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鬼坟-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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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思维去猜测。
所以我决定留下大家原地待命,我一个人先过去看看,省得被人家一锅端掉。
既然逃不掉,也没必要躲起来,我大着胆子向最近的一棵树走去,那上面的人影依然不为所动,似乎无视我的存在。
我心里气得够呛,藐视敌人的我见过,但没见过如此藐视我的,尼玛我好歹也是个人物,你们这些未开化的野人真不拿村长当干部?
人一生气,胆子多多少少就会大一些,我迈着八字步,背着双手,慢慢腾腾地走过去,心想丫藐视我,我还藐视你们呢!看你们能拿爷怎么样!
离着紫檀树还有几米吧,我突然改变了策略,大步流星般地跑过去,速度很快,简直是窜过去的。一到树下,立马紧靠着树根蹲下,奇快无比地打着手电照着上面的人,我的目的很明确,一旦被灯光笼罩,我们的四杆枪就会迅速瞄准他,只要敢轻举妄动,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那个奇怪的人依然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我心里突突地跳个不停,害怕得不行。暗暗骂道,这个野人心理素质也太高了吧,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啊。
等我冷静下来的时候,这才发现他已经死了,尸体被黑色的锁链绑在树干上,身上的衣服风化得快不行了,有的地方只剩下几块黑布条。
我又晃着手电查看了其他几棵树,上面的尸体似乎很久了,都变成一个个的骷髅架子,或许因为受潮的缘故,尸骨都发黑了,黑夜里看起来更像一个人影。
我向同伴打了个平安无事的手势,他们慢慢地围了过来。
大家一脸惊奇地看了四周的情况后,沈冰抢先说道:“这些人死得很安逸,一看就是被树葬的,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区域是食人族的坟场,他们对待死人的观念跟我们不一样,流行的是树葬。”
凡凡和李燕头一回听说树葬,俩人好奇问道说:“我们都是土葬、火葬和海葬,没听说过什么树葬啊?”
大牛不甘示弱地卖弄说:“树葬和水葬都很少见,只流行于特殊宗教信仰的地方。树葬有点类似于西藏的天葬,把死人绑在树上进行安葬,直到尸体被彻底风化,这些人宗教意识很重,不重视肉体的腐烂,只注重精神的升华,跟我们的丧葬文化截然相反。”
我心里有股被耍弄的怒气,气愤地说道:“尼玛,食人族也有宗教信仰?不毛之地,未开化的野人,都吃人了,还他妈信教呢?说出去谁信啊?还树葬呢,玩得挺高级,整个食人族都是一群丧心病狂的疯子。”
田教授脸色凝重地说道:“有些食人族跟野兽没什么区别,都是一群肉食动物。但是有一些食人族却是受宗教观念的影响,他们以为除了自己的族群外,其他任何族群都是低等物种,吃了他们,可以帮他们解脱。”
沈冰说道:“这些听起来挺荒诞的,但是宗教信仰这东西五花八门,听说分出好多支分支教派,甚至产生很多邪教,已经脱离了大宗教的教条框架。”
我招手让大家围过来,简单交代道:“沈冰说的没错,这里肯定是食人族的坟场,穿过去就是他们的老巢,从现在开始大家务必小心,一旦遇到危险,不仅要拼死抵抗,甚至能用枪就不要用刀,这个时候了,不死他死就是我亡,切勿心存侥幸。”
大家都表示明白,生死存亡,不拼命就只能任人宰割。
田教授说道:“小赖同志说的没错,死去的三个野人大家有目共睹,他们的顽强和残忍超出我们人类的想象,所以接下来的斗争很残酷,大家现在就准备枪支弹药吧。”
我让大牛把米袋子里的炸药都拿出来,插上雷‘管和导火索,给每人都发了一包,剩下的都交给大牛统一支配,毕竟这小子玩炸药在行。
我说深更半夜的,野人恐怕也大半睡觉了,被杀死的那两个野人应该是值夜的哨兵,幸亏触动了排木将他俩引出来了,否则我们在明处,早晚被人发现行踪。大牛你的责任就是把炸药扔进他们的老窝,死得越多,我们活下去的希望就越大。
大牛郑重点点头说:“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这些食人族不知道杀了多少无辜性命,我也算是替天行道。”
倪伟平是个医生,救死扶伤干过不少,但亲手杀死食人族的野人却从未干过,他害怕地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野人毕竟没袭击我们,要不然咱们饶了他们吧?”
