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狠无耻:娘子请宽衣-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娆小声同他说道:“都是专业的杀手,杀龄至少十年以上。”
不过,比前世的她还是差了些。
兰沐雪眼底划过一抹精光。
他忽然,揽起旁边女子的腰身,在她的怒骂声里,腾身而起。
宛若过境的西风,姿态敏捷。
几个点落便消失在对岸的迷雾密林里。
正文 毒舌,颠倒黑白 2
黑衣人在外面逡巡了片刻便运功离开了。夜娆问他可知道那些人的来头,却换来他极为不屑的一瞥——还能是谁,除了他的亲哥哥皇帝陛下,还有谁敢动他?哼,诸如此类的事宜又不止一两件,他就当陪他玩耍了。
兰沐雪轻哼,收剑的姿势特别拉风。
那剑嘶鸣一声后,‘唰’地回到剑鞘。
可剑身散发出那淡淡的紫气还残留在空气里。
夜娆伸手去摸那流沙一样的紫色,眼神都直了,觉得无比神奇。
兰沐雪轻哼,见不得她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夜某这才瞧见他胸前的血,渗出来的更多了。
他只是单手覆于那里,一脸的不在意,貌似受伤的不是他?
面瘫了吧。
“我看看——”夜娆不情愿,却满脸勉强地要去揭他的衣裳。
土豪当然不许。
他别扭地转过身去。
这么傲娇?
他又不是什么正派的某某大侠,受了伤还偷偷躲起来医治?
这厮哪有那么伟大。。
他不乐意,她还省得脏手呢。
说也奇怪,这些人竟然没有伤及她。。
夜娆才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神功盖世,却觉得肩头一阵剧痛。
兰沐雪笑了。
他早就注意到她那里伤了,可这女人,神经大条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一只黑色的瓶子被丢到她面前。
夜娆还怀疑这里不安全,正在扶肩四下张望,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她神经真的很粗耶。
兰沐雪才靠近,夜娆回身要反击,却被他瞬间捉住双手。
这货一低头,便咬开了她肩头的布。。
夜娆吃痛,他面无表情地将药洒了上去。。
擦!
瞬间更疼了。伤口似乎在火辣辣的燃烧起来。
“不要脸的,又给我用毒药!”
夜娆哪里会想到他能大发慈悲地给她上药?
看见她痛苦不正是他寻乐子的方式吗?
“有一种宠爱,叫做摧残。”他皮笑肉不笑地将手按在她稚嫩的伤口处,顿时疼得她呲牙咧嘴。
夜娆眼眸半眯,忽然夺过他手里的药,不容分说将他压至一旁的树干上,扯了他的衣裳便将药撒上去——
“真是毒药。那我们一起摧残到死吧!”
这话说的解气。
好像她报仇雪恨了似的。
兰沐雪又阴阳怪气地笑了。
伸手捧住她的脸。
这次,丝毫没有杀气。
他终于肯认真看她一眼。
眼中有的,是一点点的好奇,探索。
望着她,目光渐渐下移。
将她的厌恶感全数收尽眼中。
然后,于这暧昧混乱的气息里,他说出了最让夜娆哭笑不得的一段话:
“你记得么?之前的你手无缚鸡之力,连桶水都抬不起来。就算死过一次,废物永远是废物,你也成不了气候。”
“你更不知道,因为你是他派来的人,是以本王之前说对你所有的恨。。其实都是在配合你演戏。而你、你这个贱人,其实,讨厌也没到那种地步吧。”
“只因为,你是皇帝哥哥的女人。可他,却偏要你嫁给我监视我!你还表现得那么愿意!承欢在他身下,还那么欢快地嫁进六王府。”
“真是不要脸呢!”
兰沐雪说完这么多乱七八糟也难听的话,重重倒在了夜娆身上,咕哝了一句什么。
最后那句话,他说的极轻:“趁着天黑,赶紧回王府、府里,有细作,小心。。。”
夜娆彻底僵硬了。
这个男人。。
阴晴不定。。
甚至对她诸多为难,可他方才竟然说,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在演戏?
逗她玩呢?
他是在开玩笑呢么。
这是真晕了还是装的?
尼玛她风中凌乱了!
不然,将他留在这里,她跑了吧趁机?
无数无数的念头涌上来。
夜空之上,清淡的弦月被乌云遮住。
正文 毒舌,颠倒黑白 3
夜某人计划的很好。
将兰沐雪偷偷安送回王府,然后她再逃跑。
可是,在这女背男的途中他竟然醒了,然后舔着脸吃吃地跟她笑。
于是他又被打晕。
再可是,避开重重守卫,将他扔到那张无比奢侈的大床时,他忽然伸手搂住她,导致她摔到他身上。
“你居然装晕!”
