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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部分

窥天神测-第655部分

小说: 窥天神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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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头看了文书一眼,微笑着说道:“你猜。”

    文书也不敢再接着往下问,只是满脸的狐疑,跟着我就要过去,我一瞅那个门上还带着拳头大的铁锁,文书眨巴着眼睛看着我,还等我问他要钥匙,可我嫌麻烦,一手卡在了铁锁上,从地上找了个小棍,没费什么功夫,就给拨拉开了。

    “城隍爷您生前……”文书再次叹为观止,几乎忘了我还是个活人:“不是,小的说错了,是以前,您是干啥工作的?”

    “不是贼。”我答了这么一句,把铁链子往下一撤,就把门给踹开了。

    这个门里面铺面冲出了一股子臭气——长期空气不流通憋出来的,混杂着点霉味儿,简直跟特么的生化武器差不多。

    触目所及,我看到了一口很大的朱漆棺材。

    这个朱漆棺材的木料和雕工都比较上乘,能用得起这种棺材的人,绝不可能因为没钱下葬而兆地方托付停灵。

    口中有口,不用说,这个大棺材里面,一定还套着一个小棺材。

    我二话没说,一手就把大棺材的盖子给掀开了。

    

第878章 双棺殡() 
一股子特别刺鼻的味道扑了出来,那个“生化武器”的味道,看来就是从这里发源出来的,这个大棺材里面,确实还套着一口小棺材。

    只有棺材,是论“口”的。

    “墙”字里面,两口。

    难道她躲在了这里?这地方的味道可是够难闻的。

    而一般一个人只躺一个棺材,大棺材套小棺材是什么意思呢?有人就以为这个人可能比较讲究,为了保护小棺材,外面会套上一个大棺材,这样“包”起来,避免损伤。

    可真的要是这样的话,外面的大棺材,就不能称之为“棺”了,而应该被称之为“椁”,而这种葬制,一般得是显贵人物用的。

    但我看得很清楚,我毕竟跟着济爷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丧葬用品,外面的这一层,从边角,地脚,也都能看出来,绝对也是“棺”,而不是“椁”。

    再说了,古代的制度,这“棺椁”等级十分分明,上至天子,能得到四层棺椁,棺材厚八寸,有爵位的达官贵人,随着等级递减,士,也就等级低的官员都不许再重上“椁”,只能用大棺。大夫士大棺可以厚六寸,庶人之棺只准厚四寸,也不许用椁。

    看着磨损程度,这也不像是古代大官的棺材。

    所以,这中平民的大棺材套小棺材,被称为“双棺出殡”。

    何为“双管出殡”呢?就是说家里的老人如果去世的时候,遇上了“凶”,为了不危害后人,这“双馆出殡”是一个对“凶”的补救措施。

    所谓“凶”,是五花八门,比如说被猫狗惊了尸,或者被雷电惊尸,还有可能是死的时候赶上了“凶时”,总之这尸体是要闹的。

    家人当然不会让尸体闹,肯定是要把尸体镇住的。

    可这么一镇,惊尸就会不甘心,会危害后代——这位老人会回魂拉一个晚辈,在黄泉路上陪着自己。

    为了避免这件事情,就会采取“双馆出殡”,也就是找一口小棺材,压在大棺材的尸体上,里面可以放上直系子孙后代的头发指甲之类,“受之父母”的东西,再塞上平时穿的衣服,就给这个惊尸造成一个假象,那就是子孙已经自己来给你陪葬了,你就没必要还回到阳间去大闹。

    拿这个法子来镇惊尸,是很有用的。

    眼看着,这个“双棺出殡”,应该就是这个情况——果然,仔细一看,内里的小棺材底下,是露出了半截子小脚——还穿着尖尖的莲花寿鞋,估计是旧社会裹小脚的那种老太太。

    而老太太有了“双棺出殡”,按说应该老老实实的被埋在祖坟里面,这惊尸的事儿也就算了。

    可这个“双棺出殡”没有入土,而是被寄托在了九里坡城隍庙的停灵处,也就是说——这个小脚老太太没有被镇住,闹起来了,家里人没法,又怕她回去拉年轻后代陪葬,才把她托付在这里的。

    是个凶尸啊。

    煞气大,她要是躲在这里,这里的煞气和臭气,倒是正好遮掩住她。

    怎么会没镇住呢?按理说“双棺出殡”百试百灵,里面到底是出了什么岔子了?

    爱他妈的啥样吧,既然这个停灵处是九里坡城隍的地界,老子也就不好擅自出手,越俎代庖了。

    于是我就抓紧继续找那个女人。

    可那个女人还是没出现,你娘,难道还能是穿上了隐身衣了?

