要与他的祖父相比肩,投到四川名将吴璘的麾下为将。吴璘之兄吴玠当年与岳飞关系甚笃,吴璘也对岳纲另眼相看,所以才会派他来执行这个不能有半点差错的任务。
岳纲自幼得遇异人,习得与其余兄弟不同的武功,并且以此为基础,将岳家拳和岳将枪法都改进,武艺也是超出兄弟辈的许多,而且心地善良,虽然见到琉璃形迹可疑,自己描画地图的事又被她看去,却仍是不忍杀她。
不过琉璃识不得他的好心,一路上对他冷淡得很,又让他心里憋了一口气。
这一日二人连赶了四天的路,一路上风参露宿,终于在道路看到了一家野店。
其实这一路上岳纲对琉璃的确不错,背风的地方给琉璃,盖的东西也给琉璃,弄点野味或什么吃的东西,好的也留着给琉璃,还给琉璃买了件适合赶路的衣裳——只不过是男装罢了,说是免得惹事。
琉璃对此很不屑——凭我的相貌,正常点的人,谁会看不出我是女人?真是多此一举!
所以琉璃不但对这些吃的穿的心安理得,有时还要找碴跟岳纲切磋一下,发现岳纲武功也不过如此,比自己是强一点,但是只要自己把林朝英所传的第二层心法练完了,至少不会败给岳纲。
事实上琉璃是托大了,岳纲跟她切磋,根本就没尽全力,要是真打,琉璃根本不是对手。不然岳纲敢把琉璃带在身边么!
进了店,两个人见店里倒是挺干净,只是时值未申之交,正好是冷清的时候。而且这种地方开店,也不过是赚过路客人的钱,价格一定死贵!
只是已经过了好几天不食人间烟火的日子了,身上钱反正也有的是,两个人自然不会放过——那几锭银子,不花白不花。
进了店,小二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二位客官,要点什么?”
琉璃只是坐着,并不应声。岳纲道:“把你们拿手的菜上几个来,不过也不要太多,免得吃不了浪费!”
琉璃并不知他们岳家的实际情况,总以为既然平反昭雪了,那一定大有赏赐,所以心想——果然是岳家的公子哥儿,也不问个价儿!这种店,不宰你宰谁!
伙计下去喊了煎炒蒸烧四个菜,又问:“二位可要什么酒么?”
岳纲笑了笑:“你们有什么酒?”
“有白干儿,还有竹叶青。”伙计答道。
原来这里已经地处北方,西夏人又剽勇,都爱喝烈酒,所以都爱吃白干儿这种度数高的。但是偶尔也有卖竹叶青的,因为和山西的商家来往多了,所以也都互通有无。只是没想到这样的小野店,也会有竹叶青卖——不过,只怕是高价了!
岳纲对琉璃看了看,琉璃前世也是会酒的,又想到如今有了内力,更是不怕了,便挺了胸,故意挑烈酒:“就要白干儿!”
岳纲笑着对伙计点了点头,伙计便道了声“好嘞”,转身朝里走去,一边扬声道:“白干两壶,海海的迷字。”
琉璃听了,想问岳纲什么叫“海海的迷字”,但看着他的笑容,又怕被他耻笑,便住了口不问。
不多时,酒菜上齐,两个人各自动了筷子——这店虽小,烧出来的菜味道倒是不错。
岳纲拿过一壶酒,给自己和琉璃各倒了一杯:“请吧。”
琉璃端起杯子嗅了嗅,倒是闻不出有多烈,想抿一口吧,又怕太辣,索性一仰脖子,全下去了。
只觉得一股火烧火燎的感觉从喉头一直滚到腹中,然后像一把火一样烧起来,忙运内力护住藏腑,用内力去化这一团火似的感觉。
岳纲见琉璃一张白生生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哈哈一笑,也端起酒杯一仰而尽。
琉璃心中恼恨自己——怎么偏生就忍不住去跟他斗这个闲气,这具身体还是未成年呢!明明已经在商场和社会上打滚多年,已经修炼得面对任何挑衅都应对自如了,怎么还会失态!