我认真说道:“我也想不杀人啊,杀死杰克的野人被我们乱枪打死了,刚才俩哨兵也被我们解决掉了,食人族是个族群,杀了人家三条人命,你觉得他们会放过我们吗?给你们透个底,死的野人暂时埋进了土里,天一亮,食人族就会发现三个人的失踪,我们九个人突然出现在紫檀林,被找到而且被吃掉是我们的下场,所以为了自保,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我这番话不是给大家杀人寻找理由,事实很明显,食人族吃的就是人类,我们天亮之前又走不出紫檀林,被吃掉是早晚的事情,唯有偷袭和消灭他们,我们才能活下去,这是原始森林和荒蛮之地的生存法则,却不是什么游戏。
我怕大家对这些野人下不去手,往狠里说道:“人类文明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族群存在,消亡它们,就是解脱它们的灵魂。想想被砍掉头颅的杰克和那些无辜的猎人和游人吧,他们的灵魂能不能安息,就看我们是否有勇气消灭食人族!”
安保、沈冰、大牛和高小梅走在前面,因为他们有枪,我保护着李燕、凡凡、田教授和倪伟平走在后面,让他们四个人一手举着打火机,一手举着炸药,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把点燃的炸药扔出去。
我将三根炸药绑在一起,一会战场讯息万变,谁也不知道鹿死谁手,万一野人人数众多围过来,老子瞅个空子,偷偷送他们一个大礼包,哪怕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穿过树葬的林子,前面出现一大片大大小小的木屋,若不是我们走进来,不会有任何人发现这里居住了这么多食人族。
对我们有利的是,木屋之间挨得很近,像是家家户户的邻居一样,它们的屋子不是一排一排的,而是密密麻麻的圆形,有的屋子盖在另一个屋子上面,看起来挺像楼房似得。
我大概数了数,这些木屋生活的野人差不多有几百人。黑夜静悄悄的,四周散发着一股糜烂的死亡气息。
想想好几百野人瞬间死于一片火海,正常的人的确下不了手,我们站在木屋外面,手里虽然举着炸药,但迟迟不忍心点燃扔进去。
就在我迟疑的时候,一个木屋子突然被打开了一扇门,一个野人似乎发现了我们,嗖的一声扔出来一根长枪,我们猝不及防之下,长枪从安保的胸前穿过去,被我用军刺磕飞了,震得双臂发麻。
安保死得时候,打响了手中的枪,砰地一声响彻了整个紫檀林。我大喝一声说“快扔炸药!否则都得死!”
大牛举枪把冲上来的那个野人打爆了头,我领头将燃烧的一大包炸药扔进了木屋村庄。其他人目睹安保死在了野人长枪之下,都将炸药一股脑地扔了进去。大片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大地在颤抖,房屋在燃烧,食人族大多被炸死在睡梦中,也有满身着火冲出来的。
我们不再心慈手软,这些没死掉的野人杀死我们很容易。啪啪啪的枪声跟着响起来,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野人被爆头。我们杀红了眼,直到再也没有野人冲出来。
幸好食人族的木屋离着紫檀林有一段距离,否则一场大火之下,紫檀林也无法幸免于难。
(本章完)
第159章 大水蟒()
食人族住得都是木屋结构,连续的爆炸和迅速燃烧的大火是致命的,野人再凶悍无敌,恐怕都被烧成一堆灰烬。
天亮的时候,村庄已经变成一片废墟,零零散散的焰火被我们扑灭了。隔着不远是一片价值连城的紫檀林,我们担心余火会烧到树木,那样就太作孽了。
大牛巴拉出一块没烧完的木头,看了半天,一脸可惜地说道:“食人族TM的太奢侈了,盖木屋的木材全部使用上好的紫檀木,哪个不起眼的小木屋就值好几百万呢!早知这样,不如将它们先赶出来,这么多成才紫檀木价值数十个亿啊,就这么一把大火烧了,我心好痛啊。”
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你这个脑袋没进水吧?你到底爱财还是不要命啊?一个野人对付我们四个绰绰有余,如果好几百人将我们围起来,就你那一身肥肉,一人一口都不够分的。幸亏带来的炸药多,光凭手中几杆破枪,就算把子弹都打光了,能打死几个野人呢?最后还是逃脱不了被吃掉的厄运。”
我们打扫战场,仔细搜索,看看有没有活着的野人,然后将烧死的尸体统一埋进一个大土坑。虽然我们亲手葬送了他们的生命,但人道主义还是要讲究的,至少让死去的灵魂入土为安吧。
安保被一根竹竿刺穿了心脏,当时就没命了。我心里叹息不已,他刚刚弃暗投明,却遭遇了死亡厄运,不得不令人痛心。我单独将他埋葬,简单立了个石碑,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这个安保的名字,他叫石头,田教授手中有份花名册。石头死在哀牢山中,也迎合了“石头”归于大山的意思。
木屋村落被夷为平地,我才发现后面竟然是一个悬崖,站在崖顶能看到这面奔腾着一条河流。食人族生活在这里至少数百年了,一条人工开辟的山路延伸至山脚下,路虽然很陡峭,但两边拉着铁锁链防护着,人走在上面尽管提心吊胆,但所幸没有性命之忧。
我们八个人扶着铁锁链,一步一步地走下去,食人族吃的是人肉,喝的肯定是下面的河水,路面的石头被踩踏得凹凸不平,这条路应该是食人族每天上下山的必经之路。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我们发现崖壁上挂着数不清的死人骨头,有的将四肢插进岩缝中,有的插着一根木头,挂着一个或者几个骷髅头,越往下走,上面挂着的死人越多,几百年乃至上千,食人族把杀死的人挂在崖壁上不知是何用意。
沈冰招呼大家说道:“我发现一个秘密,你们看看那些被砍断的胳膊吗?他们的手指好像指示同一个方向!”
