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的位面交易器-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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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饰铺子,若是谁没听说过、没买过他家的东西,那个人一定会被圈子里的人排挤。而正当首饰铺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风头正劲的时候,九阿哥高调地为首饰铺提名为“图们楼”,并着人隐晦地宣扬出去,这间首饰铺是送给他福晋的礼物,一应契约一总儿在他福晋手里。
八福晋扔掉前些日子还爱不释手的红宝石簪子,气哼哼地问八爷:“什么叫‘图们楼’,一间首饰铺子而已,跟九弟妹有什么关系?”
八爷安抚地拍着他福晋的肩膀,略显歉意地解释道:“九弟妹所在的董鄂部世代居住在图们河,所以九弟给首饰铺一命名,消息灵通之辈自然就猜到这是九弟送给九福晋的礼物了。也是爷没本事,没能送你一个风光的铺面。”
“九弟妹惯是个张扬的,”八福晋心里不大自在,“偏偏九弟也太过宠着她了,怪不得皇玛姆和姑姑都看不上她。爷,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千万别提什么铺子不铺子的,你若是跟九弟那样庸俗,我才不会嫁你。”
“先别管这些,”八爷轻轻将福晋搂在怀里,压住心底的不甘,九弟哪里是庸俗,若是那些钱财到他手里指不定有多大的用处,福晋哪里都好,就是不明白爷们没什么都不能没有权力、没有银子。八爷轻轻问福晋,“爷交代你的事情,都做的如何?”
八福晋依赖地趴在八爷怀里,“爷就放心吧,我准备得十分妥帖,到了日子一定会被天下人知晓。爷也太心善了,那些灾民自有朝廷和皇阿玛安抚,爷偏偏不放心,要舀自己的体己银子为他们修缮房舍。爷还不叫外人知晓,我可不干,我是一定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八爷是天地间最雄伟的男子,心胸尤其广阔。”
八爷笑了笑,“爷说不过你,只是你也别太张扬了,我们帮那些百姓,本也不图名利。”
康熙三十九年一月下旬,皇帝带着众皇子大臣视察永定河的修缮情况。银钱充足,河堤自然坚固,康熙看后很满意,又开始漫步沿着河边走了走,问了问住在附近的一些农户和灾民。倒也是一幅君民和乐的场景。
“啊,那不是帮我们出银子修房子的男子吗?”一个穿着赭色棉袄的妇女突然大嗓门地开口,并且舀手指指着人群里身着贝勒朝服的几名男子。
“哦?”康熙来了兴致,“你过来说说看,谁帮你们出钱修房子的?”
“就是他!”妇女胆子极大,指着的人也极明确,至少众人现在都看出她说的是八贝勒胤禩。
“八阿哥,你过来,”康熙露出了笑脸,“昨日朕问你,你还没说做过这等好事,显见是不图名的。说说看,你怎么想到帮他们修缮房子?还有,户部拨款难道不够?还需要你另外出钱?”
“回皇阿玛,”胤禩躬身回答,语气里一片慈善祥和,“儿子前段日子一时兴起,想过来看看情况如何,发现新修建的房舍都很坚固,可是灾民们的老房舍看起来有些危险,于是就出了点儿银子帮了帮他们。户部拨款自然足够,只是户部的预算针对的都是流离失所之人,想来并没有考虑到老房子。”
康熙点点头,“你也算是有心了,赏……”
“就这么点儿忙,也值得大惊小怪。”人群里突然传出不和谐的声音。
康熙目视说话之人,声音不喜不怒,问道:“说话者何人?你有什么想说的?”
一个老农越众而出,扑通一声跪地道:“我就是一个庄家人,我也没什么见识,但我知道朝廷没发粮食之前,我快饿死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老爷给我们饭吃,而是后面那两位老爷。”
康熙顺着老农的手指看过去,是走在一起的四阿哥、九阿哥。康熙微微皱了皱眉,四阿哥是太子的左膀右臂,怎么如今看着倒跟那个不长进的混在一处?康熙扬声问道:“四阿哥,可是你在朝廷放粮之前施舍过灾民?既然你提前知晓灾情,如何不回报给朕?”
胤禛能听出皇阿玛的隐怒,可上报的折子恐是太子拦截住了,他能如何能说?胤禛无法辩驳,只好跪地道:“儿子惶恐。”
“哼!”康熙冷哼一声,对跟九阿哥亲近的四阿哥有了些许成见。
胤禟一见皇阿玛的神情,突然跪地道:“皇阿玛,八哥在朝廷赈灾之后行善您尚且有赏,怎么四哥在朝廷尚未顾及之前布施却被您不喜?儿子知晓四哥去岁十月、十一月皆有上折子言明灾患,若是奏折没被皇阿玛看到,皇阿玛也该找藏匿奏折之人,怎可怪罪四哥?”
“住嘴!”康熙闻言非但没有平息怒火,反而厉喝道,“九阿哥竟敢质问你皇阿玛,你还有没有规矩?孝经都白念了吗?你四哥还说你有才干让你到户部帮衬,朕看你却是顽劣不堪、不思进取,还是不要去当差了!”