    我还没寻思出来,忽然就听见了手底下传来了“卡啦”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给裂开了,我下意识就低下了头,这一看不要紧,刚才还露出了半截子的小脚,竟然不见了!

    我脑瓜皮顿时就给炸了——坏了,这玩意儿放在停灵处,就是为了预防诈尸,我这么一过来,虽然嗲这城隍的正气,可我毕竟还是个活人,这惊尸一被生人的生人气一撞,一准跳尸!

    以前湘西赶尸的时不时就会喊上一句“生人回避”,其实就是这个意思。

    “卡啦,卡啦”木板子的声音越来越响了,我回头想让文书把这个小脚老太太的惊尸给处理一下,可是文书似乎早就料到了会发生这种事情,早就特么的脚底抹油,不知道滑到了哪儿去了!

    你娘!老子真是走到哪儿都是个收拾烂摊子的命运啊!

    而这个时候,小棺材跟让人劈了一下似得,整个就给裂开了!

    而一双长着长长的,螺旋状指甲的手就猛地从里面给探出来了,对着我就抓!

    我的印在手上,孤魂野鬼是能认出来,并且害怕我的,但是行尸不一样——他们没有意识,没有理智,哪儿知道什么是怕啊!

    眼瞅着这个老太太一身乌黑的寿衣,脸皱皱巴巴的,像是积年的老核桃——按说你活到这个岁数上,怎么也该寿终正寝,乐赴黄泉吧?老实巴交的,也给子孙积攒点福气,你说你惊个什么尸呢?

    这老太太脑袋一晃,满头稀疏的白发也给散开了,张大了一张嘴,对着我就要咬下来。

    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这个老太太萎缩的牙龈和黑洞洞的烂牙根——估计活着的时候,很贪甜食。

    没法子,看来老子还得拍她一下。

    但就在我的手扬起来的这一瞬间,我忽然听到了门轻声的响了一下——回过头,那个窈窕的背影正要从门里出去!

    好呀,难怪躲在这里,是想着万一真的被我找到,就用这个小脚老太太来牵制我!

    不管怎么着,老子也得抓住了你,不然这一趟白跑不说,给九里坡城隍道歉,老子还真特么很难做到!

    这么寻思着,我推开了小脚老太太就要追出去,没成想那小脚老太太劲儿还不小,十根长指甲一下就卡在了我脚脖子上。

    我一下就来了火,也没客气,脚腕一扭,只听“嚓”的一声,十根脚趾甲应声而落,全齐刷刷的掉在了地上——其实我可以用更温和的方式,只是老子赶时间。

    这么寻思着我一脚踹开她就要往外面追,可这个小脚老太太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还要奔着我就扑。

    可这个时候,一道子红色粉末喷了进来,那个老太太一碰到了红色粉末,跟被烫了似得,手立刻就离开了。

    我对这个味道再熟悉不过了,是朱砂。

    回头一瞅,陆恒川正站在了门口,不屑的说道:“这就是那个娘娘?”

    “娘你妈!”我一脚踹开了老太太:“真的娘娘跑出去了!”

    陆恒川一听,脸色立刻凝了下来,问道:“从哪儿跑出去的?”

    我一边说“辛位”,人就一边窜出去了。

    果然,那个纤细的身影,飘然过了那个竹木的影壁,又特么的要跑!

    跑跑跑,老子飞追上不可!

    可这个时候,一阵“卡啦”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我看见陆恒川那颀长的身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撞了,直接倒在了地上。

    仔细一看,一团子黑红黑红的东西正卡在了他长颈鹿似得脖子上,搂紧了不撒手。而死鱼眼白皙的面色瞬间就给憋红了。

    我立马就明白这个老太太为什么闹呢,小棺材里面放的竟然不是子孙的头发,指甲,是特么的一个死婴儿!

    也许觉得药下的重,这“双管出殡”更管用。可一个是惊尸,一个是婴灵,两凶相撞,不闹才是有了鬼!

    “别管我。”死鱼眼就算被那个婴灵卡着,咬着牙,竟然勉强还能吐出字来:“追你的娘娘去!”

    是啊,现在追上去,还能追的上,这里都是九里坡城隍的香火气,但凡是死人,就活动不开——好比活人到了一个氧气稀薄的地方一样,很能限制行动力。

    可我要是这么一走,死鱼眼出事儿的话……

    

第879章 欠赌约() 
我没多说,回过身,一脚就踹在了死鱼眼的脖子上,把那团子黑红黑红的肉块,踢出去了老远。

    “咔”的一声,那个东西狠狠的撞到了墙上,可能撞坏了,滑下来就不动弹了。

    我喘了口气,奔着外头就跑,一手撑过了墙头儿,就看见了那个窈窕的身影正要从城隍庙的围墙上给跳出去。

    特么的,可算让老子逮到你了。

    我脚底下一使劲儿,就要从墙上翻出去。

    可这么一翻,整个人却像是挂了一个秤砣,直接就给坠下来了。

    你娘,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回头,就看见了九里坡城隍,稳稳妥妥的站在了原地,似笑非笑的望着我:“十里铺子城隍,您也找了一段时间了,怎么样,找到了吗?”