他死死抱住她,生怕她跑了似的,还是重复那句话:“你之前并不会功夫。”
“说吧,兰千颜那厮又给了你什么任务?”
夜娆倒是松了一口气,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之前的苏蓝夕或许真是皇帝的细作,可她。。。身为一枚心地善良,手无缚鸡之力的淑女。。。真是比窦娥还冤!
小手摸到腰间,轻扯下一物。
夜娆略带不屑地将那令牌递给他,声音里还是有些不情愿——凭什么她顺手偷来了证据帮他还要被他误会:“喏,那些杀手身上的。”
兰沐雪颇为自恋地眨了眨眼。
“你偷的?”
“你以为?”
“我告诉你,我的功夫。。。很早之前便有,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也没有在意过我,自然不会知道。兰千颜那种。。。人,我以后敬而远之。但之前发生过什么,我不管,到我这里为止。”夜娆觉得自己脾气真是变好了,肯在这种情况下还不爆发地跟他理论得如此有条不紊。
“呵呵,到此为止好啊。那么,你是在怪本王冷落你?”兰沐雪吊儿郎当地搂住她,借着外面黯淡的月光看了她半晌,似是在脸上找破绽。片刻后又气急败坏地开始打量这木牌。
“花梨木,百年以上的。”夜娆想了想,补充道。
心说到底谁给他的自信啊?
以为他是香饽饽谁都喜欢不成?
去死吧!
兰沐雪像没听见似的,顺手给那木牌扔到了别处。
他就那么抱着她。
身上有与生俱来的清香,也有丝丝血气。
这血,有他的,也有她的。
一男一女,衣衫不整,气喘吁吁。
夜娆很累。
这怀抱固然阴险,她却愿意一时赖在这里。
忽然,上头传来某人略带郑重的语调:“我可以相信你吗?”
我,兰沐雪,可以相信你吗。
夜娆呼吸一滞,眼眶莫名发紧,半晌回答他:“你这种地位的,应该信的只有自己。”
而她亦是如此。
他们,原来都是这么的孤独啊。
就如那一座座无人的荒岛,在浩瀚无边的海上各自漂流。
最终什么也剩不下。
“苏蓝夕,以前的你多好。”只是个无用的蠢女人,受人利用。
可此时的他断然想不到,便是这个曾经被他关在荒园里的女人,以后跟他的命运碰撞在一起。
然后撕心裂肺地扯开。
那些,都是后话。
这个时候,在他怀里困着的女人,还是很反感他,一心想要背离的夜娆。
“之前的我,真是兰千颜的。。。细作?”
“你是他的女人,还满心欢喜地嫁与本王,不是细作是什么?加之本王恶心你不行啊,碾死一只蚂蚁需要理由吗?”
夜娆彻底无语了。
妈蛋的这一个个都不正常啊!
哥哥喜欢学女人,总一副弱柳扶风想着谁都得对他怜香惜玉的!
弟弟是演技派,尼玛能把戏演的淋漓尽致跟真的似的!说恨的时候连杀气都说有就有!
还想把她当蚂蚁碾。。
为何放弃治疗!
“我们是亲兄弟。”兰沐雪忽然冒出摸不着头脑的一句话。
啊?
大哥啊,咱说话有点逻辑好不好?
这男人,真是毒舌外加脑残!
颠倒黑白是非不说,他老人家还自娱自乐玩得很是开心——尼玛的她要不是心理素质过于强大早就给逼疯了好不好!