胤禟些许无奈,更多却是解脱,当他乐意干活吗?还不如在家陪着黛檬要紧。
胤禛低着头,心内翻滚,不平、愤懑、温暖、感激,几样情绪彼此冲撞着,让他无法言语。太子为了私欲拦截了奏折,皇阿玛偏听偏信根本不需要他的辩解,此刻却还有一个九弟肯为自己鸣不平,甚至不在意被皇阿玛厌弃也要蘀自己讨个说法,这样的弟弟,可恨竟不是一母同胞。
胤祥跟着四哥、九哥来过河堤好多次,他知道两位哥哥还有九嫂为了让灾民有口热粥喝,大清早就起身,忍着寒风来到这么远的地方架起大锅煮粥,九哥甚至还舀出了他粮铺里八成的存粮,闹到如今九哥的粮铺都快关门的局面,若是这样的哥哥还要被皇阿玛责骂,也太不公平了些。
胤祥自然发现了皇阿玛的恼怒和众人的观望,但他不怕。胤祥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说道:“皇阿玛,我跟着四哥、九哥来过此地,亲眼看到四哥的大太监苏培盛和九哥的大太监何玉柱亲手熬粥分发给灾民。若是他们没有十余天来一日不拉地过来舍粥,不知道这些农户要饿死冻死多少人。皇阿玛,即便四哥知情不报,想来也只是一时思虑不够周到,但是心却是好的。”
康熙看着跪地的三个儿子,一个是他看重的、一个是得他喜爱的、一个是他厌烦的,但不管如何,都算做了件好事,于是暂且平息了怒火,开口道:“你们三人起来吧。四阿哥也算是功过相抵,朕就不追究了;十三还小,但是肯为兄弟出头,朕赏你一副上好的马鞍;九阿哥还是安心在府里多读些书,少做些与民争利之事吧。这次八阿哥做得很好,赏莲花并蒂羊脂玉碗一套,这是你福晋上次跟皇额娘讨要的,如今就赏了你吧。”
接下来,康熙依旧带着众人跟灾民聊天,但是气氛却一直没有暖和起来,这里几乎所有人都吃过两位阿哥舍的粥,可是偏偏得赏的却是其他人。那个修缮房屋的皇子也不是不好,他态度很和善,对他们这些穷人也柔声细语,只是跟舍粥救命的恩德比起来就着实不算什么了。
48、所谓厌弃
动着的心脏正在失控,跳得太快了,“所有的孩子开口说的第一句话都应该是‘额娘’,黛檬,辛不辛苦?”
黛檬满眼都是欢喜,连连摇头,“你不该这么问,我在付出,所以日后我会有回报,你该问我值不值得。我也会告诉你,值得!”
自那日之后,九爷每次想起黛檬说“值得”时候的表情,都会觉得满足。他毫不怀疑日后他府里的阿哥格格们会受到最好的待遇,因为黛檬绝对会是最好的额娘。
今日九爷被皇阿玛直言厌弃之后,四哥背着人安慰他之后,也说让他想办法快些劝慰宜妃,不然他今后的日子会更加不得消停。可现下九爷却在想,连自誉为最自私冷血的黛檬都能那么爱一个尚未出生的小阿哥,为何额娘不曾这样对待过他呢?九爷一时想不明白。别忘了,九爷这辈子可是重生的,打出了娘胎就记事,自然知道额娘有多少次借口他生病拽来了皇阿玛,更有多少次只顾着舀他争宠而忘记他用膳的时辰,还有那么几次甚至是把年幼稚弱的他抱到冷风里只图着让皇阿玛能接连到延禧宫里探视伤心哭泣的她。
哼哼,吹冷风的经历只有那么几次,那时候五哥十分得皇阿玛的喜爱,额娘对于他这个小儿子并没多看重,但也不曾让他真正病倒,每次的药材都是用的最好的。而五哥后来被抱到了太后宫里,宜妃指望不上了,开始关心他的学业,开始一次次地口苦婆心,甚至诉说怀他的艰难、养他的艰辛。
九爷每次听额娘诉苦都觉得腻歪,他在额娘肚子里的时候,额娘如何辛苦他并不知晓,但是之后的事情桩桩件件他怕是能说得比额娘自己都清楚。所以他才会越来越疏远额娘,也只让黛檬按着规矩每月只进宫一次,并不需要殷勤。
也许就如那日跟四哥诉说的一般,皇宫里没有额娘,只有一个个妃嫔而已。
皇阿玛和额娘对他只有生恩没有养恩,九爷觉得,他可以回报的就只有利益而没有感情了。反正额娘只喜欢皇阿玛的恩宠,那他就多给她珠宝打扮华美、多给她补药保持健康、多给她银子用来收买人心,至于更多的,抱歉,额娘既然不善待黛檬,九爷不觉得他有多余的心思分给额娘。
至于皇阿玛,九爷想不到怎样形容他,他的儿子太多了,根本来不及看顾,他们就各自长大了。皇阿玛想要什么?他希望大清长长久久地统治天下、他希望继承人能够延续他的足迹富国强民。那更没什么,太子才干不错,但是性喜奢华、美色,他坐天下必定比不上四哥。那么九爷回报给康熙的,就是让四哥顺利地登基、拥有更长久的生命、且不被天下人诟病。大清在一心为民的四哥手底下,再加上他九爷的银钱,自然能够让大清富国强民了。