    “本来是找到了,可老子……本城隍刚要追到手,就被你给拖下来了。”我气不打一处来,也冷了脸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刚要追到手?”九里坡城隍露出了一副很惊讶的表情:“在哪里?你指给我也行。”

    你特么摆明了就是诚心了,还特么指给你,这会儿再追,黄花菜都凉了,她出了你的城隍庙,没了香火气的限制,早就跑了!

    我吸了口气:“追不上了。”

    “哦?”九里坡城隍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个刻薄的微笑:“追不上了,还是,根本就没那么个东西存在呢?”

    “你……”我看向了文书,好哇,文书走的很妙吗?刚要摆脱了给我当目击证人的机会。

    文书正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来,还假惺惺的劝道:“不是小的多嘴,十里铺子城隍爷,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您看走了眼,也是有的,不如就照着我们城隍爷开的条件,愿赌服输……”

    “去你妈的愿赌服输!”我跟个炮仗似得,点火着起了,也没顾得上作为一个城隍的体面,冷笑道:“刚才你们就是为了让我实现赌约,这才故意放走了那个东西吧?”

    “放走?”九里坡城隍敛了笑意,冷冷的说道:“这我可要反问你一句了,你问我什么意思,我这次想问你什么意思?之前就诬赖本城隍跟你说的什么东西有关系,现在东西根本不存在,你露出马脚,是要将这个诬赖,进行到底?”

    “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拿出证据来啊。”九里坡城隍一看我憋着火,才像是真的称心如意了,笑眯眯的说道:“机会,我不是没给。”

    给你妈个蛋。

    “十里铺子城隍,您就听小的一句劝,认了吧,”文书趁机在旁边敲起了边鼓:“您计划落空的心情小的也理解,可您这么死不承认,也不是办法不是?这事儿赌也赌了,东西您确实没找着,您……横不能赖过去吧?”

    怎么样,果然是个套!只是不知道,竟然是个这么不要脸的套!

    我这小暴脾气,真是无处安放了。

    “就这么说好了,”九里坡城隍说道:“赌约在前,你也是答应的,现在你输了,那些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天色越来越晚了,本城隍忙得很,也就不陪着你在院子里看星星看月亮了,你自己愿意逗留,请便。”

    说着,转身就要走。

    “跟那种东西合作,不是一个正常城隍爷该干的事情。”我大声对着他的背影说道:“你就不怕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吗?”

    “麻烦?”九里坡城隍停住了脚步,答道:“你不是也在找那种东西吗?你就不怕麻烦了?”

    文书跟着来了一句:“就是,小的也觉得,您还是先顾好了您自己,再去想别人吧!”

    说着,文书跟着九里坡城隍,带着那些随从就消失在了正殿之中,只剩下长明灯还孤孤单单,一闪一闪的。

    去你妈的。

    我这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就踹了他们院子的桃树一脚,结果惊动了夜宿桃树上的大喜鹊,大喜鹊扑腾着翅膀就飞了起来,大概是为了报复,对着我的头就精准了拉了一泡鸟屎。

    阿西吧,乌头太子拿着老子脑袋当厕所,你特么也有样学样,拿着老子的头当厕所?你们九里坡,不管是人是鸟,都特么的太欺负人了!

    我正在想辄把脑袋上的鸟屎给擦了,一个手帕就跟鸟屎一样,从天而降,落在了我脑袋上。

    这个手帕上有好些格子,好像是陆恒川常用的什么粑粑力。

    “是Burberry,”陆恒川似乎看得穿我的心:“很贵的。”

    啊,我说呢,上次郭洋在阴间也给我用过一个很贵的手帕,好像也是个挺可笑的名字,不知道一样不一样。

    爱怎么着吧,反正也不是老子掏钱买的,用不着心疼。

    这么寻思着,我就把脑袋上的鸟屎给擦下来了,叹了口气。

    陆恒川瞅着我:“看你这个丧样儿,跟个中年离异有孩妇女一样。”

    “滚。”我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你个煞笔掉链子,老子至于追不上那个东西,被九里坡的碰瓷?还特么好意思说,哼,丧偶,老子宁愿丧你。”

    到手的人追丢了,还特么欠了九里坡那么多赌约,真尼玛屋漏偏逢连夜雨,滴滴哒哒落我头。

    这么寻思着,我又离着那个桃树远了一点,免得大喜鹊去而复返。

    陆恒川的眉头挑了起来:“那你为什么还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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