可能是为了验证夜娆脑中所想,兰大爷说出了更自恋的话:“本王只是在赌,赌你会不会抛下本王。”
“好在本王英俊潇洒,你被迷得神魂颠倒。为了救本王,不惜性命背叛主人,护送——”
“你可以了。”苏澈无奈:“如果给我一把刀,我会用它把你均匀劈成十份的。”
然后,看看那令他神经兮兮的东西到底藏在哪里。
一拳捶在他心口,兰沐雪反反捉住她,笑得更加开心了。他摸索着将手搁在她脸上,那被他打了两巴掌的地方,眼里忽然有一丝温柔,却迅速散去。而夜娆,眼底亦是划过一些不知名的情愫。
“给你十万精兵,你定然会造反。”他看到了她眼底,那些细小的东西。
野性。
狂妄不羁的野,却又那么不起眼,藏得精致。
这样的女人,才有滋味。
或者,这样的苏蓝夕,才吸引他。
正文 纳尼?他吃醋了 1
自那件事发生以后,兰沐雪对苏澈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呈指数趋势上升。
连之前那些怀疑她什么的都不去追问了。
好像他忘得一干二净。
这是股不好的现象。。
那个人妖,精神和双重洁癖。若对她视之如敝履,嫌弃的不行倒好些。
可近日来突然转性,夜娆心里更是隐觉不妙。
这日,夜娆从花房的楼下经过,忽然自阁楼上泼下来一桶。。粪。
夜某当时便急红了眼。
本来,这些她都没放在心上的。
那些嫉妒的女人,看她跟兰沐雪走的近一些,便开始争风吃醋。隔三差五给她搞一些小动作。
什么在她喝的茶里放胡椒粉。。
在她的枕头底下藏老鼠。。
她洗澡的木桶里会有蛇出没。。
走路的时候用石子丢她什么的。。
她都忍了。
不想招惹事端,早日离开便好。
可是。。这泼粪。。
几乎是拍案而起,夜娆长腿一伸,一手借着栏杆翻了上去,对上面惊恐的侍女们便是一顿暴揍。
晚间吃饭时,兰沐雪接到有人投诉她,竟然真的没有趁机折磨她。反而赶了那两个侍女去院子里罚跪。
夜娆看着笑意盈盈的他愈发觉得身上冷了。
早走为妙。
跟兰沐雪一起吃饭就是委屈自己,是以夜娆吃的很少。
饭后她习惯散步,又习惯性走到那天遇见冰山美男的湖边。
——她几乎每日都会故意或者不经意来此小坐一刻,希望能再次目睹那惊艳的容颜。
对那妖孽疯狂的思念,恍若无休止生长的荒草。
就像,心里有个什么在蛊惑她。。
一发不可收拾。
再见不到,她就要得相思病了好不好!
冷。
一股冷空气袭来,苏澈心中无端一个咯噔。
月色下,那人白衣胜雪,清风如月。
踏月而来。
神明一样清澈的姿态。
至高无上。
随着他的到来,这里便静寂下去。
蝉也不鸣,虫儿也不再叫嚣。
唯有夜花一朵朵绽放地声音。
只为了迎接他的到来。
离那青衣女子很近的地方,他停住了步伐,念了句夜娆听不懂的话。
长发如水,半遮住他的雪颜。
夜娆忍不住开口说了混账话:“美人,你、你嫁给我吧?”
说完这话她都想抽自己一个巴掌。
这不是唐突了美人?
她怎么就。。
一句话毁小清新了呢!
忽然,那双湛蓝色,如千年冰湖水沉寂的眸底,瞬间风起云涌。
双膝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击中,痛得夜娆来不及惊呼便径直跪在他面前。
以最屈辱的姿态,亲近大地。
“你——”
喉咙里一阵火辣辣的疼。
仿若要烧着了一般。
说不出话来,腿就像被钉在地上
那个妖孽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这不,她就是想想,就被整的这么惨。
夜娆很后怕。
自己好像就不该贪图美色去招惹他。
谁知道他家里有钱么?今年多大是否娶妻?虽然说就算他娶了她也想抱大腿,然后跪求做个小的!
可是可是!
他这盛气凌人,哦不,是盛气凌迟人的架势哪里是妖孽男主的妖孽!
分明是嗜血无情的妖孽啊喂!
那皓如月光的白衣少年靠了过来。
纤指抬起了她的下巴。
那手,冷得像冰封许久的尸体,没有一点温度。
他在看她,从额头到眉眼,从鼻尖到唇形。
看得极其细致。
那清凉无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竟然如沐春风。
仿佛洗净铅华。
夜娆彻底颠醉了。
正文 纳尼?他吃醋了 2
“贱人,你在做什么?”一声雌雄莫辩的低喝,唤回了夜娆的神游。
她身边的白衣男子,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
一手按在眉心。
下一瞬。竟然诡异地在原地消失。
徒留一片无暇月光,好似他乃月光凝结而成的精灵。
“贱女人,不能给你一点好脸色是不是?”兰沐雪粗暴地将她拉起来拽到身前,就要恶言相向。
这女人却忽然痛苦地蹲下、身去,疼得龇牙利嘴。
他这才看到,她的膝盖上,竟然有两团殷红。
才想质问她那男人是谁的。
却是不情愿地将她扛到肩上。
于夜娆捶打喊闹间便被他扔到了软榻上,他翻箱倒柜拿出药酒,按住了她跳动不安的两条腿:“别动,不想残废就不要乱动!”
“本王说过不会再害你便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