大家经沈冰提醒,果然看出了一些门道,插在岩石缝隙中的残肢断臂,无一例外地指向下面的河流,看起来像是若有所指,但我们不懂食人族的文化,自然不知道其中所包含的意思。
田教授突然提出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问题。这片崖壁上堆积的死人上万人,这么大规模的杀戮,对于区区几百人的食人族而言不太切合实际。暴露在空气中的尸体用不了十年八年就风化干净了,上万具尸体的集中出现,说明它们的存在缩小在几十年范围内。这么大数量的人口失踪是惊世骇俗的,外界不可能毫不知情。
这是个新问题,我本以为食人族啃食的尸体都摆在这里,却忽略了一个庞大的数量。这些尸体到底是哪里来的呢?
又往下走了一段距离,我在路边发现一具新死不久的尸体,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舌头和眼睛也不见了,两条大腿齐根被砍断了,仅剩下两条胳膊被一根麻绳绑在肚子上。
倪伟平仔细看了一会尸体,点头说道:“这具尸体死得很安详,全身肌肉组织平缓放松,死前没有做过剧烈的挣扎和反抗,作为医师,我敢断定他是自然死亡的。”
这倒是奇怪了,食人族管辖的范围内出现一具自然死亡的尸体,而这个人还不是他们的同类,这的确令人匪夷所思。
这个谜团谁也解不开,我们索性也不管了,反正河流离着我们不远了,只要安全到达山下,我们就算脱离危险了。
可是奇怪的景象又出现了,离着山下的河流越近,路边堆积的尸体越是奇怪,有些尸体的大腿没被砍断,上面缠着一圈一圈的奇怪白色布条,上面写着一些怪异的文字符号。
田教授精通考古文字,他看了尸体大腿上的布条文字,跟其他尸体相互比对了一下,并没有急于说出心中所想,而是循着下面的河流看去,因为地势高远,我能看到这条河流绵延数百里,好像从一座高山下面流出来的。
田教授让沈冰拿出哀牢山地势图,参考高小梅手中的地图,他指着下面的河流说道:“我明白了,这条河流是从印度边境流出来布拉马普特拉河,横穿于大山之间,流经此处,哀牢山山势广袤,被阻断的部分河流流向大山深处,而且这条河在地图上没有被标注。”
我放眼望去这条名字叫布拉马普特拉河,果然在几座大山之间分支处出一条河流流向这里。怪不得地图上没有标注,河流掩藏在群山环抱之中,卫星和飞机是看不到的,如不是下到山底亲自查看,恐怕没人知道还有这样一条河流。
大牛问道:“这条从什么印度流出来的河流,跟这些尸体有关系吗?”
田教授接着说道:“当然有关系了,河流流经藏南地区,紧挨着印度和中国边界线这段流域生活着不少的族群,有藏南的,也有印度的,他们大多实行水葬,人死后把尸体绑在木头上,放逐河流。这些尸体漂流到哀牢山,沿着分支出来河道而流经此处。”
我心想怪不得出现这么多尸体,敢情都是上游飘下来的水葬尸体,布拉马普特拉河生活着很多族群,每天死百八十个人就不奇怪了,有的是被河鱼吃掉,有的流经此处,被食人族捞出来啃食。所以漫山遍野地尸骨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众人一片沉默,食人族不仅捕获人类,食物不充足的情况下,还在河里捞出水葬尸体啃食,他们驻扎在这里生活倒是天时地利。就算抓不到进入哀牢山的人类,他们照样有食物活下去。
田教授说道:“食人族吃人没错,但这么大一个族群不能每天都抓人来吃啊?所以他们也捕猎动物,甚至吃尸体。”
很难想象食人族如何啃食尸体的,我们恶心的要命,都想着尽快走到山下,赶紧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