心中一怒,手一震,看到杯中酒又满了,不由自主地就又喝了下去,然后拼命吃菜。
岳纲也不多言,只是笑着看她吃东西。
吃着喝着,琉璃就觉得头有点晕,心想这酒太强了吧,运内力去化腹中的酒劲时,却觉得酒力已经很柔和,没什么可化的了。
心中很是疑惑,便又去吃菜,却发现连手也抬不起来了。
——这酒,后劲儿好大!
迷迷糊糊中,就觉得想要倒下去,一点劲儿都使不上来。
前世的琉璃,不是不曾喝醉过,那时的感觉和现在可是完全不同的。
第十六章 剥皮危机
——妈的,不会是遇上黑店了吧!
这是琉璃最后的念头。
琉璃醒来后的第一个反应是——衣服还在。
因为这时天气已经凉了,如果光着身子,还是挺冷的。
衣服在,说明贞洁问题不必过虑了。
然后就发觉自己被绑得很结实,用力挣也挣不开——内力不够啊!
再睁开眼一看,只见自己身处一间斗室之中,墙壁上绷着几张人皮,梁上更吊着五六条人腿,正血迹斑驳地在断口处凝结着。
“你醒了?”
一个尖刻的声音在一边响起,把琉璃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去,只见黑咕隆咚的环境里,一个瘦瘦的身形,正背对着她在斫着什么。
“这,这是什么地方?”
虽然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这碜人的环境,琉璃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果然,那个人嘿嘿地笑了几声,道:“这儿?这儿就是你作肉馅儿的地方。最近料子不好,都是男人,肉粗,我看你挺不错的,皮肤也滑,肉一定很嫩!”
——皮肤滑?被他摸过了?
这时那个人点起了一盏油灯——他面前的斫板上,果然放着一只人手。
琉璃闻着这一鼻子的血腥味儿,忍不住就想吐,这时突然想到岳纲来,忙四下张望,却找不到他。
“岳……岳纲呢?”琉璃颤着声问。
“岳纲?他是谁?”
“我,我的同伴。”
那人笑了一下:“他呀,是练家子,肉粗得很,只能当牛肉卖了!”
“牛肉?”
“是啊,已经杀了,正在后院里剥皮呢!”
琉璃听了心中一惊——虽然岳纲和她没什么关系,但是一想到剥皮,就算是死后才剥的,心中也不禁打了个突。再看向墙上的那几张人皮,想到不久之后自己也要变成那样,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那人道:“怎么,你哭了?唉,早知就先杀你了,人一哭,肉就酸了!我以为你也是个练家子,不会这么没用的,想不到女人就是女人,动不动就哭,趁着肉还没酸,先动手吧。”
琉璃一听,忙努力止住眼泪,道:“我家很有钱的,你放了我,我带你去拿钱!”
那人道:“你别白费心思了,干咱们这一行的,绝不会赚自己不应赚的钱!我们就是杀人卖肉的,不是绑票的。”
没想到这人还挺敬业,琉璃想了想,心想反正也走到这一步了,要是死了后能穿回去也就罢了,要是穿不回去,岂不是太亏了!
于是把心一横,对那个人道:“这里就你一个人么?没有别人?”
那人道:“店小,剥皮的事,非得三个人动手,不然容易把皮给剥坏了。一张好皮,卖给做人皮面具的,还能有几个银子赚!”
这样的话,这样的环境,这样的血腥气,琉璃终于没忍住,一口吐了出来。
“吐了?吐干净了也好,免得我洗你脏腑的时候费事儿。本来我还想给你喂两口生人肉,催催吐的,你倒乖巧,那我下手麻利点,让你少受点罪。”那人听到琉璃呕吐的声音,慢悠悠地道。
一听说还要吃人肉,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