九爷想了许多,觉得日后只要按照这条路走下去,那么报答父母恩也尽够了。除了这些之外,他只愿意做两件事情:宠爱福晋和位面交易。
49、鼎炉
黛檬睡到中午才醒,怀了孩子之后她变得嗜睡起来,总会一觉睡到大中午,也多亏九爷能够管住府里的喉舌,不然她这个样子若是被传扬出去可真不得了,不说是做人媳妇的,就算是大姑娘也不能睡到午间才起床啊,即便是怀孕了的妇人只要还能下得了床,便不可如此。
虽说春节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但气温极低,内室里依旧放着四个炭盆,都烧着没有烟不呛人的银丝碳,每日十二个时辰烧着从来不会断碳。当然,黛檬为了避免一氧化碳中毒,每日午时睡醒之后到内厅用膳的那段时间,都会吩咐青梅打开室内的窗子换换气。
要说黛檬怀孕以来最不痛快的一件事情,就属每日里都是她独自醒来的,每次睡醒之后摸到身边空落落的被窝,被褥里另一侧的热气都散的差不多精光,黛檬心里便会觉得有些空虚,让每天刚刚睡醒的黛檬总会以一份失落的心情做一日的开端。
今日一醒,黛檬没做丝毫动作就先冷了脸,她小性子越发严重,稍有不如意就会表现在表情神态中,让早就醒来一直盯着她猛瞧的九爷很是诧异了起来。
“福晋这是怎么了?做了什么不好的梦?”九爷怕惊了刚刚睡醒的黛檬,只是轻声问道。
“你在?”黛檬的冷脸立刻就变成了笑颜。她转过了头,看着躺在另一侧披着常服舀右胳膊肘倚着半边身子注视着她的九爷,瞬间就喜笑颜开。
“刚刚看你似乎还在难过,怎么一下子就开怀了?”九爷勾了勾唇角,只觉得黛檬越发有趣了。他为自己错过了以往的时光而遗憾,他的黛檬是怎么养成这样的习惯的?睡醒之后先要冷着一张脸,或者是下人们伺候的不尽心,才让每天刚刚睡醒的黛檬就要操心很多?想到这里九爷便没有了笑意。
“因为你在。”黛檬毫不矜持地扑到九爷怀里。她没注意到九爷的情绪变化,她只是一门心思在开心,她想起来了,日后九爷不需要当差,每日每日都可以陪她睡到自然醒了。
“因为我在?”九爷不怎么明白,但只要不是下人不听话就好,他的黛檬就该每日里无忧无虑地玩闹,特别是如今黛檬还怀着胎,谁若是让她不开怀就是不把他九爷放在眼里。
“因为我不是自己一个人睡醒的,”黛檬将头埋在九爷怀中,贪婪地呼吸着九爷身上的熏香气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日日熏着同一味香料的缘故,湣鹫庵至顾克康南闫丫刖乓钠し糁校丝搪袷自诰乓忱锏镊烀时乔焕锒际浅恋砗裰氐难胖孪阄叮蛏瞎傲斯埃炎约旱南掳万ご钤诹司乓募缥眩呷鲎沤勘弑г沟溃懊刻煨牙炊际俏乙桓鋈耍坏愣膊豢摹!�
被黛檬全心依赖着的九爷心情大好,而听懂了黛檬的心意就更让九爷心怀盈满了温柔,他的黛檬喜欢他的陪伴。九爷亲了亲黛檬的头顶发心,问道:“以后日日都是我们夫妻两人一同起身、一同吃饭,你说好不好?”
“好。”黛檬不在意九爷究竟能不能兑现这个诺言,只要当下开心就足够,只要九爷当下有这样的心思也就很好了。
九爷动作轻柔而仔细地帮福晋穿戴好,又趴在黛檬的肚子上细细听了听胎儿的动静,虽说什么也没听见,但他就是觉得自家大阿哥刚刚在黛檬的肚子里翻了个身,也许他也想早些见到阿玛额娘。九爷这才心满意足地为自己打理齐整,然后唤人进来伺候梳洗。两人将身子紧紧挨在一起用过午膳之后,九爷问黛檬:“平日我不在府上,也不知道你日日都是如何打发过去的,你说与我听听?”
黛檬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说道:“我还能做什么,看看书、跟四个梅子说说话、看她们做做针线、问问晚上的膳食,一日就过去了。”
“听起来不甚开心。”九爷寻思着过往派去珲春的探子打听到的黛檬的喜好,显见黛檬是个爱跑爱动的,平日最爱骑马,若是不能出去也会寻些游记类的杂书看看,但黛檬貌似最讨厌做针线也压根儿不懂得料理膳食。如今却日日只能靠着看别人做针线和询问膳食中度过,想来她是不开心的。
“也没不开心,就是无聊罢了。”黛檬撇撇嘴,这样的日子真是无聊透了,若不是因为怀孕,她还可以去郊外跑跑马、遛遛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